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162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這不過小事,怎需入天牢。

“父皇,兒臣冤枉啊,不知兒臣有何罪!”

袁航立刻出列道:“皇上,六皇子一向恪守本分,還望殿下明察。”

趙恆看見袁航更是脊背發寒,他指向袁航,急聲道:“還有他,把他立刻拖出午門打死!”

趙恆如此失態,官員們更是大爲不解。

宰相竇唯提高了音調。

不說現在的大頌皇家與勢族們相互掣肘。

即便是大頌皇族全盛時期帝王在朝堂上殺人也得給出理由。

他道:“皇上,六皇子犯了何罪,袁航又犯了何罪,望皇上明示,否則怕是難以服行摹!�

“這是馬御史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摺子,袁立址矗ゴ蜓嚓P,這個理由夠嗎?”趙恆高舉奏摺,狠狠扔向竇唯。

他現在不僅很恨六皇子,也恨竇唯這些大頌勢族。

如果不是他們各懷鬼胎,在朝堂抹黑燕王和墨翟,他怎會心中疑慮。

竇唯聞言,臉色大變,他忙撿起摺子看了眼,果然如同趙恆說的一樣。

頓時,他心中一緊。

儘管八大勢族各有各的利益。

對皇家也是陽奉陰違,但是在抵禦北狄人這件事上,他們是有着共同的利益的。

畢竟如果北狄入關,他們的好日子都到頭了。

朝臣們聞言如同炸了鍋,他們紛紛來到竇唯面前,爭相去看奏摺。

“袁家果然反了,燕王和墨將軍沒有說錯。”

“這可如何是好,北狄入關,這,這如何抵擋啊。”

“完了,全完了。”

“……”

大臣攤着手,一個個臉上都是苦色。

趙恆見谐歼@個時候一個個蔫了。

又想起他們痛斥燕王和墨翟的樣子更是惱怒,他指着六皇子和袁航說道:“還不把他們拖出去,還有,朝中凡是與袁家有往來的官員俱都給朕查出來。”

六皇子早已癱軟在地上。

他在京師橫行,依靠的便是袁家。

而這個他最大的靠山居然址戳恕�

“父皇,孩兒是清白的,孩兒不知道袁家要址窗 !苯娛勘鴣淼矫媲埃首舆B聲大叫。

趙恆根本不去看他,只是揮了揮手。

六皇子這時看向趙渠,抱住他的腿哀求道:“二哥,你爲我求情啊,你爲我求情啊……”

趙渠額頭上都是冷汗,他那日可是和六皇子一起在朝堂上質疑過燕王的。

他的父皇沒有治罪他已是萬幸,他怎敢再與六皇子有牽連。

再者,袁家址矗F在誰還敢與其扯上關係。

他抬腳如同嫌棄蒼蠅一般甩開六皇子,怒道:“我真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是如此居心叵測之人。”

六皇子看見趙渠冷漠的臉色,心墮入了冰窟。

以前在京師,他欺辱九皇子趙煦最甚。

現在,他終於懂得失去依仗,他會變得多麼卑賤了。

第209章 各懷鬼胎

“今日讓諸位前來,便是商議當下該如何是好?”

六皇子和袁航被拖走,朝堂恢復了安靜,趙恆出聲問道。

北狄入關,只憑借皇家的力量是不可能將其趕出燕關的。

畢竟當下他最依賴的燕關禁軍只怕已折損殆盡。

而南面防備交趾,驃蠻,吐蕃的十萬禁軍此時北調已經來不及。

晉州與防備西涼的八萬禁軍如果此時調走,就怕西涼趁機發難。

而京師的十萬禁軍擔負戍守皇城的職責。

如果調出京師,他的安危誰來保證,他可一點都不相信這些勢族的良心。

想到此,他心中一陣哀嘆。

當年,大頌皇家鼎盛之時,擁有八十二萬禁軍,加上地方廂兵過百萬之數。

沒想到如今,卻如此淒涼。

“皇上,當前應立刻派遣使臣前往北狄,請求北狄可汗撤兵,那北狄要的不過是金銀珠寶,糧草美人,我大頌物產富足,拿出些與他不無不可。”吏部尚書王子安一邊擦汗一邊急聲道。

他王家的地盤便是豫州,一旦北狄拿下燕州,豫州便成了北狄人面前的美味。

他如何不急?

“你願意送,北狄願意收嗎?”這時一個將領出列,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是墨翟的長子墨寬,得知自己父親死了,他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悲慟,哭聲道:“請皇上徵調韓家,王家,馬家三家兵馬與末將,再給末將五萬禁軍,末將願與北狄一戰!”

“皇上,老夫年事雖高,但也願意一戰。”翼國公楊豐這時來到墨寬身後,朗聲說道。

趙恆這時看向二皇子趙渠。

他沒有訓斥二皇子就是給韓家面子。

韓家的齊州,王家的豫州俱都與燕州接壤,馬家與燕州只隔了一個晉州。

從這三個地方調兵,自然最是迅捷。

當前事態緊急,他不反對王子安與北狄議和。

但也得有兵馬能夠與北狄一戰,阻止北狄南下。

趙渠迎上趙恆的目光,立刻閃躲。

王子安則低下頭,不說話。

趙恆想找馬源,忽然想起馬源不在京師。

他頓時心中一陣惱怒。

當年寧逯畱穑@些勢族也是如此畏畏縮縮。

竇唯樂於見到馬家,王家和韓家喫虧,他一副凌然地樣子說道:“只可惜我荊州距離燕州太遠,否則我竇家必然遣大軍前去。”

“的確,北狄當前,當萬幸恍睦u是,謝家願意捐糧草三十萬擔。”戶部尚書謝端同聲道。

鎮國將軍蕭成,禮部尚書範行倫,工部尚書梁開則直接選擇了沉默。

他們三家距離燕州最遠,自然就更沒有出兵的道理了。

兵部尚書韓錚見其他五家想要隔岸觀火,讓自己三家出血,頓時感到一陣惱怒。

他道:“既然事關大頌安危,誰也不能當縮頭烏龜,若是我三家抵擋不住又當如何,皇上,不如就下旨令各州牧俱都帶兵前往燕州。”

王子安見韓錚出頭,趁勢說道:“韓尚書說的對,若是守不住江北,江南又怎能安穩,這事必須齊心協力纔是。”

趙恆微微點頭,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雖然八大勢族在本州實力雄厚,幾乎等同割據,但就像袁家一樣,但他們名義上還是大頌的臣子。

他們必須聽從旨意。

竇唯聞言,臉色頓時僵住,他沒想到韓錚和王子安居然撕破臉了。

若是馬源在,怕是也會加入其中。

“宰相以爲如何?”趙恆問道。

竇唯露出尷尬的笑容,韓家和王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不能反對了。

沉吟了一下,他道:“韓尚書,王尚書之言有理,不過臣以爲,還是當以議和爲主,攻伐爲輔,如今大頌四面皆敵,不可陷入久戰。”

趙恆點點頭。

如果北狄願意議和,他自然一百個贊同。

出點銀子,總比這花一樣江山被打的稀巴爛要好。

更讓他害怕的是,他怕就此丟了江山,淪爲階下囚。

如此,他趙恆便是大頌皇族的罪人了。

“既如此,着秦州牧馬璇,豫州牧王子銘,齊州牧韓琦……攜本部兵馬即刻前往燕州,不得延誤。”

……

燕城。

趙煦率領兵馬自東門而入。

若是他剛剛甦醒的那一陣,袁家對他來說也是可怕的存在。

但沒想到如今在他的軍隊面前卻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他統領的步兵還未到,只是鍾離的騎兵便將袁家軍隊殺敗。

“燕王!”

“燕王!”

“燕王!”

“……”

城頭的歡呼聲一直在持續,一開始只是士兵,後來得知消息的百姓也湧了出來,在道路兩側齊聲高呼。

“殿下,殿下……”

劉福從城牆上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應了過來。

險死還生,他喜極而泣。

趙煦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辛苦王傅了。”

“不辛苦,能再見到殿下,下官雖死無憾。”劉福激動的嘴脣還在哆嗦。

這幾日對他而言簡直度日如年。

燕州從未面臨過這樣的危機。

他數次下定了必死的決心,砒霜隨時帶在身上。

若是受傷被俘,他就吞下去。

但燕王回來了,再一次創造了奇蹟。

現在,他恨不得和官員們將燕王抬起來,扔的高高的。

雖然從鍾離口中已得知袁家兵敗,北狄退卻的消息。

但他還是想親耳從燕王口中聽一遍。

“殿下,真的贏了嗎?”劉福問道。

他身邊的官員俱都豎起了耳朵,周圍的百姓也都豎起了耳朵。

回到燕城,脫離了令人壓抑的戰場,趙煦的心情輕鬆了不少,他大聲道:“沒錯,王府士兵擊敗了袁家,守住了燕關,現在北狄人退走了!”

“嗷……”

趙煦的話傳出,巨大的歡呼聲在人羣中爆發。

腥丝诳谙鄠鳎瑢⑦@個消息告訴他人。

歡呼聲從東門一直延綿了下去,整個燕城都陷入了狂歡的海洋中。

在歡呼的人羣中,趙煦看見了鳳兒和徐娥,兩人都笑嘻嘻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