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轟轟轟——
緊接着,這艘大船,就被大炮轟的支離破碎。
還好李逍等人都上了岸,不然就沒了。
啥情況?
藍鬧兒的船總算趕上了,當他看到貨物上了岸後,氣的發癲,不顧其他人阻攔,直接下令,在大白天的使用大炮,將那船擊得粉碎。
“完了,完了逍遙公子你究竟得罪了誰,居然有人大白天的用大炮轟船.”
楊士奇大呼:“我可怎麼給我的好友交代啊”
沒想到自己借出去的船,還不回去了,楊士奇頭昏腦漲。
此時,李逍等人的臉色也變了,沒想到這藍鬧兒如此大膽,大白天的居然用火器擊船。
與此同時,藍鬧兒的十艘船停靠碼頭,他帶領着所有士兵紛紛下船,烏壓壓的士兵,接近五千多人。
他領頭,帶着幾名將領和人馬,瞬間就將李逍等人和貨物給包圍住了。
“跑!跑啊!媽的!”
藍鬧兒怒道:“現在如何跑,跑得掉和尚,跑不過廟!”
楊士奇大驚失色,立馬站了出來:“我乃滄州知縣,爾等是誰,大白天”
啪——
一名侯爵直接甩了知縣一巴掌,怒道:“小小知縣,還不快滾!”
楊士奇被一巴掌甩去,滾得好遠,十幾名縣衙的衙役連忙走了過去,將他扶起,驚恐的看着這場面,根本不敢出聲。
“你也太猖狂了!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朱高煦走前一步,大喝道。
咔咔咔——
瞬間,幾百把火銃對準了朱高煦等人。
朱高煦等人嚥了口口水。
這可不是開玩笑,一失手,自己等人就算武功再高,也都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呵”
藍鬧兒陰冷笑着,指了指朱高煦,“那天,就是你動的手吧.還有你!”
他勾了勾手指,“你們兩過來!”
藍鬧兒要還這一箭之仇,他要線當着所有人的面,打朱高煦一百巴掌,活活打死!才能解心頭之恨!
見朱高煦、朱高燧不爲所動,頓時就有幾個士兵過來拿人。
“放肆!”
朱高煦怒目相視,大喝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乃朱高煦,燕王次子!誰敢動我!”
說完他便拿出金色的燕王府腰牌。
“狂妄!狂妄至極!”
朱高燧也掏出腰牌:“我乃燕王次子朱高燧!誰敢動我!”
隨着話音落下。
整個場面突然變得安靜。
幾千人聚集在此,卻聽不到任何說話的聲音。
燕王次子朱高煦、朱高燧!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是這樣的身份。
藍鬧兒也終於明白,是誰跟自己作對了。
難怪這幫人,瘋狂的朝着北平的方向逃跑,難怪敢跟自己作對!
這些打算抓拿朱高煦、朱高燧的士兵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燕王的兒子啊”
藍鬧兒緩緩走前了幾步,道:“你們不好好呆在北平,來我蘇杭跟我作對幹嘛?我得罪你們了嗎?好像沒有吧?”
藍鬧兒十分疑惑,爲什麼啊?沒道理啊?
他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逮着我搞算怎麼回事?
“你是沒得罪我。”
朱高煦冷笑道:“可你得罪了天下的百姓!你欺壓百姓,老子看不過眼,就是要弄你,咋地,不服?”
“媽的,給臉不要臉!”
藍鬧兒呵呵冷笑道:“燕王的兒子又如何,就算燕王又如何?就算燕王,碰到我的父親,一樣乖乖低頭!!!”
藍鬧兒回想這段時間被耍的團團轉的遭遇,現在把柄也很可能落在這些人的手中,今天就算是燕王的兒子,他也要拿下了!
他猛地指向朱高煦等人,大喝道:“身爲藩王之子,擅自離開封地,罪不可恕,給我拿下!!”
幾位侯爵也知道事情不好善後了。
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將賬簿拿回來,世子做的沒問題。
幾位身居要職的侯爵一揮手,指揮所有的士兵,大喝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藩王之子離開封地,大罪!拿下!帶回杭州審理!”
隨着將領的吆喝聲,惺勘鴽]有顧慮,紛紛朝着李逍等人衝去!
李逍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藍鬧兒簡直瘋了,徹底瘋了。
到了北平的地界,老二老三報出了身份,居然都無法阻擋他們。
他們若是被抓回杭州,事情那就完全失控了!
也就在此時。
陣陣馬蹄聲,徹響整個地面。
一句怒喝聲響起。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狂妄!”
“在我北平之地,抓本王的兒子,動本王的人!”
“本王還要給他低頭!!”
此時此刻,燕王朱棣親臨。
他身邊跟着一形鋵堄瘛埼洹⒅炷堋⑶鸶�.等人。
率着三萬騎兵,氣勢如虹!
這些騎兵,常年在北元弒殺,每個人身上都帶着煞氣,軍隊聚集在一起,遠遠看去都讓人膽寒!
“是誰,給本王站出來!”
朱棣大喝。
軍隊瞬間將藍鬧兒帶來的兵馬全部包圍。
那些侯爵,將領的臉色登時發生了變化。
藍鬧兒的臉上,也面如死灰
第160章 瞬間壓制!燕王之喜!
三萬騎兵,一瞬間將藍鬧兒五千兵馬給團團圍住。
一名士兵大喝:“燕王到!”
旋即所有騎兵站在馬上,拿着兵器高舉:
“喝!”
“喝!”
“喝!”
唰唰唰——
弓弩準備就位,對準了藍鬧兒帶來的兵馬。
氣場瞬間壓制對方。
同樣是士兵,藍鬧兒帶來的是當地衛所的士兵,這些士兵平日裏無戰事,一半屯田,一半戒備。
哪裏比得了燕王的燕山精銳?
鐵騎錚錚,氣勢如虹!
這五千兵馬,頓時不敢動彈。
這就是燕王!
原來在夜不歸千戶居陳得到李逍的命令後,他便立刻讓下屬快馬加鞭趕回北平,讓燕王隨時做好接應的準備。
這纔出現了眼前這一幕!
燕王朱棣騎着馬,緩緩來到朱凝雲等人的身邊,下馬走了過去。
“父親!”
朱凝雲欣喜的跑了過去。
看到了父親到來,這一顆懸着的心總算落地了。
“凝雲,沒事,有父王在,這天下沒人傷害你。”
朱棣將凝雲擁入懷中,輕輕撫摸她的背,生怕她被嚇到了。
“父王。”
“父王。”
“燕王殿下。”
李逍、朱高煦、朱高燧也紛紛走了過來,面露喜色。
朱棣點了點頭,笑道:“你們乾的事情,本王都已經知曉。”
說着,他看向李逍道:“李逍,你可真不給本王省心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若不是本王趕來及時,後果難以想象。”
李逍能說什麼,只好拱了拱手:“李逍認罪,待回府後,任憑處置。”
話雖然這麼說,李逍不信燕王捨得懲罰他。
等自己這些人回了府之後,燕王就能知道他的女兒凝雲變化有多大了。
“父親,切莫怪罪李逍。”
朱凝雲開口解釋道:“一路上遇到不平之事,都是女兒看不過去想要幫助那些受苦的百姓,而李逍.支持女兒的一切決定。”
言外之意,這些事情都是自己惹出來的。
李逍只不過是幫助自己而已。
“原來如此。”
朱棣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凝雲的肩膀,“好了凝雲,接下來的事情,父親來解決。”
說完,朱棣走向前方,看向藍玉等人,喝道:“剛纔是誰要帶走本王的人,還說讓本王低頭的,滾過來!”
這一呵斥,可是讓藍鬧兒嚇得不輕,嘴脣都發白了。
藍玉常年征戰,肅殺戰場,的確有和朱棣叫板的資格和氣場。
可藍玉的兒子藍鬧兒,根本不夠看,連朱高煦都差一些,更別說朱棣本人了。
他顫顫巍巍走了出來,畢恭畢敬的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