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徐俌不禁看向李桓,畢竟洪武號上的火炮是李桓派人邅淼模屈N李桓肯定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了徐俌的話,李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道:“就知道瞞不過魏國公,這便是火藥局最近研發出來的開花彈,因爲改進了火藥的緣故,以至於火藥爆炸的威力較之以往增長數倍之多,所以開花彈的威力也大大增加了許多。”
聽得李桓這麼一說,徐俌不由眼睛一亮,帶着幾分驚喜道:“什麼,秦國公你說我朝火藥局竟然研發出了威力更從前的新式火藥?”
放眼大明,鮮少有人比徐俌更清楚火藥威力大增對於大明有着什麼樣的意義,所以徐俌才顯得更加的激動。
將徐俌的反應看在眼中,李桓嘴角微微一翹,他不過是將記憶之中所看過的關於後世火藥的一些配比介紹告知火藥局的那些常年同火藥打交道的匠人,然後這些人竟然靠着他的隻言片語,愣是製造出了威力遠勝從前的新式火藥。
說實話,當李桓在火藥局親眼看到那些試驗的火藥的威力的時候,便是李桓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就如徐俌所想的那般,隨着大威力的火藥出現,對於大明而言,無論是火炮還是火銃,可以說但凡是火器範疇之中,都將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四百九十六章 市舶司大清洗
李桓同徐俌之間的對話聽在邊上一须S同一起觀看洪武號寶船試炮的官員以及勳貴,不少人臉上都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似乎是有些不大明白爲什麼看到那火炮的威力,徐俌的反應會那麼大。
按說徐俌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了,怎麼這會兒看到那火炮射出的炮彈的時候會反應那麼大。
就算是一些勳貴也是一樣的反應,但凡是這些人對軍事方面有那麼點了解的話,恐怕就不會是這樣的反應了。
畢竟大威力的開彈的出現會在戰場之上帶來什麼樣的改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想象得到。
然而這些文臣還有一些勳貴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說是文臣的話那倒也罷了,畢竟大明文臣不知兵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這些勳貴確實真的被百年的富貴以及江南的繁華奢靡給徹底的養廢了。
李桓將一腥说纳裆磻丛谘壑校肆攘葻o幾的幾人之外,其餘之人根本就是一臉茫然,心中輕嘆的同時,李桓的心思卻是已經轉移到了大江之中那一艘正在不停開火的寶船之上。
如這樣的寶船,又加載瞭如此兇猛的火炮,若然在海上遇敵的話,李桓頗爲期待,敵人若是見了寶船的龐大以及兇猛的火力將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當然更爲重要的是,像這樣威力的大型寶船大明不止能夠建造一艘。
其他得到了龍江造船廠所提供的造船技術的幾家大明官方造船廠如今所開建的大明寶船卻不說單單是如今龍江造船廠那十幾個大型船塢當中,幾乎每一個都在開建一艘大明寶船。
無數被李桓從天下各處所蒐集抽調而來的工匠雲集於這些船廠之中,尤其是龍江造船廠如今單單是造船的工匠就有數千人之多,更不要說是圍繞着造船廠所帶來的大量的人流以及所形成的上下游的產業。
只能說每一艘加起來造價達到數萬兩之巨的大明寶船絕對能夠帶動相當一批百姓能夠有一個溫飽的生活。
單單是龍江造船廠所開工的這十幾艘寶船以及至少數十艘與之相匹配的大小船隻,諸如弑s繒船,偵察船,呒Z船等船隻一旦造成並且全部下水,再輔以一批訓練有素的精銳水師將卒,那麼一支戰力驚人的水師大軍便已然成型。
而像這樣的大型水師艦隊,以大明朝廷如今的富裕程度,或者說都不用朝廷挑撥錢款,單是李桓那兩千萬兩的銀錢便足以打造出十幾出來。
當大明擁有幾支強大的水師艦隊橫行於汪洋大海之上的時候,李桓很是期待,這個時代究竟以大明的體量和底蘊,這世間到底有什麼國家能夠與之相抗衡。
當親自提督那一艘寶船試炮的千戶官從寶船之上下來一臉激動之色向着李桓見禮的時候,便是李桓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那股激動之情。
衝着李桓一禮,千戶龐萬恭敬道:“末將拜見公爺,末將行不辱命,特來向公爺覆命”
李桓看着龐萬道:“龐千戶,依你之見,這洪武號究竟如何?”
龐萬微微一愣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向着李桓道:“回公爺,此船堪稱鎮國利器,末將十幾年同各種艦船打交道,所見我大明水師艦船不下百餘艘,然則卻無一艘可以同洪武號相提並論”
說着龐萬看了看李桓,但是臉上卻又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李桓見了便道:“龐千戶莫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龐萬深吸一口氣,衝着李桓恭敬道:“末將斗膽,懇請公爺能夠讓末將提督洪武號,若是……若是不行的話,還請大人在將來寶船數量增多之時,能夠讓末將提督一艘這般的寶船,若是能夠如願,末將縱然是死也瞑目了!”
看得出龐萬說的很是動情,畢竟他以及其手下近千兵馬也是從大明水師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按說由他們這些精銳掌控洪武號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龐萬卻清楚,他同李桓又沒有什麼關係,這樣的鎮國利器,尤其還是經過再造之後新下水並且還被天子親自命名爲洪武號的大明寶船,這樣的鎮國利器的提督只可能是李桓的心腹,他自問是沒有什麼資格的。
所以說龐萬隻希望李桓不要忘了他,能夠給他一個機會。
李桓聽出龐萬話裏的意思,嘴角微微一翹露出那麼一絲笑意看着龐萬道:“龐千戶,你可願替本公提督洪武號寶船?”
“什麼?公爺不會是在同末將說笑吧!”
龐萬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睜大了眼睛就那麼傻傻的看着李桓。
李桓輕笑道:“龐千戶以及你麾下將士可以說是我大明水師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之師,而如洪武號這樣的鎮國利器,自然要由大明最精銳的將士來掌控。”
說着李桓大手拍在龐萬的肩膀之上緩緩道:“本公便任命你爲洪武號提督,你可願意!”
龐萬彷彿是如在夢中一般,傻傻的站在那裏,好半天纔算是反應了過來,當即便衝着李桓大禮參拜道:“末將願意,末將願意!”
一旁跟在李桓身旁的新晉長陽伯張淮不禁笑着向龐萬道:“龐千戶可知你能得國公爺看重,這是多大的造化啊”
龐萬當即便一臉恭敬的向着李桓道:“公爺提攜看重之恩,末將沒齒難忘,定當誓死以報。”
李桓上前一步一把將龐萬給扶了起來,笑着道:“什麼死不死的,你只需要用心殺敵,效忠陛下便是。”
大明正德六年十月
李桓在這一年當中幾乎是四處奔波,行程幾乎遍佈整個東南沿海之地。
一者李桓要代天子巡視東南沿海各地,一方面李桓對幾大市舶司的狀況頗爲關注,每到一處都是親自巡查一番。
市舶司差不多相當於現代的海關,但是職能較之海關更多更廣,不過如今大明市舶司的主要精力差不多都放在了徵稅上面。
隨着大明全面開海,直接造就了大明東南沿海繁華的海貿生意,而大明市舶司便負責對這些出海的商船徵收商稅。
相比以往大明三十稅一的商稅,如今李桓奏請天子所施行的商稅卻是直接達到了四稅一,也就是相當於貨物價值的四分之一多。
一艘裝滿了價值萬兩貨物的商船,至少要繳納兩千五百兩的銀錢。
可以說李桓這商稅對於早已經習慣了三十稅一或者說直接不交稅的商人來說,簡直就是異端一樣的存在。
也就是李桓靠着抄家滅族,殺的江南之地人頭滾滾的威勢這纔算是將之推行了下去,這也就是李桓了,真要是換了其他人的話,別說商稅能夠施行了,敢提出徵收那麼重的商稅,早就被文官集團給彈劾弄死了事了。
泉州市舶司,雖然說如今這季節已經進入了冬季,但是東南沿海之地氣候溫和溼潤,卻是沒有什麼寒意。
李桓此刻正在一羣市舶司大小官員的簇擁之下看着港口之中那些停泊的大小商船。
在那港口之中,一眼望去,即將離港以及進港的船隻至少有上百艘之多,雖然說比李桓所預期的要少那麼一些,但是相對而言已經是不錯了。
此時一名市舶司的官員正低聲向着李桓解釋道:“公爺,上個月泉州港共計有五百二十餘艘大小商船出海,共計徵收稅銀三萬八千四十餘兩。”
李桓眉頭一挑,泉州市舶司一個月的時間徵收稅銀近四萬兩,說實話李桓對於此並不覺得驚訝,甚至在李桓看來,泉州市舶司在大明朝廷所設立的九大市舶司當中絕對能夠入得前三之列。
結果泉州市舶司也就只有幾萬兩稅銀,照這麼算的話,九大市舶司一個月恐怕所徵收的稅銀也不過只有二三十萬兩,而一年也就只能夠爲朝廷貢獻二三百萬兩銀錢。
這顯然是有些出乎李桓預料的低,畢竟在李桓想像之中,九大市舶司至少也要給朝廷提供五百萬兩以上的稅銀。
稍稍沉吟了一番,李桓看着身邊的一卸惱艟従忛_口道:“朝廷開海幾乎有一年時間,在這近一年的時間當中必然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問題,現在你們且給本公說一說,如今市舶司到底面臨着什麼樣的問題”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瑓s是沒有人敢擅自開口。
雖然腥硕贾朗胁八居袠O多的問題,但是面對李桓,他們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若是所答讓李桓滿意的話那倒也罷了,萬一惹了李桓不快,誰知道會不會被李桓給抄家滅族了啊。
不得不說李桓兇名在外對於這些人的威懾還是相當之大的。
李桓將一腥说纳裆磻丛谘壑械溃骸坝惺颤N話儘管直說便是,本公絕不會因爲你們提出的問題而遷怒於你等。甚至你等若是言之有物的話,本公還會不吝封賞!”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芸毂阌幸蝗藟炎拍懽拥溃骸盎毓珷敚鹿儆幸粋�問題,就是許多的商人都說朝廷徵稅太狠,以至於他們出海幾乎是無利可圖,希望朝廷能夠降低稅收比例……”
李桓聞言不禁看了那官員一眼,冷笑一聲道:“那麼本公且問你,以你的經驗來判斷,這些商人出海真的就無利可圖嗎?還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想交稅?”
那官員面色微微一變顫聲道:“下官不知啊……”
輕哼一聲,李桓帶着幾分不屑道:“你不是不知,我看你是不敢說罷了,真當本公不清楚這些人海上貿易的暴利嗎?可以說一兩銀子的貨物只要順利交易,他們至少能夠賺取數倍乃至十幾倍的利益,本公只是徵收他們獲利所得的極少數一部分,他們竟然還這般的不知足,難道以爲本公好欺嗎?”
一股凜然的威勢以李桓爲中心瀰漫開來,直接讓一腥巳缰蒙盱逗话悖簧偃舜蛄藗�寒戰,看向李桓的目光當中充斥着一股子恐懼之色。
就見李桓大手一揮道:“來人,給本公將之拿下嚴查其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有沒有在市舶司任上爲他人提供便利收受賄賂。”
“公爺饒命,公爺饒命啊……”
那人直接便被兩名虎背熊腰的逡滦l校尉給拖了下去只留下對方淒厲的哀嚎聲。
不少官員看到這一幕被嚇得噤若寒蟬,然後這會兒卻是有人站了出來面上毫無懼色的向着李桓見禮道:“下官見過大人,下官有話說。”
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敢站出來,李桓不禁對其i高看了一眼,緩緩點了點頭道:“說”
杜明深吸一口氣道:“泉州市舶司自復設以來一切可謂順利,然則海上卻有不協之處,其一隨着大量海商出海,大量裝載各種貨物的船隻自然就引來了許多海盜的窺視,尤其是近幾個月以來,已經有不少船隻被海上倏芩俾樱灾领恫簧偕倘藫p失慘重乃至喪失了性命。”
李桓聽着杜明的話微微頷首,而這會兒杜明彷彿是沒有注意到李桓的神色變化一般繼續道:“還有一點就是有不少不法商人爲了逃避朝廷稅收,私自出海,而且這一股勢頭有愈演愈烈之勢,若是不能夠剎住這一股勢頭的話,恐怕以後市舶司將會淪爲一個擺設,再也無法爲朝廷徵收多少稅收。”
杜明繼續道:“除此之外,市舶司還有許多問題,譬如不少市舶司吏員收受海商賄賂,爲其虛報貨物價值,以達到少繳納稅賦的目的……”
隨着杜明講述市舶司內存在的問題以及見不得光的黑幕,不少官員臉色變得煞白,甚至有人額頭之上都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杜明竟然這麼敢說。
要說李桓對市舶司內的情況一點都不瞭解的話,那隻能說太小瞧了逡滦l的力量,可以說李桓此番前來泉州市舶司,其目的便是要着手處理這些問題,甚至是要拿市舶司作爲殺雞儆猴的那隻雞,否則的話只怕要不了一兩年,九大市舶司就將成爲貪腐重地。
第四百九十七章 艦隊出海
李桓聽着杜明的一番話嘴角禁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說實話李桓對大明這些官員的操守從來就不報什麼希望。
不過杜明敢站出來道出市舶司內部的齷齪還是有些出乎李桓的預料的,看了杜明一眼,李桓的目光則是落在了一旁因爲杜明的一番話而被嚇得渾身顫抖,額頭之上直冒冷汗的市舶司一泄賳T身上。
李桓的目光雖然說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但是在場的一腥艘粋�個的卻是心頭惴惴不安。
突兀之間,就聽的李桓開口道:“你們就不想說些什麼嗎?”
伴隨着李桓話音落下,突然就見一人猛地上前一步噗通一聲拜倒在李桓的面前高聲道:“公爺饒命,公爺饒命啊,下官有罪,下官有罪啊!”
見到有人竟然主動向李桓請罪,其餘之人也是隨之反應了過來,頓時就見地面上跪倒了一片身影。
數十名大小官員之中,此時尚且還站着的竟然不足一成,也就是說在市舶司復設的短短不到年的時間當中,市舶司大小數十名官員竟然幾乎全部犯事。
也就是李桓早就已經習慣了大明官場之上這些官員的貪污腐敗,就見李桓衝着身後站着的李虎點了點頭道:“取椅子來,本公倒是要在這裏好好的聽一聽,他們到底是如何上下其手,貪墨我大明稅銀的。”
李虎反應過來當即一溜小跑的去將一把椅子取來,就見李桓在一泄賳T面前坐下,居高臨下的看着一腥耍瑥囊慌缘睦罨⑹种薪舆^茶水品了一口淡淡道:“說吧!”
一時之間跪在那裏的官員紛紛痛哭流涕的向着李桓坦白他們究竟是如何貪贓枉法的。
大半天過去,跪在那裏的官員一個個的似乎都將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一一講述完畢,卻是不見李桓有什麼反應,一顆心撲通撲通跳,額頭上更是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那一幅模樣看上去頗爲狼狽不堪。
就在腥诵闹徐话仓畷r,李桓忽然冷聲道:“大明律法森嚴,爾等身爲官員竟然知法犯法,當罪加一等。”
不等李桓將話說完,跪在地上的官員紛紛癱軟在地,有的不停磕頭求饒,有的直接衝着李桓破口大罵,有的則是像是嚇傻了一樣坐在那裏口中喃喃自語,一時亂成一片。
“來人,給本公將之拿下,嚴加審問,但凡罪證屬實者皆從嚴懲處。”
頓時一羣逡滦l立刻如狼似虎一般撲上前來將二三十名癱軟不堪的官員帶走。
剩下的幾人見狀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慶幸不已。暗自感嘆幸好自己沒有受不了誘惑如那些被帶走的同僚一般以身試法。不然的話,恐怕方纔被帶走的人中怕也少不了他們。
當然了也不是說他們真的清廉如水,這個時代的官員都是一般,都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否則的話,海瑞的存在就不會那麼的讓人感嘆了。
說到底就是他們更聰明一些,九大市舶司是李桓主持設立的,那麼李桓要是不關注就奇怪了。
正是因爲出於對李桓的畏懼,這些人才壓下了內心的貪婪,否則讓他們看着同僚痛快的拿着大把的銀錢,他們能忍住纔怪。
李桓淡淡掃了剩下的十幾人一眼,言語之間帶着幾分冷厲道:“希望爾等能恪守本分不要讓本公抓到了把柄,否則諸位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就不用李某說了吧。”
腥祟~頭冒着冷汗顫巍巍的點頭應是目送李桓一行人離去,直到李桓等人的身影消失不見這纔算是如釋重負一般長出一口氣相互對視一眼,眼中盡是劫後餘生之感。
廣東梅山衛水師衙門,作爲新設立的衙門,梅山衛的一切可以說都是新的,其中上至統領水師的大小將領,下至一名水師兵卒,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按照李桓的規劃,梅山衛水師衙門只是一個過渡,其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培訓出一批合格的水師兵卒和將領,同時等待水師所需艦船交付。
因爲李桓一開始便是大手筆的投入,對於大明來說,只要有身份,有錢還真沒有多少難事,尤其是在這東南沿海之地,當水師那堪稱高額的軍餉貼出來之後,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在一番精挑細選之下足足挑選了兩萬餘精通水性,出身貧寒之家的青壯。
當第一筆足有十兩的安家銀髮放到每一個人手中之後,這些人一個個的對水師衙門充滿了歸屬感,就算是李桓等將領擬訂的操練之法非常嚴苛,但是也沒有幾個人會跳出來鬧事。
如今已經過去了大半年時間,雖說寶船隻交付了三艘,可是其餘的輔助船隻卻是已經交付了數十艘之多。
梅山衛水師衙門經過了大半年時間的發展已然是頗具氣象。
當李桓一行人抵達眉山衛水師衙門駐地的時候,整個水師衙門人至少少了一半,一問之下,李桓方纔知曉,今天剛好是十日一次的海上水師實操。
因爲大多數的將領都帶人去海上實操訓練了,所以留守水師衙門的只剩下一名守備官。
趙康帶着幾分緊張向李桓介紹着梅山衛的近況,顯得無比恭敬,就是整個人下意識的流露出幾分敬畏。
也怪不得趙康如此,誰讓李桓不久之前在泉州市舶司大開殺戒一下子將大半個市舶司官員一掃而空,這消息可以說已經傳遍了東南沿海之地。
如今面對李桓,縱然是趙康自問在水師衙門面對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已經充足的糧草,兵械根本就不敢生出一絲貪念也是緊張不已。
李桓自然是一眼便看出來趙康的緊張,同時心中也清楚趙康爲何會這般。
李桓大手在趙康肩膀上拍了拍笑道:“不用緊張,只要趙將軍盡忠職守,本公自不會將你如何。”
趙康聞言身子微微一顫忙道:“末將定不負公爺所望。”
海上,李桓在趙康幾名留守將領的陪同下駕馭着一艘偵察船正向着水師實操所在海域趕去。
此時不算太大的船上只有李桓等十幾人,船隻的速度卻是飛快,不愧是專門用來偵查所用的偵察船。
趙康此時多少已經恢復了一些,不再像剛見到李桓的時候那麼的緊張,就聽得趙康向着李桓道:“公爺,張指揮使如今應該在距此數十里外的三山嶼附近剿滅盤踞其上的海寇團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