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第99章

作者:过节长肉肉

不一會臉就腫了起來。

“我是燕王的人,你不敢惹我.”

李逍呵呵一笑,反說道:“也就是說,如果我不是燕王的人,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可以隨意污衊人了,還能勾結鄉里欺壓百姓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張浩軒癱軟在地,辯解道:“不不.不是”

李逍笑着搖頭道:“不你就是這個意思。還記得當日最後,我跟你說過什麼話嗎?”

張浩軒先是一愣,隨後回想起來

李逍接着道:“我說過,如果你來搞我,我一定會搞死你!”

話畢。

李逍起身,又看了一眼張茂金。

這個老頭也不能饒恕,一肚子壞水。

他走向朱棣面前,拱手道:“燕王殿下,當日簽訂地契買賣的問題暫且不論。”

“草民很是疑惑.這明朝的人,爲何有元朝的地契,莫非是身在明朝,心念元朝?”

“而明朝的官員爲何明知是元朝的地契當日也給予辦理,莫非這明朝的官員,認可元朝的東西這不妥吧?”

本來這件事情,也就是個知縣縱容手下違法亂紀的事情。

但被李逍這麼一說,事情的嚴重性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如果要深究的話,這是有人念着前朝,往大了說是想要反明覆元啊!

此言一出。

朱高煦在心裏,默默的給李逍豎起了大拇指。

姐夫,你可真狠啊,這都能想到。

何平和黃知府也是令眼看了一下李逍,這小子,很會挑刺啊,有做狀師的潛質

朱棣則是臉上一冷,道:“好啊!若不是李逍提醒本王,本王還未發覺,現在是明朝,爲何有元朝的東西,還被光明正大的簽訂了協議,你們莫非是要認可元朝?”

話畢,朱棣又看向黃知府道:“黃知府,這件事情,你可要好好查一查,查一個真相大白,查一個水落石出,若是真有人心念元朝,本王絕不放過他!”

黃知府急忙拱手:“下官領命。”

聞言,在場的張知縣和張茂金登時就變了色。

這個大帽子可不能戴啊,戴上了就是死路一條。

張茂金大喊道:“冤枉啊,小民冤枉啊這地契的確是元朝傳下來的,可明朝開國後,也沒收啊.小民如何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李逍指着張茂金大罵道:“就你,還敢自稱小民?你家的院子,差點就趕上王府了,你在這鄉里也有接近千畝的良田,你是小民?你是小民爲何還敢兼併土地,你這是乘人之危!”

張茂金狡辯道:“你莫要血口噴人,誣陷好人”

“你是個屁的好人!”

李逍打斷他的辯解,直接從身上拿出那張契約,繼續道:

“大家看清楚了,當日我與這個張茂金,不但簽了地契,還額外簽了一張契書。”

“當日是張茂金覺得這鹽礦山只能提煉出毒鹽,爲了避免毒死人牽連與他。”

“契書上面寫着鹽山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與他不相干,白紙黑字,簽字畫押!”

“這下大家應該知道,我究竟有沒有騙他?這鹽山是他心甘情願賣的。”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我有一種方法能使毒鹽礦山,煉出好鹽出來,於是他起了貪念,想要回鹽山。”

“大家想一想,爲什麼這個張茂金沒賣鹽山之前,他爲什麼不去煉鹽?因爲他根本就不會煉鹽之法。”

李逍仔細一講,愚鈍的百姓頓時就明白了。

“這鹽場東家說的有道理啊,這哪裏是李逍騙他,分明是他想搶回來。”

“是啊,這張茂金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家那一畝田就是被逼無奈才賣給他了。”

“這些年他吞併了我們大傢伙不少田地,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平時敢怒不敢言的百姓們,一件情況有變,紛紛倒戈一扒。

這下,張茂金知道自己要栽了,大汗淋漓。

張知縣喊道:“一碼歸一碼,這件事情,本官認栽,可本官兒子的事情,是北平府衙辦事不公!”

他看向朱棣道:“本官要揹着大誥,去京城敲登聞鼓,告御狀!”

第108章 塵埃落定,打入大牢!

基於對老百姓的同情和大明朝的長治久安。

當今聖上朱元璋制定了一個特權。

鼓勵和允許明朝的老百姓,在父母官不作爲,官官相護的情況下,可以“由有德老人赴京面奏,以憑保全”。

當今聖上鼓勵老百姓“直達天聽,告冤控官”的壯舉。

這個張知縣已經豁出去了,事已至此,就算是命不要了,也要讓朱棣身上癢一癢。

聽到這話,黃知府立馬就走過去,大罵道:“你告個屁啊,你自己就是官,如何告御狀?”

張知縣猛地將官帽一扒拉,丟在了地上,“現在不是了。”

這個張韓愈也是個狠人,這官位說不要就不要。

“你要告燕王?你想清楚了麼你!”

黃知府大聲道:“你兒子本就沒有冤屈,你喊着哪門子冤?”

張知縣氣不打一處來,氣憤道:“我兒被人誣陷,被打的半身不遂,功名被剝奪,這叫沒有冤屈?”

黃知府道:“事情當日就查明瞭,是你兒子誣陷在先,證據確鑿!”

張知縣道:“不可能!我兒第二日直接被定了罪!”

黃知府解釋道:“第二日就被定罪,是因爲衙門連夜查探,取證一百餘人,人證畫押皆在可隨時查閱!”

“什麼.有一百餘證人?難道這大明的天要黑了嗎?竟有這麼多人爲奸人開罪。”張知縣悲傷無比。

黃知府氣憤道:“你先去問問你兒子,到底有沒有冤枉他!本官一切都是公事公辦,沒有任何袒護!”

聞言,張知縣半信半疑的看向張浩軒道:“兒,究竟有沒有冤枉你。”

他一直聽兒子口中,都說的是他被冤枉,也沒有懷疑。

但現在黃知府如此肯定,他開始有些懷疑起來.該不是真的是自己兒子先有罪在先?

張浩軒面若死灰,支支吾吾不敢開口。

朱高煦用劍一指,架在他的脖子上道:“實話實說,小王的劍可不長眼!”

張浩軒只感覺脖子一涼,一股寒氣從腳底板湧上了背上,感覺這個人真的會下狠手。

“我我.的確是我口出謊言,當時也沒想那麼多.一時氣憤罷了.”張浩軒無奈道。

此言一出。

張知縣只感覺天旋地轉。

原來兒子一直在騙自己,真是被他給坑害了。

得罪了燕王,怕是要死在牢獄中,不能翻身!

就算是讓御史彈劾也無用,一切都是合法程序.更何況,哪個御史不開眼會幫他彈劾燕王啊?

張浩軒急忙道:“那是一時的胡言亂語,當不得真,我並不是有意誣陷!”

朱高煦冷聲道:“可你誣陷了我姐姐,永安郡主!你說他斗笠裏有小抄!你覺得堂堂永安郡主,會爲了一點彩頭與商鋪裏應外合麼?你說你該不該死!”

聞言,腥笋斎弧�

當姓_陷郡主更是大罪啊,得到這樣的下場,的確不冤

“她她是郡主”

張浩軒徹底傻眼了。

難怪自己這麼慘,竟然無意中得罪了郡主,得罪了燕王

“好了,事情都真相大白,全部帶走,打入大牢!”

朱棣一聲令下。

衛兵將這些人架了起來,押送至北平大牢。

黃知府忙拱了拱手:“那下官就先行告退,回府衙處理此事。”

朱棣頷首:“定要秉公處理!”

此話話裏有話,需要黃知府自行體會了。

言罷,黃知府就領着衛兵,朝府衙回去。

李逍看着那些被押走的人,心中那個暢快,還是背靠燕王好辦事。

若是沒有靠山,在明朝辦什麼事情,都有各種阻攔。

還是現在好,一句話士兵們齊刷刷的出現,那場面,氣派!

就如此。

這件鬧劇隨着朱棣的出現,拉下了帷幕。

“李逍,帶本王看看這鹽場。”

“是,燕王殿下。”

李逍帶着朱棣觀察這鹽場。

猶如考察團,他就是導遊,一邊走着一邊講解:

“燕王您看,這鹽場分爲幾個步驟,分工合作,效率更高。”

“鹽礦山經過溶解、沉澱、過濾、蒸發、結晶.最終就變成了雪花白鹽。”

“其實,這產量還能提高,只需要招募更多的人手”

“不錯,不錯”朱棣很是滿意,不停的點頭。

一旁的布政使何平興奮的不行,一邊心中默默記下,一邊問李逍道:“你一介農戶,如何想出此法?”

李逍剛琢磨着如何解釋,老丈人就幫他說話了。

朱棣不滿道:“何大人有失偏頗了,李逍是本王的女婿,有些本事,不該是正常嗎?”

何平忙拱手道:“是是是,是本官冒昧了。”

說着,他又看向剛好路過的滷水房,問道:“這滷水如何研製啊?”

李逍笑道:“此乃機密,如果不知這滷水的配方,就算其他步驟全被人學了去,也制不出鹽來。”

何平瞪了瞪眼睛,想知曉。

不過他一看燕王的表情,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好作罷。

觀察了足足有兩個時辰。

一行人才打算離去,何平也戀戀不捨的跟隨離開。

“好啊!有了這鹽場,北平的軍糧短缺問題,迎刃而解!”

“想不到,這破局之法,最終還是迴歸了燕王府!”

朱棣哈哈大笑,雖然有些小插曲,不過心情依舊很是愉快。

“恭喜燕王,喜得良婿啊.”

何平拱手祝賀道。

“得此人才,也是你我之福,北平之福。”

朱棣話鋒一轉,道:“何大人,你覺得剛纔那幾個跳樑小醜,該如何處置?”

何平是北平布政使司左布政使,是北平最高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