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甚至李桓更是派出了逡滦l的人明裏暗裏盯着那些前往各處招募的官員,確保這些官員不會欺上瞞下,貪墨那些士卒的安家銀兩。
在連殺了幾名當真敢伸手的官員之後,見到這些官員的首級,餘下的那些官員倒是安分了許多,再沒誰敢打那些銀子的主意。
京師之外一座偌大的校場正在修葺,這一座校場佔地面積非常之大,足可以容納十萬大軍駐紮。
似這般的校場在京師東郊以及西郊各有一處,李桓此刻就在視察東郊校場最後的收尾。
這一座校場的修葺動用了大量的水泥,可以說給人一種耳目一新之感。
諸如張侖、朱輔等五軍都督府的勳貴、將領同樣也是跟在李桓身邊巡查着眼前的這一座校場,許多人都是第一次前來,所以看到這偌大的校場,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朱輔捋着鬍鬚一臉的感嘆道:“這校場真的是老夫生平之僅見,秦國公真是好手段啊。”
不單單是朱輔,其餘腥艘捕际且荒樀淖摎U之色。
李桓輕笑道:“成國公謬讚了,無非就是動用了一些水泥罷了。”
提及水泥,朱輔眼中閃爍着精芒道:“那水泥可真的是好東西啊,竟然能夠用來修築城牆,先前那一座簡單的棱堡渾然一體,其中駐紮一屯兵馬,足可以抵擋十倍之敵,若是我大明邊關之地的城關盡皆以水泥修葺的話,草原上的韃靼人如何能夠越過長城入口中原。”
李桓嘴角露出幾分笑意微微搖了搖頭道:“老國公怎麼不說若是我們以這些水泥在草原上築出幾座大城,然後鎮之以大軍的話,千百年以來,北方草原上的隱患將就此不復存在!”
一腥寺勓越允悄_步一頓,不少將領眼中更是閃爍着異樣的精芒,譬如徐英更是擊掌讚歎道:“好,好,秦國公所言甚是啊,以往草原之上想要築城不單單是缺少築城所需的各種資源,更兼築城耗時日久,可是如今有水泥這等神器在手,只要人力足夠多,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築造出一座雄城出來,那樣一來,草原必將會牢牢的掌控在我大明手中,如秦國公所言,自此之後,我大明將再無北方韃靼之患。”
說話之間,有勳貴忍不住向着李桓開口道:“秦國公何不上書陛下,奏請陛下允准在草原之上築城。”
李桓神色平靜的道:“想要在草原之上築城也不難,關鍵必須要先行大敗重創韃靼人,否則的話,韃靼人實力尚在,縱然是我等想要在草原築城,韃靼人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坐視我們在他們的腹心之地修築一座城池呢。”
聽李桓這麼一說,腥私允屈c了點頭露出認同之色。
徐英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道:“真想立刻率領大軍出擊草原啊。”
看徐英那一副模樣,腥瞬唤笮ζ饋恚罨父窃谝慌孕ψ诺溃骸安患保患保灰业染毘鼍缤砜梢詸M推北方草原。”
說着李桓神色一正看着腥说溃骸懊魅者@東郊校場便可以交付,而第一批招募來的士卒也將會入駐校場,李某會督促兵部以及五軍都督府提供練兵所需,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爲朝廷練出一支真正的精銳強兵出來。”
十幾名在幾場大戰當中脫穎而出的青年將領,譬如徐英、陳昂這些人一個個的拍着胸膛向着李桓保證,絕對不會辜負朝廷的期望,爲朝廷練出一支精兵。
正德十年十一月十九日,在百官的陪同之下,天子御攆出了皇城,行走在寬敞而又無比平整的大道之上直出城門。
此時寬敞的道路兩側除了維持秩序的京營士卒之外,四周全都是黑壓壓一片密密麻麻的百姓。
先前朝廷招募大量的青壯修築京津路,新奇無比的水泥一出,立刻便引得無數人的目光。
平日裏便有大量的百姓跑來觀望,每天看着那堅硬無比的路面彷彿生長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延伸着,不少百姓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如果說不是有巡護的人員一天十二個時辰巡邏的話,怕是那些好奇的百姓早就忍不住跑上路面仔細的瞧上一瞧了。
如今綿延一百多里的京津路正式貫通,足足動用人力三萬餘,耗時一個月十三天,這樣的速度絕對是相當之快了。
身爲天子的朱厚照緩緩的走下御攆,腳踏實地的踩踏在那平整的路面之上,一眼望去,寬達四丈的平坦大道一路綿延到遠方,一眼看不到盡頭。
看着那平坦的大道,朱厚照不禁讚歎道:“好,好一條寬闊的大道啊,有此道路,自此之後,自天津衛到京師,怕是要不了一個時辰便可以直達。”
不久之前方纔被拔擢進入內閣的新晉閣老楊一清捋着鬍鬚道:“回陛下,若是快馬加鞭的話,甚至都要不了一個時辰。縱然是那些哓浀某林伛R車,來往京津兩地,速度也足足可以提升一兩倍之多。”
朱厚照聞言忍不住爲之哈哈大笑,目光掃過不少第一次見到這水泥路的官員,這些官員正無比好奇的打量着腳下的水泥路面,那反應就一如他們當初第一次被李桓引領着見到水泥路一般無二。
笑過之後,朱厚照神色一正,目光落在內閣以及李桓等人身上道:“諸位卿家,如今京津路貫通,足以看出這水泥路乃是我大明勾連四方之鎮國神器,下一步必須要想辦法勾連京師以及九邊之地,朕要保證即便是距離遙遠的甘肅鎮、遼東鎮,朝廷一旦發兵,也要做到在半個月之內援軍抵達。”
王陽明等人對視一眼,齊齊向着天子躬身道:“臣等領旨!”
東郊校場,一身戎裝的朱厚照在李桓以及張侖等勳貴、武將的陪同之下正在校場之中巡查。
遠處可以看到一個個兵陣正井然有序的在各自的營官帶領下操練着,口中的喊殺之聲響徹雲霄,讓人望之熱血爲之沸騰。
忽然之間遠處傳來一陣轟鳴之聲,宛如驚雷一般,也就是李桓等人身下的戰馬早已經對這轟鳴聲習以爲常,否則的話,陡然炸響,怕是一袘瘃R早就受了驚了。
朱厚照聞聽那轟鳴之聲不禁眼睛一亮,循聲望去就見遠處一片軍陣之間瀰漫着一股硝煙,赫然是幾營火銃兵正在那裏訓練。
朱厚照一馬當先向前趕去,李桓等人緊隨其後,到了近前,就見一隊隊的士卒手中端着一杆杆長槍瞄準前方,排成幾列,每當有營官一聲令下,排在前列的士卒便果斷的開火,然後隨之從兩側推往後方,第二列便上前一步,替代先前的第一列。
幾排士卒接連往復,轟鳴聲連綿不斷,直接營造出一片密集的槍林彈雨區域,縱然是在不知兵,看到這般的情形,也能夠想象得到,若是有人敢正面衝擊這火銃軍陣,只怕是要撞個頭破血流。
朱厚照見狀忍不住擊掌讚歎道:“好,好,此火銃軍陣,可爲精銳!”
倒是一旁的朱輔目光卻是落在了那些士卒手中的火銃之上,朱輔做爲侍奉了幾代帝王的老臣,而且常年執掌五軍都督府,對於京營火器的情況也可以說是相當的瞭解。
軍中火器的威力如何,朱輔還是知曉的,此刻看着眼前那一列列的火銃兵手中的火銃噴發的鉛彈威力要遠遠的超過他印象之中的火銃不禁心中滿是驚訝之色。
朱輔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跟在天子身旁的李桓,似乎是注意到了朱輔的目光,李桓輕笑道:“成國公莫非是有什麼話要說?”
幾人也是看向了朱輔,而朱輔則是指着那些士卒手中的火銃道:“若是本公沒有記錯的話,我大明火銃的威力可遠遠及不上這些士卒手中的火器啊。”
說着朱輔笑道:“難不成工部下屬的兵仗局又研發出了什麼威力強大的火銃不成?”
朱厚照則是看向李桓,要知道新軍的一切事務其實都是由李桓來安排的,那麼這些士卒手中明顯威力要強出一大截的火器自然就同李桓脫不了干係了。
李桓笑着解釋道:“成國公所言不錯,兵仗局的確是研發出了新的火器,只不過是因爲將作監改進了鍊鋼的技術,以至於我大明所產出的鋼鐵性能遠超以往,這種情況下,鍛造火銃自然是使得火銃威力大增。”
說話之間,李桓伸手一招,就見一名營官連忙將一杆火銃遞給了李桓,而李桓則是將之呈給天子道:“陛下請看,這是我大明將作監新研發出來的新火銃,相較於以往的火銃,這新火銃無論是從射程還是耐磨損又或者是威力至少增加了一倍還多。”
朱厚照眼睛不由一亮。
大明當年正是靠着大量列裝的火器方纔將腐朽的蒙元趕出中原,可以說一直以來在大明軍中,火器的比重就相當之大,若是火器的威力暴漲的話,那便意味着大明軍隊的實力隨之暴漲。
這一點單單是看這些正在訓練的火銃手射擊時的場景就可以看出一二來。
張侖等勳貴武將則是一臉的興奮之色,他們何嘗不清楚火器威力大增便意味着軍隊實力暴漲。
而軍隊的實力暴漲便是他們這些勳貴榮華富貴以及未來軍功的保障。
畢竟只要軍隊的實力大漲,將來在戰場之上他們就算是想要打敗仗都難,而軍功就是他們這些勳貴將領的立身之本。
只要有軍功在身,他們便還有足夠的資格以及底氣在朝堂之上同那些文臣爭鋒。
就聽得張侖帶着幾分興奮道:“陛下臣以爲當大批量列裝這火銃,只要擁有足夠的火銃列陣,縱然是草原之上的韃靼人再度入寇,我大明也可以將之碾殺。”
朱厚照的目光則是投向了李桓,其中意義李桓自然清楚,當即便道:“陛下放心便是,至多半年時間,單單是火銃營便可以擴充到十個之多。”
腥寺勓灶D時眼睛一亮,按照大明火器營的標準的話,包括火銃兵、炮兵、騎兵共計約五千餘人。
而李桓說半年時間便可以列裝十營之數,這就是五萬幾乎是純火器化的大軍,這麼一想,但凡是對於大明兵馬有所瞭解的勳貴以及將領皆露出震撼以及難以置信的神色。
大明三大營之一的神機營就是純火器化,整個神機營也不過是隻有五千餘人罷了。
大明軍中多置火器,可是純火器化的卻也只有神機營這麼一營兵馬,現在聽李桓的意思,只要願意的話,大明可以在半年時間當中拿出十個遠超以往神機營實力的純火器化的營隊出來。
第五百三十二章 殺入京師,會獵於大明天子
朱厚照等人臉上滿是驚喜之色,就聽得朱厚照忍不住爲之感慨道:“有如此精兵在手,我大明何懼之有!”
在李桓的引領之下,一腥擞诌h遠的觀看了炮兵的炮擊訓練,一眼望去數十上百門的火炮排列整齊,伴隨着一聲令下,炮聲轟隆,而遠處的地面之上則是升騰起一片的火焰以及爆炸聲,可謂是地動山搖,令人望而生畏。
大明九邊重鎮榆林鎮,清灣口乃是榆林鎮毗鄰蒙古草原的一處重要的關防節點,一直都駐紮有一隊邊軍士卒。
這一日正在屯堡之中如往常一般巡查的幾名士卒忽然之間聽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頓時幾人循聲望去就見遠處兩名士卒正縱馬飛馳而來。
與此同時伴隨着的則是一陣淒厲的哨音,幾名清灣口的士卒對於那哨音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敵襲的示警之聲。
頓時其中一名什長面色爲之大變驚呼一聲道:“不好,敵襲,快點燃烽火示警。”
說話之間,那兩名清灣口出去巡查的士卒便飛馳而來,到了近前尚未下馬便是帶着幾分驚慌之色大聲道:“不好了,韃靼大軍來襲,距此已不足十里,至多一個時辰就會殺到。”
韃靼入寇的消息幾乎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在清灣口屯堡傳開,整個屯堡之內駐紮的士卒滿打滿算也不過只有二百人,這在榆林鎮漫長的防禦線上,數十上百個屯堡當中,清灣口的士卒已經是相當多的了。
然而這麼點人馬若只是負責平日裏巡防的話倒也足夠了,可是一旦對上韃靼大軍入寇的話,不敢說沒有抵抗之力,卻也抵擋不住韃靼大軍衝鋒啊。
負責清灣口屯堡的屯長李柱在問清楚情況之後,第一時間點燃烽火,同時動員屯堡之中所有人退入屯堡之中,並且將屯堡大門緊閉,嚴陣以待。
濃濃的狼煙升騰起,很快附近的一處處關口都看到了那狼煙,也隨即點燃了狼煙。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數百里之外的榆林鎮總兵府之中,身爲榆林鎮總兵的於世龍臉上盡是凝重之色的看着手中的軍情。
而在廳中聚集的則是榆林鎮之中十幾名大小將領,一道道的目光皆是落在於世龍身上。
就見於世龍深吸一口氣,將軍報放下,眼中閃爍着精芒看向一腥说溃骸爸T位,達延汗聚兵十五萬南下,以萬夫長安固裏爲偏師統兵三萬,直撲我榆林鎮而來,諸君可敢隨我迎敵,殺敵以報君父?”
一名魁梧大漢披着一身的甲冑,聞言當即大笑一聲道:“哈哈哈,我榆林鎮可從來沒有怕過那些蒙古韃子,安固裏竟然敢選我榆林鎮做爲突破口,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天下九邊重鎮,榆林軍威極盛,可以說自大明立國以來,從來沒有韃靼人能夠自榆林鎮南下入侵中原,所以說榆林鎮一芯鴱妼睹稍^靼還真的沒有什麼畏懼之心。
準確的說,這個時代,面對草原上的韃靼人,大明九邊重鎮,無論哪一邊鎮對於蒙元都沒有什麼畏懼之心。
於世龍大手一拍桌案笑道:“說的好,達延汗當年曾在秦國公手上喫過大虧,僥倖逃過一劫竟然不老老實實的夾着尾巴做人,竟然還想南下尋釁,當真是不知死活。”
說着於世龍冷笑道:“我已派人八百里加急傳訊於京師,朝廷必然會派遣大軍前來,在此之前,我希望諸位能夠隨我一同守好榆林一線,絕不能夠讓這些韃靼人踏過榆林防線。”
正德十一年春三月十二日,北方的寒意尚未完全消退,稱霸草原的達延汗再起大軍,共計聚兵十五萬,謠稱三十萬大軍南下,兵分兩路,一路三萬人爲偏師突襲榆林鎮,然爲榆林鎮總兵於世龍率領榆林鎮一泄俦鴮⒅當r於榆林之外。
而已達延汗爲主的十二萬主力大軍則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開宣大一線防禦,直入中原,兵鋒遙指京畿重地。
京師
一隊騎兵拼命的抽打着身下的戰馬,口中喊着八百里加急,閒着退避的口號,猶如一陣風一般飛馳而過。
長街之上,見此情形,不少人都露出愕然之色。
幾乎是第一時間,兵部、五軍都督府、皇城便收到了來自於宣府、大同傳來的八百里加急軍報。
御書房之中,天子朱厚照一臉凝重的看着匆匆趕來的內閣重臣以及五軍都督府一腥耍姷剿腥硕家呀涄s來,當即便道:“諸位卿家,宣府、大同八百里加急,達延汗率領十餘萬大軍破關南下,宣大一線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兵臨城下,諸卿可有應對之策?”
待到天子說完之後,一腥说哪抗鈩t是投向了身爲內閣首輔的王陽明以及五軍都督府的秦國公李桓。
當年達延汗便是敗在二人之手,如今達延汗來犯,腥俗匀皇强聪蚨恕�
王陽明看了李桓一眼,李桓則是衝着王陽明微微一笑道:“首輔請講便是。”
王陽明點了點頭,隨即神色一正道:“年前我們安插在草原上的暗探便傳來消息說達延汗所部頗有異動,當時吾與秦國公商議便已經判定達延汗極有可能會在年後寇邊,如今看來,一切皆在預料之中。”
聽王陽明這麼一提,在場不少人都露出恍然之色,做爲大明真正的核心階層,這些消息他們事先也是知曉的,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太過在意,也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經由王陽明一說自然是想了起來,而且看王陽明還有李桓那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很明顯二人年前便已經料到達延汗會率軍南下,那麼以二人的性子絕對不可能沒有應對之法。
英國公張侖輕笑一聲道:“既然王閣老同秦國公早有預料,想來一定是早有安排,這麼說來,達延不來便罷,若是敢來,定要他有來無回。”
李桓聞言當即便道:“不錯,此番便是要他有來無回,一舉覆滅達延所部。”
腥寺勓圆挥擅媛扼@愕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李桓竟然有這般的野心,要知道達延可是號稱三十萬大軍南下,拋開其中誇大其詞的水分,至少也有十幾萬之多,那可不是十幾萬頭豬,而是十幾萬真正有着一戰之力的大軍啊,又豈是說覆滅就能夠覆滅的!
朱厚照聞言看着李桓笑道:“哦,不知李卿有何良策!”
李桓嘴角微微一翹,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道:“自然是誘敵深入,然後給他來一個關門打狗!”
說着李桓解釋道:“達延經過數年前一敗,在草原之上可謂是威望大跌,然而靠着雄厚的根本,吞併了一些草原部族,雖說恢復了元氣,然而其所折損的威望卻是無法彌補,所以達延此番南下並且選擇宣大做爲突破口,定然是想要侵入京畿之地,或者說他是想要效仿昔日瓦剌兵臨京師城下的壯舉,不管結果如何,只要他率領大軍殺到京師,那麼必然會天下爲之震動,到時候達延攜此聲勢,無論是攻下京師還是退回草原,自然就有了成爲草原共主的資格與底氣。”
不少人聽得目瞪口呆,一人忍不住驚呼道:“他達延真是好膽,竟然想要兵臨京師,拿我們大明來刷他的聲望,簡直是妄想。”
李桓微微一笑道:“他若是沒有這般的野望的話,本公還得花費心思想辦法誘其深入呢,可是現在都不用我們誘惑,他自己便會主動深入。”
說着李桓向着天子躬身一禮道:“啓稟陛下,臣懇請陛下允許臣主持這一戰,臣要一戰定草原,徹底平定草原之患。”
已經知曉李桓要一戰覆滅達延所部的朱厚照聞言毫不猶豫的道:“好,朕便封卿爲天下兵馬大元帥,統管天下兵馬,迎戰韃靼。”
不到半天時間,一道道精騎飛馳出京,帶着李桓的命令奔赴各地而去。
與此同時達延汗率領數十萬大軍南下的消息哄傳開來,一時之間京師爲之震動,不過震動歸震動,真要說驚慌倒也不至於,畢竟當年達延汗同樣是率領大軍南下,結果卻是被打的狼狽而逃。
宮裏已經傳出了消息,天子敕封李桓爲天下兵馬大元帥,統管天下兵馬應對韃靼入寇,內閣以王陽明爲首將全力協助李桓打贏這一仗。
有李桓還有王陽明二人在,京師百姓自然是不慌。甚至不少好事之人還開出了盤口賭這一戰何時能夠結束,韃靼人又有多少人能夠活着逃出中原。
宣府、大同兩鎮總兵憑藉着城池關口之利硬是扛住了韃靼人的猛攻,使得達延速入中原的打算爲之落空。
不過正如李桓所料的那般,達延汗此番入寇中原不單單是奔着劫掠而來,更重要的是其政治目的,若是就這麼灰溜溜的退回草原,只怕回到草原之後,等着他的就是各方的離心離德,他再想號召草原怕是就沒有幾個人會響應了。
所以說無論如何,達延汗都不會放棄殺入京畿之地的打算的,哪怕是爲此付出一定的代價,只要能夠殺到京師城下,那麼這一戰他便算是勝了。
想着這幾日前方傳來的消息,大軍猛攻幾處南下的關口不下,達延汗不禁心中暗暗着惱不已,差點忍不住下令斬了前方統兵大將。
突然之間,大帳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達延汗就見自己四子阿爾蘇博羅特一臉驚喜的拿着一份羊皮卷大步而來。
“父汗,父汗,好消息啊,延慶關已破,我部先鋒大軍已破關而入,南下道路已然打開。”
正坐在那裏的達延聞言豁然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道:“什麼,你說延慶關已破,這……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說話之間,達延汗看着阿爾蘇博羅特道:“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爾蘇博羅特道:“父汗,延慶關守關副將葉全收了我們萬兩黃金,趁着夜色偷偷給我們打開了關門,大軍趁機而入,延慶關守軍潰逃,如今關口已在我軍之手。”
達延汗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好,好,明人將領官員多是貪婪之輩,爲了金銀之物,別說是要他們獻出城關了,便是要他們賣國,只怕他們也會毫不猶豫。”
說着達延汗興奮的道:“出了延慶關便是昌平,昌平一下,我等便可兵臨大明京師城下,重現昔日瓦剌生擒大明天子之榮光。”
阿爾蘇博羅特以及帳中不少萬戶、部落族長臉上皆是露出興奮之色。
“父汗,孩兒願率領本部兵馬爲先鋒,爲父汗直取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