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468章

作者:七只跳蚤

“老天,傳言果然沒錯啊,南洋就是一處寶地,我要去南洋行省……”

很快散落的金銀珠寶以及損壞的馬車就被收拾一空,一輛輛的馬車在無數百姓的矚目之下緩緩的駛向國庫所在。

然而方纔那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銀珠寶散落一地的情形卻是如同魔咒一般烙印在四周無數百姓的腦海之中,並且這消息還以極快的速度向着四周傳播開來。

沒用半天的時間,可以說整個京師,上至七八十的耋耄老叟,下至剛剛學會走路的稚子都知曉了不久前無數金銀珠寶散落一地的消息。

第五百二十一章 天下藩王入京

就在京城之中關於南洋行省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時候,一場大朝會如期到來。

百官早早的便來到了乾清宮之前的大廣場之上,雖然說每月都有那麼一兩次大朝會召開,但是每一次前來,百官都是心情大爲不同。

就譬如這一次,因爲不久之前李桓歸來所引發的轟動,再加上這幾日之間,私下裏之間所流傳出來的一些小道消息,百官可以說是思緒萬千。

天剛矇矇亮,乾清宮之前的大廣場之上已經是聚集了朝中的文武百官。

此時天子鑾駕尚未駕臨,不過一形奈涔賳T勳貴乃至宗室宗親都已經齊聚於此,只等天子駕臨。

不少官員此時卻是偷偷的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勳貴行列之中的李桓那一道身影。

李桓這會兒正被一袆熨F圍在正中,只看李桓同英國公、成國公這些勳貴低聲交談,英國公、成國公等勳貴臉上洋溢着笑意便讓一锌吹竭@一幕的官員心中生出異樣的遐思來。

坊間傳聞,南洋就是一處金山寶庫所在,只要能夠前往南洋,必然會是收穫極豐。

其他不說,就看這幾年之間,由李桓出面組建的大明皇家商行每一次歸來帶回的大量的財貨使得當初參合到其中的一袆熨F們一個個的都發了大財就讓人爲之眼紅不已。

當初可是有不少的官員上書天子,勸諫天子不要與民爭利,結果卻是被天子將奏章置之不理,如今大明皇家商行爲天子還有一袆熨F賺取了源源不斷的財富,只讓無數人都爲之心動乃至眼紅。

這一次李桓歸來更是帶回了海量的財貨,這就越發的刺激的一部分人那一顆心爲之躁動不安起來。

現在朝堂之上,幾乎所有人都有了一個統一的認知,那就是南洋之地乃是寶地,無論如何都要在南洋行省插上一腳,否則的話他們將會錯失這麼好的賺取財富的機會。

“陛下駕到!”

伴隨着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百官回神過來,待到天子坐定之後齊齊向着天子見禮。

大朝會正式開始,就見一道身影從百官行列當中走出,不是別人,赫然是當今首輔王陽明。

王陽明上前一步衝着天子躬身一禮道:“陛下,臣有事啓奏!”

朱厚照微微頷首,臉上掛着幾分笑意道:“哦,不知首輔有何事?”

王陽明深吸一口氣道:“陛下,經由內閣商議,今歲朝廷準備往南洋遷移百萬民校瑓s是需要大量的船隻,不僅如此,還需要調派更多的官吏前往南洋行省,設立州縣,代天撫民……”

朱厚照神色一正,聞言道:“不知首輔可有什麼良策?”

其實這些問題都是天子同內閣事先商議過的,如今就是在大朝會之上走上一遭,所以說看上去更像是走一個流程。

但是在場的一泄賳T當中,卻也有大半的官員不清楚,所以說此刻一個個的聚精會神的聽着。

誰都知道如今關係到南洋行省,一舉一動都可能蘊含着莫大的機遇,可能在這大朝會之上,一項不起眼的施政方針就能夠帶給他們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邊王陽明緩緩道:“臣請必須允許工部在地方上修建船廠,加大對造船業的投入。”

朱厚照微微頷首道:“準!”

王陽明繼續道:“爲防抽調大量官員前往南洋以至朝廷官員緊缺,內閣商議,祈請陛下下旨今歲繼續開恩科取士,爲我大明儲備人才。”

不少官員聞言皆是眼睛一亮,去年朝廷便已經是加開了恩科,錄取了一批進士,按說今年是不大可能再繼續加開恩科的,但是誰讓朝廷需要在南洋行省設立州縣,需要大量的官員,所以朝廷必須要儲備後備官員,那麼加開恩科便是不得不爲之事。

往年須得三年一考,許多士子一輩子可能也就那麼幾次參加科考的機會,如今朝廷接連加開恩科,相當於變相的增加了士子的錄取名額。

畢竟以往三年一考,一次也就錄取個一二百人,但是如今,一年一考,一次可能就是錄取二三百人,可以想象這對於士子來說是何等的好消息啊。

在場的官員家中可是有不少讀書備考的子弟的,朝廷加開恩科,對他們那些後輩子弟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倒也怪不得這些人聽了王陽明的話臉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在百官的注視下,天子只是稍加沉吟便點頭答應了王陽明的請求,正式下旨於今年加開恩科爲朝廷選拔人才。

待得王陽明這位內閣首輔將一件件早已經議定的大事在大朝會之上過了流程,已經是過去了近一個時辰之久。

隨着王陽明退下,精神略顯疲憊的天子目光掃過百官,輕咳一聲道:“星浼铱蛇�有什麼事情要上奏嗎?”

正常情況下,朝堂之上的大事方纔已經商議完畢,應不會有什麼事情纔對,但是天子話音落下,就見一道身影走了出來道:“啓稟陛下,臣有事啓奏。”

嘩啦一下,一道道的目光齊刷刷的向着李桓看了過來。

走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桓,李桓離京有兩年之久,這讓許多官員一時之間對於李桓出現在大朝會之上還多少有些不適應,所以這會兒眼見李桓站出來,不少人都是下意識的一愣。

同時一些人面色爲之一變,誰都知道在這大朝會之上,以李桓過往的表現,此時李桓站出來一旦開口,肯定不會是什麼小事情。

畢竟以往李桓的在大朝會之上的所作所爲現在想一想百官都不會忘記,無論是從一開始的裁汰京營還是後來施行新政,又或者是上奏天子施行官紳一體納糧乃至後來的開海,設立九大市舶司大興海貿等等。

可以說這些事情,無論那一樣都不是小事。

本來以爲李桓離開了兩年時間,回來之後會消停一些,結果沒想到回京之後的第一個大朝會,李桓便站了出來。

朱厚照看向李桓笑道:“哦,不知李卿有何事?”

李桓目光一凝,沉聲開口道:“陛下,臣聞天下藩王宗親侵佔天下田畝者校颊埱宀樘煜路踝谟H所屬之王田……”

李桓這一開口,直接讓在場的文武官員爲之愕然,不少人眨了眨眼睛,看看李桓那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下意識的呢喃道:“果然不愧是李桓,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啊!”

“連藩王宗親都敢招惹,這膽色,嘖嘖,只能說不愧是秦國公啊!”

一些人先是一驚,不過反應過來之後,再看李桓卻是覺得並沒有那麼的不可接受,清查天下藩王宗親所擁有的田畝數量,這要是其他官員開口的話,絕對會被百官視作瘋子一般,但是如果說是出自李桓之口的話,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天子臉上露出幾分錯愕之色,看着李桓輕咳一聲道:“李卿你這……”

將天子的神色變化看在眼中,一些官員顯然是認爲天子這是在下意識的迴護藩王宗室。

然而李桓卻是繼續道:“陛下,天下百姓奉養藩王宗親已是不堪重負,臣不但請求朝廷清查藩王宗親田畝,同時也請陛下收回藩王宗親在其封地之中的種種特權,藩王宗親無論是王田還是所屬商鋪皆要如普通百姓一般一體納稅……”

先前朝廷便已經推行官紳一體納糧,雖然說經過幾年的強力推行已經漸漸的推行了下去,但是這其中卻也有一些阻礙,最爲明顯的一個羣體那就是皇室宗親。

現在李桓這一刀可是直接砍向了皇室宗親,可以想象一旦今日大朝會之上的消息若是傳出去的話,那麼天下各地的藩王宗親絕對會爲之跳腳大罵,恨不得將李桓給大卸八塊了不可。

一道道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坐在那裏的天子,而此時天子面色平靜,讓人看不出天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突然之間,就見天子直接起身看了百官一眼道:“此事關係重大,涉及藩王宗親,且容後再議,退朝!”

天子鑾駕離去,百官也隨之散去,但是今日大朝會之上的消息卻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播開來。

傻子都能夠看得出,李桓在大朝會之上的建議,天子那裏怕是已經有所意動了,否則的話就不會是那般的反應。

朝堂之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絕對瞞不過那些藩王。

儘管說天下藩王都是呆在各自的封地之中,無有朝廷旨意絕對不許離開封地,但是這並不意味着這些藩王對於朝堂之上所發生的事情就是一無所知了。

可以說但凡不是傻子,地方上的藩王都會命人關注朝堂之上的動靜,所以說當李桓針對藩王宗親的消息一出,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除了封地在偏遠之地的藩王宗親之外,幾乎八九成的藩王都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

如今大明親王級別的藩王足足有數十名之多,可以說自大明天子開國至今所敕封的親王宗藩數量已經是相當驚人了,這還只是親王級別的,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宗親,大量的藩王宗親就如同趴在大明身上吸血蟲一般吸食着大明的血肉。

山西大同的晉王、河南開封的周王等這些昔日太祖皇帝所敕封的親王盤亙於地方早已經過百年之久,可以說在其封地之中勢力盤根錯節,隨無實權,無掌兵治民之權,但是卻沒有人敢忽視這些藩王對地方上的影響力。

當然這些藩王對地方上的影響往往都是負面影響,可是負面影響那也是影響啊。

對於這些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只要不造反,做什麼事情都是隨心所欲,肆意妄爲的藩王來說,陡然之間聽到有人竟然敢對他們下手,這些藩王要是不炸鍋纔怪。

他們都被限制在封地當中了,難道還不許他們想辦法兼併田畝,努力的往府中扒拉財物嗎?可以說田畝就是他們這些藩王的命根子之一,結果李桓一上來就要動他們的命根子,但凡是知曉這個消息的藩王當即就氣的跳腳大罵同時紛紛上書天子,祈請天子斬殺李桓這般離間天家親情的奸佞之徒。

當然也有不少藩王心中生出幾分擔憂和惶恐來,畢竟不是哪一個藩王都那般的無法無天的,誰都知道天子對李桓寵信無比,這要是天子聽信了李桓的話對他們動手,到時候他們還怎麼維持其奢靡的生活啊。

所以說不管心中怎麼想,這種情形之下,天下之間藩王宗親紛紛上書天子,請天子力斬李桓。

一個月過去,又是一次大朝會,關於李桓的提議,經過了兩次大朝會依然沒有什麼結果,甚至在朝堂之上鬧出不小的動靜。

朝會之上,李桓朗聲向着天子道:“陛下,既然天下藩王覺得委屈,對臣喊打喊殺,那麼就請陛下召天下藩王入京,臣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奈臣何!”

當即就有大臣跳出來連聲反對。

然則天子卻是稍作沉吟便允准了李桓,並且當即便下旨,召天下藩王齊齊入京。

自洪武天子紛紛天下諸王,可以說幾乎沒有藩王齊齊入京的時候,這一次朱厚照下旨召天下藩王入京,絕對算得上是開了一次先河了。

天子召藩王入京的旨意以極快的速度傳遞到了一蟹跏种校梢哉f接到天子旨意的第一時間,許多藩王都是面露愕然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天子竟然會真的要召他們入京。

要知道對於他們這些藩王來說,沒有天子的旨意的話,那是絕對不能夠入京的,甚至連封地都無法離開一步,一旦被發現,搞不好就會被朝廷扣上一個帜嬷铩�

所以說不少藩王自一出生就從來沒有離開過封地,整個人的人生就被限制在那小小的封地當中,如今陡然之間接到天子旨意,一些藩王心中竟然生出了幾分驚喜莫名。

不管入京之後結果如何,至少此番能夠離開封地,好歹也能夠見識一下封地之外的景象不是嗎?

可以說在接到天子的旨意之後,一名名藩王宗親便迫不及待的在王府侍衛的護衛之下,乘坐着車馬奔着京城而來。

第五百二十二章 眼紅的藩王們

正德九年的下半年是熱鬧的一年,因爲李桓在大朝會之上的一道奏疏,直接引動了大明藩王宗親爲之震動,甚至就連天子都不得不下旨破天荒的急召天下宗親藩王入京。

一兩個月的時間當中,京師的百姓則是大開眼界,見識到了一名名的藩王宗親那堪稱奢華的車架,一時之間京師之中對於這些藩王宗親的議論可以說是佔據了主流。

差不大臨近年關之時,天下藩王宗親但凡是能夠得到消息並且還走得動道的全都來到了京城,京城之中因爲這些地方上的藩王宗親的到來一下子變得熱鬧了許多。

畢竟這些藩王宗親在地方上那都是享受慣了的存在,無論是喫用那都是頂級的,此番入京自然是不會落了身份,因此在京師之中的開銷那也是一點都不小,自然而然的也就帶動了京師的消費。

說來這些藩王宗親入京可是帶了相當一批的隨從的,這些隨從在京師那也是需要開銷的,對於這些藩王而言,區區一點花銷自然是算不得什麼,畢竟那一位親王府上沒有積攢個數十上百萬兩的銀錢的話那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大明的親王。

皇城之中,御書房內,身爲天子的朱厚照翻看着東廠以及逡滦l呈報上來的關於這些藩王宗親入京之後的一些列舉動。

這些藩王宗親入京之後倒也顯得安分一些,畢竟京師重地不同於他們的封地,在封地之中他們可以肆意妄爲,但是在京師可沒有幾個藩王敢亂來,畢竟誰也不知道此番天子到底是什麼意思,召他們入京又是爲了什麼。

若是在因爲一時的肆意妄爲而被天子給盯上,萬一被天子給削去了爵位那可是虧死了。

翻看了逡滦l以及東廠呈上來的關於一蟹踝谟H的情報,朱厚照微微點了點頭道:“這些人倒是夠老實的,要不是知道他們在各自更低的所作所爲的話,只看他們在京師的老實勁,朕還以爲這些都是我大明的賢王呢。”

一旁的李桓聞言不禁輕笑一聲道:“陛下此番不正好可以趁機解決了這些藩王宗親的問題嗎,只要能夠將這些藩王宗親遷移出封地,那麼我大明上百年來的一塊毒瘤也可以就此祛除了。”

朱厚照長出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道:“若非是李卿之策的話,朕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些藩王宗親。”

倒也怪不得朱厚照這般的感慨,畢竟站在他的立場之上,他自然是想要解決這些藩王宗親的問題,但是因爲這些人身份問題,如果說沒有一個合理的解決之法的話,縱然是他身爲天子也不可能貿貿然便對天下藩王宗親下手。

真當大明歷朝歷代的天子都是傻子,不清楚這些藩王宗親的存在對於大明到底有着什麼樣的危害嗎,可是幾代帝王對此都是束手無策。

朱厚照很清楚,如果說此番真的能夠順利的解決了這些藩王宗親的問題的話,單單是憑藉這一點,他這位皇帝便可名留青史了。

深吸一口氣,朱厚照看了李桓一眼道:“一切都安排的如何了?”

李桓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道:“陛下儘管放心便是,一切皆已安排妥當,保管這些藩王一個個的求着陛下將他們的封地遷移走。”

這邊李桓同朱厚照君臣議論着一蟹踝谟H的時候,卻說京師之中最爲繁華的一座酒樓。

這一座酒樓屬於大明皇家商行,背後站着的是當今天子以及一袆熨F還有李桓這位簡在帝心,正當紅的權臣。

可以說這樣一座酒樓在京師之中那就是沒人敢招惹的存在,甚至這一座酒樓的牌匾都是天子親書的大明皇家酒樓。

可以想象這種情況下,大明皇家酒樓在京師之中的影響力。

非是達官貴人又或者是身價鉅富之人根本就沒有底氣進入其中,畢竟隨隨便便進來一趟便要消費成百上千兩白銀,這又豈是一般人家所能夠承受得住的。

自然而然在這大明皇家酒樓當中,來往的盡皆都是京城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一日,大明皇家酒樓之中,偌大的廳堂之中,臨近窗戶處的一桌坐着幾道身影,這幾人一個個的年約二十許,全都是一身的奢華貴氣十足的打扮,若是有人認識這幾人的話,定然能夠認出這幾人正是英國公、成國公、定國公等幾家大明頂級勳貴之家的子弟。

幾人坐在那裏,桌面上全都是山珍海味,其他且不說,單單是這一桌的飯菜怕是沒有個上千兩便拿不下來。

此時幾人正一邊飲酒一邊洋洋得意的談論着他們各家在南洋的收穫。

酒樓之中從來不缺少人,這會兒同樣也幾乎是坐滿了大半,就見二樓一處包廂之中,幾名一看便是養尊處優之人正聚在一處。

這要是逡滦l或者東廠的人見了絕對第一眼便認出對方赫然是入京的藩王宗親當中的幾大親王,譬如周王、晉王、秦王幾人。

這幾位王爺承襲王爵,素來是養尊處優,此番入京不爲其他,就是爲了要向天子訴說他們的委屈,萬萬不能夠讓天子聽信了李桓的讒言。

真的要是讓李桓對他們這些藩王宗親下手的話,只看被李桓給盯上的那些豪紳、官員如今交出了多少的好處給朝廷,他們就能夠想象得出他們的未來將會多麼的悽慘了。

想要從他們身上割肉,那是萬萬不能的。

無比富態的周王這會兒品着茶水向着晉王道:“晉王,咱們這次絕對不能夠讓李桓那奸傩M惑了陛下,否則到時候大傢伙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晉王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道:“那還用說,本王已經派人去聯繫一些朝中官員,希望這些人能夠替我們說一些好話……”

周王冷哼一聲道:“你們說朝廷如今都這麼的有錢了,爲什麼就不能拿出來分給我們這些宗親一些,尤其是陛下,聽說陛下內庫之中的金銀都已經堆成了山一般了,他有皇帝寶座坐着,咱們卻是隻能呆在封地之中老老實實的,難道連點好處都捨不得給咱們這些人馬,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太祖的子孫啊。”

一旁的秦王忽然之間開口道:“你們說前些時日傳說之中李桓自南洋帶回了海量的財富,價值巨億,這到底是真還是假啊,那南洋行省真的如那些人所說的那般乃是膏腴之地,只要前往南洋,隨便都能夠發大財?”

聽秦王這麼一說,周王同晉王對視了一眼,晉王輕咳一聲道:“反正根據我收到的消息,李桓是真的帶回了海量的財富,而且據那些前往海外的商人所言,南洋之地的確是一處寶地,若是邭鈮蚝玫脑挘赡茈S隨便便就能夠尋到一處金礦、銀礦之類……”

說着晉王低聲道:“聽說朝廷在南洋幾處大島之上已經發現了大量的金銀礦藏,如今朝廷正瘋狂的往南洋之地遷移百姓,據說就是爲了開採那些礦藏。”

周王則是道:“我怎麼聽說朝廷往南洋遷移百姓是爲了佔據那裏的膏腴之地,據說那裏的土地無比肥沃,隨便一座島嶼都有動輒數十萬畝的無主良田,而且南洋之地的土地產量還極高,如今朝廷正遠遠不斷的將南洋所產出的糧食呋兀瑺懘司瓦B湖光之地的產糧都已經極少再供應京師了,直接導致糧價下降了幾乎一成還多。”

秦王一臉感慨的道:“若是這些都是真的話,那麼南洋之地真的是一片寶地啊,只要能夠佔據一塊土地,那便是源源不斷的財富,只可惜咱們這些藩王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佔據這樣的寶地……”

正說話之間,樓下突然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道:“徐光,你得意什麼,你們定國公府不就是在南洋佔了十幾處金銀礦脈嗎,咱們成國公府還佔了一座寶石礦山呢,一整座礦山的寶石,哪點比你們那些金銀礦脈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