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12章

作者:七只跳蚤

這會兒林震南開口便是要提及此事,李桓自是不知林震南的心思,聞言笑道:“林表叔有什麼話儘管說便是。”

林震南正色道:“你與平之幼時關係極好,這幾年雖然說來往少了一些,可是平之卻常常唸叨你這位兄長,我打算讓平之過來,跟着你好生修行幾年,否則的話我怕這孩子再跟在我們夫妻身邊,就真的毀了。”

慈母多敗兒,這話或許用在林平之身上有些不合適,畢竟林平之性情純正,心地善良,並非是那種仗着家世便胡作非爲的紈絝子弟。

但是林母的寵溺卻是讓林平之很少下苦功並將心思都用在修行上面,白白浪費了那極爲出色的天賦,在林震南看來,以林平之的天賦,但凡是有七八分的心思用在修行上面,也不會只有那麼點實力。

李桓聞言只是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便笑道:“表叔說笑了,我也不是什麼名師,怕是也教不了平之表弟什麼啊!”

林震南正容道:“桓哥兒妄自菲薄了,我看你那些家丁親衛,你調教的不是非常出袉幔俊�

李桓倒也沒有真正拒絕的意思,稍稍沉吟一番道:“好,我答應便是,不過到時候表叔、表嬸可莫要心疼啊!”

林震南哈哈大笑道:“你放心,只要平之有什麼不聽話的地方,你就給我狠狠的教訓他便是。”

彷彿是將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一般,林震南臉上掛着笑意道:“桓哥兒,我先走了,過些時日便將平之送來。”

目送林震南離去,李桓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林震南爲了林平之還真是操碎了心。

在同林震南談話中,李桓大概知曉了一些江湖上的事情,有少林、武當、五嶽劍派、日月神教這些江湖勢力,這讓李桓幾乎確定了這一方世界的背景。

不過在前世,林家乃至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個故事罷了,然而如今他所處的卻是一方真實的世界。

“林家,平之表弟,辟邪劍譜,青城餘滄海……”

李桓輕聲呢喃着,嘴角漸漸的盪漾起一絲異樣的笑意,雙手忽然高高舉起,迎着那拂面而來的海風大笑道:“有趣,真是有趣,就讓我來看看,這一次有了我的存在,林家的悲劇是不是還會上演!”

弘治十八年的臘月,北方已經是寒風刺骨,可是身處東南沿海之地的琅岐嶼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名名少年精赤着上身扎着馬步,穩穩的站在那裏,而在其身側則各有一名手持長棍的壯漢一下下擊打在這些少年古銅色的軀體之上。

嘭嘭的悶響聲傳出,每一擊下去,這些少年皆是面色不改,其中爲首一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桓。

李桓同樣扎着馬步承受着棍棒的捶打,不過相較其他少年,輔助李桓修行的人打出的力道明顯要沉重的多。

“停!”

隨着一聲呼喊,所有揮動手中棍棒的兵卒停了下來,而那些少年則是飛快的接過一碗藥湯服下,隨即盤膝而坐開始修行。

李桓同樣服下一碗特意調配的藥湯,一口藥湯下肚,頓感五臟六腑泛起陣陣暖流,隨之暖流散於全身,滋養着受到捶打的肌膚筋骨。

橫煉十三太保神功乃是外煉的功夫,從幾個月之前李桓每日便錘鍊筋骨強度,以期有朝一日能夠達到金剛不壞的地步。

“表兄,你今天足足承受了三百六十次捶打,比之昨日又多了十次,照這麼下去的話,真的有可能讓你練到不懼刀斧加身的程度呢!”

一名面容俊雅,眸光清澈的少年,此刻正拎着一根長棍,臉上滿是欽佩之色的看着李桓道。

第三十章 煉體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福州林家林平之,當初林震南拜託李桓能夠教導林平之,回返福州之後沒有多久便將林平之給送到了琅岐嶼。

從林平之口中,李桓知曉林平之所修行的乃是一門普通的內功以及家傳的辟邪劍法。

對於辟邪劍法的底細,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李桓卻是清楚啊,在林平之施展了一遍辟邪劍法之後,李桓就越發的確定了。

沒有修煉辟邪劍法配套的內功情況下,那一門辟邪劍法只能說得上有幾分精妙罷了,可是要說是最頂級的劍法那就有些誇張了。

只不過林平之並不清楚他家的辟邪劍法的本質,雖然說也覺得那劍法威力似乎無法同先祖林遠圖傳說中一般一手辟邪劍法打遍天下罕逢敵手,不過卻也沒有去懷疑是劍法的問題,反而是覺得是他們這些後輩自身能力不行,沒有能夠將那一門劍法修煉到大成的境界。

因爲林平之早早的修習內功,可以說功法已定,想要改弦易轍的話也有些麻煩,除非是李桓想要林平之去修習真正的辟邪劍法,不然他也沒有什麼高深的功法供林平之修行。

既然在內功修行上面幫不到什麼忙,李桓便將主意打到了外功方面。

李桓頗爲好奇,以林平之的資質而言,至少比他精挑細選出來的這些親衛家丁要強,若然在修行內功的同時修煉外功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也就是從那一日起,李桓便讓林平之一起跟隨那些親衛家丁們修行外功,甚至林平之所修習的還是陳一刀所修行的那一門“混元鐵布衫”,若是林平之能夠將之修煉到大成之境的話,李桓覺得到時候青城派再去打林家的辟邪劍譜的主意,到時候誰生誰死可就不好說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林平之能夠將那混元鐵布衫修煉到大成之境,都說內功難修,其實外功看似入門簡單,真正想要大成比之內功還要困難幾分,同樣一旦修行有成,實力也往往非常的驚人。

李桓調理內息,將體內升騰而起的先天元氣煉化做內息匯聚于丹田之中,而後又從丹田之中流轉一股內息散入周身用以淬鍊周身筋骨皮膜。

良久李桓吐出一口濁氣,看了林平之一眼道:“平之,你修行的如何了,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你總不至於連李虎、李果他們都不如吧。”

林平之聞言不禁笑道:“表兄也太過小瞧我了吧,幾日前我便已經超過了李虎他們,以後只會將他們越甩越遠。”

一邊將外衣穿上,李桓一邊向着林平之道:“你卻也不羞愧,要知道爲了你能夠好好修行,表叔幾次三番的派人送來珍貴的藥材,那些藥材可都全用在了你身上,這樣的條件下,你要是還練李果、李虎他們都不如的話,那你還不如不練了呢。”

被李桓這麼一說,看了看遠處仍然在刻苦修行的李虎、李果等人,林平之便禁不住一陣的慚愧,低聲道:“兄長教訓的是,平之一定會好好修煉,不負兄長……”

李桓抬腳一挑,頓時一杆長槍落入其手中,頓時漫天都是槍花閃爍,下一刻長槍飛出,就見那長槍正中數十丈外的一根木樁之上。

拍了拍手,李桓瞥了林平之一眼道:“不是不負我,而是你不能辜負了表叔、表嬸他們對你的期待,林家偌大的家業,最終還是要傳到你手中,到時候若是沒有幾分實力,你又如何能夠守得住。”

林平之顯然是沒有將李桓最後的話放在心上,聞言只是笑道:“兄長卻是考慮的太過久遠了,如今父親正值壯年,鏢局裏的事情,父親就是再打理一二十年也不是什麼問題。”

嘆了口氣,李桓看林平之那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他總不能直接告訴林平之,要不了幾年,青城派就會找上門來,他們林氏的厄咭矔S之到來。

“來,且與我過手幾招,讓我看看你這幾日境進如何。”

林平之聞言,臉上忍不住露出幾分苦澀,每次交手他都會在李桓的手上喫盡苦頭,可是打不過,逃不得,只能硬着頭皮同李桓交手。

伸手抄起一旁的長棍來,只聽得一聲爆鳴聲響起,林平之直接一棍砸落下來,氣勢凜然,竟然頗有幾分火候。

李桓竟然是赤手空拳,不閃不避,竟然直接以臂膀硬接林平之那一擊,隨即身形騰挪之間直奔着林平之欺身而來。

好一個林平之,面對李桓欺身上前竟然不閃不避,手中長棍舞動開來,竟然捲起了漫天棍影,一陣棍棒加身的感覺傳來,林平之只感覺自己的棍棒像是敲打在皮革之上一般。

嘭的一聲,林平之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幾步,長棍斜插,愣是在地上劃出一道溝壑這才穩住身形。

“兄長的力氣又大了幾分啊!”

讚歎李桓力氣大漲的同時,林平之抽棍再次上前,從一次又一次的教訓當中,林平之早就明白一點,那就是李桓所謂的指點,那就是如實戰一般,若是避而不戰選擇逃跑,那麼等着他的就是李桓狂風暴雨一般的一通暴揍。

只有選擇同李桓硬拼,哪怕是最終不敵,至少也不用被李桓暴揍。

一聲慘叫傳出,林平之捂着半張臉,齜牙咧嘴的痛呼道:“表兄,你又打我臉。”

看着林平之那一副委屈的模樣,李桓不禁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看來這幾日你也沒有偷懶,精進不少。”

得了李桓的誇讚,林平之趁機笑着道:“那表兄什麼時候准許我回福州啊。”

瞥了林平之一眼,李桓衝着林平之身後不遠處道:“你看那是誰?”

林平之下意識的回頭去看,當看到那人的時候,林平之先是一愣,緊接着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下意識的上前幾步,不過很快便停下腳步看着走過來的林震南,強忍着內心的激動道:“父親,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第三十一章 沒錢了

林震南此刻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着林平之,相較於上次遠遠的瞧看,這次林平之明顯更顯健壯,尤其是那一股柔弱之氣已經蕩然無存,平添了幾分男兒的剛毅、昂揚。

尤其是方纔李桓同林平之交手的那一幕被他看在眼中,林震南好歹也是二流好手,或許實力不怎麼樣,但是走南闖北,手下鏢頭卸啵哿s是極爲高明。

單單是方纔李桓與林平之交手,林震南就大爲震撼,滿打滿算林平之上島其實也就只有小半年的時間而已,距離上一次他藉着探望林老夫人的機會遠遠窺望了一眼已經有三四個月的時間了。

就是這不過小半年的時間,林平之給他的感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同李桓交手之時所展露出來的實力,怕是鏢局裏那些三流巔峯的鏢頭都未必及得上。

以往的林平之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富家公子,這要是生在富貴之家倒也正常,偏偏林家喫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江湖飯。

靠着先祖的威名,江湖之上的人多少也賣他福威鏢局總鏢頭幾分顏面,然而人走茶涼,林遠圖的威名也不可能長久威懾他人,先祖的餘蔭終有耗盡之時。

就是近幾年來,林震南便已經察覺到了這種變化,福威鏢局走鏢,行走天下,三山五嶽的江湖中人收取的過路費卻是硬生生的拔高了許多,甚至還有一些小股的倏芨揪筒毁u他林家的顏面。

虧得福威鏢局的鏢頭能力還算可以,而且劫鏢的多是一些小伲駝t的話,恐怕早就出現被劫鏢的事情了,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林家福威鏢局的金字招牌可就完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修爲也就那樣了,怕是到死也就是個二流之境,林家未來的希望,他自是寄託在了林平之的身上,然而以前的林平之,他是看不到一點希望。

如今看着雙目炯炯有神,氣息昂揚的林平之,林震南大手拍在林平之肩膀之上忍不住開懷大笑道:“好,好小子,我林家後繼有人了!”

難得的得到了林震南的誇讚,林平之臉上露出幾分欣喜之色。

而這會兒李桓上前衝着林震南拱手一禮道:“見過表叔。”

林震南看着李桓道:“桓哥兒,這小半年,平之卻是要你費心了。”

李桓笑道:“表弟天份不差,無非就是少了幾分恆心罷了,我也就是督促他勤加修行而已。”

“不管如何,平之他日若有所成,皆拜桓哥兒你所賜。”

說着林震南看了林平之一眼道:“年節將至,此番前來一者是拜訪姑母,一者是接平之回家,待來年,還需桓哥兒繼續費心教導平之。”

李桓指了指林平之面頰之上的紅腫笑道:“只要表叔、表嬸不心疼的話,我這裏隨時歡迎。”

送走了林震南父子,弘治十八年也漸漸的進入了尾聲,邸報之上早已經公佈,明年便是正德元年。

而李桓來到了這一方世界也有將近一年之久,如今回想這大半年當中所發生的種種,卻是讓李桓感慨萬千。

從剛剛穿越而來之時,處境岌岌可危到後來斬了方元,終於保住了琅岐嶼百戶官之位,後來更是滅了方氏,重振李氏聲威。

李桓陪着祖母林氏,母親馮氏在爆竹聲聲之中,度過了弘治十八年,迎來了正德元年。

元宵節已過,節日的喜慶漸漸淡去,不過李桓這會兒也頗爲頭疼的看着找上門來的趙智。

差不多是琅岐嶼的大管家的趙智此刻正盯着李桓道:“桓哥兒,那就是個無底洞啊,再怎麼着也不能這麼下去了,年前得來的數萬兩金銀如今只剩下幾千兩,拋開衛所士卒的軍餉以及府中的開支,但凡是出點什麼意外,只怕到時候就要捉襟見肘了啊。”

差不多四五個月的時間,竟然足足消耗了四萬多兩紋銀,不算不知道,現在算一算就算是以李桓的魄力也忍不住爲之肉疼不已。

那可是四萬兩之多的紋銀,這要是拿去購買僕從丫鬟的話,至少能購買上千人。如果是購買糧食的話,那就是兩三萬石,幾百萬斤的糧食,足夠琅岐嶼上所有百姓數年喫用。

這麼一對比,李桓再看趙智那一副痛惜不已的模樣,也算是能夠理解趙智的心情了。

輕咳一聲,李桓道:“所購的藥材還能夠支撐多久?”

趙智顯然是非常的熟悉,聞言當即便道:“如今所剩藥材差不多還夠大半個月所需。”

說着趙智看着李桓道:“桓哥兒,我倒是不反對你培養李虎他們,畢竟他們實力越強,咱們琅岐嶼的實力也就越強,安全更有保證,可是總不能這麼不管不顧的投入啊,就是有再大的家業,也扛不住這麼折騰啊。”

李桓揉了揉額頭道:“智叔,你說的我都知道了,藥材的購入暫且停下,想來所剩的那些銀錢足夠維持一段時間。”

看李桓擺明了不想放棄,趙智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像這樣勸說的話,他都說了不知多少遍了,反正眼下銀錢耗盡,就算是李桓想要投入,也是不可能了。

至於說剩下的那些銀錢,趙智是打定了主意了,不管李桓怎麼說,反正他是不會再去動了,不然的話,到時候琅岐百戶所、李家怕是都要難以維持了。

待得趙智離去,李桓不禁向着一直坐在那裏一聲不吭的陳一刀看了過去。

從趙智提及銀錢開始,陳一刀便是保持着沉沒,不發一言,要知道他可是同趙智持反對的意見,從一開始便是最爲支持李桓的那一個。

輕咳一聲,李桓向着陳一刀道:“一刀叔,你也聽到了,咱們沒錢了,李虎他們修行所需的資源可就要斷了啊!”

陳一刀幾乎是本能的叫道:“不可,萬萬不可,要知道眼下可是李虎、李果他們這些小子突破的當口,正需要大量修行資源補充元氣,本來幾個月就有可能突破瓶頸邁入二流之境,若是猛然斷了修行資源,單憑他們自身打熬的話,不知要多花費幾年時光呢。”

第三十二章 收穫太大了

看着陳一刀的反應,李桓似笑非笑的道:“哦,那一刀叔你且說說看,眼下這情形我們該如何?”

抓了抓腦袋,陳一刀不禁道:“還能怎麼辦,自然是想辦法搞銀子啊,總不能真的斷了那些小子的修行資源。”

不用陳一刀說,李桓也知道這個時候當真斷了李果、李虎他們的修行資源的話,李果等人修行絕對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陳一刀似乎是在給自己又或者是在給李桓鼓勁道:“只要再堅持幾個月的時間,李虎那些小子便能夠邁入二流之境,到了那個時候,十幾名二流之境的強者,在這福州府那也是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了。”

緩緩起身,李桓走出大廳,陳一刀跟在後面帶着幾分不解道:“桓哥兒,你去做什麼?”

李桓轉頭向着陳一刀笑道:“去帶李虎他們去搞銀子去。”

陳一刀眼睛一亮道:“你想到弄銀子的辦法了?”

自從李賢死後,李桓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這大半年來,陳一刀甚至都已經習慣了去聽從李桓的安排,在陳一刀看來,似乎就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得倒李桓,現在李桓說去搞銀子,陳一刀竟是一點都不懷疑。

校場之上,十幾道健碩的身軀正在那裏練箭,雖然說李虎等人以刀法爲主,可是騎馬、射箭之術一樣有所涉獵,畢竟李桓身爲百戶官,他們所面臨的敵人十之八九都是來自海上的海佟①量堋�

面對這些敵人,弓箭、火銃之類自然是最常見的武器,所以身爲李氏的親兵家丁也必然會練習。

有着近乎三流巔峯的修爲,再加上那一身橫煉的外家功夫,在他們手中,弓箭的威力甚至比之火銃還要來的恐怖。

普通人沒有經過磨練,也就是能夠拉開幾鬥弓罷了,天賦異稟之輩,能夠拉開一石弓乃至二石弓,而現在李虎等人手中的弓箭就是二石五斗的強弓,每一箭射出,看那威力雖不如牀弩卻也遠超火銃了。

看着遠處的靶子幾乎被射爆,陳一刀咧嘴笑道:“要我說的話,李虎這些小子專心練箭也就是了,到時候他們十幾人但凡是將箭術練出幾分火候來,集射之下,就算是一流好手也能射殺當場。”

李桓笑了笑道:“一刀叔這麼說卻是有些極端了,近攻有刀法,遠攻有箭法,再加上橫煉的功夫,對上任何的對手卻也足夠了。”

說話之間,李桓拍了拍手,頓時李虎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轉眼之間便分成了兩列出現在李桓的面前。

原本二十人,如今卻是只剩下了十六人,一腥丝孔糯罅康男扌匈Y源,修行橫煉功夫而不傷元氣,甚至還反哺己身,以至於個個看上去如猛虎一般,氣血極爲旺盛。

陳一刀一臉感嘆的道:“混元鐵布衫對人體的壓榨極爲霸道,也就是桓哥兒你提供大量的修行資源,否則的話,這些小子想在不傷元氣的前提下達到現如今的修爲,沒個十年八年的積累根本就不可能。甚至天賦稍差一些,在這期間身體便已經因爲元氣透支而垮掉了。”

似乎是想到了昔日一些故友的遭遇,陳一刀不禁感慨萬千。

李桓輕咳一聲,目光從一腥松砩蠏哌^道:“智叔方纔來尋我,告訴我說,李家的銀錢即將耗盡,若是不想辦法的話,你們修行所需的資源只夠半月所用便要告罄了。”

李虎、李果等人聞言不禁面色微微一變,他們也不是傻子,幾乎每天一次的藥浴,三次的藥湯,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換來的。

先前那一遭可是得了近五萬兩銀錢,就算是刨除一些撫卹、獎勵的金銀,至少也有四萬多兩的結餘。不曾想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對他們而言堪稱天文數字的銀錢竟然因爲供應他們修行而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