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全國各地當地衙門許多官員,都被砍了腦袋,職位都空缺了,那就一人頂多個職位。
有的官員還一邊戴上了腳銬,一邊處理當地政務
不過這兩年收斂了一些,因爲朱元璋將大部分的政務都交給了太子朱標,太子朱標仁厚,不會動不動就砍人腦袋。
但隨着朱標離去,文武百官又開始意識到,這個皇帝似乎,又回來了
“臣,領命。”譚淵、紀綱拱手。
“有事繼奏,無事退朝。”太監高呼。
此時,藍玉使了使眼色。
又一名言官站了出來,拱手道:“臣還有事要奏!”
朱元璋揉了揉太陽穴,“說。”
這名言官道:“臣要彈劾燕王朱棣以及儀賓李逍,燕王乃戍邊藩王,掌握重兵,是爲大明抵禦北元的第一道防線。
此乃國之根基,北元覬覦中原地之心未死,那邊一日不可懈怠。
無論何時,軍防之事,都是頭等一的大事。
無論何時,與其相比都沒有此事重要!
據臣所知,此次的確北平賑災有功,但動用的卻是邊防十五萬將士的軍糧。
百姓固然可憐,可若是邊防出了問題,那所死的百姓,何止三千?三萬、十萬都有可能!
臣彈劾燕王府儀賓李逍分不清孰輕孰重,動用軍糧賑災,其心可誅,置邊疆將士於不顧,將邊防事務當做兒戲,當治擾軍務之罪!
臣彈劾燕王朱棣關鍵無方,一介儀賓卻給與諾大權柄,讓他有指揮軍隊的權利,這已經是壞了規矩。
還有,據臣所知,那北平的郡王府被改爲李府,李逍在李府稱爲家主,壓郡主一頭,這是顧皇家顏面於不顧,也當治罪!”
此言一出。
滿朝文武心中大驚,這藍玉是憋了個大招啊。
兩條罪名,說起來都是大罪。
小小儀賓居然能指揮軍隊賑災,這就讓人遐想非非,更是讓將郡主府改爲李府,這天下是朱姓,姓李的壓朱姓一頭
要知道,李姓歷朝歷代也是出了皇帝的,深入人心的就有盛唐時期的李淵、李世民等李姓,更是有大成、西涼、涼、吳、魏、唐、楚、後唐、南唐.李姓都有建立政權
朱元璋其實通過逡滦l知道了,當時的確有些不悅,不過他還是轉頭看向朱棣,明知故問道:“朱棣,可有此事?”
朱棣早就知道,藍玉會拿此事大做文章,他早有準備。
拱手道:“父皇,確有此事。”
此言一出,
滿堂都有些喧譁起來。
“小小儀賓李逍,居然壓了郡主一頭,這簡直匪夷所思。”
“哪怕是駙馬,也沒有如此權柄,燕王放任不管,必成大禍。”
“別的姓氏也就罷了,李姓可不是一般的姓氏。”
“是啊,李姓那可是出了許多皇帝的,燕王這點警覺性都沒有這真的是傳言沉穩謹慎的燕王麼?”
“這李逍聽說極有才能,手下人員卸啵诒逼街仫L生水起,李府逐漸壯大,可我好像記得,這李逍只是個農戶吧?”
“你說一個農戶,怎麼可能有如此才能,此人該不會是李世民的後代吧?”
“哎,你這麼一說,及其可能,若真是李世民的後代,那可是不得了,這是禍端,天大的禍端,大明有此人在,不穩,不安穩吶!”
“我的天我說這李逍怎麼如此有才能,這麼一說倒是真有可能,想象令人後怕,後怕.”
“你說這燕王會不會早已知曉,只不過是暗中培養一股勢力,一股屬於他的勢力.”
特別是藍玉哪一方,特意放大聲音討論紛紛。
這羣人是越說越嚴重,拿着李府的事情大作文章,肆意抹黑,甚至李逍說成了李世民的後代,在大明是個大禍端。
而朱棣,就是包庇,放縱這個禍端的罪魁禍首。
就差沒說朱棣造反,要帶着李世民的後代址戳�
“荒謬!荒謬至極!”
朱棣早有準備,臉色一冷,大聲道:“說李逍是李世民後代的,都是居心叵測之徒!唐朝相隔明朝幾百年了,居然拿這個說事情!”
朱棣目光狠狠的瞪着那羣人,怒目道:“一羣廢物,退一萬步說,就算李世民後代當真在此,以我朱家的大度,難道不能容之?害怕顛覆明朝,更是可笑至極,我大明泱泱大國,國強民盛,二十六路藩王坐鎮各地,聖上坐擁天下,還會怕一個李世民的後代之人嗎?笑話,懦弱,毫無心氣!”
聽完這些,朱元璋眼睛微微一亮,這話簡直是說到了他的心坎去了。
朕推翻大元,建立明朝,乃千古帝王,將來必備後世傳頌,本就不比唐宗宋祖差之!老四說的在理。
此時,朱棣已經激動的揮手,道:“父皇,此乃污衊,李逍的族譜早就上交宗人府,父皇差人一查便知,祖上十幾代,都是普通的農戶。”
“來人,將李逍族譜拿來。”
朱元璋立刻吩咐。
“是。”太監領到命令,立刻朝着宗人府走去。
朱棣早就知道藍玉要用這種方式彈劾他。
若是提前不知曉那還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可夜不歸已經在北平咦髌饋恚屈N許多事情,就逃不過自己的耳朵。
今日,他早已經準備的十分充分。
朱元璋微微頷首,他又看向朱棣:“族譜的事情暫且不論,李世民後代之事,無稽之談,跟別提就算是,那又如何?可李府之事,又如何解釋?”
“請父皇看!”
朱棣拿出一物,展示在腥嗣媲埃舐暤溃骸案富士创宋铮磺卸济靼琢恕!�
第179章 竟帶凶器進殿!人間清醒信國公湯和
“父皇看此物,一切都明白了。”
隨着朱棣的話音落下。
他從貼身衣物中,拿一物展示在腥嗣媲啊�
當朝堂上的官員看清此物後,不少人露出驚恐表情。
“燕王,你竟然當谐掷魅氲睿愫喼蹦懘蟀臁!�
“你不能仗着是聖上的兒子,便可持此等利器入殿,伱眼中還有沒有聖上!”
“聖上,臣彈劾燕王,持利器入朝,目無王法,藐視聖上,請聖上治燕王罪。”
這些藍玉陣營的官員,言官,紛紛對着朱棣又是一頓噴。
之前這些人還跟朱棣見面能打個招呼,笑呵呵的。
但今天,徹底撕破臉皮了,既然是你死我活的爭鬥,那就不用再留情面。
朱棣笑而不語,繼續拿着手中之物,朝着腥苏故尽�
“燕王你究竟是何居心,你你要幹嘛?難道你要用這等兇器,威脅我等。”
“縱然你行軍打仗,有一身好體格,我等也絕不會屈服在你的威脅之下。”
“侍衛,侍衛,快傳召侍衛,前來保護我等,我等有性命之憂。”
又有一羣官員刻意退兩步,裝作害怕的樣子,想要引起聖上的猜忌。
可是他們不知道朱棣手上拿的是何物。
若是知道其中的緣故,想必死也不會說出這等荒唐之語。
“都給我住口。”
朱元璋看到朝堂之上烏煙瘴氣,不由怒喝道:“此乃馬皇后賜的金剪,你們將它比作兇器?利器?半把剪刀就嚇破了你們的膽子,膽小如鼠麼!”
沒錯,朱棣手上的半把金剪子,正是馬皇后親自求得,賞賜下去的。
還在廟裏讓一百位僧人祈福過的。
看到金剪子,朱元璋不由睹物思情。
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子,馬大腳和善面容
當初徐妙雲生大女兒朱凝雲的時候,正在應天府,那時候馬皇后還活着。
朱凝雲是早產兒,命懸一線。
宮中所有御醫都說她活不下去。
那時候的馬皇后心疼無比,便去廟裏讓高僧求破解之法。
高僧指點說需要一把剪子,剪斷命叩募m葛,重新開始人生。
於是,馬皇后親自差人,打造了這把金剪子。
請求數百位高僧祈福,隨後賜給了永安郡主朱凝雲。
這,就是朱棣手中金剪子的來歷。
可以見的,永安郡主在馬皇后心目中的地位。
就連永安郡主的“永安”二字,都是聖上親自賜下的。
隨着話音落下
這些官員頓時歇了菜。
這竟然是馬皇后親手打造,親手賜下的金剪子
難怪聖上如此動怒.他們這是犯了大忌。
想到這,這些人無不面如豬肝色,若是他們支持的朱允熥沒有成爲儲君,怕是要丟掉性命了。
隨後,他們又反應過來,這是中計了。
朱棣設好了圈套讓他們往圈套裏面跳。
燕王朱棣真是陰險狡詐之徒!
他拿出金剪子,並不說明此物的來歷。
而是避而不談,等待他們出口指責,指責馬皇后的東西,而衝撞聖上
果不其然,朱元璋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他看向朱棣,不悅道:“朱棣,馬皇后賜給凝雲的金剪子,怎麼在你的身上,又怎麼只有半把剪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聞言,大家都看向朱棣,看他作何解釋。
朱棣手中,的的確確是隻有半把剪刀。
他究竟要幹什麼?
拿出這半把剪子究竟有何用意?
“這便是我要跟大家說的話。”
朱棣垂下手,將金剪子放在胸前,面露悲痛之色,道:
“大家都知道,永安郡主三年前因爲一場大火,失去了容顏,從此抑鬱寡歡,閉門不見人,整日將自己鎖在房屋之中,與幽暗爲伴。”
聽到這些,朱元璋心中隱隱有些難受。
因爲馬皇后生前,就是極爲喜歡朱凝雲的。
若是馬皇后的在天之靈,知道凝雲這孩子有此劫難,該如何傷心
朱元璋心中難受,這真中朱棣的下懷。
知道藍玉的針對後,朱棣思慮了很久的策略。
若是這次沒有應對得當,後面對爭儲的計劃,十分不利。
他輾轉反側,連續思緒了幾天幾夜,終於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打感情牌來應對。
如今,父皇身邊沒了母妃,又沒了太子。
朱棣知道,此刻正是父皇感情最脆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