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95章

作者:穿云雀

“此事過後,我必會將他的行爲上奏朝廷,治他的罪。”

接着,他看了狄青一眼,擺擺手道:

“好了,去給西夏士卒賠禮道歉,將賠償如數付給他們。”

“若是因爲此事,讓我們無功而返,本官繞不得你們。”

“記住,凡事要以大局爲重。”

最後,他一甩袖子,側身而立,將身後的空間讓給狄青等人。

聽到他的吩咐,狄青身後的士卒都快咬碎了牙齒。

明明是對方沒事找事,還要給他們道歉?

剛剛到手的銀子,本以爲發一筆大財,沒想到轉眼間就被這些西夏人坑去一半。

這也太憋屈了。

狄青咬了咬牙道:

“李大人,銀子下官可以不要,但讓我們道歉卻不可能。”

“我們是御龍直侍衛,如此有損我大宋威嚴。”

李堂瞪了瞪眼,見狄青毫不怯懦地與他對視,他也不敢逼得太急,只得道:

“好吧,就按你說的做。”

說着,他語重心長道:

“狄指揮,具體事情要靈活應對,這件事還上升不到國家威嚴。”

“你們要有胸懷格局,一切以大局爲重,一點銀子而已,跟國家大事相比算得了什麼?”

待狄青讓人將銀子交給西夏人之後,那些人立刻眉開言笑起來。

西夏全民皆兵,他們的盔甲兵器都是自己準備,也沒有大宋士兵那樣豐厚的兵餉。

這一千兩銀子,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筆了不得的鉅款。

見事情並沒有向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李堂也長鬆了口氣,恍若無事地離開了。

狄青身後的副將“呸”了一口,滿臉恨意道:

“這他麼什麼人,還說一千兩銀子不算什麼?他自己怎麼不拿出銀子來賠給西夏人?”

“他可比咱們這些苦哈哈有錢多了......”

他身後地士兵也頗爲不忿,一時間李堂的祖宗八代都被他們問候了一遍。

狄青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

“好了,不要抱怨了,這本來就是意外之財。”

“李大人說的不錯,一切以大局爲重,咱們畢竟只是護衛。”

“雖然咱們幫不上多少忙,但也儘量不要添麻煩吧。”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也只爲了安慰屬下而已,心裏已經不知道憋了多少火。

他不明白,爲什麼總要大宋子民委屈求全,而對方從來都不用顧全大局。

此時,李堂已經回到了船前甲板上,見張延壽正等着自己,忙擺擺手道:

“沒有什麼大事,張大人不用擔心,李某已經處理好了。”

說着,他又道:“我看張大人旅途寂寞,李某這就去找忠靖伯談談。”

張延壽聞言,頓時激動起來,一把拉住李堂道:

“李大人此言當真?”

“若是此事能成,我不知道怎生感謝。”

李堂見他如此熱切的模樣,頓時下定了決心,這件事情一定要給他辦成。

此時,曹斌正聽着章惇分析元昊的性格。

雖然他還沒有見過元昊,但憑藉元昊的一些行事,也可以稍稍揣摩一二。

門口值日的士卒突然進來通報,說李堂前來訪。

“忠靖伯,如今億兆生民,大宋安危全在你手......”

李堂篤定曹斌不會拒絕自己。

現在兩人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出使西夏,所有人都面臨着生死危機。

在他看來,只要曹斌自己不想死,他就不會不捨得一個女人。

況且,自己以國家大義相迫,他不信曹斌不會就範。

於公於私,曹斌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一個女人罷了,如果能夠說退元昊,他們所有人都會獲得巨大的名望。

想到這裏,他反而覺得有些便宜曹斌了。

不過想到自己纔是正使,就算曹斌送上女人,張延壽的人情也在自己身上,心裏纔好受了許多。

他甚至已經計劃着,如何借元昊的刀將曹斌殺了。

如果能成,這次出使纔算完美,到時候就算朝廷想要追究,也沒有任何理由。

曹斌見他如此模樣,就知道他沒有憋着好屁,挪一下屁股都欠奉,只是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李堂本來想要慷慨激昂一番,先將曹斌震懾住,再緩緩下套。

沒想到曹斌一點也不喫這一套,差點讓他說不下去了。

“忠......忠靖伯,望你不要只記私怨,耽誤了國家大事。”

章惇見他說的嚴重,也不好再裝聾作啞,只得站起身來道:

“不知李大人說的國家大事是什麼?”

李堂有了臺階,頓時順暢起來,自顧找了把椅子坐下道:

“忠靖伯,章判官,我等出使西夏,最好能把張延壽拉攏過來。”

“若是有他從中斡旋,替大宋說話,必會事半功倍,你們說是也不是?”

曹斌不耐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他麼有屁就放,說話這麼饒做什麼?”

李堂忍了忍怒氣,強笑道:

“張延壽對忠靖伯身邊這位娘子頗爲喜愛。”

“他已經說了,若是能得這爲娘子相伴,他一定全力促成西夏和大宋合盟。”

他怕曹斌不知利害,又仔細解釋道:

“二位,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只要張延壽願意幫我大宋,那我大宋邊境就再無憂患了。”

“這不僅關係你我的性命,也關係着大宋的安危,萬千百姓的福禍。”

“若忠靖伯能夠全此大義,本官甚至可以忘掉殺子之仇,將此行功勞全部讓於忠靖伯。”

站在曹斌身後的扈三娘聞言,手掌頓時握緊腰間的日月雙刀。

而後,李堂又看向扈三娘道:

“小娘子,你也放心,只要大宋邊境和平,百姓和朝廷都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扈三娘連忙看向曹斌,眼裏也露出緊張之色,她可不像賽西施那樣,憂國憂民。

也並不覺得國家大事與自己有什麼關係,她怕曹斌真的聽了李堂的蠱惑,將自己送出去。

一想到那個猥瑣的西夏使者和蠻夷的西夏,她心裏就不由泛出一股惡寒。

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自己,曹斌懶得多說,直接揮了揮手道:

“轎子,把這老王八扔到河裏清醒清醒。”

李堂頓時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曹斌的反應竟如此激烈,忙喝道:

“曹斌,你大膽,我纔是正使。”

“這還是在京城,你若敢胡來,老夫定去朝廷告你。”

扈三娘這時才緩過一口氣來,見曹斌下令,她早就忍不住了,直接快步上前,一把薅住李堂脖領子道:

“伯爺,三娘替你教訓他。”

說着, 拖着他就往外走。

此時狄青正巡視甲板,見到這種情況,忙止住扈三娘,苦笑道:

“伯爺,李大人畢竟是朝廷使者,若出了事,下官不知如何向朝廷交代。”

李堂也扯着脖子喊了起來:“狄指揮,還不將無禮之人拿下?”

此時,狄青心中無奈,他就知道收了錢沒有好處。

按規矩,他應該聽正使的吩咐,但又欠了曹斌人情,只能爲難得看着他。

曹斌看了狄青一眼,怒道:

“既然如此,那本爵也不去出使了,這差事,誰他瑪愛幹誰幹。”

此時,船隻已經開始緩緩啓動,曹斌直接怒吼道:

“停,都他瑪地給我停船,我要進宮面聖。”

“我大宋雖然強敵環伺,但從來沒有想過與蠻夷和親。”

“何況只是一個西夏的小臣,這連和親都算不上。”

“我倒要找官家問問,大宋是不是要開個先河。”

李堂聞言,頓時慌了起來。

他那想法只能暗地裏謩潱瑓s不能公之於小�

就算朝廷也同意那樣做,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公佈出來,若是如此,恐怕會被滿天下的百姓罵死。

於是,他連忙道:

“忠靖伯,有話好說,老夫只是建議,建議。”

“既然你不同意,那此事作罷就是了。”

曹斌怒道:

“不行,今天曹某受辱,非要找官家評評理不可。”

“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今天我這爵位就是不要了,也要討回一個公道。”

章惇忙跑到曹斌耳邊道:

“伯爺,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若是此事鬧大,恐怕咱們也會被朝廷的記恨。”

他雖然說得隱晦,但曹斌已經聽出了深意。

現在朝廷諸公尤其是皇帝一心求和,若是自己因爲一個女子鬧大,就算他們明裏不說,暗地裏恐怕也會記恨自己。

但是曹斌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拉着李堂就往外走。

此時,御龍直的將士都圍攏過來。

狄青只得再次上前勸道:

“曹伯爺,要以大局爲重,李大人畢竟是爲了大宋。”

曹斌直接開罵道:

“放他孃的屁,他不過是自己貪生怕死而已。”

“若是西夏人喜歡他老孃,他也雙手奉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