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點氣度本王還是有的。”趙煦道。
上次軍中的整肅事件中,不老實的將領都是被士兵制服的。
這足以說明一個問題,他在軍中的威望足以抹掉將領對士兵的影響。
士兵不會跟着將領造他的反。
這就是他走羣新肪�優點的體現。
他的影響力深入每個士兵心中,他們在爲燕王而戰。
這是他們喊出的口號。
古代傳統的士兵爲將領所有,在他這裏行不通。
這也是他敢用墨羽的原因。
當下軍中,除了常威,還真沒有比墨羽有軍事素養的。
畢竟墨羽出身將門,自幼熟讀兵書。
按常威的說法,軍中之人對墨羽也都很看好。
所以,他也是有意用一個副將的位置換他的忠心。
商定此事。
趙煦讓常威領墨羽回去熟悉軍營,順便開始招募新兵。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傳來,他嚇了一跳。
常威和墨羽一驚。
趙煦想了一下,忽然笑道:“沒事,這幾天都有這樣的動靜。”
兵仗司。
正在和陶匠做泥炮的王應嚇的差點將手裏泥芯捏斷,耳聾發顫。
“這個孽障。”王應盯着巨響傳來的方向咬牙切齒。
這是王崇做的好事。
那日燕王離去後,王崇便和黑火藥較真起來。
每天就是磨木炭,硫磺,硝石,然後混合,點爆。
還口口聲聲說是燕王給他的祕密任務。
他正想着要不要拿棍子把王崇教訓一頓。
忽然就見王崇一個小院子裏跑出來。
這是他專門索要去的院子。
“成了,成了。”王崇一邊跑,一邊叫。
臉上黑黝黝的一片,像個瘋子一樣。
王應見了氣急,雖然他也是個不在乎形象的人。
但王崇這簡直太給他丟臉了。
最主要的是,還把他和陶匠們嚇了一跳。
差點就讓就要成功的泥炮壞掉。
“失心瘋了嗎?”王應氣急,指着王崇,“你是不是想把兵仗司炸了,這動靜一天比一天大。”
王崇哈哈大笑,“動靜大就證明孩兒做對了。”
那他燕王教給他的任務不是別的,而是製造黑火藥。
按照燕王的意思,當前大頌的黑火藥威力還沒有達到最大。
所以燕王給了他一個大概的配比,讓他去試。
這兩天,他就是在摸索這個。
在今天,相同的火藥量,終於炸出了最響的聲音。
“不和你說了,殿下給我事做完了,父親,你的事還差許多,太慢了。”王崇嘻嘻笑道。
接着在王應憤怒的眼神中,他跑出了兵仗司向王府而去。
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燕王。
通報過後,他進入王府,在亭子裏見到燕王。
“殿下,火藥試出來了。”王崇興奮道。
趙煦點了點頭,“不錯,不過這還只完成了一半。”
“一半?”王崇頓時一臉迷茫。
第147章 顆粒
“本王今天教你一點新鮮的東西。”
趙煦對王崇說道。
那日他故意沒有將黑火藥的最佳配比給王崇。
只是給了一個大概的範圍,就是爲了給他留下難題解決。
沒想到王崇短短兩日的時間便找到了最佳的配比。
從這兩日他聽見的爆炸聲幾乎日夜不絕。
可見王崇很努力,而且段時間找到,說明他通過不斷的失敗總結出了規律,所以才能迅速找出。
這兩點都讓他很滿意。
看來王崇還是繼承王應的一些優點了。
“還請殿下教誨。”王崇的眼睛很亮。
趙煦道:“你知道火藥燃燒需要什麼嗎?”
“當然是火。”王崇說道。
“這腥私灾贿^還需要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叫氧氣。”趙煦道。
“氧氣,這是什麼?”
“就你是呼吸的東西,裏面大約有五分之一的東西是氧氣。”趙煦耐心解釋。
王崇的出現讓他忽然想要培養出一批人做他的下手。
這就和實驗室裏需要一個導師和卸嗥胀ǖ目蒲腥藛T一樣。
如此一來,他作爲導師指導,其他人負責執行。
時間長了,這些人便可以獨擋一面,成爲燕郡的人才基礎。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教他們一些基礎的東西,讓他們具備基本的素養。
“現在你只需知道,所有燃燒的東西都需要它。”趙煦說道,“對於火藥來說同樣如此,現在你雖然找到了火藥的配比,但你卻還沒找到如何讓火藥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王崇努力思考着,“燃燒都要它,小的只知道火藥鋪開會燒的更快,如果悶在一起就燒的慢了。”
“對了,就是這個道理。”趙煦說道,他也不和王崇繞彎子了。
“本王再教你一個法子,你回去做出一批火藥出來。”趙煦拿筆寫了幾句話,遞給王崇。
王崇看了眼,面露期待,“小的這就回去試試。”
說罷,他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趙煦笑了笑。
他給王崇的東西其實就是顆粒火藥的製造方法。
黑火藥在咻數倪^程中,因爲材料密度的不同會出現分層的現象。
這會導致使用的時候威力大減。
同時細密的粉末一股腦裝緊緊裹在一起,內部缺乏氧氣,也會導致燃燒滿等問題。
這同樣導致了火藥威力減弱。
使用這樣的火藥,即便有完美的火炮,也打不出真正的威力。
所以,在他的火炮面世前,他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火藥。
而將黑火藥顆粒化,就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
至於如何顆粒化,其實也簡單的很。
因爲最初的顆粒火藥是由一泡尿引起的。
製造黑火藥的匠人撒了泡在粉末狀的黑火藥上。
後來收集起來使用,無意中發現這些火藥的威力比粉末狀的火藥大多了。
於是很長一段時間,人們便用尿摻在火藥裏,他們認出這是尿有奇效。
直到後來人們採取其他液體,發現效果差不多。
人尿火藥這才結束。
他剛纔給王崇的法子就是酒摻火藥,製造顆粒火藥的法子。
他還寫了具體的要求,大小如綠豆,放在掌心燃燒不覺熱等。
想了一會兒。
趙煦去了書房,提起筆,將腦中的基礎科目知識寫了下來,彙集成冊。
這三門科目是數學,物理和化學。
對他來說,現在他給出的技術裏面涉及的學問還不是太多。
但越往後,就越需要專業的人來輔助他。
即便是王應怕也是要淘汰。
畢竟他懂的還只是滐@的東西。
等這些書籍整理好後,他便找些王崇這樣的少年教。
畢竟年輕人頭腦活,容易接受新鮮的事物。
當然有天賦的自然不在年齡。
一直寫到晚上,趙煦剛放下筆,突然又是一聲巨響。
這巨響比白日的聲音更大。
他笑了笑,王崇又開始了。
王應家。
王應望着地上的土坑,肌肉抖動。
“造孽啊。”王應拿起牆角的掃帚就朝王崇身上打去。
“你個孽子,我說了多少遍,明日去兵仗司再弄,你竟敢偷偷把火藥帶回家。”
“你還敢偷了我酒,你知道那是燕王賞的嗎?我都沒捨得喝。”
王崇捂着腦袋滿院子跑。
他根本沒聽見王應在說什麼,只道:“燕王殿下說的是真的,威力真大啊。”
“燕王殿下可真厲害,懂這麼多。”
“……”
汪氏心疼兒子,在一邊說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你也好不到什麼地方,怎麼就是怪崇兒。”
王應氣的將掃帚往地上一扔,“早知就不讓你去兵仗司。”
這句話王崇聽見了,他道:“你是怕我以後壓你一頭吧。”
“放屁,有本事你倒是壓你老子一頭看看。”
“看看就看看。”王崇嘴上不饒,但卻躲在了母親的身後。
上一篇:还未参军,就被封为大秦武安君
下一篇:说好的文弱谋士,你一人战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