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384章

作者:七只跳蚤

怪不得東方不敗會是這般的反應,別說是東方不敗了,但凡是知曉李桓的成長經歷,怕是都會如東方不敗一般。

短短數年之間,便從底層衛所百戶便一躍成爲大明朝最有權勢的人之一,甚至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都不爲過,這樣的經歷又如何不讓人爲之驚歎。

胡力聞言道:“屬下如何敢欺瞞教主,事實就是如此,坊間傳聞,那李桓就是走了狗屎撸昧颂熳訉櫺牛@才一步登天,成爲權傾朝野的一代權勢人物,似這般恃寵而驕的奸伲渑d也勃其亡也忽焉!”

聽了胡力的話,東方不敗不禁冷笑一聲道:“身爲我日月神教十大長老之一,莫非你也是這麼看待李桓的嗎?”

胡力下意識的愣了一下,抬頭帶着幾分詫異看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曲洋幾人來的匆忙,可以說事先根本就沒有一點的預兆,以至於胡力都不清楚東方不敗幾人爲何突然入京,又爲何讓他去打探關於李桓的消息。

所以說胡力也就不知道東方不敗親自帶人尋李桓晦氣結果卻是喫了大虧的事情,自然而然胡力也就如同九成九不清楚李桓底細的人一般,只將李桓視作得了天子寵信的寵臣。

若非如此的話,胡力方纔也不會那麼自然的說出那麼一番話來。

只是這會兒東方不敗的問話卻是讓胡力遲疑了起來,他不知道爲什麼東方不敗會那麼說,但是東方不敗言語之間所流露出來的那種不屑以及嘲諷他卻是感覺得到的。

莫非自己真的有什麼地方搞錯了不成,可是這不應該啊,按照他所收集來的那些消息來看,李桓雖然說能力不差,但是說他是天子寵臣也不爲過啊。

深吸了一口氣,胡力向着東方不敗一禮道:“回教主,屬下以爲李桓此人倒也算得上是一個人物,至少此人手段酷烈,敢打敢殺,死在他手中的貪官污吏不知有多少,不過越是如此,將來此人怕是不得好死,難得善終啊……”

東方不敗平靜的看着胡力,只看的胡力心裏有些沒底,不過東方不敗也沒在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道:“你派人去查一下,盈盈那丫頭如今何在?”

胡力臉上露出幾分不解之色,不過很快便點頭道:“屬下這便命人去查。”

出了房間,胡力稍稍鬆了一口氣,眼中露出幾分沉思之色,當即便奔着一處偏房而去。

叩響房門,很快就見一道身影出現,正是先前同東方不敗一起的魔教長老秦偉業。

胡力衝着秦偉業拱手一禮道:“秦兄。”

秦偉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道:“胡兄怎麼有閒暇來見秦某啊。”

說話之間,秦偉業將胡力迎進房間當中。

二人客套了一番落座下來,胡力思及東方不敗先前的異常之處,神色一正看着秦偉業緩緩道:“秦兄,先前一直忙着替教主辦事,卻是沒有來得及同秦兄敘舊,慢待之處,還請秦兄多多見諒啊。”

秦偉業輕笑道:“胡兄說哪裏話,自然是教主的事情最重要,若是因此耽擱了教主的事情的話,你我如何向教主交代。”

胡力笑了笑,當即便將自己心中的疑惑不解道出道:“還請秦兄爲我解惑,教主你們怎麼會突然之間進京,爲何教主又忽然讓我去搜集關於那位冠軍侯的消息,莫非那位冠軍侯得罪了我日月神教,得罪了教主不成?”

秦偉業聞言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他可是親自參加了當初那一戰的,並且親眼目睹了李桓同東方不敗二人那堪稱非人一般的廝殺。

可以說但凡是看過李桓同東方不敗交手的那一幕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秦偉業臉上露出幾分驚懼之色,強如自家教主竟然都奈何不得李桓,甚至可以說如果並不是他們及時跑路的話,一旦等到逡滦l的人徹底包圍了他們的話,他們之中恐怕除了東方不敗之外,統統都要命喪於逡滦l之手。

所以說如今一想起當日的事情來,便是秦偉業也是忍不住心悸。

秦偉業的神色反應自然是看在了胡力眼中,能夠成爲日月神教的長老並且坐鎮京師分舵,胡力自然不是簡單人物,心中咯噔一聲看着秦偉業道:“秦兄,究竟發生了何事?”

被胡力的話給喚醒,回過神來的秦偉業看着胡力,臉上帶着幾分苦笑緩緩的將他們一行人如何襲擊李桓不成,李桓又如何同東方不敗大戰的消息道出。

聽着秦偉業的敘說,胡力臉上滿是驚愕以及難以置信的神色。

尤其是秦偉業說到就連東方不敗都奈何不得李桓,最終不得不選擇主動撤退以避鋒芒的時候,胡力忍不住驚呼一聲道:“這怎麼可能,教主神功無敵,堪稱江湖之上第一人,他李桓年不過二十,就算是打孃胎裏便開始修煉,又如何能夠及得上教主……”

胡力的反應倒也在秦偉業的預料之中,所以說秦偉業只是神色平靜的看着胡力,等到胡力稍稍冷靜下來之後纔看着胡力提醒道:“教主此番入京便是爲了一雪前恥,胡兄做爲京師分舵之主,若是此間出了什麼差池的話,後果如何,胡兄應當清楚。”

第三百九十五章 私吞

胡力面色微微一變,深吸了一口氣看着秦偉業道:“教主吩咐小弟打探聖姑的消息,我便不打擾秦兄了。”

秦偉業看着急匆匆而去的胡力,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憂色。

冠軍侯府

隨着李桓的歸來,偌大的侯府自然是陷入到一片歡騰當中。

畢竟這幾年之間,雖然說李家在京師算是紮根了下來,尤其是隨着李桓成親之後,偌大的府邸多少也算是有了點人氣。

但是誰讓李桓常年在外奔波,可以說一年的時間當中,幾乎大半都在外公幹。

如今好不容易回來,府中上上下下自然是爲之歡喜。

陪着李馮氏以及張槿、朱琳、連翹用了晚飯,又親自送李馮氏回後院歇息,一直到夜幕低沉,李桓纔來到了張槿所在的偏院。

房間裏的燭火閃爍,李桓人還沒有進入院子便已經驚動了張槿院子裏的侍女僕從。

張槿的貼身侍女海棠一張俏臉之上帶着幾分喜色打着燈辉谇暗溃骸胺蛉艘恢钡茸爬蠣斈兀 �

李桓聞言只是笑了笑,走進房間之中,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張槿迎面而來,上前將李桓手中的披風接下,隨手遞給一旁的侍女,然後笑着向李桓道:“夫君此番南下查案,一路可還順利吧!”

出身於英國公府,張槿自然不是凡俗女子可比。

李桓坐下,從張槿手中接過茶水,飲了一口輕笑道:“不過是一羣貪官污吏、地方豪強罷了,能翻起什麼風浪!”

張槿聞言坐在李桓身邊,眼眸之中隱約可見一絲擔憂道:“聽英國公說,夫君此番在揚州府大開殺戒,一下子斬了近萬人……”

這等事情已經傳播開來,不過因爲時間太短的緣故,也只有極少數消息靈通之人方纔知曉,按說如張槿這般是不可能知曉的。

不過誰讓張槿背後是大明英國公府,這樣的消息瞞得過普通人,絕對瞞不過英國公。

自然而然張槿也就知曉了這般的消息,也正是因爲如此,見到李桓的第一時間,心中爲李桓擔心不已的張槿便開口道出此事。

李桓將手中茶杯放下,抬頭看着眼眸之中帶着憂色的張槿,伸手將張槿那窈窕的身子一扯,半推半就之間,俏臉泛紅的張槿便坐在了李桓懷中。

將張槿的身子環抱於懷中,李桓輕笑一聲道:“無妨,這件事情就算是滿朝文武也是抓不到夫君我的把柄,至多就是背地裏抹黑我的名聲罷了。至於陛下那裏就更不要說了,本身這件事情便是夫君我替陛下扛下了惡名,你說陛下難道還能懲治於我不成?”

感受着李桓那並不怎麼老實的大手,張槿身子微微顫抖,俏臉泛紅道:“侖兒說夫君你太過莽撞了,這等事情就不該沾手,若是將之推給朝廷的話,那麼夫君你此番便無有後顧之憂,如今卻是沒有請示陛下,一意斬了那麼多人,眼下陛下寵信夫君倒也沒什麼,可是萬一有朝一日……”

李桓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在那宮裳之下,感受着手掌之間的溫潤,聽了張槿的話忍不住笑道:“英國公所慮的確是有幾分道理。”

癱軟在李桓懷中的張槿不禁睜大了那一雙水潤的眸子,眼眸之中隱約帶着幾分詫異。

既然李桓覺得張侖所言有理,可是爲什麼還那麼做呢,要說李桓不清楚其中利害關係,張槿是絕對不信的。

李桓神色一正,低頭看着微微喘息的張槿,衝着邊上站着的兩名張槿的貼身侍女看了看。

這兩名侍女是張槿的貼身侍女,也算是通房丫鬟一樣的存在,這會兒一個個俏臉暈紅,低頭不敢去看李桓還有張槿。

注意到李桓的目光,張槿輕咳一聲向着二女道:“海棠你們且先下去吧。”

兩女聞言如蒙大赦一般,連忙應了一聲推了出去,吱呀一聲,房門關閉,將一室春色遮掩。

水潤的眸子落在李桓身上,張槿朱脣輕啓,纖纖素手按住在身上作怪的大手道:“夫君……”

李桓眼中帶着幾分正色看着張槿道:“夫君這是在自污,有句話叫做功高震主,雖然說以我如今的功勞還不至於到那一步,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早作防備爲好。”

說着李桓稍稍頓了一下看着張槿道:“稍後會有二百萬兩金銀以及十幾箱珠寶首飾、古董字畫入賬,你和琳兒做好安排便是。”

“什麼!”

就算是以張槿的定力陡然之間聽李桓這麼一說,整個人也是忍不住驚呼一聲,滿臉驚愕之色的看着李桓。

李桓低頭在張槿那精緻的俏臉之上親了一下,輕笑道:“不就是幾百萬兩的金銀之物嗎,咱們李家不比那些個勳貴之家,百年家業,有這麼一筆財富入賬,想來勉強也能與一些勳貴相比了。”

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張槿看着李桓道:“這麼多財物,若是陛下知曉了……”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張槿便反應過來,看着李桓顫聲道:“這莫非也是夫君自污的手段之一?”

李桓哈哈大笑,一把將張槿嬌柔的身子抱起,大步向着裏間臥室走去道:“夫人果然聰慧,那些東西收好便是,陛下那裏不會生氣的。”

李桓絲毫沒有隱瞞天子的意思,他通過逡滦l的人將那些財物哌M府中,那麼天子肯定會知曉這件事情。

本來就是李桓故意讓天子知曉的,否則的話以李桓的手段,如果說想要悄無聲息的吞沒一批金銀的話,說實話想要瞞過天子還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此番他所抄沒的財物,如果說算上那些固定資產的話,怕是有近億兩之多,他這位欽差吞下個幾百萬兩還真算不得什麼。

知曉了李桓的用意,可是張槿卻是越發的擔心起來,這可是赤果果的把柄啊,若是天子並沒有如李桓所預料一般渾不在意,天子震怒,到時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只可惜還沒有等到張槿再開口,整個人便已經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浪頭淹沒。

一夜無話,天色放亮,李桓戀戀不捨的離了溫柔鄉,陪着李馮氏、朱琳用了早飯。

書房之中,李桓正翻看着逡滦l送來的這幾個月之間所收集來的大大小小的消息。

一陣腳步聲傳來,就見曹雨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處道:“侯爺,王陽明王閣老來了。”

眉頭一挑,李桓向着曹雨點頭道:“快請閣老過來。”

在朝堂之上,李桓同王陽明雖然說不是一黨,但是在外人眼中,二人卻是一黨,不過不管兩人是不是一黨,兩人卻也是惺惺相惜,算得上是忘年交了。

畢竟王陽明如今年四十許,而李桓不過是二十許,真要說起來,兩人相差足有二十歲,差了一代人。

王陽明雖非李府常客,卻也不是第一次來,熟門熟路的走進李桓所處的院子,就見李桓正站在書房門口處相迎。

看到李桓的身影,王陽明上前一步衝着李桓微微一笑拱手道:“見過冠軍侯。”

李桓見狀笑着上前將王陽明迎進書房當中道:“先生卻是說笑了,快進來敘話。”

招呼王陽明落座,李桓看着王陽明道:“先生這一大早便來見我,莫不是有什麼事情嗎?”

王陽明看着李桓,忽然之間道:“陛下答應自內庫之中調撥三百萬兩金銀轉入國庫,想來這消息侯爺應該知曉了吧。”

李桓眉頭一挑,看着王陽明微微點了點頭道:“這不是好事嗎,朝廷國庫空虛,陛下願意從國庫調撥一筆金銀充實國庫,可謂是皆大歡喜。”

王陽明看着李桓,似乎是想要將李桓給看穿一般,忽然之間道:“不知冠軍侯此番自揚州府抄沒了多少金銀財富!”

李桓聞言神色一正看着王陽明道:“閣老就算是知曉了,莫非還想勸說陛下將那些財物充入國庫不成?”

說着李桓帶着幾分不屑道:“不是本候瞧不上那些人,這上上下下,官員貪墨成風,我敢說真的將那麼一筆財物充入國庫,最後這些財富怕是至少大半都要落入這些人的手中。”

王陽明聞言苦笑一聲道:“正因爲我知曉這點,所以昨日見陛下之時,我便沒有堅持請陛下答應將那一筆財物充入國庫。”

說話之間,王陽明看着李桓道:“只是陛下昨日答應的太過爽快,而且一次將數百萬兩銀子充入國庫,其他幾位閣老這會兒怕是正派人打探你此番南下究竟抄沒了多少財物。”

李桓絲毫不覺得驚訝,他帶回那麼大一筆財物,雖然說已經儘可能的封鎖消息,可是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真的想要徹底封鎖消息根本就不現實,被人知曉無非是早晚罷了。

只要在這些人打探出大概的消息之前將這些財物送入天子內庫便無妨了,進了內庫,再想轉入國庫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看着王陽明,李桓輕笑道:“那先生此番來見我,不會就是爲了通知我這點吧。”

捋着鬍鬚,王陽明將茶盞放下,緩緩笑道:“要說王某也是好奇侯爺究竟抄沒多少財物,冠軍侯相信嗎?”

李桓笑道:“先生既然這麼說了,李某如何不信。”

就見李桓伸手在茶盞之中沾了茶水,然後在桌案之上輕輕書寫了幾組數字出來,正坐在那裏的王陽明原本神色淡然,可是當他看到桌面上那幾組數字的時候,縱然是以他多年來養成的心性定力也忍不住眼睛一縮,面色爲之一變,驚呼一聲道:“這……這怎麼可能。”

李桓伸手在桌案之上一按,下一刻桌面上的水漬蒸發消失無蹤,看着王陽明那一副驚愕的模樣,李桓不禁笑道:“我一直以來這世間就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先生失態,不曾想今日卻得見先生這般動容。”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王陽明神色鄭重的看着李桓道:“王某也非聖賢,這世間能夠令王某動容之事不知凡幾,侯爺方纔所書當真?”

李桓微微一笑道:“自然當真,或者說先生以爲以揚州府之繁榮,李某就抄沒不出那麼多的財物嗎?”

只能說李桓抄沒所得財物之多真的是超乎了王陽明的想象,先前王陽明其實也想過李桓抄沒所得肯定數額驚人,否則的話天子絕對不會那麼好說話。

但是就算是以王陽明的想象力,他至多也就是猜測李桓在揚州府抄沒所得也就是價值千萬兩左右罷了。

然而方纔李桓所書的那幾組數字之大,直接震驚了王陽明,他便是做夢都想不到區區一個揚州府便抄沒那麼多的財物。

看着王陽明那一副震驚的模樣,李桓心中不禁輕嘆一聲,或許王陽明在這個時代的確是一代聖賢一般的人物,但是他身處這個時代,卻也不可能如他一般知曉那些依附在大明帝國這一龐然大物之上瘋狂吸血的官紳、豪強到底有多麼的瘋狂,多麼的豪奢。

十幾個呼吸的功夫,總算是穩住了心神的王陽明抬頭看着李桓,臉上露出幾分感嘆道:“許林等人真真是該殺。”

李桓知道爲何王陽明會發出這般的感嘆,如果說許林這些人爲官清廉的話,便是李桓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抄沒出如此之多的財貨。

既然從這些人身上抄沒出如此驚人的財貨,要說這些人不該殺,便是王陽明都覺得說不過去。

王陽明看着李桓道:“這消息若是傳出去的話,怕是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不知道又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李桓卻是毫不在意的道:“那又如何,只要那些東西都入了內庫,不管他們怎麼鬧騰,也休想再拿出來。”

李桓自是明白王陽明的意思,畢竟如果說真的只是如王陽明所想的千萬兩左右的財物的話,滿朝文武便是知曉了,看在天子拿出那麼多的金銀充入國庫,他們倒也不至於會鬧騰。

可是足足價值近億之多的財物入了內庫,這足足翻了十倍之多的數字一旦爲人所知,保管會讓朝堂之上不知多少人爲之眼紅,到時候要是沒有一大批人跳出來大鬧一番的話那纔是怪事呢。

第三百九十六章 人心

王陽明聞言不禁神色複雜的看了李桓一眼,緩緩起身向着李桓道:“這件事情我會保密,不過如果有心去查的話,終究是瞞不住的,只希望到時候侯爺能夠壓下那些人的心思吧。”

看着王陽明俺一副鄭重的模樣,李桓笑了笑道:“先生儘管放心便是,本候既然敢那麼安排,自然不怕事後的麻煩,若是真的有不開眼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李桓衝着王陽明笑了笑。

目送王陽明離去,李桓深吸一口氣,看向曹雨道:“曹雨,你去通知陳克、張淮他們,務必以最快的速度將東西送入內庫。”

曹雨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轉身便匆匆離去。

四方樓

做爲日月神教京城分舵的據點所在,四方樓在京師之中那麼多的酒樓之中並不怎麼的起眼,平日裏客人倒也不是太多,只不過這幾日如果說有心人有所關注的話,就會明顯察覺到有不少人進入了四方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