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153章

作者:七只跳蚤

禮官不單單是代表了朝廷的顏面,也代表了他們英國公府的顏面啊,可是現在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桓也是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那禮官一眼,不過這裏是英國公府,張侖是英國公的主人,他就是代表天子前來弔唁的,就算是有什麼事,那也是要張侖來處置纔是。

不過李桓也是頗爲好奇,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侖深吸一口氣,衝着李桓賠了個不是,然後目光落在那禮官身上,低聲喝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禮官臉上滿是委屈之色道:“回英國公,是壽寧侯張鶴齡、建昌侯張延齡他們一對兄弟前來弔唁,下官好意引領他們前來,可是他們卻非要英國公您親自前去相迎不可,甚至還說下官瞧不起他們兄弟,並且動手打了下官。”

張侖聽着禮官的陳述,目光一掃,落在跟過來的府中管事身上。

那管事注意到張侖的目光,衝着張侖微微點了點頭,向張侖表明那禮官所言不假。

張侖心中那叫一個怒火中燒啊。

張延齡、張鶴齡兄弟平日裏就同他們勳貴一系不對付,自己爺爺生前就瞧不上他們這一對兄弟,並且直言張家兄弟二人早晚不得好死。

可是雙方關係不好不假,可是張家兄弟也萬萬不該在自己爺爺的喪禮之上大鬧啊,這根本就是在打他們英國公府的臉,欺負他這位英國公府好脾氣嗎?

想到這點,張侖深吸了一口氣,陰沉着一張臉,大步向着英國公府門口走了過去。

這會兒站在李桓身旁的丘聚低聲向着李桓道:“嘖嘖,方纔咱家還好奇能幹出這等愚蠢的事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呢,既然是張家那一對奇葩兄弟,那就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

李桓聞言不禁苦笑搖了搖頭,對於這一對奇葩的兄弟,瞭解的越多,你越是哭笑不得。

先前是仗着孝宗皇帝以及張太后寵愛,連強姦宮女,偷戴帝冠這等荒唐的事情都乾的出來,如今又自持是天子的親孃舅,有貴爲太后的姐姐護着,行事更加的荒唐。

說實話,李桓還真的不看好張侖,張侖是英國公不假,但是手中並沒有什麼實權,人家那一對兄弟天大的事情都幹得出來,鬧騰一下張懋的喪禮似乎也算不得什麼。

要是一般人的話,便是張侖命人將其打死了,怕是都沒有一個人會說什麼,就是被天子知曉了,也只會認爲對方活該。

關鍵鬧事的是張家兄弟啊,張侖要是真的敢傷了這一對兄弟,皇帝那裏可能不會在意,但是太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英國公張懋尚在的話,或許不怕這些,關鍵張侖他不是張懋啊。

心中想着這些,李桓向着丘聚道:“走吧,咱們也去瞧一瞧,好歹咱們也是天子特使,實在不行就出面將那一對兄弟給壓下去,不能真的讓他們在英國公的喪禮之上鬧騰起來,真鬧大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丘聚笑道:“還是李兄弟善人心腸啊。也就是你了,換做其他人,纔不會給自己招攬這等麻煩呢!”

李桓搖了搖頭道:“算了,先去瞧一瞧,說不定張家兄弟會顧全大局,不至於鬧騰起來。”

丘聚聽李桓這麼說,當即不屑的道:“他們兄弟要是知道什麼叫做大局的話,那麼就不會在這京城混的人嫌狗厭,沒人願意搭理了。”

說着丘聚低聲向着李桓笑了笑道:“對了,咱家可是聽陛下的意思,似乎是想要撮合你同英國公家的小女兒呢。”

李桓瞥了丘聚一眼笑道:“丘老哥什麼時候也這麼的碎嘴了啊。”

丘聚笑道:“這可不是什麼碎嘴,當初老國公臨終之前,故意當着天子的面提及這點,雖然說他沒有直接懇求天子幫忙賜婚什麼的,但是他那等老狐狸,一言一行都充滿了深意。臨終之時別的都不提,偏偏就提了你和他那女兒的事,他那目的是什麼,李兄弟你應該很清楚纔是。”

李桓聞言不禁默然。

他如何不清楚張懋臨終之時爲什麼會用開玩笑的語氣提及想要招他爲婿的事情,那不是說給他聽了,而是故意說給天子聽得。

顯然張懋的目的達到了,天子必然是將之記在了心間,否則的話,此番也不會特意派他做爲使者前來弔唁,更加不會提醒他有機會不妨見一見讓英國公至死仍掛在心間的那位小女兒了。

顯然天子是動了心思的。

丘聚看李桓神色低聲道:“以咱家看的話,以李兄弟你如今的地位以及未來的權柄,陛下若是有姐妹的話,必然會將之許配於你,只可惜陛下並無兄弟姐妹,如此一來,陛下只能幫李兄弟你挑選一門合適的親事,而恰恰英國公府似乎就是最大的人選。”

嘿嘿一笑,丘聚道:“所以說,若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英國公府的女婿,李兄弟你這是做定了啊。”

看李桓仍在沉思,丘聚道:“快走吧,現在想一想,你將來可能就是英國公府的姑爺了,總不好讓建昌侯、壽寧侯那一對奇葩大鬧你未來岳父的喪禮吧,等下你幫忙趕走了張家兄弟,傳到了英國公家那位槿姑娘耳中,人家還不對你感念於心啊。”

李桓抬頭臉上掛着幾分笑意道:“走吧,娶親之事是一輩子的大事,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定下的,便是出於道義,也不能坐視建昌侯、壽寧侯他們在此大鬧。”

內堂之中,蘇氏一直都在關注着靈堂這邊的動靜,不時的偷偷的打量李桓幾眼,竟然生出一種越看越滿意的感覺來。

忽然蘇氏見自家夫君一臉怒容的離去,不禁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在這個時候,自己夫君生這麼大的氣,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嗎?

心中生出這般的念頭,蘇氏召來貼身的侍女,低聲吩咐了幾句,那侍女應了一聲,悄悄的走了出去。

跪坐在一旁的張槿雖然說悲傷萬分,可是蘇氏距離她那麼近,吩咐那侍女的時候,也沒有避着她,張槿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聽了蘇氏的吩咐,張槿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下意識的向着外面看了一眼,自家爺爺的喪禮之上,難道說還會出什麼事嗎?

她再怎麼的不關心外界的事情,也不代表她不清楚他們英國公府在大明的地位。

這邊張亂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出現在了府門口處。

剛好就看到張延齡、張鶴齡兄弟正一臉洋洋得意的站在那裏,四周不少官員躲得遠遠的,偷偷的衝着這一對兄弟指指點點。

不用說,肯定是方纔張延齡、張鶴齡兄弟二人在門口處打人的那一幕被這些官員給看在眼中了。

這一對兄弟打的不單單是那禮官的臉,還是他們英國公府的臉啊,一想到這點張侖在看到那一對兄弟的時候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撲上去將那一對兄弟給狠狠的暴揍一頓。

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將那一對兄弟給三兩下打死都不是什麼難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公爺,不可啊。”

張侖回頭一看,正是侍奉了他爺爺數十年的老管家康伯。

康伯衝着張侖微微搖頭道:“公爺,別忘了,這是老公爺的喪禮,若是鬧大了的話,他們兄弟早已經名聲在外,根本就不怕丟人現眼,可是咱們英國公府卻是……”

說着康伯猶豫了一下道:“公爺您就算是上去將他們給暴打一頓那又能怎麼樣,除了會招致太后的記恨,根本就於事無補。”

張侖深吸一口氣,冷冷的道:“那也比被人欺負了沒有一點反應強,今日若是不給他們兄弟一個教訓,別人還以爲我英國公府換了主人就好欺負呢。”

康伯聞言不禁深深的看了張侖一眼,眼眸深處流露出幾分欣慰之色躬身道:“不牢公爺動手,就讓老奴來吧。”

這會兒張延齡、張鶴齡兄弟二人剛好看到披麻戴孝而來的張侖,看到張侖的時候,張鶴齡隨意的拱了拱手笑道:“張侖,恭喜你啊,你爺爺死了,如今你也是正兒八經的英國公了,別說咱們兄弟不給你們英國公臉面,咱們特意來給你爺爺上柱香,還不快迎咱們兄弟進去……”

四周不少官員聽着張鶴齡的話不禁掩面搖頭,聽聽,這是什麼混賬話,還什麼恭喜張侖繼承張懋的爵位。

人家英國公戰死,英國公上下滿心的悲傷呢,張鶴齡這話簡直是太招人恨了。

果不其然,張侖大怒一聲道:“大膽!”

就在張侖將要動手的時候,身旁那老管家康伯道:“別髒了公爺的手,讓老奴來!”

說着康伯比之張侖反應還要快,直接閃身出現在張鶴齡、張延齡兄弟的面前,抬手便是衝着二人的臉便是幾個耳光,當場就將張家兄弟給打懵了。

李桓、丘聚走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丘聚看了張侖一眼,不禁低聲道:“還別說,這位英國公倒是沒丟了他爺爺的臉面,被人在爺爺的喪禮上大鬧,真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英國公府也就註定沒落了。”

李桓淡淡的道:“看着吧,壽寧侯、建昌侯只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啊。”

丘聚輕笑道:“那還用說嗎?平日裏只有他們欺負別人,誰敢動他們一個指頭啊,也就是李兄弟你當年敢教訓他們一頓,這些年來,他們還真的沒有喫過什麼虧。”

就如丘聚所說的那般,等到反應過來,建昌侯、壽寧侯兄弟二人登時氣炸了一般,惡狠狠的指着張侖破口大罵道:“好你個張侖,咱們兄弟好聲好氣的來祭奠你爺爺,你們英國公府就是這麼待客的嗎?”

說着張延齡大叫道:“來人,快給我來人,竟然敢打當朝侯爺,給我將那老東西狠狠地打死!”

壽寧侯府的幾名僕從聞言登時便從身上抽出了棍棒匕首之類,一臉猙獰的向着出手打了兄弟二人的康伯走了過去。

張侖如何不明白爲什麼康伯會搶先出手,他這位英國公若是親自動手打了張家兄弟的話,那麼事情可就真的鬧大了,再無一絲轉圜的餘地,甚至還極有可能會影響到張懋的身後事。

可是康伯出手卻是不一樣了,在別人眼中,康伯出手明顯是張侖授意的,不然的話,一個僕從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絕對不敢去對兩名侯爺動手。

而由僕從出手,即教訓了張家兄弟,又留有了轉圜的餘地。

所以說這會兒不少官員都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着張侖,原本還以爲張懋走後,英國公府極有可能會走向沒落,現在看來,張侖的手腕似乎並不差,未必不能撐起英國公府的輝煌。

張侖冷冷的盯着張延齡、張鶴齡兄弟,目光掃過那些凶神惡煞一般撲上來的僕從不禁冷笑,正準備下令自家僕從動手的時候,身旁一個聲音響起。

“壽寧侯、建昌侯,別來無恙啊!”

聽到這聲音,原本一臉震怒的壽寧侯張鶴齡、建昌侯張延齡不禁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了李桓的身影,不由的眼睛一縮,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幾分忌憚以及畏懼之色。

顯然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桓。

方纔張侖的神色反應李桓是看在眼中的,知道如果他再不出面的話,接下來極有可能就是兩府僕從在英國公的喪禮之上大打出手的情形了。

到時候傳揚出去,英國公府名聲必然大損,就是他也不好向天子交代不是嗎,畢竟他做爲天子使者,人又在英國公府,要是坐視兩家將事情鬧大,豈不是顯得他太過無能了些。

所以說李桓這個時候插手還真的不像丘聚開玩笑一般說的是爲了給那位還沒有影的未來夫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他李桓娶妻,還需要考慮對方對他是不是有什麼好感嗎,只要他看順眼了便足夠了。

李桓這一開口,登時讓所有人向着李桓看了過去。

四周的官員幾乎都是不久之前參加過大朝會的,就算是先前不認識李桓的,可是參加了大朝會,也都死死的將李桓給記在了心間。

忘記了誰,也不敢忘記了李桓啊。

要是連李桓都認不出,搞不好什麼時候就得罪了對方,以對方那小心眼,報仇不隔夜的性子,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李桓!他這是幫英國公府出頭嗎?”

“天啊,這殺神是什麼時候來的?”

一時之間,不少官員躲在遠處看着李桓的身影議論紛紛。

同時不少人也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官員也是人,看熱鬧的那種喫瓜之心同普通百姓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

老百姓喜歡看熱鬧,這些官員也一樣啊。

本來是英國公府同壽寧侯、建昌侯他們兩家的熱鬧,本以爲照着方纔的架勢,兩方今天非得在英國公的喪禮上幹上一架不可。

到時候壽寧侯、建昌侯他們更加的臭名遠揚,人嫌狗厭,而英國公府也會名聲受損。

對於這些官員來說,這就是再好看不過的大戲了,只是他們沒想到李桓會突然現身啊。

尤其是不少人還注意到了建昌侯、壽寧侯二人看到李桓出場的時候的反應。知道當年李桓暴揍了二人一頓的官員並不多,所以說許多人都是露出的詫異的神色。

這張延齡、張鶴齡兄弟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大對啊,這一對兄弟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沒有他們不敢得罪的人,也沒有他們不敢幹的事,連英國公張懋的喪禮都敢大鬧,李桓雖然兇名在外,但是他們兄弟也不至於會怕吧。

畢竟有張太后撐腰,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怕李桓啊。

李桓的目光落在那些壽寧侯家的僕從身上,看着這些凶神惡煞一般的惡僕,尤其是一些人竟然還拔出了匕首這等兇器,李桓不禁面色一冷,一股煞氣油然而生,只聽得李桓喝道:“在這煌煌英國公府門前,當着諸多官員的面,爾等惡僕竟然敢手持兇器,莫非是意欲行刺朝廷命官,試圖造反不成?”

這些壽寧侯府的僕從對於李桓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當年李桓便以襲擊朝廷命官,意圖造反的名義將他們許多同伴都給抓走了,直接判了個斬首。

哪怕是幾年時間過去了,可是如今再見李桓,尤其是聽着李桓口中吐出的幾乎讓他們一次次從噩夢之中驚醒的罪名,這些僕從直接下的面色蒼白,手中的棍棒、匕首等兇器叮叮噹噹的掉落地上,渾身顫抖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們沒有襲擊朝廷命官,不要殺我們啊……”

有的僕從直接下的癱軟於地哀嚎求饒,有的則是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更有人雙股戰戰,一股腥臊的液體順着腿流淌了一地,竟是被嚇尿了。

一時之間這些僕從可謂是醜態百出,只看到許多不明就裏的官員目瞪口呆,一頭的霧水。

張延齡、張鶴齡兄弟惡名在外,理所當然的這些跟着兄弟二人無惡不作的僕從那也是出了名的蠻橫張狂,在張家兄弟的指使下,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可是這些僕從見了李桓一個個的反應也太誇張了吧。

就算是李桓說他們意圖行刺朝廷命官,這也不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吧,再說了,襲擊朝廷命官的事情,他們似乎也不是沒幹過。

張侖方纔是真的決心什麼都不管,也要狠狠的教訓張家兄弟一番,哪怕是事後會給他們張家引來太后的記恨,甚至讓他們張家成爲許多人的笑柄。

但是他絕對咽不下那口氣。

而李桓突然之間出聲,也是幫張侖解了圍,畢竟方纔那種情形,他張侖以及英國公府等同於被架了起來。

在那麼多的官員注視下,面對着張家兄弟的挑釁,他張侖要是並不反擊,那纔是真的讓人小覷了他們英國公府。

可是但凡是有一線可能的話,張侖也不想在自己爺爺的喪禮之上將事情鬧大。

因此李桓出聲,張侖自是感激的向着李桓點了點頭。

李桓向着張侖笑了笑,目光投向張延齡、張鶴齡兄弟二人。

此時兄弟二人頗爲惱火的看着李桓,頗有些沒有底氣的衝着李桓叫道:“李桓,這是咱們兄弟同英國公府的事,不關你李桓的事,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別人怕你,但是咱們兄弟可不怕你。”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聽得出,這兄弟二人是不想得罪李桓啊,否則的話,以他們的性子,哪裏會好好的同李桓說話,那還不將李桓連同英國公府一起懟啊。

李桓聞言不禁笑道:“是嗎,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今日的事,李某還真的要管上一管了!”

張延齡、張鶴齡兄弟當初在李桓手中喫了那麼大的虧,要說對李桓不恨的話那纔是怪事,但是他們對李桓也有一股畏懼啊。

誰讓李桓下手太狠,至今想來都是心有餘悸。

本以爲李桓可能會給他們個面子,不插手他們同英國公府的事情,但是李桓這是一點都不給他們面子啊。

這下兩人有些感受到方纔張侖的處境以及感受了,同樣是被架住了。

針對李桓吧,他們還真的沒有幾分底氣,可是方纔大話都說出去了,這要是灰溜溜的被李桓給鎮住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們兄弟還有什麼顏面啊。

李桓居高臨下,饒有興趣的看着張延齡、張鶴齡兄弟那一張臉就像是染坊一般變幻着各種神情。

張侖這會兒見了,也不禁生出幾分擔心,低聲向着李桓道:“李大人,沒想到竟然會給你帶來這樣的麻煩,這是我們英國公府同壽寧侯他們的事,不如大人您……”

顯然張侖看壽寧侯、建昌侯一副不肯罷休的架勢,不想給李桓找麻煩。

不等張侖將話說完,李桓微微搖了搖頭,而李桓同張侖之間的對話自然是聽在建昌侯、壽寧侯二人的耳中。

兩人本來見張侖勸說李桓,心中一喜,可是聽到李桓竟然不肯罷休,兩人登時心中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