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434章

作者:七只跳蚤

顯然李桓在大軍之中縱橫無敵的那一幕給幾人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不過毛青等人雖然驚訝,卻也不懼。

就如毛青所言,只要李桓還是血肉之軀,那麼便不可能躲得過數十杆火銃的射殺。

崔齡眼睛一亮看着毛青道:“好,毛青你立刻點起你府上家將,帶上火銃,隨我前去搭救寧王。”

說着崔齡又看向趙同道:“趙同,我同毛青前去搭救寧王,這城門便交由你來鎮守,務必要堅守到寧王大軍入城。”

城外叛軍被李桓那麼一衝,再加上寧王被李桓給嚇得逃竄,以至於本來準備入城的寧王叛軍陷入到了一片混亂當中。看那情形,別說是入城了,不崩潰纔怪。

當然如果說有威望深重的大將出面倒也不是不能夠穩住軍心,只可惜寧王叛軍之中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將領。

唯一有可能憑藉着身份暫時穩住軍心的寧王這會兒又被李桓所追殺根本就沒有心思來穩住軍心入城,所以說至少在寧王叛軍徹底穩定下來之前,想要進入南京城卻是有些難了。

可是這樣一來,察覺到這邊動靜的城中守軍必然會前來搶奪城門,壓力自然就轉移到了趙同他們這些人身上來。

深吸了一口氣,趙同眼中閃爍着堅定之色道:“放心吧,但凡是我還有一口氣,必然保證城門不失。”

這邊崔齡同毛青匆匆下了城樓,只帶了百餘人便如一陣風一般出了城門奔着寧王奔逃方向而去。

那高高的閣樓之上,魏國公徐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的甲冑,雖然說整個人看上去上了年歲,然而一身甲冑在身的徐俌依然是給人一種威武之感。

到底是執掌南京兵馬多年,久而久之自然也就養出一股威勢出來。

陳克、徐鵬舉以及幾道身影就站在徐俌身邊,他們清楚的看到了空中炸開的那一朵焰火。

陳克一臉的驚喜之色向着徐俌等人道:“老國公,侯爺的信號,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侯爺如今就在南京城外。”

徐俌等人臉上露出幾分欣喜之色,要知道就在方纔他們可是親眼看着崔齡等人打開了南京城城門的,或許寧王入城之後未必會將他們如何,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願意接受寧王入京啊。

雖然說他們勳貴之中有不少人被富貴榮華養成了廢物,但是同樣也有人能夠清楚的看出寧王想要造反成功,其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

這種情況下,若是被寧王給綁上了他那註定要沉默的大船的話,到時候他們想哭都找不到墳頭去。

如果說不是徐俌親自坐鎮的話,恐怕他們在看到崔齡等人的打開城門的舉動的時候便已經調集兵馬前去阻止了。

即便是知曉這一切都是李桓的算計以及謩潱墒撬麄円惨粋�個的心中擔憂萬分。

當然能夠被逡滦l派人持着魏國公徐俌的帖子請到這裏的人,皆是這些時日抵擋住了內心之中的誘惑,對朝廷還有幾分忠罩恕�

否則的話,這些人也不可能會被逡滦l給請到這裏,他們也是在來到這裏之後,見到了徐俌以及陳克方纔知曉了一切。

當這些人知曉了一切之後,自然是一個二個的後怕不已。

要知道他們之中可是有不少面對趙同、崔齡他們的勸說,心中無比猶豫的,差點就選擇站在寧王一般,拿闔府上下搏一場富貴。

所幸他們堅定了信念,沒有輕易的上了寧王的戰船,表現出了對朝廷的忠眨呐率沁@份忠詹皇悄屈N的堅定,至少沒有同寧王相勾結。

至於說這些人私下裏同崔齡、趙同他們這些反僦g的來往,李桓倒也沒有太過苛責,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本身大明勳貴經過上百年的相互聯姻,早已經是結成了一張大網,幾乎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

誰家還沒有點親戚關係啊,相互之間的來往走動幾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若是真的要抓着這點去治罪的話,恐怕所有的勳貴一家都逃不掉。

這樣一來,怕是這南京城就真的要被逼上絕路的一袆熨F獻給寧王了。

徐俌緩緩起身,眼中閃爍着精芒,目光從邊上一名名勳貴以及將領身上掃過,就聽得徐俌開口道:“諸位,威武大將軍已至城外,接下來我等要做的便是守住南京城,同威武大將軍一起平定寧王叛亂。”

說着徐俌沉聲道:“若是能夠襄助冠軍侯平定叛亂,相信無論是冠軍侯還是陛下都不會薄待了大家,建功立業只在今朝,機會就在眼前,能不能夠抓住,就看大家的了。”

反正他魏國公府已經是人臣之極,哪怕是再立下功勳也是進無可進,對於魏國公府而言最多也就是迳咸砘T了,但是對於其他人就不同了。

這是平定藩王叛亂,到時候朝廷論功行賞,那可是有機會更進一步的。

尤其是當他們想到當初隨同李桓一起平定安化王朱寘鐇叛亂的勳貴子弟所得到的封賞。

一時之間,在場的一腥私允呛粑鼱懼贝倨饋恚聪蜻h處被打開了城門以及趙同、崔齡等人的身影,彷彿是看到了戰功一般。

安遠伯唐永兩眼放光叫道:“老子早就看趙同不是東西,如今竟然枉顧皇恩,勾結反王,今日本伯定要取其項上人頭獻於陛下。”

看着唐永幾乎是一溜小跑的下樓而去,其餘人也都反應了過來,當即便拜過徐俌追着唐永離去。

有人更是衝着唐永喊道:“唐永你這匹夫,趙同那逆俚哪X袋是我的,誰也不許同我搶。”

看着一腥舜掖译x去,徐俌看向陳克道:“有唐永他們這些人親自出馬,可保南京城不失。”

陳克微微點了點頭,一顆心稍稍放了下去。

不過這會兒徐俌卻是眯着眼睛看向陳克道:“不知陳大人可敢同本公去搏一場更大的富貴?”

陳克聞言不禁眉頭一挑,帶着幾分詫異看向徐俌,心中頗有些好奇魏國公徐俌口中所謂的更大的富貴又是指的什麼?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不信火銃打不死這奸�

將陳克的神色反應看在眼中的徐俌嘴角露出幾分笑意,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道:“若是老夫所料不錯的話,冠軍侯此番突然之間趕至南京城,只怕身邊並沒有帶來多少手下吧。”

其實這點並不難猜,畢竟誰都知道李桓率領朝廷平叛大軍南下,一路之上數萬大軍浩浩蕩蕩,那麼大的聲勢絕對瞞不過有心人的暗中監察。

不管寧王自身如何,但是寧王起兵造反卻是讓相當一批對於朝廷新政不滿的人看到了幾分希望,所以暗地裏給寧王通風報信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朝廷大軍的動向不敢說一舉一動都能夠及時的傳遞到寧王這邊,可是對於朝廷大軍的情況,寧王絕對算得上是瞭如指掌。

這種情況下,李桓想要帶着大量的兵馬士卒瞞天過海出現在南京城這邊根本就不現實,所以說只要稍稍一想就能夠猜到必然是李桓帶了少部分的精銳這才能夠瞞得過大多數人的眼線。

對於徐俌猜出這點,陳克倒也沒說什麼,若是徐俌連這點都猜不到的話,怕是也不可能坐穩南京留守的位置那麼多年了。

深吸一口氣,陳克只是看着徐俌道:“不知老國公的意思是!”

捋着鬍鬚的徐俌緩緩開口道:“以冠軍侯之驍勇善戰,加之寧王無有防備,想來此刻寧王叛軍必然是一片混亂。”

說着徐俌一臉篤定的道:“但是這點老夫能夠猜到,那麼諸如王鏊這些人也肯定能夠猜到,若是寧王等人反應過來,知曉冠軍侯只帶了一部分精銳的話,肯定會讓叛軍上下人心穩定下來,到時候仗着人多勢校峙鹿谲姾畹奶幘尘拖喈敳幻盍恕!�

陳克只是看着徐俌,徐俌也沒有賣關子,當即便道:“所以說老夫敢問陳大人,可敢隨老夫率領一部精銳殺出城去,同冠軍侯一起重創寧王叛軍,縱然是不能夠大敗寧王叛軍,至少也要亂其軍心,將其膽氣打掉。”

陳克顯然是沒想到徐俌竟然有如此勇氣,畢竟在陳克看來,南京城中的這些勳貴,幾乎九成九的在百年的富貴榮華之中早已經養成了廢人一般,別說是上戰場殺敵了,這些人怕是連戰馬都未必能夠駕馭。

不曾想徐俌竟然要邀他一同率領大軍出城攻擊寧王叛軍。

不過陳克雖然驚訝,反應卻是不慢,當即便道:“老國公尚且不懼兇險,陳某何懼之有。”

徐俌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道:“好!”

南京城外一眼望去到處都是四處奔逃的叛軍士卒。

本來這些叛軍士卒就是被抓來的青壯,不久前尚且還是一介普通百姓,別說是上過戰場了,這些人連隊列都走不齊,如今陡然遭遇大亂,尤其是眼見着寧王旗號倒下,不知多少士卒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被潰散的亂軍給帶着陷入到了驚慌以及混亂之中。

“護駕,快護駕!”

狼狽逃竄的寧王遠遠的看到了自家的大營,幾乎是本能的大聲呼喊着。

在其身後則是縱馬馳騁而來的李桓以及緊隨其後的數百精銳。

此時的數百精銳數量上明顯少了不少,縱然這些騎兵都是精銳,可是這麼一會兒功夫跟着李桓硬生生的鑿穿了數萬人的叛軍隊伍,哪怕是絕大多數的叛軍都是一擊即潰,可是亂軍之中,騎兵衝陣不可能沒有一點的傷亡。

其他不說,就說不少叛軍士卒在一些底層的將領的帶領之下下意識的做出反擊射出箭矢,多少還是會給這些騎兵帶來死傷的。

好在死傷並不算太嚴重,不過照這麼下去的話,要不了太久,能夠跟在李桓身後的騎兵怕是會越來越少。

而寧王此時則是靠着一波一波的手下士卒阻擋,纔算是勉強讓自己沒有被李桓給追上,不過即便如此,雙方之間的距離也在飛速的拉近。

代替寧王坐鎮大營的乃是寧王心腹手下將領楊代,外間這麼大的動靜,做爲留守營盤的主將,楊代不可能察覺不到。

所以說當寧王逃至大營附近的時候,楊代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派出了手下精銳前去阻擊李桓,也正是如此,纔算是勉強保住了寧王。

不然的話,以李桓的實力,恐怕早就已經將寧王給生擒活捉了,也不至於會讓寧王逃到大營之前。

上千精銳士卒擋在李桓的前方,便是李桓神力無雙,隨手一擊便能夠擊殺數人,但是架不住敵人密密麻麻源源不斷啊。

張淮握緊手中長槍,一身甲冑之上染滿了鮮血,甚至就連臉上都飛濺有鮮血,此時張淮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看着前方黑壓壓的一片叛軍不禁皺了皺眉頭。

“大人,寧王就要逃進大營了!”

不用張淮提醒,李桓也注意到遠處寧王的身影正在一羣人的簇擁之下狼狽無比的逃向那營盤之中。

手中長矛猛地一抖,剎那之間,前方几名攔路的叛軍士卒便被掀飛了出去,墜落之時又將幾人給生生的砸的骨斷筋折,慘叫連連。

“弟兄們可還能戰否!”

原本衝殺了這麼久,不少士卒都不知道揮動了多少次的兵刃,手臂如同灌鉛了一般沉重,可是這會兒聽到李桓的話語,登時一個個的精神爲之一震齊齊舞動手中的兵刃大聲高呼:“願隨大將軍殺敵!”

李桓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張淮、陳昂等人以爲李桓還要帶着他們繼續衝陣追擊寧王,然而這會兒李桓卻是斜衝向前道:“將士們且隨我殺出去。”

四周已經漸漸從混亂之中反應過來的叛軍士卒這會兒明顯有一部分不再四處逃竄,反而是漸漸的匯聚成一支支的隊伍。

要知道這些叛軍之中可是有不少都是地方豪強自帶錢糧、兵馬趕來加入寧王叛軍的。

這些人可不同於一般的叛軍,因爲這些人相互之間的關係,許多士卒要麼是親兄弟,要麼是鄉鄰,即便是慌亂之間潰敗也能夠做到敗而不散。

更何況數萬叛軍真正受到李桓衝擊的也只是距離寧王最近的那一部分罷了,至於說其餘的叛軍至多也就是受到亂軍的影響倒是混亂罷了。

當這些以地方豪強爲主的叛軍看清楚了場中局面的時候,不少豪強開始以自身爲核心聚集人馬,然後緩緩的向着李桓所在方向聚攏過來。

如果說居高臨下觀察的話就能夠發現至少有數十上百支大大小小的隊伍正向着李桓包圍而來,如果說等到這些人完成了包圍的話,便是李桓再怎麼的驍勇,他自身倒是能夠衝殺出去,但是跟隨他的那些士卒怕是大半都要被留下來。

李桓雖然說對於沒能夠留下寧王感到有些惋惜,不過本來李桓也沒有打算一定要將寧王留下,畢竟在李桓看來,此番寧王脫身,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再說了,以李桓的實力,如果說真的想要斬殺寧王的話,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到底還是李桓覺得留着寧王更有用一些,至少眼下寧王還是有着其存在的價值的。

當然了,如果寧王邭獠缓梅嚼u被李桓給生擒活捉的話,那也只能說寧王自己倒黴了。

現在既然寧王已經逃進了大營之中,李桓便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放棄繼續追擊寧王,而是帶着手下的士卒趁着那些豪強的人馬沒有聚攏之前脫身而去。

隨着李桓調轉方向,追隨在李桓身後的一序T兵明顯感受到壓力大減,轉眼之間便殺穿了重圍,眼前爲之一亮,卻是已經衝出了叛軍主力所在的區域。

只不過迎面就聽得一聲大喝聲傳來:“李桓小伲莸梅潘粒弈吃诖耍袢毡銛亓四氵@奸佟!�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不久之前率領手下家將親兵自南京城中殺出,試圖阻止李桓追殺寧王的崔齡以及毛青等人。

崔齡這一聲呼喊,倒是讓剛剛逃進大營之中還沒有徹底穩住心神的寧王等人聽得一愣。

大營之中,寧王隱約之間聽到一聲呼喝,下意識的道:“崔齡?莫非是定陽侯崔齡嗎?”

楊代一身甲冑,聞言道:“回王爺,聽着倒像是有人在同李桓那奸俳粦稹!�

寧王不由的眼睛一亮,李桓的勇武無敵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親身體會過的,要不是他們跑的夠快的話,恐怕這會兒已經被李桓給生擒活捉了。

在大多數人的心中,李桓那就是無敵的代名詞了,不曾想這會兒竟然有人敢主動站出來對付李桓,這如何不讓寧王等人爲之驚訝。

“快,孤王要親自觀戰!”

很快寧王、楊代幾人便登上了一座簡易的高臺,高臺足有數丈高,本來是搭建瞭望臺所用,雖然說沒有徹底建成,但是卻足夠寧王、楊代等人看到遠處的情形了。

站在高臺之上,寧王、楊代等人就看到一羣甲冑齊全的精銳兵馬正攔在李桓的前方,雙方相隔十幾丈遠遙遙相對。

爲首的兩人只看那一身穿着打扮就昭顯出其自身的不凡,再加上崔齡自報姓名,自然是被寧王他們一眼確定了身份。

捋着鬍鬚的劉養正向着寧王道:“王爺,正是定陽侯崔齡、永昌伯毛青他們。”

說着劉養正臉上帶着幾分驚訝之色道:“不曾想定陽侯、永昌伯他們竟然還有這般的膽色,連李桓這殺神都敢與之正面交鋒。”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楊代打量着雙方,忽然之間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帶着幾分恍然道:“原來如此,我當崔齡、毛青他們這麼有恃無恐呢,原來是有了對付李桓的辦法啊。”

聽了楊代的話,幾人不由的齊齊想向着楊代看了過來。

甚至包括寧王在內也是盯着楊代,他們親眼見過李桓的無敵之資,現在陡然聽到楊代說有對付李桓的辦法,幾人要是沒有反應纔怪。

被寧王給盯着,楊代不禁輕咳一聲,指着崔齡、毛青等人身後的那些親兵家將道:“王爺請看這些人之中,是不是大半都帶着火銃。”

“火銃!”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如同驚雷一般炸響,一下子讓包括寧王在內的幾人齊齊反應了過來。

劉養正更是擊掌讚歎道:“是啊,火銃,我怎麼就沒有想想到火銃這等殺敵利器呢?”

而寧王則是一張臉如同綻放的花朵一般,笑的眼睛都要眯起來了,帶着幾分期冀道:“他李桓便是有着銅頭鐵臂,金剛不會之身,難道說還能夠扛得住火銃的轟擊嗎?哈哈哈,這奸俳袢账蓝恕!�

怪不得寧王會這麼的興奮,實在是方纔被李桓一路追殺,那種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的感覺寧王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

李桓幾乎成了寧王心頭一輩子都抹不掉的陰影,這會兒陡然之間發現火銃這等利器似乎可以解決了李桓這個心腹大患,寧王如何不爲之開懷大笑。

同樣一頭撞上了李桓隊伍的崔齡、毛青等人看着渾身浴血,煞氣沖天的李桓等人,心頭爲之悸動,不過心中雖驚,倒也沒有太過害怕。

此時騎在馬上的崔齡衝着身後一揮手,頓時就見數十名手持火銃的精銳家將齊刷刷上前,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李桓。

看着李桓騎在馬上沒有什麼反應,看上去整個人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崔齡不禁哈哈大笑道:“李桓小伲文阌挛淇杀劝酝跤秩绾危鎸@麼多火銃,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李桓淡淡的掃了那些火銃一眼,緩緩將手中長矛抬起,帶着幾分輕蔑道:“你便是勾結了寧王,意圖將南京城獻給寧王以做進身之階的定陽侯崔齡吧。”

被李桓一語道破了身份的崔齡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只看李桓殺出來的那麼巧,便可以知道他獻出城門之事怕是事先便已經被逡滦l所察覺,只是他頗有些疑惑,既然李桓早就知道他同寧王勾結,那麼爲什麼不早早的動手將其拿下,反而是任由他勾連一批人,打開了城門呢!

微微搖了搖頭,將心頭的疑惑壓下,崔齡冷笑一聲道:“不錯,正是你家侯爺我,等下去了閻王殿,記得殺你的不是別人,乃是定陽侯崔齡是也。”

第四百六十九章 真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