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朱高煦開口道。
“這個幫不了,寫詩需要靈感,你以爲張口就來啊,我現在沒靈感。”
李逍搖了搖頭。
“不需要太好,隨便就行,反正憑藉姐夫的才華,一定能辦到”朱高煦跟蒼蠅一樣,不停地說。
李逍微微皺眉:“行吧,我想想.”
想到,兩人現在正在一起尿尿,便隨便糊弄道:
“我們一起去尿尿,
你,尿出了一條線。
我,泚出了一個坑。”
朱高煦:“.姐夫,這是詩嗎,怎麼感覺如此粗鄙?”
李逍:“白話詩,見笑了,沒尬着你吧?”
朱高煦:“有點被尬到”
朱高煦抖了抖小鳥,心道,看來,姐夫現在是真的沒啥靈感,竟糊弄自己。
隨後,兩人回到大廳。
大家都紛紛起牀,朱棣則是出門辦事去了。
朱高熾看到李逍那個激動啊,熱情的跟李逍擁抱。
“想你了啊,聽說你爲我奔了三天三夜,我這我這個感動.”
“髙熾,我也想你們啊,聽到你生病的消息,我便心急如焚,立馬趕來,也是想見見你們。”
一波寒暄之後,兄弟幾個圍坐一桌喫飯。
“姐夫要不在應天多留幾日?”
飯桌上,朱高熾熱情的挽留道。
“對啊,反正也沒啥事,留幾日陪陪我們。”
朱高煦也提議。
李逍想了想道:“那行,也不能久留,明日再呆一天,後天就回北平吧,老二已經把現在的情況跟我捋了一遍,我覺得我在北平的事情還是不被聖上知曉爲好,抓緊回去,以免徒生事端。”
腥艘蚕肓讼耄X得有道理,紛紛贊成。
畢竟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凡事得齊心協力。
兄弟幾個有說有笑,格外暢快。
喫完飯後,
李逍讓朱高熾躺在牀上,準備幫他看看毛病。
雖然說他按照歷史來說,現在應該不會出啥大問題。
還是看一看爲好,萬一有啥蝴蝶效應啥的就麻煩了。
“哪裏疼?”李逍問道。
“這兒。”朱高熾指着肚子右下方。
李逍摸了摸,後怕道:“這兒啊應該是急性闌尾炎,還好你挺過來了,不然真是危險!”
急性闌尾炎是要動手術的。
否則沒挺過去,人說沒就沒,不是開玩笑。
這句話倒是把腥藝樍艘惶B忙詢問有什麼解決方法。
“解決方法有就是把肚子劃開,把這一段叫闌尾的腸子給割掉取出來,以後就沒啥大問題了。”
李逍用手比作手術刀,在朱高熾的圓滾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
其實,明朝的中醫發展十分厲害,已經有簡單的外科手術了,當然是一些簡單的外科手術,沒有這種闌尾手術。
這一動作,嚇得朱高熾一大跳,急忙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麼能將腸子取出來呢,絕對不行!”
李逍笑着搖了搖頭,“不割也行,不過以後不能胡喫海喝了,特別是不能多喝酒,否則真的會出大問題,下一次你就不一定能挺過去。”
這種問題,死亡幾率還是很高的。
“是是是,以後都聽你的。”
朱高熾嚇得肚皮直顫動,這次是認真的了。
心道,以後還是少喫兩塊肥肉爲妙
傍晚的夕陽慢慢西沉,金色的餘暉灑落在皇宮之下。
如同一層金紗輕輕地覆蓋在宮殿的每一個角落,整個皇宮映得金燦輝煌,熠熠生輝。
皇宮,御書房。
朱元璋正在批改奏疏。
逡滦l指揮使二虎,走了過來。
二虎拱手道。“陛下,查探到一個消息,燕王世子朱高熾突然病重,朱棣私下派女婿李逍前來救治。”
朱元璋急忙問道。“什麼?髙熾如何?”
二虎回道:“現已無大礙,自己好了。”
“那就好。”
朱元璋微微頷首,問道:“那李逍現居何處?”
二虎道:“眼下在燕王府邸住下。”
這段時間,朱元璋是越發的對李逍感興趣了。
聽說孫女婿的醫術十分高明,不過老四私下將他喊來,估計也只是爲髙熾治病,不打算久留,恐怕呆幾日就要走。
“朕倒是想跟這個孫女婿見見面”
朱元璋想了想道:“二虎,你想個法子,既不讓李逍知道朕的身份,又能讓他多留京城幾天,與朕接觸接觸。”
“這”
二虎當場就愣住了。
既不暴露身份,還能留下來,還要交流。
這怎麼能辦得到??
李逍也不是普通人啊
“怎麼?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朱元璋微微皺眉。
“臣盡力而爲。”
二虎只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
“不要盡力而爲,是一定要做到!”
朱元璋不想錯過這個李逍來京城的機會,他越是研究之前那化解災禍的方法,越是覺得李逍此人有大才!
另外,他還要偷偷的瞭解,李逍究竟是不是傳聞的那樣子。
一個心繫百姓的青天大老爺和造福百姓的良商。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只有親眼驗證纔行。
“臣領旨,這就下去想辦法。”
二虎只感覺頭皮發麻,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陛下,您今日晚上邀請燕王一家用膳,已經到時辰了,燕王和三位皇孫已經在殿裏候着。”
這時,一名太監走過來提醒道。
這是入京這些日子,朱元璋主動向朱棣表露親切之意。
畢竟,朱元璋傾向朱棣的天平,隨着李逍的添磚加瓦,已經越來越重。
若是真的要將儲君之位給朱棣,還是要推心置腹聊聊。
“擺駕,養心殿。”
朱元璋起身,朝着養心殿走去。
不多時,朱元璋便到了養心殿,御膳房已經準備了一桌子好菜,還特意吩咐,準備了朱棣最愛喫的燒羊肉和椒醋鵝。
“兒臣,參見父皇。”
朱棣略顯激動,他早早的就來候着,看到朱元璋到後,立馬幾步跑來迎接。
這麼多年,這還是父皇第一次親自喊自己喫飯,心道事情怕是已經成了十之七八。
“孫兒見過皇祖父。”
朱高熾三人也十分乖巧的躬身行禮。
“免了免了,今日不行君臣之禮,咱們一家子人坐下來喫頓普普通通的飯。”
朱元璋穿着隨意的常服,一邊笑着,一邊揮手示意幾人坐下,氣氛顯得十分融洽,如同久違不見的父子、爺孫般。
待朱元璋坐下後,朱棣才緩緩坐下。
朱棣顯得格外小心,以往這種跟父王單獨喫飯的待遇,也就只能大哥朱標有資格。
“父王,聽說您最近又犯頭疼,睡不好,兒臣特意去買了蜂王蜜核桃膏。”
說着朱棣從掏出一小木盒,道:“這是蜂王蜜,極爲難尋,對緩解頭疼極爲有效。”
這就是今日朱棣一直在外面忙碌的事情,尋這蜂王膏。
“有心了。”
朱元璋笑着接了過來,“老四,其實這些東西宮裏都有,不過你這份孝心到了,咱就接着。哎,這是年齡大了的毛病,難治。”
聽到這話,朱棣心中十分激動。
之前父王在自己的面前都是說朕,說咱的時候,就代表着親近,當做家人看待。
“喫啊,別愣着。”
朱元璋揮舞了一下筷子。
看着幾個十分緊張的孫子,又看向朱高煦,打趣道:“高煦,聽說你膽子大,十三歲就敢上山射虎,現在怎麼這麼緊張?你怕爺爺啊?難道咱,比那老虎還可怕?”
“不怕。我怕啥,剛纔就是有些不習慣。”
朱高煦一聽,呦,皇祖父今天說話感覺很親切啊,很和善啊,似乎也沒那麼可怕,該喫喫,該喝喝,怕個毛!
說着,他就端起碗來,開始夾菜,扒飯。
有朱高煦打頭,朱高熾和朱高燧兄弟兩也就放開了很多,也開始喫飯。
不過顯然有些冷場。
大家都不知道說啥,高低還是緊張的。
別說這三個孫子了,朱棣自己都有些緊張。
朱棣沒想到,自己叱吒草原這麼多年,第一次跟父王單獨喫飯還能緊張,不過看到朱高煦放開了,也漸漸放鬆了一些。
朱元璋咧嘴一笑:“有啥不習慣,以後就多來,慢慢就習慣了。不過這南方的飯菜,就怕你們北方住久了喫不慣。”
聽到這話,
朱棣心中那個激動啊!
父皇這是要釋放信號了麼?
什麼叫以後常來
意思是咱們以後就把皇宮當家了?
“父皇,兒臣敬你一杯。”
朱棣故作平靜的端起酒杯,朱元璋笑着也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