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這些可以說是涉及方方面面,哪怕是這些匠人能夠研究出一小部分來,那對於大明而言,也必然有着莫大的助益。
命人招募匠人,然後讓這些老匠人以老帶新,給予高額獎勵,李桓培養匠人的決心可謂是無比堅決。
江南之地大局已定,悄無聲息之間李桓卻是已經離開了龍江造船廠回返京師。
回返京師之後,李桓也不過是悄然入城面見天子,將江南之事稟明天子,然後在京師稍作歇息,不過數日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往百里外的天津衛。
天津衛做爲京師門戶,東臨渤海,北依燕山地跨海河兩岸,是京師通往東北、華東的交通樞紐,因爲毗鄰渤海,又是重要的遠洋港口,素來有着河海要衝、畿輔門戶之稱。
此番開海,朝廷擬定暫設九大市舶司,其中之一便有天津衛市舶司,而此番李桓前來天津衛市舶司卻是有一件要事須得其親自出面督管。
距今大明開海的旨意下達地方已經有數個月之久,不提東南沿海之地大量的商人出海,卻說李桓聯合了一大批的勳貴並天子組建了一支商隊。
天子親自賜名爲大明皇家商隊,可以想象這樣一支聚集了大明勳貴集團以及皇家的商隊到底有着什麼樣的影響力。
可以說大明皇家商隊組建之初便受到了文官集團的瘋狂彈劾,言及天子不該與民爭利,更不該將大明皇家商隊這樣一個有着鮮明皇家色彩的名號賜予一個商隊。
然而朱厚照何須人也,他又怎麼可能會爲這些文官們所約束,甚至直接化名爲朱壽,自封大明皇家商隊大總管,封秦國公李桓爲大明皇家商隊副總管,成國公朱輔、英國公張侖等皆爲副總管,這般的騷操作直接讓百官下巴掉了一地。
以李桓以及各家勳貴的實力,籌措一支商隊,其規模之大可想而知。
此番李桓之所以趕往天津衛,便是因爲大明皇家商隊已經籌措妥當,準備進行第一次出海,這等情況下做爲天子的朱厚照顯然是不可能離開京師,那麼李桓便是當仁不讓的不二人選,不過同李桓一起出行的尚且還有八虎之一的羅祥。
不單單是李桓,包括成國公、英國公等幾位國公、侯爺等可以說全都雲集於天津衛。
這一日天津衛的港口之上數十艘龐大的商船停泊於港口之中,以李桓爲首的一腥藙t是立於碼頭之上看着一行猩陶茩櫋⑺值巧洗蟠�
就見一名魁梧大漢一身戎裝的向着李桓等人躬身一禮道:“末將江彬見過諸位大人。”
李桓聞言不禁眉頭一挑,這江彬莫不是那位江彬嗎,若是如此的話,此人倒也算得上是一個人才了,就是不知道怎麼會被挑選出來,做爲此番商隊的護軍指揮。
畢竟是皇家商隊,就算是民間的海商行走海上都會蓄養護衛以策萬全,防備海上倏埽灰f是皇家商隊了,所以說英國公、成國公等人便以各家家將爲骨幹,又自軍中挑選了一批精銳敢戰之士,以江彬爲護軍指揮,做爲商隊的護衛。
整個商隊商船數十艘,大小戰船近十艘,擁有護軍二百餘人,裝配大小火炮十幾門,火銃、強弩上百,可以說就算是在海上遇上了劫掠的大型海盜勢力,也足可自保。
張侖衝着江彬微微點了點頭道:“此去商隊的安危便交給你了,好好幹,他日未必不能夠上達天聽,進入陛下視線,自此飛黃騰達。”
給江彬畫了一個大餅,只讓江彬一臉興奮之色,再三保證便是拼了性命也會保證商隊的安全。
此時李桓則是端着一杯水酒向着羅祥道:“羅大監且飲此酒,此番隨船出行,卻是要一路小心。”
羅祥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隨即一臉笑意道:“秦國公放心便是,咱家奉旨隨船出海,他日歸來再與國公暢飲。”
李桓哈哈大笑道:“既如此,李某便等着羅老哥順利歸來的那一日。”
伴隨着嘹亮的號角聲響起,一艘艘的船隻起錨升帆緩緩駛出港口漸漸的消失在天邊。
看着船隊消失不見,英國公張侖不禁一臉感慨的道:“大海茫茫,也不知此去商隊是否能夠一切順遂。”
倒是成國公朱輔捋着鬍鬚道:“不管是不是順利,既然開海,那麼我等便要做出榜樣來,更重要的是商隊通商萬國,可以爲我大明收集海外諸國情報,這纔是重中之重。”
雖然說知曉海貿蘊藏着海量的利益,但是這些勳貴卻是沒有在意,相比那還沒有見到的利益,他們更看重的是這商隊所蘊含的更深一層的意義。
不過李桓卻是清楚,如果說此番商隊一切順利的話,單單是船上所裝載的最爲上等的絲綢、瓷器、茶葉等物,歸來之後,所獲利益之豐只怕會驚掉一腥说南掳汀�
大明正德六年九月,一道奏章直入京師。
御書房之中,朱厚照臉上洋溢着幾分笑意看着正拿着一份奏章翻看的李桓道:“李卿,魏國公徐俌有奏,龍江造船廠第一艘寶船已然順利完工,並且經由兵部,工部等各部配合,火炮等已全部裝船測試完畢,隨時可以下水。”
說話之間,朱厚照一副興奮的模樣道:“要知道這可是近百年來,我大明又一次建造新的寶船,其意義堪稱重大,徐俌的意思是朝廷要不要派遣官員親往主持寶船下水儀式。”
將手中的奏章放下,李桓的嘴角同樣是流露着幾分笑意。
李桓執掌逡滦l,加之龍江造船廠可以說是逡滦l重點監控的部門,所以說龍江造船廠的一舉一動都在逡滦l的監控當中。
其實鄭和寶船早在幾個月之前便已經建造完成,但是船體建造完成並不意味着整個船隻就徹底完工了。
畢竟船上尚且需要裝載大大小小的火炮、拍杆乃至投石機等武器,爲了將這些武器裝船又是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這纔算是徹底的完成了一隻戰船的建造,可以下水做戰。
因爲是第一艘樣板的緣故,所以說建造的時間足足花費了八九個月的時間,比之預期的半年時間足足多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
不過在李桓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第一艘,那麼接下第二艘、第三艘乃至更多便可以源源不斷的下水。
以大明的底蘊和實力,只要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在數年之間便建造出一支龐大而又驚人的艦隊出來。
心中閃過諸般念頭,李桓深吸一口氣向着天子躬身一禮道:“陛下,就讓臣親自走上一遭吧。”
朱厚照召李桓前來,本來就是打算讓李桓走上一遭,畢竟以朱厚照對李桓的瞭解,這等事情便是他不派李桓前往,李桓也會主動請纓。
現在聽李桓開口,朱厚照絲毫不覺得驚訝,而是笑着道:“李卿此去且替朕好生觀看一番,待得他日艦隊建成之日,朕定要親自巡閱我大明水師艦隊。”
李桓聞言只是笑了笑,朱厚照有這般的念頭本就在李桓的預料之中,如果說不是顧及到自身身份,加之京師距離江南又迢迢千里,來回至少月餘之久,只怕天子早就前往江南親自見證這一艘寶船下水了。
李桓看着朱厚照笑道:“陛下,據龍江造船廠的匠師們介紹,這一艘寶船經由他們之手,在原本寶船的基礎上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良,加之新鑄造的火炮,改良之後的火藥炮彈等,這些加起來其性能比之昔日更進一步,海上做戰之能幾乎增加了幾乎一倍之多。”
朱厚照聽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連連點頭不已,顯然是對這消息非常的滿意。
而這會兒李桓看着天子道:“此等艦船堪稱我大明絕世之利器,還請陛下爲此艦船賜名!”
朱厚照聞言不由得的眼睛一亮,帶着幾分興奮看着李桓道:“要朕親自命名嗎?”
李桓笑着道:“此等鎮國之利器,難道不該有一個響亮的名號嗎,而天下之大,舍陛下之外,誰人又有資格爲其命名呢!”
不得不說李桓這話讓朱厚照聽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心中別提多麼的興奮了,他的確是不能夠前往江南親自觀看寶船下水,但是他卻可以爲這一艘寶船命名啊。
就如李桓所說的那樣,這樣一艘堪稱鎮國利器的寶船,又怎麼能夠沒有一個足夠響亮的名號呢。
帶着幾分興奮,朱厚照不禁在御書房當中來回走動起來,一邊走一邊輕聲嘀咕着:“朕要好生想一想,到底要想一個什麼樣的名字纔好。”
李桓就在邊上看着朱厚照子在那裏轉圈,說實話李桓也多少有些好奇,朱厚照到底能夠想出什麼樣的名字來。
第四百九十五章 寶船下水,新式火藥
就在李桓走神的時候,突然在那裏走來走去的朱厚照腳步爲之一頓,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帶着幾分篤定道:“有了,朕想到了一個名號,一定再合適不過了。”
李桓聞言不禁精神一震,帶着幾分好奇看向朱厚照道:“哦,不知陛下所想名號爲何!”
朱厚照眼中閃爍着異樣的神采,看着李桓緩緩開口道:“洪武,朕爲那一艘寶船賜名爲洪武號,既紀念了太祖皇帝,又威武霸氣,盡顯我大明之無上威勢,李卿以爲此名號如何?”
說實話李桓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朱厚照竟然會選擇以洪武爲大明寶船的名號,不過仔細想一想的話,便是李桓也不得不承認,洪武這名號真的是太合適不過了。
大明開國太祖皇帝的年號爲這一艘寶船的名號,怕是也只有當今天天子才能夠想得出了。
深吸一口氣,李桓一臉正色衝着朱厚照拜了拜道:“陛下英明神武,竟能夠想到以太祖皇帝年號爲號,縱然是臣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這點。”
看着李桓那一副欽佩的模樣,朱厚照虛榮心得到了無限的滿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很快朱厚照便走回御案之後,親自動手將一張宣紙鋪開,然後捻起邊上的毛筆沾了墨汁,當即一氣呵成在那宣紙之上書寫下洪武二字。
不得不說朱厚照不愧是經過完善的皇家教育的帝王,那一手字雖不能同書法大家相比,可是筆走龍蛇之間卻蘊含着一股子煌煌帝王之氣。
順手取出隨身印璽,加蓋上印璽之後,朱厚照無比滿意的將之遞給李桓道:“李卿且去吧!”
李桓乘船南下,順着大吆樱坏绞毡沩樌诌_南京城。
這是正德六年李桓第二次南下南京城了,上一次前來,被賜名洪武號的寶船尚且還在建造之中,如今再臨南京,洪武號卻是已經建造完畢,即將下水交付水師。
在南京留守府稍作歇息之後,第二天一早李桓便在徐俌、馮泰等南京官員的陪同之下親自前往龍江造船廠。
這一日的龍江造船創到處都披掛着紅綢,看上去一片喜氣盈盈的景象。
跟在李桓身邊,相較以往明顯幹練了許多的蘇旺給李桓解釋道:“託公爺的福,今日造船廠的一泄そ承葶逡蝗眨@可以說是幾個月來,他們少有的休日之日。”
李桓聞言不禁眉頭一挑,看着明顯擴大了一圈的龍江造船廠,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四周多了許多的船塢,甚至李桓還看到了不少大型船塢當中正在開建的大船,如果說不出意外的話,那些船塢當中所建造的應該就是大明寶船。
此時聽蘇旺之言,李桓收回目光,看了蘇旺一眼道:“雖然說本公要求你們能夠儘可能的造出大船,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一泄そ尺B歇息的時間都沒有,勞逸結合才能夠更好的激發工匠們的激情。”
蘇旺聞言忙道:“公爺所言甚是,不過倒不是我等不給這些工匠休息時間,實在是這些工匠一個個的太過拼命了,畢竟按照公爺的獎勵標準,每造出一艘寶船,造船之人按照各自貢獻共計能夠分得千兩白銀,算一算的話,就算是拿的最少的那人,也至少能夠有一兩銀子的收入,而做爲主持造船的大匠更是能夠拿到數十兩之多。”
因爲有逡滦l監察的緣故,李桓對於龍江造船廠倒是極爲了解,知道蘇旺所言非虛,否則的話他就不會這麼好聲好氣的同對方說話了。
說話之間,李桓等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一座船塢之前。
而在這一座封閉的船塢當中,就見一艘高達數丈的大船正穩穩的停靠在船塢當中,只從那新塗刷的清漆就能夠看出這是一艘剛剛建造而成的新船。
越是接近這一艘寶船,越是能夠感受到這一艘寶船的龐大,人在其面前真的是宛若螻蟻一般。
李桓抬頭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船艙四周的炮口處一門門閃爍着幽幽寒光的火炮探出,放眼望去單單是一側船舷之上便有十五門之多的火炮。
要知道這些火炮可是鑄造局新鑄造而出的最新研發而出的火炮,較之以往火炮的威力至少提升了一倍之多,無論是從射程還是從發射速度皆有較大的提升。
根據李桓所獲得的資料,洪武號寶船共計裝載四十門火炮,左右船舷各十五門,船頭船尾各五門,再加上一些諸如虎蹲炮的小炮,洪武號之上所擁有的大小火炮幾乎近百門之多。
可以想象這樣一艘龐然大物一般的巨船行駛在大海之上,一旦遇敵,以其火力而言,絕對是罕有敵手。
李桓站在洪武號之前有些出神,而四周的官員似乎是見到李桓出神也沒有誰上前來打擾李桓。
過了幾個呼吸,回神過來的李桓忍不住讚歎道:“好,好,當真是一艘無敵寶船啊。”
聽着李桓的讚歎之聲,四周官員臉上也都跟着露出笑意,他們就怕李桓對這寶船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現在看李桓這般滿意,腥俗匀皇求犃艘豢跉狻�
而這會兒李桓衝着身後的李虎道:“將陛下御賜的匾額取來!”
聽了李桓的話,不少官員皆是一愣,似乎是有些不大明白李桓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天子御賜匾額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在這些官員以及船廠的吏員看來,似寶船下水這等事情,肯定是驚動不了天子的,畢竟天子日理萬機,哪裏有功夫管這些啊。
像李桓親自前來主持寶船下水,本來就已經出乎不少人的預料了,畢竟李桓先前來船廠一趟已經是表明了朝廷對造船一事的重視,可是要讓李桓這樣位高權重的貴人一次又一次的奔波,怎麼看都有些不大現實。
然而李桓卻是真的來了,而且聽李桓的意思,似乎就連天子也知曉寶船下水之事。
就在一些人心中暗暗猜測的時候,聽了李桓的話,李虎幾人當即便將一塊由能工巧匠雕刻而成的牌匾取了過來。
這牌匾之上所雕刻的正是天子御筆親書的洪武二字,筆走龍蛇盡顯帝王氣象。
腥说哪抗恺R刷刷的落在了那牌匾之上,當看清楚那牌匾之上的洪武二字的時候,不少人都露出訝異以及不解之色。
而這會兒李桓則是看着一腥顺谅暤溃骸氨菹侣勚埥齑瑥S近百年之後再度造出鄭和寶船甚爲欣慰,特爲這第一艘下水的寶船賜下洪武之名,以彰顯我大明水師之勢。”
說話之間,李桓衝着蘇旺以及邊上幾名主持建造洪武號的大匠道:“此爲陛下御筆親書,且將之嵌於船上吧!”
此時那幾名大匠已經是激動的不可自已,聽了李桓的話幾乎是顫抖着手從李虎手中接過牌匾,然後幾名大匠親自動手,小心翼翼的將牌匾嵌在特意留下來的位置之上。
隨着洪武二字嵌在大船之上,四周看到這一幕的官員以及等待着接受洪武號的近千水師精銳不知誰當先高呼洪武。
緊跟着一腥她R聲高呼起來,洪武,洪武,一聲聲的嘶吼聲響徹雲霄。
“下水嘍!”
伴隨着船工響亮的號子,李桓斬斷纜繩,水閘開啓,船塢之中飛快的注入水流,在船工的牽引之下,洪武號船身微微一震,風帆升起,很快便藉着風力緩緩駛出船塢。
洪武號順着深深的水道緩緩駛入大江之中,一眼望去較之江上的小船宛若一座行走的小山一般。
入江口處,早早的得到消息的不知多少百姓雲集於此,遠遠的便看到一艘如山嶽一般的大船緩緩而來經由入江口進入大江。
最近處距離洪武號也只有數丈遠,隨着洪武號緩緩前行,水道兩側的百姓面對着洪武號只感覺一座大山向着自己撲面而來,膽小之人甚至嚇得連連後退,口中更是驚呼連連。
“好大的一艘船啊,感覺就像一座小山一般。”
“這就是傳說中的鄭和寶船嗎,當真是如傳說中一般巍峨恐怖啊!”
看着洪武號順利下水,親眼看着洪武號的百姓們一個個感嘆連連,只覺今日大開眼界。
此時李桓等一泄賳T站在一處瞭望臺之上,遠遠看着遠處江面之上的洪武號。
數百水師官兵此刻已經登上了洪武號,並且開始熟悉洪武號上的一切。
洪武號下水只不過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不但是要試航一段時間,確保船隻沒有什麼問題,而做爲戰船,洪武號還要測試船上所載的火炮等武器的狀況。
遠遠的看着洪武號之上升起的信號旗,一名水師將領見狀當即向着李桓道:“公爺,洪武號一泄俦呀涀龊昧藴蕚洌S時可以進行測試。”
李桓聞言微微頷首,當即點頭下令道:“傳令,命令洪武號試炮!”
那將領聞言當即名傳令兵揮動旗幡傳令,很快洪武號便接到了信號,就見原本藉着風帆行駛的洪武號一側船舷之上一門門的火炮被推出,露出那猙獰的炮口,伴隨着一聲聲轟隆隆的炮擊聲響起,硝煙瀰漫之間,就見遠處岸邊一片亂石堆之間轟然渣起一片火光,飛濺起一片片碎石。
十幾門火炮齊射之下,直接將那一片區域給覆蓋,到處都是炮彈炸開的火光,看上去威力相當驚人。
一旁觀看的魏國公徐俌看到這般情形不禁帶着幾分驚訝道:“咦,這竟然是開花彈,什麼時候我大明擁有如此威力的開花彈了?”
大明一朝對於火器的哂媒^對是達到了歷史巔峯,當年太祖朱元璋在一定程度上便是靠着火器將蒙元驅逐出了中原之地。
可以說大明軍中無論是火炮還是火銃都佔着極高的比例,可以說在大明前百年對於火器的研究和哂媒^對走在了同時代前列。
而做爲攻城利器的火炮,自然是被研究到了一定的程度,不單有實心彈,更有開花彈。
只不過大明早期的火炮更多的還是以實心彈爲主,憑藉着實心彈的衝擊力將敵人砸死、砸傷,在一定程度上火炮的存在更多的是打擊敵人軍心士氣,僅憑其殺傷力的話,說實話還真的算不上大。
同樣明軍也有開花彈,只不過明軍所使用的開花彈威力其實也相當感人,以拋射實心彈的方式將接有引信填裝火藥的空心鐵球射出二次爆炸來殺傷敵人。
可以想象以這個時代的火藥威力而言,開花彈的威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正常而言,此番洪武號試炮,發射開花彈,開花彈的威力也絕對不可能達到這般的程度,否則的話徐俌也不會顯得那麼的驚訝。
畢竟徐俌好歹也是見多識廣,多少也算得上是老於行伍,對於開花彈的威力也是有所瞭解的。
然而現在他所看到的情形,明顯是同他印象之中的開花彈的威力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