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行,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李逍出聲。
“你答應過我的,不要動我妻兒”
話音未了,刺客就被摸了脖子。
其實這刺客不說,李逍也不會動他的妻兒。
“倒是一條漢子,也是可憐人。”
李逍揮手道,“將他們找個地方掩埋了吧。”
“是。”
侍衛拱了拱手,將實體抬走去照辦了。
同時也發現了家主的本事,真是厲害啊!
另外五十名侍衛不敢怠慢,則是守護在主屋周圍,分出二十五人在府內巡邏。
做完這些事情後,李逍安撫了一下朱凝雲的情緒。
“沒事吧,應該不緊張了吧?”李逍關切問道。
朱凝雲搖了搖頭,“有夫君在,感覺什麼事情都不怕,不過夫君是怎麼知道他的妻兒在沛縣?真的早就查到了?”
啊這
李逍糊弄道:“我也是猜測,這個人很可能是藍玉派來的,而藍玉在南方一代活動頻繁,他的口音像是徐州那邊的人,但這樣的人死士肯定是平時肯定在小地方待著,加上他的迷煙,沛縣有一種迷煙比較出名,我就這樣猜測,沒想到被猜到了。”
“夫君,你厲害啊!”
朱凝雲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那當然”
李逍微微心虛,坦然接受。
“家主。”
這時一名下人匆忙跑來,道:“家主,李可方說救不了了,常英武命在旦夕,說只有請師傅您出手纔行。”
一聽這話,周邊的侍衛紛紛看向李逍。
他們也聽說了,家主是個神醫,是李可方的師傅。
他們是常英武手下的兵,感情極好。
侍衛們統一跪了下來,懇求道:“求家主出手救救常百戶吧,他今天雖然有過錯,我們願代爲受罰。”
“你們起來,不用你們說,我也會去救。”
李逍說道,隨後拉着朱凝雲,朝着那邊走去,“事不宜遲,快走一趟。”
士兵們紛紛跟了上去,心急如焚。
李逍知道,這一救,估計這些士兵,以後絕對會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雖然是燕王府支過來的兵,但也慢慢的被李逍給轉化了,成了自己的親兵。
不多時,李逍進入屋中,常英武臉色發青,還在不停的口吐白沫。
“什麼症狀?”李逍問道。
李可方看到李逍到來,焦急道:“師傅,徒兒已經查探清楚了,他的症狀中的是來自天竺國的眼鏡王蛇毒,徒兒研製不出這樣的解藥啊,還請師傅出手。”
“眼鏡王蛇毒是麼?”
“應該不會錯,這種症狀是一模一樣。”
李可方點點頭,他對這種毒,真的是研製不出解藥。
雖然師傅醫術高超,李可方也不確定能不能救治。
“讓開,我來。”
李逍推開腥耍贸鰪男乜诳寡坨R王蛇毒血清。
一針紮了下去。
隨後坐在旁邊等待。
這抗眼鏡王蛇毒血清可不便宜。
10000甜蜜積分一支,還是特效的。
不過10000積分換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還是非常划算。
“師傅,這就完了?”
李可方微微一愣,就看到師傅給對方紮了一針,然後就不管不顧,這是什麼療法啊?
爲啥師傅上次治病,也是用這種針?
“靜靜等待便可。”李逍不急不躁道。
周圍的士兵都緊張的看着常英武,家主這是鍼灸療法?
扎一針就能解毒?真的行嗎?
大家心裏都忐忑不安。
李逍這一針抗眼鏡王蛇毒血清,可謂是見效奇快。
半柱香過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常英武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了一會,他竟然真的睜開了眼睛。
“我我沒死.不會是做夢吧?”
常英武不可置信的道。
“我的天啊,太神奇了”
李可方再一次被李逍給震撼到,師傅就是師傅,自己這算狗屁神醫,師傅這纔是神醫啊。
他激動的看向常英武道:“常百戶,慚愧啊,你身負劇毒,我醫術湵。譄o策,是家主治好了你。”
“什麼!”
常英武已經驚訝看向李逍,想要起身跪謝救命之恩。
“別起來,安心養傷,別說話。”
李逍笑着看向常英武道:“今日你雖然有過失,但看在你以命幫我擋箭的份上,便算你將功贖過,好了,好好休養。”
聽到這話,常英武無比感動,以後定要爲家主出生入死。
輕輕拍了拍常英武的肩膀,李逍起身離去。
家主真乃神醫也!
所有的士兵們震撼當中,還沒回過神來。
“師傅,教徒弟兩招吧,這是怎麼回事啊.”
李時珍的祖父李可方,跪着抱着李逍的大腿,他對這種醫術太苛求了,在府中幫李逍做事情,就是爲了得到醫術。
“行,看到你這段時間矜矜業業的份上,我就教你兩招。”
李逍笑着解釋道:“其實也很簡單,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李可方聽得極爲認真,驚爲天人。
李逍點點頭,接着道:“蛇帶着毒,爲什麼不會毒死自己?就是因爲他有毒,但是它血清中,也有抗毒的成分,稱之爲抗體。這些抗體可以供給人使用。不同種類的蛇毒血清適用於不同種類的蛇咬傷,因爲不同種類的蛇毒成分和毒性不同。”
李可方一字不落的全部記住,隨後呆了,原來是這個原理!
以毒攻毒,好辦法啊!
李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朝着這個方向研究研究,對你醫術有很大的長進,你可以整理成冊,供後人瞻仰。”
說完,便哈哈一笑,帶着凝雲瀟灑離去。
“以毒攻毒.”
李可方愣在原地許久,似乎是想通了什麼。
整個人都通透了
可能,李逍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這隨意的一句話,將會給整個華夏曆史的醫術,推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夫君,你太棒了!”
出了門,朱凝雲驚訝說道,對李逍的佩服再提一步。
她忍不住打趣說道:“我現在對夫君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李逍哈哈一笑,這凝雲真是越發的活潑開朗。
“凝雲,出了這攤子事情,反正人也精神了,咱們”
“都聽夫君你的.”
這幾日。
李逍又跟朱凝雲膩歪在一起。
凝雲帶着李逍學習看古籍,作畫,寫字
“逍郎,你真不絕的那許瑩兒不麼?反正我是覺得挺順眼的.”
期間,朱凝雲又不經意提及許瑩兒的事情。
多子多福嘛,古代人的老思想了。
“凝雲,我這輩子只會娶你一人,絕不納妾的。愛情應該是一心一意,我只愛你一人,那我便一生一世只娶你一人。”
每每被問這個問題,李逍都是這樣說的。
李逍覺得,自己真不需要跟其他古代人一樣,畢竟是現代人,他不太能接受。
而且凝雲簡直是太完美了,完美的簡直就是上天賞賜給自己的寶物。
傳統、持家、才貌雙絕,其他的女子,李逍真的也瞧不上。
另外的時間,李逍就是和朱凝雲打理新買來的紙張作坊和印刷作坊。
保持作坊原本的人員不動,核心管理人員,都換上了自己的親信。
李逍使用系統的造紙術,改良了造紙作坊的工藝,減少了許多成本,印刷工藝也是如此。
在明朝,造紙術和印刷術已經算得上比較發達了。
書籍相比其他的朝代,已經便宜很多。
但礙於工藝的緣故,也算不得非常便宜。
一本話本書的價格在一錢銀子,也就是一百文錢。
對於富人不算貴,但對窮人來說算得上比較大的開支。
“夫君,經過你的改良,這一張報紙的成本,壓縮在了一文錢的價格,加上售賣、物流等成本攤下來只有二文。”
“咱們的話本報紙賣五文,還有三文的利潤,而且百姓們都買得起了呢。”
此時,在印刷作坊中的朱凝雲看着眼前報紙,十分歡喜。
夫君真是聰明,話本昂貴,百姓們買不起。
但報紙不用裝訂,價格自然就降下來了。
加上工藝的改進,價格又降。
如此便宜,按照李逍的說法,報紙看完後,還能用來擦桌子,或者揉一揉如廁,定然大受歡迎。
五文錢的話本報紙,銷量一定會很不錯!
那將會賺大把大把的銀子。
“咱們可不賺普通老百姓的錢。”
李逍笑着道:“不賣五文,只賣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