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哈里賓強忍着內心之中的慌亂,咬了咬牙道:“我家伯爵大人說了,滿剌加乃是我們葡萄牙人的勢力範圍,爾等擅自進入滿剌加海域,並且還對我們葡萄牙不宣而戰,這是對偉大的葡萄牙王國的一種挑釁,偉大的葡萄牙王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伯爵大人希望你們能夠向偉大的葡萄牙王國道歉,並且賠償我們的損失……”
說着這些話的時候,哈里賓一顆心都懸了起來,生怕被眼前的明國人給打死了,要不是這些話是希文思伯爵叮囑他一定要講給明國人聽得,他絕對不敢這麼說。
李桓聽着哈里賓的話臉上倒是沒有露出什麼怒意,嘴角卻是微微翹起,眼眸之中流露出幾分笑意。
一旁的張淮可不像李桓這麼好的定力,聽着那使者的話,張淮不禁冷笑連連道:“好,好,本候還真的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既然他們自己找死,那麼我們便成全他們。”
說着張淮眼眸之中滿是殺機道:“什麼狗屁葡萄牙王國,在我大明天朝上國面前不過是一蠻邦小國罷了。”
哈里賓雖然說無法完全聽懂張淮的話,但是他倒也精通漢語,連蒙帶猜也能夠明白個八九成意思,一張臉變得越發的蒼白。
此時哈里賓看着殺氣騰騰的張淮忍不住道:“若是你們敢強行登陸的話,我家伯爵大人一定會將先前俘虜的明國人統統殺了……”
“大膽!”
就見一道刀光劃過,下一刻哈里賓只感覺自己的雙耳以及鼻子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哈里賓下意識的伸手去摸,頓時滿手鮮血以及劇痛傳來。
“啊,我的鼻子,耳朵……”
原來被激怒的張淮揮刀眨眼之間便削去了哈里賓的雙耳以及鼻子。
“滾,告訴希文思,讓他們洗乾淨脖子等死吧!若是敢殺我大明一人,那麼待我大軍登陸之後便以爾等十人性命相抵!”
狠狠的一腳將幾乎嚇死的哈里賓踹到不遠處的一艘小船之上,哈里賓強任何身上的劇痛連連划槳向着港口方向劃去。
很快希文思伯爵等人便見到了渾身染血,狼狽不堪被割去了雙耳以及鼻子的哈里賓。
“該死的東方野蠻人,竟然如此血腥野蠻,若是讓他們登陸,我們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大家同他們拼了!”
“拼了!”
一些葡萄牙人看着哈里賓那一副狼狽的模樣,再加上希文思伯爵等人的鼓動,一時之間倒也難得的同仇敵愾起來。
大半個時辰過去,港口之上葡萄牙人已經集結了所有能夠動員的力量,足足有上千人馬集結了起來,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臨時堆砌出一些防禦工事出來。
只是明國艦隊想象之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密密麻麻的艦船反而是停泊在海上沒有什麼動靜,這種詭異的反應讓希文思伯爵等人心中猜疑不已。
不過沒有多久,希文思伯爵等人就看到從遠處的海面之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船隻,這些船隻充斥着視線的範圍,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至少有上百艘大船。
雖然說可以看到有一些戰船護衛在四周,但是其中九成都是大型的咻敶斂吹竭@些船隻之上所飄揚的大明龍旗的時候,希文思伯爵等人直接傻了眼。
先前將他們打的大敗的大明水師艦隊規模便已經是讓他們爲之震撼了,可是現在可倒好,又一支規模龐大無比的大明船隊出現。
“這……這怎麼可能,明國人難道是瘋了不成,爲什麼會有如此之多的船隻出現在滿剌加,難道說就因爲一支商隊被劫嗎?”
希文思伯爵一臉的難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語。
隨着船隊漸漸同大明水師匯聚,就見一艘大船之上,一道身影不過是一個躍身便跨越了十幾丈的距離落在了李桓所在的寶船之上。
一身甲冑在身的陳昂向着李桓躬身一禮道:“末將拜見大將軍。”
李桓微微頷首,看着陳昂笑道:“陳昂,稍後卻是要勞煩你們拿下滿剌加了。”
李桓話音剛落下,一旁的張淮便忍不住道:“陳昂,等下登陸之後一定不要放過這些葡萄牙人,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將所有的葡萄牙人給找出來,這些蠻夷之輩,竟然敢威脅我大明,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
陳昂看張淮反應這麼激烈不禁露出幾分訝異之色,他可是很少見到張淮這麼激動的,真不知道葡萄牙人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會讓張淮這般的反應。
陳昂下意識的看向張淮身旁的一名水師將領,就聽得那水師將領輕咳一聲道:“威武候有所不知,就在方纔那些蠻夷竟然派來使者傳話,威脅我等若然敢登陸強奪港口的話,他們便會將前番俘虜的大明皇家商隊的人統統殺光……”
一股凜然的殺機瞬間以陳昂爲中心瀰漫開來,就聽得陳昂冷聲道:“真是狂妄至極!”
這會兒陳昂算是明白爲什麼張淮會是那般的反應了,別說是張淮了就算是換做是他,剛纔聽了那水師將領的話也是忍不住火冒三丈,心頭殺機頓生。
第五百一十章 印度總督
只見陳昂向着李桓肅聲道:“大將軍,區區蠻夷竟然敢如此猖狂,末將請戰,願一戰踏平這些蠻夷!”
李桓看着陳昂緩緩道:“威武候就不怕這些蠻夷殺了那些落入其手的大明子民嗎?”
陳昂冷聲道:“若是他們敢殺我大明子民一人的話,末將便十倍殺之!”
說着陳昂深吸一口氣道:“我大明不可能因爲葡萄牙人的威脅便讓去如願,若是不然的話,對方豈不是以爲我大明真的就奈何不得他們,若是那些葡萄牙人仗着手中握有我大明子民性命安危提出其他過分的要求的話,難道我們也要答應不成。”
一旁的張淮聞言點頭道:“陳昂所言甚是,我大明從不接受威脅,若是他們真的敢殺人,那就要做好爲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陳昂恭敬的向着李桓行禮道:“懇請大將軍下令!”
船上張淮等人見狀也是齊齊向着李桓道:“請大將軍下令!”
李桓只是稍稍沉吟一番,緩緩開口道:“準了。”
陳昂等人聞言大喜,就聽得陳昂道:“末將定不負大將軍所望!”
陳昂也算的上是軍中宿將了,雖然說對於登陸戰這等事情有些陌生,但是真正指揮起大軍來卻是井然有序。
就見大軍在陳昂的指揮之下,很快便有數十上百艘小船以極快的速度向着前方的港口飛馳而去。
這近百艘小船裝載着差不多兩千餘精銳敢戰之士接近港口的同時,港口之中的葡萄牙人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
眼見明國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的威脅派人強行登陸,港口之上的希文思伯爵等人一個個的面色無比難看。
本來他們拿被擒的那些商人做爲依仗來威脅大明,雖然說不報太大的希望,但是也沒有想到大明反應竟如此之激烈。
在哈里賓被削去了鼻子和耳朵帶回李桓的威脅之後,其實希文思伯爵等人心中便已經打消了拿那些明國商人做爲威脅的念頭。
就如李桓所威脅的那般,如果他們真的將那些商人通通殺光了,便是傻子都能夠想象得到,一旦明國人攻入港口,他們也必然要爲之陪葬。
若是留着那些商人,大不了他們打不過就是投降,到時候想辦法保全性命就是,只要性命尚在,那麼一切都可以商量。
看着海面之上那密密麻麻的小船,就聽得那獨眼大漢吼道:“都愣着做什麼,開炮,快開炮啊!”
港口附近所修築的大小火炮差不多有數十門之多,這些火炮之中真正能夠威脅到海上艦船的也就那麼十幾門,剩下的都是一些射程不怎麼樣的火炮,不過用來對付一些登陸的小船威力倒是不差。
至少若是一炮下去砸中小船的話,不敢說一炮就能夠砸沉一艘小船,至少也會給登陸船造成不小的傷害。
只是這邊葡萄牙人還沒有開炮,就聽得轟隆隆的響聲傳來,頓時空中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飛來的炮彈。
既然是登陸,那麼海上的明國艦船自然是不可能旁觀,所以在小船剛剛衝向港口的同時,早已經嚴陣以待的水師艦船便齊齊開火爲登陸的步卒清理港口之中的阻礙。
火炮轟鳴之中,一枚枚的炮彈砸在港口之中,伴隨着開花彈的轟鳴聲,火光四射,甚至一些停靠在港口當中的船隻也遭受到了波及,一些船隻被轟中砸的碎屑亂飛,火光閃爍之間,一些船隻也被點燃,漸漸的燃起了大火。
至於說海岸邊上所修築的一些防禦性的火炮自然也受到了攻擊,雖然說大明水師不太清楚這些火炮所處的位置,可是一次炮擊足足數百門火炮齊射而來,密密麻麻的炮彈砸下,終歸是有受到波及的。
轟轟轟
一陣轟鳴聲中,修築在岸邊的炮臺紛紛開火,頓時火光閃爍之間,葡萄牙人的反擊到來,一枚枚的炮彈砸在海面之上,濺起了一道道的水柱。
這邊葡萄牙人的火炮開火,自然是第一時間便被大明水師艦隊之中負責偵查的士卒所發現,然後將那些火炮所處的位置告知。
很快大明水師的炮口紛紛調轉方向瞄準了那些炮臺所在位置。
幾輪炮擊下來,葡萄牙人的火炮的確是威力不差,海面之上原本近百艘登陸的小船至少被擊沉了數艘之多,大多數士卒直接墜入海中,當然也有一些人倒黴的被炮彈直接砸死當場。
不過這也終究只是極少數,絕大多數的登陸小船正在飛速的接近港口。
與此同時葡萄牙人的炮臺也盡數暴露在明軍數十炮火之下,一波波的炮擊之下,那些炮臺大部分被炸飛,就算是一些炮臺修築的極爲堅固,可是架不住操縱火炮的葡萄牙士卒被炸死了七七八八。
不過是盞茶功夫而已,原本威力不弱給明軍登陸船隊造成不小傷害的葡萄牙人火炮已經是被摧毀了七七八八,再也無法構成威脅。
而這會兒登陸的小船已經是抵近了港口,船上的大明士卒瘋狂的划動船槳,而海岸也越來越近。
嘭的一聲,第一艘小船狠狠的撞在了礁石之上,以至於船上的一二十名士卒身子一晃,一些人差點摔倒在地。
不過伴隨着一聲令下,十幾二十名的士卒紛紛端着火銃、強弩拎着大刀長矛躍上岸來。
“殺敵!”
一陣呼喊聲中,又有幾艘小船抵達岸邊,船上的士卒隨之登陸。
砰砰砰的火槍聲響起,原本衝擊在最前面的士卒頓時如遭重擊一般身上迸射出血花,身子一晃栽倒在地。
轉瞬之間便直接倒地有十幾人之多,而這會兒衝鋒在前的一忻鬈娛孔浞嚼u發現前方一隊葡萄牙人正嚴陣以待。
希文思伯爵他們搜刮了他們所能夠搜刮的所有的力量,這纔算是湊齊了近千人的隊伍,只不過這近千人的隊伍當中,真正擁有槍支的只有一二百人,其餘之人其實更多的還是靠着手中的大斧、長刀、短矛做爲武器。
陳昂立足於一艘小船之上,就在小船即將靠岸之際,就見陳昂身形一躍,整個人直接如一頭蒼鷹一般越過數丈虛空落在岸邊礁石之上,同時遠處進攻的士卒受阻的情形也看在了陳昂眼中。
陳昂倒是沒有太過驚訝,雖然說陳昂稱呼這些葡萄牙人爲蠻夷之輩,但是隻看這些葡萄牙人能夠在海上同大明水師一戰,再加上先前衝鋒之時所面臨的火炮的轟擊,陳昂也知道這些葡萄牙人並非是無有反抗之力的蠻夷。
因此陳昂對於登陸受到阻擊早有心理準備,當陳昂看到遠處葡萄牙人那亂糟糟一片的隊伍的時候,眼眸之中不禁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雖然說這些葡萄牙人敢於抵抗的勇氣讓他頗爲欽佩,但是在他眼中這些葡萄牙人就是一羣烏合之校B基本的陣型都沒有,安全就是烏泱泱的聚集在一起,恍如打羣架一般。
他好歹也是勳貴將門出身,手下更是大明最爲精銳的步卒,若是連這樣一羣烏合之卸紤恫涣说脑挘撬嗾乙粔K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此時衝上岸來的大明士卒越來越多,漸漸組成了一支數百人的隊伍,陳昂一聲長嘯,頓時身形恍如鬼魅一般向着不遠處的葡萄牙人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大明一方也以手中火銃轟擊對面的葡萄牙人,強弩弓弦聲響起,箭矢如雨一般射出。
眨眼之間,對面的葡萄牙人之中便傳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只是一波射擊下來,葡萄牙人就有十幾人身死當場,傷者達數十人之多。
相比大明這些士卒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哪怕是陡然之間遭受葡萄牙人的襲擊,不過幸虧這些士卒都是一身雙層甲冑護身,除非是一些倒黴鬼被擊中了要害身死當場,其餘之人也就是受點小傷而已。
所以說別看葡萄牙人的阻擊聲勢不小,但是真正帶給大明士卒的傷害其實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大。
但是葡萄牙人可就沒有明軍士卒那麼幸吡耍烂鬈娛孔淠强墒钦嬲恼庈姡變冽R整,再加上陳昂挑選出來的精銳全都身着雙層甲,而葡萄牙人可都是一羣海盜出身,穿着那叫一個五花八門,真正着甲的幾乎是一個巴掌都能夠數得出。
所以說當雙方互相射擊的時候,結果便是截然不同,明明是葡萄牙人以逸待勞率先出手,但是死傷慘重的卻是葡萄牙人一方。
衝在最前面的陳昂一步跨出便是數丈距離,身形速度極快,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該死,給我攔住他!”
希文思伯爵看到陳昂的時候不禁眉頭一皺大吼道。
那名獨眼大漢則是咆哮一聲,手中拎着一柄大斧一步跨出,隨手自腰間拎起一柄短斧狠狠的向着陳昂擲了過去。
這獨眼大漢一出手便展露出了極其驚人的實力,短斧破空聲傳來,陳昂見狀不禁眼睛一亮,手中長槍狠狠的向着那飛來的短斧砸了下去。
就聽得一聲金鐵交擊之上傳來,那一柄短斧凌空被砸落於地,陳昂腳下一踏,身形躍起衝着那獨眼大漢喝道:“受死。”
只是一交手,陳昂便發覺這獨眼大漢實力精湛,武力極強,便是放眼大明軍中,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員悍將了。
只不過陳昂實力早已經是突飛猛進,若是剛剛進入軍中之時便遇上這獨眼大漢,他還真的奈何不了對方,不過現在陳昂卻是有十足的把握在十幾招之後將之斬殺當場。
接連不斷的轟鳴聲中,大明一方越來越多的士卒上岸,並且靠着身上的甲冑承受住了來自於葡萄牙人的轟擊,人員傷亡並不大,但是葡萄牙人卻是有些扛不住了。
只是短短數十個呼吸的功夫而已,葡萄牙人一方便倒下了上百人之多,這些倒下的可都是真正的兇悍敢戰之輩。
雖然說剩下的還有近千人之多,但是這些人這會兒卻是已經嚇破了膽了,不知誰先喊了一聲,頓時所有人一舳⑥D身就逃。
站在人羣后方督戰的希文思伯爵等人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以逸待勞之下竟然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有堅持住手下之人便一舳ⅰ�
看着那轟然四散而逃的手下之人,希文思伯爵等人也不是傻子,哪裏敢停留,一個個的也跟着狼狽而逃。
噗嗤一聲,陳昂一槍刺入心神大亂的獨眼大漢心口,隨即將長槍拔出,目光投向追擊向那些潰逃的葡萄牙人的手下嘴角忍不住露出幾分不屑的冷笑衝着身旁的親兵道:“即刻稟明大將軍,就說我部已經大敗葡萄牙人,佔據港口,恭請大將軍入港。”
當李桓率性着大明水師艦隊進入馬六甲港口之中的時候,兩千餘先鋒士卒已經徹底登陸並且四處圍剿捉拿四散而逃的葡萄牙人。
李桓腳踏在馬六甲海峽的土地上的時候,天邊的夕陽也在漸漸西沉,只留下一抹晚霞的餘暉。
隨着大量的步卒登陸並且得到了港口之中當地的華人相助開始搜索抓捕躲藏起來的葡萄牙人,整個馬六甲海峽也以極快的速度落入大明的掌控之中。
這邊李桓佔據馬六甲海峽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南洋,同時李桓將手下的水師艦隊分作十幾支艦隊奔赴各處大島向島上的大小王國、土著宣達來自於大明天朝上國天子的旨意,召集各個國王、土著酋長齊聚於舊港。
就在李桓爲清理、整合整個南洋大小勢力,爲大明設立南洋行省而努力的時候,幾艘艦船狼狽無比的逃到了印度果阿,做爲印度總督阿豐索·德·阿爾布科爾科統治印度的總督府所在,匯聚了葡萄牙這一時期在東方几乎九成的力量。
葡萄牙人此時已經掌控了大半個印度,並且在海上擊敗了來自於阿拉伯人以及印度人的聯合艦隊,虎視整個東方。
做爲印度總督的阿豐索更是狂妄無比的環顧四周,頗有天下之大,無有敵手之感,所以說他纔會在數月之前接到希文思伯爵的求援信便毫不猶豫的派出索羅上校率領手下一支艦隊前往滿剌加協助希文思伯爵佔據馬六甲海峽。
第五百一十一章 朝廷的的盛宴
一座堪稱奢華的宮殿之中,做爲印度總督的阿豐索絕對可以說的上是一言九鼎,宛若帝王一般的存在,其生活之奢靡不知道葡萄牙國王來還要強出幾分。
要說阿豐索是印度之王的話,這話絕對不爲過,誰讓葡萄牙打敗了阿拉伯人以及印度人海上聯軍,一舉佔據了印度。
雖然說如今阿豐索尚未能夠徹底的佔據印度,甚至都沒有能夠完成對印度的統治,但是憑藉阿豐索的手段和能力,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的話,印度這一塊膏腴之地絕對會落入到葡萄牙人的手中。
嘭的一聲,大門被人狠狠的推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若是希文思伯爵見了這人的話定然會一眼就認出這人不是別人,赫然是當初被阿豐索總督派往南洋支援他的索羅上校。
只不過此時的索羅上校整個人顯得無比的狼狽,衝進大廳之中看到阿豐索幾乎是第一時間向着阿豐索跪倒在地道:“總督大人!”
說實話阿豐索還真的是被嚇了一跳,當看到索羅那一副狼狽的模樣的時候,阿豐索幾乎是愣了一下纔算是將索羅上校給認了出來。
不過當他認出索羅上校的時候,阿豐索臉上的神色非常的古怪,帶着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詫異的看着索羅上校道:“索羅,是你嗎?”
聽了阿豐索的話,索羅上校忙道:“總督大人,我是索羅啊!”
確定了索羅的身份,阿豐索不禁詫異的道:“你不是前往南洋相助希文思伯爵爲我葡萄牙王國佔據馬六甲海峽去了嗎,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索羅上校當即便將南洋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阿豐索,只不過索羅上校也就是知曉大明派遣了一支強大的海上艦隊抵達南洋,至於說如今大明正在對南洋進行深度的統治這點,索羅上校是不清楚的。
就算是如此,聽了索羅上校的講述,阿豐索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盯着索羅上校沉聲道:“你說什麼,明國人竟然派遣了一支強大的海上艦隊強行佔據了馬六甲海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