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385章

作者:七只跳蚤

這一日,幾道身影走進四方樓之中,正在酒樓內的秦偉業見到來人的時候不由的面色微微一變,連忙起身向着來人迎了上去。

“楊總管,你怎麼來了!”

能夠讓秦偉業這般緊張的,在日月神教當中還真的沒有多少人,不過楊蓮亭顯然除外。

楊蓮亭見到秦偉業不禁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道:“秦長老,教主何在?”

如果說讓外人看到了的話,怕是要被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

尤其是在知曉楊蓮亭身份的情況下,肯定是無比的震驚,日月神教當中竟然有人敢這般同一名長老說話,更重要的是提及日月神教之主東方不敗的時候還這般的不客氣。

要知道在日月神教之中,無數的日月神教弟子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在東方不敗面前這般的狂妄無禮。

秦偉業乃至跟在楊蓮亭身旁的幾名日月神教的弟子卻是神色不變,彷彿是一旦都沒有察覺到楊蓮亭的無禮一般,完全就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

秦偉業忙衝着楊蓮亭道:“回楊總管,教主如今正在天字一號房歇息,我這就帶楊總管去尋教主。”

楊蓮亭聞言一揮衣袖,冷哼一聲道:“我自己去見教主,你們都在這裏待著。”

說話之間也不管一腥耸鞘颤N反應,大步向着樓上而去。

四方樓天字號包廂之中,一系紅衣的東方不敗正坐在梳妝檯之前,認真的做着刺繡,長髮披散,神情陰柔嫵媚,那一副認真的模樣,若是讓人看到了還以爲是一名閨中女子正在繡花呢。

正神情專注的繡花的東方不敗那一副模樣根本就無法讓人同日月神教之主的身份聯繫到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得嘭的一聲,之間緊閉的房門被人狠狠的推開,一道身影大步走進了房間當中。

來人顯然不是別人,正是楊蓮亭。

楊蓮亭走進房間當中,隨手將房門關上,目光卻是帶着幾分氣惱落在了正坐在那裏,彷彿是沒有受到他方纔舉動絲毫影響的東方不敗。

而東方不敗依然是專注的坐在那裏,手中銀針穿梭不停,只是淡淡的道:“蓮弟你來了!”

看東方不敗那一副模樣,楊蓮亭忍不住氣呼呼的大步上前,行至東方不敗近前,一把將東方不敗手中那還沒有完工的絲秀奪了過來,隨手丟在一旁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這裏可是京師重地,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日月神教在這裏鬧出亂子出來,會有什麼後果?”

倒也怪不得楊蓮亭這般的惱火,先前東方不敗帶人前去截殺朝廷欽差,想要救出任盈盈,楊蓮亭便是不同意的。

只可惜他根本就無法阻止東方不敗,後來東方不敗一行人救人失敗,楊蓮亭倒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東方不敗竟然一點放棄的意思都沒有,愣是一路跟着欽差李桓一行人進入了京師,並且還召集了他們日月神教不少精銳齊聚京師。

楊蓮亭不是瘋子也不是傻子,李桓竟然能夠同東方不敗戰個旗鼓相當,意味着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如李桓這樣的敵人那是能不招惹便絕對不能招惹的。

本以爲東方不敗沒能奈何李桓應該會就此罷手,結果看東方不敗的架勢,這哪裏是要罷手啊,根本就是要帶着日月神教一路奔着死路去啊。

東方不敗只是淡淡的看了楊蓮亭一眼道:“我日月神教若是這麼好覆滅的話,也不可能傳承上百年,難得遇到李桓這麼一個對手,本教主又豈能這麼罷手。”

提及李桓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出東方不敗眼眸之中閃爍着的興奮之色。

“你……你就是個瘋子,日月神教非要毀在你手中不可。”

將東方不敗的神色反應看在眼中,楊蓮亭忍不住指着東方不敗怒道。

只是這一次東方不敗緩緩抬起頭來,眼眸之中帶着幾分冰冷之色,就那麼死死的盯着楊蓮亭。

不知道爲什麼,對上東方不敗那冰冷的目光,正怒氣上頭的楊蓮亭突然之間像是被一盆冰水狠狠的澆在了頭上,整個人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彷彿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一樣。

不過下一刻東方不敗卻是站起身來,緩緩行至楊蓮亭身前,伸出那白皙如玉的大手輕輕的撫摸着楊蓮亭的面龐,語調之中帶着幾分輕柔道:“蓮弟不用擔心。”

楊蓮亭強忍着心中的不適,就那麼看着東方不敗,咬了咬牙道:“教主隨我回黑木崖吧,那任盈盈不救也罷……”

然而下一刻,原本面帶柔情的東方不敗卻是將手緩緩收回,轉身一揮長袖,柔媚之間帶着幾分霸氣坐下,背對着楊蓮亭道:“本教主主意已定,蓮弟若是怕了的話,你且先回黑木崖等我便是。”

楊蓮亭站在那裏,看着東方不敗的背影,沉吟了良久,帶着幾分不甘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四方樓的廳堂之中,秦偉業正同那幾名跟隨楊蓮亭而來的日月神教強者坐在角落裏低聲敘話。

此番跟隨楊蓮亭而來的正是日月神教其餘幾位長老以及被召集而來的幾方舵主,可以說每一個都是江湖上的好手。

新晉的日月神教長老班鼎眼眸之中帶着幾分擔憂之色看向樓頂,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這次總管能不能勸說教主就此罷手回返黑木崖。”

邊上一位趕來的舵主洪慶道:“教主對楊總管一向是言聽計從,想來有楊總管親自勸說,教主一定會回返黑木崖的。”

秦偉業倒是沒有開口,只是聽班鼎、洪慶幾人在那裏低聲嘮叨着。

從幾人的談話當中,秦偉業也能夠看出,幾人顯然是希望楊蓮亭能夠說動東方不敗回返黑木崖,畢竟東方不敗想要做的事情在他們看來太過瘋狂了。

竟然想要在京師之中尋李桓這位天子權臣的麻煩,這裏可是大明的腹心重地,京師皇城所在,鬧不出什麼亂子倒也罷了,可是一旦鬧出了大亂子出來,那纔是麻煩呢。

縱然是他們這些素日裏什麼規矩都不放在心上的江湖中人也是清楚東方不敗要做的事情到底有多麼的瘋狂的。

其實就是秦偉業心底一樣是不贊成東方不敗進京尋李桓麻煩的,這擺明了是討不了什麼好,且不說李桓實力驚人,不弱於東方不敗,最重要的是他們日月神教根本扛不住朝廷的怒火啊。

只可惜秦偉業、曲洋等人就算是心中不贊同,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勸說東方不敗。

看了沉默不言的秦偉業一眼,洪慶、班鼎忍不住道:“秦長老,你說那李桓真的能夠與教主一較高下,便是教主也奈何不得對方嗎?”

在他們所知曉的消息當中,關於李桓竟然可以同東方不敗戰個旗鼓相當這一則消息纔是最爲讓他們震驚的。

甚至可以說在知曉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根本就不敢相信,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秦偉業是跟着東方不敗前去截殺李桓的,肯定清楚那一個消息的真實性,所以這會兒洪慶、班鼎等人皆是帶着幾分好奇看向秦偉業,期待着秦偉業的答覆。

秦偉業聞言不由的眉頭一挑,抬頭看了幾人一眼,緩緩點了點頭道:“若非是當日親眼所見的話,我怕是也如大家一般根本就不敢相信這世間竟有人可以同教主一戰,甚至還隱隱強出教主一籌。”

縱然是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這會兒被秦偉業證實了那一則消息,依然是讓洪慶、班鼎等人面露難以置信之色。

“這不可能,教主天下無敵……”

“怎麼可能,那李桓聽說也不過二十許,怎麼可能是教主的對手。”

就在這會兒一陣腳步聲傳來,同時樓梯更是傳出吱呀吱呀的響聲,正帶着幾分難以置信的洪慶、班鼎等人紛紛回神向着樓梯看了過去。

就見楊蓮亭正面色陰沉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楊蓮亭下樓,洪慶、班鼎幾人忙起身迎了上來向着楊蓮亭見禮道:“楊總管可曾見到了教主,教主他怎麼說?”

“對啊,教主他沒有說咱們什麼時候離開京師,回返黑木崖?”

不過秦偉業卻是看出楊蓮亭的神色有些不大對勁,沒有急着開口,而是就那麼看着楊蓮亭。

或者是被幾人給搞得有些不耐煩,又或者原本心中就憋着一股子火氣,楊蓮亭被吵得不耐煩當即便怒喝一聲道:“夠了,都給我閉嘴。”

也就是這幾日之間,四方樓明裏暗裏不再接待客人,所以說在這裏的都是日月神教中人,否則的話在這大廳當中,楊蓮亭這麼一聲大喝怕是要引來外人的矚目。

即便是如此,洪慶、班鼎等人也是一下子閉上了嘴巴,愕然的看着一臉怒色的楊蓮亭。

如楊蓮亭這般震怒,腥诉�是相當少見的,自然是一個個的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去刺激楊蓮亭。

而這會兒四方樓門口處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走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被東方不敗派去打探消息的胡力。

胡力奉了東方不敗的命令前去打探任盈盈的消息,以日月神教在京師的人手,想要打探什麼消息並非是什麼難事。

最重要的是任盈盈的下落其實並不難打聽,畢竟任盈盈被李桓帶回京師之後,直接便被送進了逡滦l之中。

所以說胡力倒也沒有花費什麼功夫便打探到了任盈盈的下落。

此時胡力興沖沖的回返,剛進入酒樓大廳之中便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大對勁,下意識的向着廳中看去,一眼便看到了楊蓮亭等人。

就見楊蓮亭面色不善的站在那裏,秦偉業、班鼎、洪慶等人同樣是面色肅然。

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之後,胡力忙上前衝着楊蓮亭恭敬一禮道:“見過楊總管,楊總管大駕光臨,屬下沒能親迎,還請總管見諒。”

深吸一口氣,楊蓮亭淡淡的看了胡力一眼道:“胡長老不在四方樓聽候教主調遣,這是做什麼不去……”

胡力聞言面色微微一變忙道:“好叫總管知曉,屬下是奉了教主之命前去打探關於聖姑的下落去了。”

提及任盈盈,楊蓮亭當即便是面色變得陰沉了起來,冷哼一聲道:“都是這該死的任盈盈,這就是一個禍害,若非是她的話,教主又怎麼可能會沒事招惹什麼朝廷欽差,更不會一路追來京師之地。”

楊蓮亭這般生氣卻是將胡力給嚇了一跳,雖然說知道一直以來楊蓮亭同任盈盈便是相互看不上,卻也沒有想到兩人關係會這麼的差。

發泄了一通的楊蓮亭盯着胡力道:“胡長老,你可打探到任盈盈那禍害的下落?”

胡力忙點了點頭道:“回楊總管,屬下已經打探出任盈盈這會兒正被關押在逡滦l大牢之中。”

眉頭一挑,楊蓮亭正欲開口說話,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兀的傳來道:“這麼說盈盈那丫頭這會兒被關押在天牢之中了!”

聽到那聲音,腥诵纳褚徽穑ь^望去,就見一道身影正緩緩走下樓梯,不是東方不敗又是何人!

第三百九十七章 君臣眼中的肥豬

雖然說這幾年之間,東方不敗大多數時候都是將教務交給楊蓮亭處理,自己卻是躲在黑木崖上不見外人。

可是這並不意味着東方不敗對日月神教的掌控力就下降了,以東方不敗的威勢,即便是將教務交給楊蓮亭,日月神教上下也是對其敬畏有加。

畢竟楊蓮亭能夠執掌日月神教,說到底還不是借了東方不敗的威勢,不然的話,誰又會服氣區區一個楊蓮亭。

眼見東方不敗現身,一腥思娂娤蜃艝|方不敗拜下齊聲道:“屬下等見過教主。”

淡淡的掃了一腥艘谎郏瑬|方不敗目光落在胡力身上道:“胡長老,你說盈盈那丫頭如今被關押在何處?”

在東方不敗的目光注視下,胡力忙道:“回教主,屬下已經打探清楚,如今聖姑就被朝廷鷹犬關押在逡滦l的大牢之內。”

東方不敗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從在場一腥松砩蠏哌^道:“盈盈乃是我日月神教之聖姑,可以說是我神教之臉面,若是坐視其落入朝廷鷹犬之手,江湖之上,又將如何看待我日月神教。”

秦偉業、胡力幾人忙道:“教主所言甚是。”

傻子都能夠看出東方不敗這是打定了主意想要救人了,這會兒要是再站出來反對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事了。

楊蓮亭方纔雖然說沒有能夠說動東方不敗,可是這會兒眼見東方不敗打定主意要救任盈盈不禁皺眉道:“教主三思。”

看了看外間的天色,東方不敗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精芒衝着楊蓮亭道:“你且去安排一下,待本教主救了盈盈那丫頭,我等便連夜回返黑木崖。”

聽了東方不敗的吩咐,楊蓮亭不由的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東方不敗竟然突然之間就改變了主意。

要知道先前東方不敗可是有尋李桓這位天子寵臣的麻煩的意思。

這也是楊蓮亭最爲擔心的一點,如果說李桓只是一個普通的朝廷官員的話那倒也罷了,他們日月神教殺的官吏也不是沒有,可是如李桓這樣實力既強又深得天子寵信的官員可是第一次遇到。

最關鍵的是李桓實力之強就連東方不敗都拿不下,這纔是楊蓮亭反對的原因,因爲楊蓮亭清楚,一旦激怒了李桓這樣的權勢人物,他們日月神教絕對扛不住對方的雷霆怒火。

深吸一口氣,楊蓮亭看着東方不敗忍不住道:“教主的意思是咱們只救了任盈盈便回返黑木崖。”

東方不敗淡淡的瞥了楊蓮亭一眼。

一眼之間,楊蓮亭彷彿是明白了東方不敗的意思,長出一口氣的同時,衝着東方不敗便是一禮道:“教主放心,我這便前去安排,保管讓大家順利撤出京師。”

紫禁城

御花園之中,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可是這會兒在這御花園之內卻是燈火通明。

身爲天子的朱厚照正坐在首位,看着下方的歌舞,坐在一旁的不是別人,正是被天子招進皇城爲其接風洗塵的李桓。

李桓坐在那裏,饒有興趣的欣賞着眼前的歌舞。

朱厚照舉杯向着李桓道:“李卿,滿飲此美酒。”

李桓酒量雖然不算太好,可是做爲修行之人,自然有的是手段,倒也可算得上是千杯不醉,所以說在天子的勸說下,倒是一杯接着一杯飲下,絲毫不顯醉意。

見李桓這般豪爽,朱厚照自是大爲歡喜,只可惜比之李桓來,朱厚照的酒量明顯不行,這麼一會兒下來,整個人已經是有了幾分醉意。

看着李桓依然是穩如泰山一般坐在那裏,這兩日心情大好的朱厚照擺了擺手示意一袑m娥退下,很快御花園之中便爲之一靜。

四下裏侍奉着的內侍也在高鳳、丘聚幾人的示意下悄悄退到遠處,只剩下李桓、高鳳、丘聚幾人。

看着李桓,朱厚照深吸了一口氣,去了幾分酒意,緩緩開口道:“李卿,你可知此番你從揚州府帶回了幾多財物?”

李桓眉頭一挑,看向天子道:“具體多少,臣還真不太清楚,畢竟其中許多東西價值無法估量,莫非內庫那邊已經將東西估價出來?”

從昨天開始便一直源源不斷的往內庫之中搬哓斘铮阋凰愕脑挘搅私裉鞏|西也該叩牟畈欢嗔恕�

畢竟逡滦l、東廠又抽調了大量的車馬前去轉哓斘铮駝t的話,那麼多的財物絕對不是一兩天之內就能夠轉咄甑摹�

若是東西都入了內庫的話,那麼內庫那邊肯定有一份詳細無比的入賬記錄,這樣一來要說內庫那邊統計出一個具體的數字出來倒也不是不可能。

朱厚照微微點了點頭,帶着幾分感嘆道:“除了那些固定的田畝、莊園、礦山之類無法估算,愛卿此番帶回的金銀珠寶、首飾絹帛、古董字畫等物的價值已經估算了出來,合計足足有六千八百餘萬兩之巨,若是再加上那些田畝、莊園、礦山的價值的話,大概有近億之多。朕實在是沒想到區區一府之地的官員、豪強竟然貪墨至此。”

說到這裏,朱厚照面色帶着幾分潮紅之色,顯然是非常的震撼。

倒是李桓其實對於這些財務的價值心中多少有一個估算,現在聽了朱厚照所報出的數字,倒是同他預估相差不大。

看着天子那一副激動的模樣,李桓衝着天子躬身一禮道:“揚州府官員貪墨成性,地方豪強把持我大明近半鹽業巨利,數十近百年積攢下來的財富,被臣一掃而空,能得此數之財富倒也在意料之中。”

朱厚照深吸一口氣,看着李桓面容之間帶着幾分正色道:“朕已經細細看過愛卿呈上之奏章,這些財物之中,單單是那些地方豪強之家抄沒出的便佔了八九成之多,可見鹽業之利究竟是如何之大。”

說着朱厚照猛然之間一巴掌拍在桌案之上,冷哼一聲道:“可是爲何我大明鹽稅每年卻只能收取到區區一二百萬兩的鹽稅。其餘鹽業之利,莫不是全進了這些鹽商之手?”

李桓曾經給朱厚照算過一筆賬,按照大明如今的人口數量,食鹽又是每一個人所不可或缺的東西,可以說身爲人,可以不喫肉,可以不喝酒,但是絕對不能不喫鹽。

雖然說鹽價不高,乃是百姓日常所需,但是鹽業之利卻是極大,無論是哪一個朝代,鹽鐵之利都是一個王朝除了糧稅之外最大的稅種。

當然就算是放在大明,鹽稅也是佔據了大明稅賦的兩三成之多,放在以往的話,朱厚照倒沒有覺得一年一兩百萬的鹽稅少了。

但是如今朱厚照卻是感覺一年之間,大明竟然只能夠收取那麼點鹽稅,實在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