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427章

作者:七只跳蚤

甚至他們每日都能夠接到一些豪強、士紳所給予的支援,要麼是糧草,要麼是隨時可以轉化爲士卒的青壯。

可以說寧王之所以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麾下的人馬從起兵之時的三萬人膨脹到如今的十萬人之校环矫媸菍幫跖扇俗チ嗽S多的青壯,另外一方面也是得到了大量的士紳、豪強支持的緣故。

他們本來以爲朝廷至少也要派出十萬大軍前來與他們對壘,現在可倒好,身爲主將的李桓竟然只帶了五萬兵馬前來。

眼中帶着幾分驚喜之色,寧王不禁看着劉養正道:“那李桓當真只帶了五萬兵馬嗎?”

劉養正點頭道:“除非是消息出錯,否則的話可以確定,李桓的確是只帶了五萬人前來。”

一旁的李士實捋着鬍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見李士實一邊大笑一邊向着寧王道:“臣恭賀王爺,賀喜王爺。”

其餘人這會兒也都反應了過來,齊齊向着寧王道賀不已。

寧王看着一腥讼蜃约旱蕾R,忍着內心之中的歡喜道:“諸位,不知何喜之有啊!”

就見一名文士笑着道:“若是朝廷以雷霆萬鈞之勢,趁着王爺沒有來得及壯大自身力量出動十萬大軍前來的話,或許還有幾分可能將我等鎮壓,然而那李桓明顯太過狂妄自大,竟然只帶了五萬兵馬前來,這不是天助王爺,又是什麼。”

又一人似乎是想要在寧王面前露臉,張口便道:“料想等到那李桓帶人趕來之時,王爺麾下已經擁有十幾二十萬大軍在手,到那時,區區數萬朝廷大軍又算的了什麼。只要王爺度過了起初的虛弱階段,佔據了南直隸,便有了同從朝廷南北對峙的資格以及實力。”

寧王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喜色,實在是這些人一言一語都說到了他心頭上,寧王坐在那裏,聽着一腥说姆治鲆约胺畛校輳肥强吹搅俗约汗ト肽暇┏牵桥R帝位,同朝廷南北對峙的場景一般。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就聽得外間傳來一陣腳步聲,將腥说淖⒁饬o吸引了過去。

寧王皺了皺眉頭,看向營帳入口處。

就見一名信使走進營帳之中,衝着寧王拜下道:“王爺,外間有人求見王爺。”

寧王眉頭一挑,看着那信使雙手捧着的名帖,一名侍從連忙上前將那名帖接過然後恭敬的遞給寧王。

寧王接過名帖一看,面色微微一變,瞬間起身道:“竟然是守溪先生到了,諸位快隨孤王親往迎之”

一些人看到寧王的反應不由的愣了一下,帶着幾分疑惑看着豁然起身準備出了營帳前去相迎的寧王。

“守溪先生?”

有人口中輕聲嘀咕着,臉上滿是疑惑之色,顯然是沒有聽過什麼守溪先生,對方又是何方神聖,只是一個名帖竟然能夠讓寧王有這般的反應。

有人不清楚守溪先生乃是何人,但是並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曉啊。

首當其衝的就是劉養正,做爲寧王心腹幕僚之一的劉養正自然清楚守溪先生乃是何人。

就見劉養正豁然起身,同寧王一起道:“守溪先生竟然來了,看來此番守溪先生是要重新出山相助王爺啊。若是有守溪先生相助,王爺大業可成啊。”

“守溪先生門生故吏滿天下,更是有着美名傳於寰宇,此番前來相助王爺,定然能夠讓王爺收攏一大批士子之心。”

李士實也是從旁一臉欣喜的向着寧王恭賀道。

但凡是知曉這位守溪先生的身份之人,一個個的臉上都如寧王一般洋溢着欣喜之色。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就算是不清楚守溪先生乃是何人之人,這會兒也都起身跟着寧王出了營帳。

營寨之外,一道身影正站在一輛看上去相當低調卻透着幾分奢華的馬車之前,在其身邊站着一名僕從,一看就非是常人。

王鏊頭髮花白,目光灼灼的打量着眼前的寧王大軍的營寨,眼眸之中閃過幾分失望之色,一邊捋着鬍鬚一邊微微搖頭。

就在王鏊打量着寧王大軍營帳的時候,忽然就見遠處一隊人匆匆而來,爲首之人一襲蟒服,一看便是身份尊貴之人。

王鏊沒有見過寧王,可是單憑寧王的穿着就能夠確定寧王的身份。

就在王鏊打量着寧王的同時,寧王何嘗不是在打量王鏊。

王鏊之名絕對算得上是名滿天下,畢竟做爲昔日的內閣閣臣,又是因爲反對天子支持李桓新政而被罷免了官職的王鏊,隨着新政的施行,打量的地方豪強、士紳在被朝廷割肉放血的情況下自然是忘不了這位敢在朝堂之上反對天子推行新政的王鏊王閣老來。

在那些士紳、豪強的眼中,王鏊纔是真的爲國爲民考慮的好官,不像當今天子乃是一代昏聵之君。

正是因爲如此,王鏊的名頭以及影響力非但是沒有受到他致仕還歸鄉里的影響變弱,反而是隨着新政的推行越發的響亮起來。

到如今,王鏊之名絕對可以說是名滿天下,不知被多少人所推崇,視作大明閣臣最後的良心。

寧王快步上前,行至王鏊近前,便是毫不猶豫的衝着王鏊便是一禮躬身拜下道:“見過先生,先生大駕光臨,孤王有失遠迎,還請先生多多見諒。”

可以想象能夠讓寧王這般禮待,甚至姿態放的如此之低,足可見王鏊如今的影響力。

王鏊見狀忙微微側身,似乎是不敢受寧王大禮,然後拱手還禮道:“王爺客氣了,王某不過是一介鄉野村夫罷了,當不得王爺這般厚愛。”

寧王看着王鏊,一臉殷切以及期盼的看着王鏊道:“先生此來莫非是要相助孤王清君側,除奸佞的嗎?”

王鏊捋着鬍鬚沒有答話,只是看着寧王。

寧王見狀深吸一口氣,再次衝着王鏊拜下道:“懇請先生能夠助孤王奪得天下,孤王決然不會辜負了先生。若是他日能夠等的帝位,孤王對天盟誓,定不負先生。”

這會兒跟隨者寧王出來的一腥艘捕伎吹搅送貊耍藭r所有人已經知曉了王鏊的身份,對於王鏊之名可以說所有人都心中有數。

一些人滿是殷切的看着王鏊,同樣也有人看向王鏊的眼眸之中閃爍着幾分忌憚之色。

王鏊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若是真的投在寧王麾下,他們就不得不擔心會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畢竟他們選擇支持寧王,所圖的就是寧王的將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王鏊,誰知道會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麼影響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但凡是知曉了王鏊的身份之人,心中皆是暗暗喫驚,不管他們心中如何想,有一點卻是不可否認,那就是若是真的能夠得到王鏊的相助的話,那麼寧王的實力必然會因此而大漲。

一道道的目光不由的投向了王鏊。

在腥说淖⒁曄拢貊藚s是神色平靜,彷彿沒有聽到寧王的許諾一般就那麼看着寧王,就在寧王被王鏊看的心中頗有些忐忑的時候,王鏊終於開口了。

“不知王爺以爲當今天子所行新政如何?”

寧王聞言不由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王鏊這一開口竟然會問這麼一個問題。

第四百五十八章 援軍

不過寧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畢竟寧王也不是傻子,只看王鏊那一副鄭重的模樣,寧王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便直接向着王鏊道:“天子昏庸無道,竟然爲奸倮罨杆M惑去行什麼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這等壞我大明根基之策,若是他日本王能夠奪得江山的話,定然要廢除此等荒唐之策。”

王鏊正是因爲反對天子施行新政才被罷免了閣老之職,如今面對王鏊詢問其對新政的看法,寧王只要不傻就知道該如何回答。

況且在寧王看來,當今天子也真的是被李桓給忽悠傻了,竟然多去相信李桓搞什麼官紳一體納糧。

要說攤丁入畝的話,那倒也罷了,寧王自然能夠看得出攤丁入畝這一條對於大明的財政而言的確是有着極大的好處。

雖然說攤丁入畝在一定程度上也觸及到了相當一部分豪強、士紳的利益,但是並不是所有的豪強、士紳都掌握着話語權的。

真正能夠掌握話語權的終究只是脫離了豪強、士紳行列,成爲高高在上,享受着特權的官員階級。

攤丁入畝或許讓一部分豪強、士紳感到不滿,但是對於那些享受着朝廷免稅特權的官員階層而言,其實攤丁入畝對其自身利益並沒有什麼影響。

真正動搖了大明根本的其實是官紳一體納糧這點,因爲在寧王看來,就是官紳一體納糧這一點直接得罪了大明真正的統治階層。

卸嗾莆兆旁捳Z權的官員階級利益大損,這是在動搖大明的根基啊。

也正是因爲如此,寧王纔敢那麼毫不猶豫的選擇高舉旗幟選擇舉兵打着清君側的旗號站出來造反。

因爲寧王很清楚,在當今天子得罪了那麼多人的情況下,只要他高舉大旗站出來的話,必然能夠得到許多人的支持。

回答了王鏊的問題,寧王神色平靜的看着王鏊。

他已經將自己的看法告知了王鏊,那麼接下來就看王鏊到底是什麼態度了,畢竟在寧王看岸來,王鏊就是一面旗幟,如果說他真的能夠得到王鏊的認可以及相助的話,那麼他肯定能夠實力大漲。

王鏊聽了寧王的話不禁伸手捋着鬍鬚衝着寧王微微頷首,臉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道“王爺當真不愧是太祖後裔,我大明有望矣!”

聽王鏊這麼一說,寧王不由的眼睛一亮,滿是期待的看着王鏊。

王鏊倒也沒有讓寧王失望,就見王鏊整理了一下衣衫,在一腥说淖⒁曄拢従彽男n着寧王一禮道:“王鏊見過王爺,若是王爺不棄,某願爲王爺效犬馬之勞!”

寧王看着王鏊,眼中滿是驚喜之色,一步跨出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將衝着他拜下的王鏊給攙扶住,同時大笑道:“好,好,本王得先生,如魚得水啊。能得先生相助,本王無憂矣!”

四周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各種複雜的神色,便是劉養正、李士實這兩位一直明爭暗鬥的寧王左膀右臂這會兒也忍不住對視一眼。

往日了他們爭鬥,那是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們在寧王身邊的地位,可是現在卻是不同了。

王鏊的聲望、地位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落第的秀才可比的,如今王鏊選擇輔助寧王,可以想象以後他們兩人必然要被王鏊壓上一頭。

要說兩人心中沒有點想法的話,那肯定是騙人的,只是不管他們心中有什麼想法,卻也不敢在寧王面前表露出來。

二人很清楚,王鏊的人脈以及聲望王權不是他們可比的,若是老老實實的話,或許將來少不了他們的榮華富貴,如果說不知天高地厚的非要同王鏊去相爭,恐怕也不是王鏊的對手。

畢竟王鏊那可是在官場之上宦海沉浮數十年,什麼樣的爭鬥沒有見過,相比之下,劉養正、李士實那點能力和手段比之王鏊來,根本就沒法比。

心中的雜念一閃而過,二人幾乎是同時向着寧王恭賀道:“恭喜王爺得守溪先生相助,王爺大業有望矣!”

在一腥斯ЬS了寧王一番之後,營帳之中忠於是恢復了平靜。

此時王鏊就坐在寧王左下首第一個位子,其地位一眼可知。

王鏊當仁不讓的坐在那裏,看着寧王緩緩開口道:“王爺不知接下來有何打算?”

寧王看着王鏊深吸一口氣,帶着幾分鄭重道:“孤王同幾位先生商議,一致認爲當趁着朝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鼓作氣殺入南直隸,將南京城拿下,有了南京城在手,便可以同朝廷劃江而治,他日效仿太祖皇帝北伐,徹底奪取大明江山!”

王鏊坐在那裏,捋着鬍鬚聽着寧王陳述接下來的行動方略,微微頷首道:“王爺所言甚是,王爺若是能夠拿下南京城,那麼便已經勝利了一半,否則的話,怕是難逃被朝廷鎮壓的命撸 �

寧王心中一緊,他可是清楚如果說真的被朝廷給鎮壓下去的話,別看他是皇家宗室,恐怕也難逃一劫,甚至就連他們寧王一系也要被剔除族譜,自此再也沒有寧王一脈的傳承。

盯着王鏊的寧王忍不住道:“不知先生何以教我!”

在寧王看來,王鏊或許有更好的辦法可以助自己奪得江山,因此眼中帶着幾分期冀。

王鏊如何看不出寧王的想法,只是王鏊卻是衝着寧王微微搖了搖頭。

只能說在王鏊看來,寧王選擇以南京城爲目標並沒有什麼錯誤。

當今之世本來沒有藩王造反的空間和條件,君不見安化王朱寘鐇造反,其所造成的影響甚至都沒有出一府之地,輕而易舉的便被鎮壓了下去。

便是寧王這等藩王高舉反旗,其實正常情況下也不會掀起什麼風浪,等待着寧王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誰讓天子非要支持李桓去搞什麼新政,一下子讓朝廷統治的根基出現了動搖,大量了士紳、豪強乃至官員同朝廷離心離德。

這纔算是給了寧王一線謯Z皇位的生機,若非是如此的話,王鏊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傻乎乎的跑過來支持寧王。

若非是看到了那一線成功的可能性的話,王鏊絕對不會自尋死路不是嗎。

但凡是寧王能夠拿下南京城,那麼在配合他的聲望,到時候不敢說保證南直隸可以傳檄而定,至少拿下南直隸不用花費太多的功夫和精力。

但凡是將南直隸拿下,再加上長江天險,縱然無法攻入北方,攻破京師,至少也能夠同朝廷劃江而治。

眼見王鏊搖頭,寧王心中不由一緊,他還以爲他同一心涣派套h出來急攻南京城的謩澯惺颤N不對呢,幾乎是本能的道:“先生莫非認爲我等不該攻取南京城嗎?”

一時之間就算是大帳之中的一腥艘捕箭R齊的看向了王鏊。

畢竟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致的認爲攻取南京城是他們最佳的選擇,他們不信王鏊還能夠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但是人的名,樹的影,縱然是不信王鏊還有更好的選擇,他們也都下意識的看向王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王鏊輕咳一聲,笑着道:“王爺卻是誤會了,在下的意思是王爺以南京城爲目標乃是上上之選,只有佔據南京城才能夠同朝廷對抗。”

聽王鏊這麼一說,寧王這才長出一口氣。

不過這會兒王鏊卻是又開口道:“王爺可知朝廷已經派出了李桓這奸俳y帥五萬精銳大軍南下,至多半個月的時間便能夠抵達江南,若是到了那個時候還不能夠攻入南直隸,兵臨南京城下,拿下南京城的話,恐怕王爺再想拿下南京城就有些困難了。”

寧王神色凝重的看着王鏊道:“本王自然知曉這點,只是如今安慶城攔路,若是不拿下安慶城,孤王麾下大軍如何能入南直隸,更不可能殺到南京城下啊。”

王鏊輕笑一聲道:“既然安慶城一時難下,那麼王爺何不繞過安慶呢!”

寧王一聽,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搖頭道:“不可,萬萬不可啊,本王雖不通軍務,卻也知曉若是不將安慶城攻破便繞過其進入南直隸,那不亞於將一顆炸彈放在身後……”

帳中一腥艘捕际锹冻鐾瑯拥纳裆�

甚至不少人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王鏊,甚至不少人都認爲王鏊根本就是不通軍務,竟然會提出那麼幼稚的建議。

然而王鏊彷彿是沒有注意到一腥丝此墓殴帜抗猓皇巧裆坏目醋艑幫醯溃骸巴鯛斔鶓]者無非就是怕放着安慶城在身後會給大軍造成威脅。”

寧王見王鏊明白這點,不禁有些奇怪的道:“只此一點難道還不夠嗎?要知道放着安慶城中守軍在身後,萬一城中守軍殺出,襲擾我軍後路,斷了我軍糧草,到時候首尾受敵,怕是唯有敗亡一途。”

王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下腥吮煌貊说男β暯o搞得有些懵了,說王鏊不懂軍務嗎,可是王鏊明顯是知曉放着安慶城在身後的危害的,但是王鏊卻又是這般的反應,難道說是他們疏漏了什麼嗎?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欢鵁o論他們怎麼想,卻也想不出到底有什麼不對之處。

王鏊笑過之後,目光從一腥松砩蠏哌^,最後落在了寧王身上道:“王爺所慮不過是怕大軍後路以及糧草被斷罷了,可是王爺卻不想一想,如果王爺進入南直隸之後,難道還怕沒有糧草嗎,至於說安慶城中守軍襲擊我軍後路,到時候只需遣一員良將率領部分人馬防守後路便是。”

說着王鏊神色鄭重的道:“王爺當知,對於王爺而言,最重要的是殺入南直隸,攻破南京城!只要王爺的人馬進入了南京城,登高一呼,偌大的江南之地,必將傳檄而定,無論是糧草還是兵馬,輕易可得。”

聽着王鏊所言,寧王眼中漸漸泛起驚喜以及明悟之色。

是啊,他們之所以向着攻破安慶城,就是擔心糧道受擾,怕大軍被斷了後路,現在聽王鏊這麼一說,想着這一路之上的經歷,只要他進入了南直隸,所謂的糧草根本就不用擔心,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爲他提供糧草。

此時就算是帳中其餘人也都反應了過來,雖然說王鏊所提之策有些冒險,但是有一點卻是不得不承認,那就是寧王起兵不同意其他人造反,因爲寧王有着無數人潛在的支持,根本不用擔心糧草的問題。

都說三軍未動糧草先行,說到底一支兵馬的根本無非就是兩點,一個就是要有人,另外一個就是要有充足的糧秣。

只要有這兩點,便可保證一支大軍正常咿D。

“好!”

寧王大喜,忍不住擊掌讚歎,甚至起身向着王鏊躬身一禮道:“先生一語驚醒夢中人,請受孤王一拜。”

寧王很清楚,安慶城就是一座攔路虎,哪怕是王綸率領大軍拼命,想要攻破安慶城也不知要花費多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