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161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在他的號令下,被嚇退的袁家士兵只能硬着頭皮爬上城牆。

“隆隆隆……”

只是就在這時,又一陣低沉而有節奏的聲音響起。

這種聲音不同於剛纔的巨響的幾聲,而是持續不斷的。

袁家將領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東門官道的道路上,黃色的煙塵的中,無數騎兵從後面衝了過來。

突然出現的騎兵,讓袁家將領大驚失色。

這些騎兵人人銀色的盔甲,不同於袁家黑色的甲具。

倒是和城頭燕王士兵穿的相似。

“袁家大敗,北狄兵退,爾等還不快快受死。”鍾離一馬當先,率領輕騎兵衝入袁家軍中。

這些袁家士兵沒有擺成軍陣,不過烏泱泱擠在一起而已。

數日攻城讓他們疏於防範。

輕騎兵雖然不像重騎兵衝擊威力大。

但是衝撞起來同樣足夠致命。

舉起銀槍,鍾離當即挑翻一個袁家士兵。

銀槍左右揮動,又有兩個袁家士兵慘死馬下。

此番衝擊,他如同剪刀撕裂了棉絮。

他身後的輕騎兵同時舉起馬刀衝入袁家軍中,馬刀翻飛,帶走一個又一個袁家士兵的生命。

東門的袁家軍隊怎是鍾離這些輕騎兵的對手。

只是一次衝撞,士兵便被衝擊的七零八落,死傷慘重。

而且鍾離的那句“袁家大敗,北狄兵退。”聽的他們膽戰心驚。

如果袁家真的敗了,那麼毫無疑問,他們走了一條死路。

當即,有數個袁家將領嚇得面無人色,兩股戰慄。

燕王的騎兵安然無恙殺了回來,可見這個將領不是在撒謊,而是事實。

“這可如何是好?”一個袁家將領幾乎哭出來。

燕王的騎兵還在他們軍中橫衝直撞。

這些士兵訓練有素,和城頭上的士兵簡直天差地別。

每個騎兵揚起馬刀都會帶起一陣血花。

而且這些輕騎兵來去如風,他們根本打不着。

最重要的是袁家士兵此時陷入混亂,士氣低落。

一些士兵直接撒腿逃跑。

他們很清楚,騎兵跑的快,所以來的早,鬼知道後面還有多少燕王的兵馬。

不逃,難道等死嗎?

劉福認出了鍾離。

鍾離一杆銀槍太惹眼。

見狀,這下他徹底安心了。

鍾離回來,這意味着燕王取得了勝利。

否則鍾離不會帶着完整的輕騎兵返回。

而鍾離口中的呼喝也證明了自己的猜測。

“燕王殿下勝了!燕關保住了!”劉福在城牆上高喊。

新兵們見到前來支援的輕騎兵,又聽見了劉福的高喊,頓時士氣大震。

他們士氣低落,一個是從未經過戰爭,第二便是對未來的悲觀。

很多士兵同樣不認爲這次燕王能活着回來。

現在得到燕王取勝的消息,他們身體裏彷彿突然迸發出無盡的氣力。

即便是膽小躲藏起來的新兵也站了起來。

燕王的勝利給了他們戰鬥的底氣。

“殺!”

鍾離還在袁家士兵中衝殺。

燕王讓他們儘快趕來解圍,防止燕城遭受袁家士兵的屠戮。

還好,他來的還算及時。

雖然這些袁家士兵繞城一圈,人數卸唷�

但是步兵佔據絕大多數,只有千餘騎兵。

他帶來的騎兵對付起來綽綽有餘。

現在,他是領着騎兵衝入袁家軍中,殺一陣出來,拉開距離再次衝殺,如此反覆。

幾次衝殺,袁家士兵便有幾千人傷亡。

面對燕王騎兵的衝殺,袁家士兵毫無招架之力。

逃散的袁家士兵越來越多。

而當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一道銀色的線時,袁家士兵終於徹底崩潰,頭也不回做鳥獸散。

燕王真的歸來了!

“逃命啊,燕王回來了……”袁家將領爭先搶後,撒腿就跑。

他們想逃離燕城,想要逃離燕州。

在這裏,他們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袁家士兵溜的更快。

他們跟着將領本是認定燕王無力迴天,只能跟着將領打殺,苟且度日。

現在燕王安穩歸來,他們再也不存一絲僥倖,何必再給他們賣命。

見袁家軍隊紛紛撤離,城牆上響起了劇烈的歡呼聲。

他們望着遠方地平線上的銀色的軍隊,口中高喊“燕王!燕王!燕王……”

“是殿下回來了。”鳳兒忽然握住徐娥的手,強呈的勇敢忽然化作女兒的淚水。

徐娥眼眶紅紅的,和鳳兒靠在一起,嘴角卻帶着一絲釋然的笑容。

第208章 朝堂震動

金陵,皇宮。

趙恆手中的摺子掉在地上,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整個人如同得了寒證一般發起抖來。

梁成從未見過這位帝王如此驚恐過,他急忙上前攙住趙恆,“皇上,您,您這是怎麼了?”

“袁家址矗ゴ蜓嚓P,墨翟死於非命……”趙恆木然地述說着奏摺上的內容。

這份奏摺是馬源令人送來的,因燕州當前兵荒馬亂。

三天就能到的八百里加急,七日的時間才送達。

“袁家反了!”梁成心裏咯噔一下“這麼說燕王和墨將軍勾結是假,袁家勾結北狄址蠢u是真。”

趙恆滿面汗珠,顧不得體統,袖子不斷擦拭着,“都怪朕,朕爲何會懷疑燕王和墨將軍?如果當即令他二人拿下袁立,怎會有今日禍患?”

梁成的心如同在冰上滾過,他意識到一個問題,“那燕關?”

聽到這個詞,趙恆更是身子一顫,他臉色蒼白,“馬御史說,他已令墨翟之子墨羽暫爲燕關主將,燕王也領兵往燕關去了。”

在他看來,這根本無濟於事。

如果袁家真的勾結北狄裏應外合攻打燕關,只憑燕王如何挽救大局?

“召集百官!”趙恒大吼一聲。

燕關失陷,大頌危急。

在他看來,燕關保不住了。

此後北狄大軍將長驅直入,將謇C一般的大頌江山撕扯的支離破碎。

梁成立刻出了書房,因過於慌張,他的腳被門檻扳倒,摔在地上。

但他顧不得撣去身上的灰塵,立刻叫來宦官。

“一個個得都去把大臣叫來,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快去!”梁成跺腳,指向皇城外。

宦官們也慌了神,他們何曾見過樑成如此着急。

他們出了宮門,沿着御街催馬狂奔。

路上不斷喝令行人退避。

“怎麼了,這些宦官瘋了嗎?怎麼這麼着急。”一個百姓說道。

在京師住了二十餘年,他還從來沒見過宮中的宦官如此失態。

“八成是出了大事。”一人說道。

“……”

腥俗h論紛紛,不多時就見大臣們或騎馬,或是坐轎,或是小跑往皇宮去了。

這讓京師百姓更是胡亂猜測起來。

“莫非是皇上歸西了……”一個百姓小聲說道。

“這陣勢還真像。”一人道。

“胡說八道,皇上不過五十有餘,又無疾病。“

“嘿嘿,這可說不定,據說皇上可風流着呢,哪個男子能經得住這麼折騰……”

“閉嘴,不要再說了,一個個找死。”

“……”

百姓們困惑,官員們同樣很困惑。

路上遇到同僚他們彼此打聽,但俱都得不到一點風聲。

到了宮中,他驚訝地發現皇上第一次比他們來得早,已坐在龍椅上等候他們。

見此,他們更加疑惑。

六皇子趙坊,二皇子趙渠相伴而來。

兩人一入大殿,便看見趙恆的眼神看向他們。

那眼神中有一股令他們畏懼的怒意。

這麼多年,他們從來未從自己父皇的眼中看到過這種神色。

他們對視一眼,俱都心中忐忑。

當文武百官俱都到了,分列兩邊。

趙恒指向趙坊,“來人,將六皇子趙坊拿下,押入天牢。”

大臣們喫了一驚,俱都看向趙坊。

這押入天牢的可都是罪大惡極之人。

六皇子到底做了什麼,惹得皇上如此動怒。

趙坊更是驚駭欲絕。

他自問這段時間沒幹什麼,不過與幾個勳貴子弟打了一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