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第208章

作者:过节长肉肉

因此就有了臨時工吏,這就是所謂的吏治。

別小看吏員,這些吏員的職位都是世代相傳,都是當地人,正兒八經辦事的就是這些人。

一般來說,即便是知縣清廉,下面的吏員也可能會胡作非爲。

吏員所管理的就是“三班六房”。

三班指皁班、壯班、快班,合稱爲衙役;

六房分爲吏房、戶房、禮房、兵房、刑房、工房。

與中央六部相對應。

知縣是流官,幹幾年就會調走。

但三班六房的職位往往爲本地胥吏所把持。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與老百姓打交道。

最容易出現欺壓百姓的事情。

這些人都是本地土著,熟知基層,他們又掌握着專業技能,職務世代相傳,自成一個體系,沒他們配合,貴爲知縣也沒法施展拳腳。

隨着一聲呵斥聲響起。

在縣衙裏摸了兩個多月魚的官員、胥吏紛紛出來迎接。

他們可不敢怠慢,先不說知縣管他們,據打聽,新上任的知縣是燕王的女婿,郡馬爺!

一出門,縣衙的這些人就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麼牌面啊,穿盔帶甲的士兵神色肅穆,站成兩排。

縣衙門前還有一輛豪華馬車,就這材質,就這規模,氣派啊!

“恭迎知縣。”

所有人急忙站成兩排,躬身迎接。

梅縣丞急忙躬身前去迎接,走到馬車旁,躬身道:“恭迎知縣大人.哎呀,知縣大人您來也不提前吱一聲,我們好迎接啊”

李逍並沒有急着下馬車,而是靜靜坐着。

新官上任三把火,先來個下馬威,樹立威嚴,以後才方便管理。

這梅縣丞也是個人精。

知道這是知縣要給他們下馬威,樹立威信。

於是,他轉頭使了使眼色。

縣衙所有人再次躬身:“恭迎知縣大人。”

再躬身:“恭迎知縣大人。”

三拜之後,李逍才緩緩從馬車下來。

“知縣大人,以後咱們東安縣有了李知縣,這東安縣蓬蓽生輝,蒸蒸日上”

梅縣丞一個勁的拍馬屁。

他心中美滋滋的,他是縣丞,知縣的副手,自然是最有機會和郡馬爺走的近一些。

近水樓臺先得月,能搭上郡馬爺,那前途不可限量啊!

而在他看來,郡馬爺來當知縣,那不就是過來玩鬧的嘛,好好拍馬屁就好,過不了一些日子,恐怕覺得無聊就調走了。

“你就是那個誰?”李逍開口。

“下官梅佳樂,是東安縣縣丞,也是大人您的助手。”梅縣丞急忙自我介紹。

李逍微微點頭,這時,馬車上的朱凝雲也下車了。

“這位是”梅縣丞小聲問道。

“這時我的私人幕僚。”李逍道。

所謂私人幕僚,就是有些官員自己花錢請的私人祕書。

縣衙腥丝蠢铄械难凵窀w慕了,瞧瞧,這牌面真大,上任還帶私人幕僚!

李逍、朱凝雲朝着縣衙走去。

其他人則是跟在身後,不敢說話。

在縣衙溜達了一圈。

這縣衙的佈局類似“三進院”的院子。

前廳是縣衙的正門,接待來訪者和處理一些日常事務的地方。

內宅是縣令和其他高級官員的居所,也是縣衙的行政中心。

內宅通常包括正廳、副廳、議事廳、書房、臥室和廚房等房間,滿足官員的日常生活和工作需要。

後廳是縣衙的司法和刑罰執行中心,也是縣衙的武裝力量駐紮地,有武庫、兵營、刑房、獄房和刑具房等房間,以維護縣衙的安全和執行刑罰。

李逍聽到縣衙外突然有些喧譁,問道:“外面怎麼回事?”

當李逍到縣衙的時候,百姓們聽到風聲,便紛紛跑來,不過被縣衙給攔住了。

一名衙役道:“大人,外面都是一些刁民,因爲兩個月沒辦案了,都過來伸冤,大人,我這就去將他們驅趕走。”

梅縣丞供着身提議道:“李大人,您遠道而來,要不先去內宅休息休息?這些小事,交給我們辦就好。”

聽到這話,李逍不樂意了。

好好的老百姓,有冤屈要聲張,怎麼就成了刁民了呢?

看來這些官員、吏員平日裏壓民壓慣了。

“逍郎,咱要做個好官,百姓的事情不能不管。”

朱凝雲小聲道。

“凝雲,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李逍微微點頭,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縣衙腥耍溃�

“我來東安,只做三件事,公平,公平,還他媽是公平!”

“升堂,辦案!!!”

第168章 東安縣,要變天了!!!

明朝縣衙,事情繁多,政治、經濟、文化、教育、衛生、民政、司法.等等亂七八糟的。

但說來說去,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三件。

分別是:收稅、治安、判案。

如果官員懶一些,那麼最重要的事情就只剩下收稅。

至於治安和判案,只要不出大叉子,都無所謂

當李逍坐在公堂之上,梅縣丞搬來爲辦理的案卷,李逍頭都大了,這案卷都堆成了小山。

李逍皺眉道:“奇怪,這東安縣衙知縣的位置不是隻空了兩個月麼,兩個月就有這麼多冤屈??”

梅縣丞尷尬一笑,如實道:“實不相瞞,上一任的知縣就沒怎麼處理這是三年堆積下來的.”

“三年.”

李逍咂舌,真是不作爲啊。

“行了,讓百姓們按照順序進來吧。”

李逍揮了揮手吩咐道。

“是,下官這就去辦.”

梅縣丞急忙下去安排。

李逍坐在正中央,朱凝雲坐在一旁。

她氣憤道:“不下來不知道,原來這原來東安知縣,在其位不制渎殻媸强蓯骸!�

李逍道:“制度有問題,以小見大,恐怕大明這樣的知縣處處都有啊。”

朱凝雲驚訝道:“逍郎,你作爲這一方父母官,能否改進呢?”

李逍想了想:“盡力吧。”

朱凝雲欣喜點頭,隨後又用欽佩的眼神看向李逍,道:“逍郎,今日一見你倒是有幾分威風,你從來沒做過官,從哪學的?”

從電視機上學的.李逍嘿嘿一笑:“沒喫過豬肉,難道沒見過豬跑麼,瞎琢磨的。”

朱凝雲白了他一眼,“你的瞎琢磨,可真厲害。”

不多時。

聽到風聲後,外面百姓烏壓壓的堆了進來,站在公堂的柵欄外。

他們有來伸冤的,也有來看熱鬧的。

畢竟來了新知縣,百姓們都是關心,若是來了好官他們會高興,若是來了跟以前一樣的官,就會背地裏罵娘

當然也只能罵罵娘了

而朱棣和徐妙雲,穿着布衣,也混在人羣之中。

“王爺你看,這李逍走馬上任第一天,就帶着那個義弟,還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徐妙雲看到公堂的李逍跟義弟在一起,心中更加擔憂了。

“媳婦,稍安勿躁,看看李逍如何辦案,說不定那義弟是李逍請來幫他的也說不準。”

朱棣還是保持着自己的態度,他覺得李逍絕對不是有龍陽之好的人。

“行吧,那就再看看。”

徐妙雲小聲說道。

這時,衙役帶來了第一個伸冤的,一共有三人。

三人被帶上了公堂。

李逍敲了敲,桌子上有一塊又黑又厚實的木頭,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驚堂木。

李逍拿起驚堂木,在桌子上一拍。

啪的一聲巨響。

三人都嚇了一個哆嗦。

這驚堂木,就是來樹立知縣絕對威嚴的。

李逍厲色道:“來者報上名來,有何冤屈要伸?”

同時,梅縣丞將卷宗挑了出來,給李逍過目,是前年的案子。

好傢伙,這是給上一任知縣擦屁股啊。

旁邊的主薄正坐着,拿起筆,開始記錄。

那三個穿着布衣的人,其中一人開口道:“大人,草民李二牛,是開肉鋪的。”

說着,他指着另外一個瘦弱的男子道:“這是我隔壁店鋪的,名叫張大力,他欠我二十兩銀子,已經三年未歸還了。”

而那個叫張大力的瘦弱男子道:“大人,草民張大力,是賣油傘的,我的確欠李二牛二十兩銀子,可這個許三多,也欠我二十兩,他不還我,我沒錢還啊。”

而那個叫許三多的道:“草民許三多,是賣油餅的,我是欠張大力二十兩銀子,但李二牛也欠我二十兩銀子,他不還我,我怎麼還給張大力?”

這三個人各執一詞,頓時就將在場的腥私o繞暈了。

“有點麻煩啊”

朱凝雲擔憂的看着李逍,這也太複雜了。

逍郎第一次辦案,要是辦不成,可就糗大了。

不行,我一定要幫到逍郎。

這般想着,朱凝雲皺眉,開始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