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很快他們就被砸了個頭破血流,躺在地喘着粗氣。
也不知是死是活。
“好了好了,再鬧事情就收不了場。”
張知縣開口道。
聞言,張茂金也覺得鬧事鬧得差不多了。
“好了,別打死了人。”
他揮手示意,讓這些村民停下來。
張茂金之所以鬧這麼大動靜,就是樹立威信,要一口咬定李逍是從他們手中騙走的鹽礦山。
至於真相,法不責小�
後面只要召集村民們鬧一鬧,假的也變成真的。
“鄉親們,這鹽礦山是張家的祖業,被奸人騙取,這幫人居然持兇器,在我們這裏耀武揚威,要不是咱們村齊心,那就糟了啊!”
張茂金端着柺杖氣憤填膺的說道,跟真的似的。
“還好,今天知縣大人也在,他今天來,就是來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說完,張知縣的兒子張浩軒也走了出來,大聲破罵:“這鹽場的主人名叫李逍,無法無天啊,我這雙腿就是被設計陷害,這是足足的奸詐小人,詭計多端的敗類!”
正所謂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一番聲情並茂的言論下,大家似乎都相信了這個事實。
張知縣咳嗽了兩聲,走了出來,朗聲道:
“本來這種糾紛是由你們鄉里面自行解決,不過茲事體大,今日又差點鬧出人命。”
“涉及到的是鹽山這樣的大事,本官必須要管一管了。”
“經過本官昨晚的調查,這鹽山買賣合約上,的確存在着紕漏。這鹽礦山,是無法交易成功的,需要重新辦理買賣手續。”
張知縣看向那些幹活的村民道:“把鹽礦山東家的人叫來,本官要當面說明,先前的地契買賣不合法,需要重新簽訂。”
那些村民面面相覷,那神祕的東家,他們就見了一面。
“東家很少來啊。”一漢子道。
一旁的衙役開口道:“把管事的叫來。”
“管事的昨天也去城裏辦事起了,還沒回來。”漢子道。
“立刻去將他喊來!”衙役吆喝。
“是是.”漢子頓時也懵逼了,他去哪找人啊,不過他馬上就看到一人的身影,急忙指着道:“管事的來了。”
來的是李雄志。
他率騎着馬要晚一些,其他人因爲是坐着馬車要晚一步。
本來打算提前過來,將場面佈置一番,讓大人物過來好看一些。
結果李雄志一趕來,發現這裏一團糟。
連自己的五個護院兄弟,都倒在血泊之中。
“怎麼回事!”
李雄志衝了過去,扶起劉大凱問道:“大凱,你怎麼樣了。”
說着,他望向其他工人,吼道:“還不快過來把人扶起來。”
被喊的工人也不知道該不該動,不過還是去了幾個人,將幾個護院扶了起來。
一一看後,好在人還都活着,就是受了傷。
劉大凱苦着臉道:“沒死,死不了,修養修養就好”
“活着就好,兄弟你先歇着。”
李雄志將人放靠在牆上,隨後站了起來,怒道:“他孃的誰幹的!”
“老子乾的!”
張家老六指了指自己道:“這幾個人想要當行袃矗晃覀儼聪氯チ恕!�
李雄志指着他的腦袋:“你死定了!”
張知縣使了使眼色,一名衙役走了過去,道:“你就是管事的?”
“是我,咋了?”
李雄志一臉怒氣。
衙役問道:“你們東家呢?”
李雄志沒好氣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衙役道:“你們這鹽礦山地契手續有問題,需要去衙門重新辦理。”
原來這幫鳥人是看鹽山賺錢,鄉紳聯合狗官一起打鹽山的主意。
不過,就憑你們?
現在鹽山的主人是燕王,一羣螻蟻也敢染指,等死吧。
“放屁!哪裏有問題了。”
李雄志破口大罵。
“注意你的言辭,再出言不遜,小心把你拿下來。”
衙役平日裏也是橫行霸道慣了。
李雄志呵呵笑了起來,指了指那個衙役,“你也死定了。”
“少廢話,速速去將你們東家喊來。”衙役皺眉。
“不用請,他們馬上就到了哼哼”
李雄志冷冷笑着:“馬上!”
衙役看到這樣的冷笑,有些瘮得慌,便走了回去。
一看李雄志不屑又囂張的神態。
張知縣徹底確定,這李逍身後的人物不小啊。
不是有恃無恐,一個小小的管事,怎麼敢跟官府吹鬍子瞪眼的?
不過不要緊。
張知縣鐵定了主意,爲兒子報仇。
管你背景如何,必須要彈劾!
一行人乘坐馬車,即將趕到鹽場。
朱棣與朱高煦、李逍一家人同乘一兩馬車,一路閒聊。
朱高煦吹噓自己和姐夫費盡功夫,纔將鹽場給辦起來,說的那是千辛萬苦!
“老二啊,這鹽場也有你的功勞啊,又是一件大功。”
朱棣眯着眼睛笑道:“鹽場建起來花了多少銀兩?”
朱高煦掰了掰手指,謊報道:“爹,差不多得有一千兩了。”
朱棣微微頷首:“給你五千兩,那五分利的股,就作罷了。”
聞言,朱高煦頓時不滿:“爹,這怎麼成呢”
就出了點銀子,還想要這麼多好處?做夢呢!
朱棣眉頭一皺,厲色道:“怎麼?五倍回報你都不滿足?貪得無厭的東西!你忘記你平時喫誰的,穿誰的?”
老爺子,你太狠了啊.朱高煦嚇得一個激靈,只好低頭道:“孩兒都聽爹的。”
就如此,李逍承諾的給朱高煦的5分利,無情被剝奪。
朱棣表情一邊,瞬間陰轉晴,溫和的看向李逍道:“李逍,這次都是你的功勞,你那五分利本王少不了你的。”
李逍急忙拱手:“謝燕王殿下。”
朱高煦:“.”
很快。
一行人來到了鹽礦山,紛紛下了馬車。
一下車,李逍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今天鹽場停工了,這麼多人站在外面?
不知情的北平布政使何平飛一般的衝了過去。
想要去偷偷瞧瞧這鹽場是如何咦鳎绾窝u鹽。
但他馬上就東安縣的縣衙給攔了下來。
“你誰啊,這是隨便進的嗎?”
第106章 正主到來!朱棣震怒!
“我是誰?”
見有人攔自己,何平站直身子,捋了捋衣服,開口道:“本官乃北平布政使司左布政使何平。”
聞言,衙役嚇了一大跳。
雖然沒穿官府,但看這老頭精神抖敚[隱的有一種官威在身,不敢不信。
看到何平的到來,張知縣心中瞭然。
原來是北平布政使司左布政使何平。
這樣的大官,自己都沒有機會見面。
恐怕他就是李逍的靠山!
北平布政使,果然是大官,自己見不上的大官!
難怪自己周旋兒子的事情無用,對方一句話的事情。
想到這,張知縣心裏對何平有了一股怒意。
一定要彈劾他,搞倒他!
不過,他還是堆笑走了過去,拱手道:“下官東安縣知縣張韓愈,見過何大人。”
何平冷聲說道:“一個小小的知縣也敢攔本官?速速退下!”
張知縣開口問道:“不知何大人到來,所爲何事?”
何平是想趁機偷看這製鹽的工藝。
一時間語塞,站在原地。
此時,李逍見情況不對,急忙先跑了過去,問道:“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
李雄志一看靠山到了,立馬衝了過來,大聲哭訴道: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我才走一日。”
“光天化日之下,這知縣便縱兇打人。”
“我們的人被打得不知死活。”
“他們.他們還要侵吞鹽礦山和鹽場的所有權啊!”
什麼?
一聽這話,李逍勃然大怒。
居然有人敢打自己啊不岳父鹽礦山的主意?
“是誰這麼大膽!”
李逍環顧四周,發現了張茂金,頓時知道什麼緣故,原來這老頭子暗地裏給自己使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