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韓錚,梁開,謝端等人反映過來,忙跟上恭賀。
“哈哈哈……”羣臣恭順的樣子讓趙恆前所未有的暢快,就如這火炮迸發之時。
三皇子望向倒在地上還在昏迷中的六皇子。
原本他以爲自己會很高興,但現在他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的確,他讓六皇子出醜了。
但是這卻佐證了燕王火炮的巨大威力。
而這樣威力巨大的火器是燕王製造出來的。
毫無疑問,此後火炮將成爲燕王又一個重要的籌碼。
畢竟他的父皇似乎沒有讓燕王交出火炮鑄造之法的意思。
而且即便他父親要,燕王又會給嗎?
畢竟燕王眼下已自成一股不小的勢力。
“袗矍涿舛Y。”這時趙恆的笑聲停止,這下他徹底安心了。
有如此國之重器守衛邊疆,他北狄又能把大頌如何。
現在,對於把燕王交給北狄的事,他不再後悔。
否則燕王若是一怒之下毀了這造炮之法,對大頌來說將是巨大的損失。
竇唯注意到趙恆的表情,心中一沉。
他從來沒見過趙恆身上煥發過如此自信。
不過燕王這位皇子有火炮,他們勢族也有火炮,風光不能都讓燕王佔了。
於是他對梁開道:“梁尚書,現在該試你們梁家的的火炮了。”
“開始試炮。”梁開嚥了口唾沫,對梁家將領吼了一聲。
外觀上,梁家火炮已經輸了。
現在他期盼射程上能勝過燕王火炮。
趙恆也很想見識一下樑家的火炮,於是再次坐下觀看。
“轟!”又是一聲炮響。
不過這炮響顯然不如燕王火炮的清亮。
濃煙散盡,趙煦斜睨了谐家谎郏爸T位愛卿就隨朕一起去找找這炮彈飛到何處了?看看誰家火炮飛的遠。”
說罷,他徑自向前,又令禁軍騎馬在林苑中尋找。
當夕陽剩下紅色的一點就沒入天際線下。
一個禁軍士兵高呼道:“皇上,找到了。”
趙恆和大臣們順着聲音看去,只見在一棵樹根下,黑色的彈丸靜靜躺着。
而這裏距離火炮的位置有五百步之遠。
“這是梁家火炮的炮彈。”楊豐撿起炮彈,上面有個“梁”字。
接着腥死^續前進,在八百步的距離發現了另一枚炮彈。
楊豐再次撿起對趙恆道:“皇上,這鐵彈足有十斤,比梁家的火炮還重兩斤左右。”
“什麼,重兩斤!”
“這怎麼可能。”
“沒想到燕王火炮能將十斤的鐵彈打這麼遠,比梁家的威力大一倍左右,實在是厲害。”
“……”
大臣們議論紛紛,梁開聞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次他們梁家的臉丟盡了。
趙恆急忙從楊豐手中接過鐵彈,果然如楊豐所說。
這下,他不僅是興奮了,更多了一層震撼。
竇唯等人目露沉思,差距這麼大,梁家的火炮頓時難入他們的法眼。
不過樑家的鑄炮之法,他們還是會要的。
畢竟聊勝於無。
但火炮,他們還是傾向要燕王的。
“將這門火炮繫上紅布,呋鼗蕦m,朕要親筆給他題字,就叫神威大將軍!”趙恆哈哈大笑。
“是,皇上。”禁軍士兵同聲高喝。
趙恆繼續道:“宮中擺宴,今晚朕要大宴羣臣。”
“謝皇上。”梁開心裏酸溜溜的。
這次的火炮比試,梁家是輸的徹徹底底。
當晚。
宮中歡慶如同元宵日,燈粧鞚M樹梢。
直到半夜,酒宴方散。
揣着不同的心思,羣臣各自回去。
第233章 香餑餑
“皇上,這火炮可真是厲害,難怪北狄會被嚇退。”
養心殿。
趙煦脫下龍袍還未睡去。
今日的酒不但沒有讓他昏沉,反而讓他越發清醒。
可謂人逢喜事,千杯不醉。
“的確如此,今日幸好有你撐着朕。”趙恆回味着試炮時候的情景,“沒想到燕王竟能鼓搗出這麼厲害的火器。”
“何止是火炮,近段時間,燕王鼓搗出來的東西不少,樣樣都討人愛。”梁成一邊說,一邊給趙恆捶腿。
趙恆輕輕點頭,接着皺了皺眉頭,“只是希望他不要自負才華,和當年的晉王一樣忘了本分。”
聽到晉王兩個字,梁成臉色一變。
接着又裝作若無其事。
晉王趙祁當年位列皇子中第八,乃是趙恆的八弟。
同燕王一樣,晉王的母親同樣出身寒微。
燕王的封土在燕州,而晉王的封土在晉州。
因深受皇帝的喜愛,又在晉州掌握二十萬兵馬抵禦西涼。
趙恆的父皇,當時的天寶皇帝一度動了將趙祁封爲儲君的念頭。
但皇家曾與勢族有約定,母家非勢族出身的皇子不得入主東宮。
爲此,勢族們選擇了支持趙恆。
同時爲了徹底斬斷晉王入主東宮的希望,他們又一手策劃了晉州兵變。
晉州的北大門同關因此洞開,給了西涼侵入晉州的機會。
這也是爲什麼時至今日,晉州有一半的疆土在西涼手中的原因。
而當時晉王因爲丟失同關,惹怒了天寶皇帝。
隨即被削去藩王之位,押解回京。
之後突然在牢獄暴斃。
“其實倒是可以讓糜妃給燕王一個提醒,免得他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梁成小心翼翼說道。
趙恆登基之後,感到勢族樹大根深,也有過拉攏寒門官員對抗勢族的舉動。
只是每一次遭受勢族反擊,他都果斷拋棄了寒門,比如數年前的念家。
不過即便如此,因晉王的事,趙恆一向忌諱母家出自寒門的皇子參與儲位之爭。
當然,他這麼提醒絕非因喜歡燕王。
而是不希望沒了燕王這顆搖錢樹。
趙恆點點頭,“給甜棗的時候就要給甜棗,該打棍子的時候就要打棍子,火炮這事他做的不錯,就賞他白銀三萬兩,布匹三千。”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這樣也好讓他給禁軍提供火炮。”
“皇上英明。”梁成笑起來。
……
竇家。
竇唯一臉的不高興。
今日他們勢族在皇家面前落了下風。
燕王的火炮像一個巴掌狠狠打在他們臉上。
“父親息怒,氣壞了身子可不好。”竇匡忙撿起落在地上的字畫,這些可都是名貴的古董。
“滾出去!誰讓你來的書房。”竇唯見到竇匡進來,反而更是惱怒。
瞪着滿是血絲的眼睛盯着竇匡,彷彿他是自己的仇人一般。
竇匡臉色煞白,喏喏退了出來。
恰在這時,三皇子在家丁的侍奉下走了過來。
見竇匡立在門外,他道:“表兄爲何不進去?”
“見過殿下。”竇匡忙行了一禮。
此時深夜,還在家中,趙幕又稱他表兄。
爲了表示親暱,他真該也叫聲表弟。
但他卻不敢不行禮,他猶記得小時候因自己沒有給趙幕行禮,被父親狠狠鞭笞了一頓。
趙幕似乎習以爲常,輕輕笑了笑,他進了書房。
“殿下這麼晚過來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也好派人去接,哈哈哈……”屋內傳出竇唯的笑聲。
竇匡還未走遠,眼眶微微一紅。
在八大勢族中的子弟中,他在外面一向最光鮮。
但恐怕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父親對自己皇子外甥的喜愛勝過他這個竇家長子千倍。
……
梁府。
梁開坐立不安。
腦中不斷回想着燕王火炮的模樣。
雖然他們梁家的火炮被比下去了。
但是他卻異常興奮。
燕王的火炮正是他想法尋找的火炮。
漂亮又威力巨大。
有這個火炮,梁家的戰船威力將會更上一層樓。
面對私掠船,他梁家就有了底氣。
而對肆虐橫行海上,自稱五峯船主的海上巨寇盧正,他梁家就不需要繳納鉅額的過路費。
“皇上,這可你答應我們的,如果你後悔了,就不要怪我們勢族不懂規矩。”梁開心中惴惴,帶着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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