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90章

作者:穿云雀

館丞連忙搖頭道:

“以前不是這樣啊?前兩年交往他們雖然也很蠻橫,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可理喻啊。”

曹斌聞言,沉思了一下點點頭道:“看來遼國怕是有什麼想法了。”

“啊?”

館丞驚訝地看着曹斌道:

“曹大人是說,他們想要挑起戰端,不是前兩年才和談嗎?”

說完,他遲疑道:

“咱們要不要通報朝廷?”

曹斌看了他一眼道:

“我是猜的,你若是不怕治罪就報上去,反正本官無所謂。”

“額......那怎麼辦?”

館丞遲疑道:“若他們真有異心,我等豈不是失職?”

曹斌問道:

“這禮賓院裏有密諜嗎?”

館丞頓時笑了起來,小聲道:

“這禮賓館的人都是咱們的諜探。”

曹斌見他一副小心翼翼地樣子,不屑道:

“你說的這些,誰猜不到?能探個屁消息。”

“本官問的是其他手段。”

那館丞愣了一下道:“什麼手段?”

正在這時,驛館中的遼國使者突然喊了起來:

“把你們主事的給我叫來,我要問問,這就是你們宋國的待客之道嗎?”

“這分明是不把我大遼放在眼裏......”

接着,就聽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

館丞苦笑道:“看來房子是又被砸了,這可如何是好?曹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曹斌擺擺手道:“我腦子有病纔去找不痛快。”

館丞苦笑道:“那要如何是好,若是放任不管,李判院怕會怪罪。”

曹斌沉吟了一下,笑道:“沒事,先找人安撫住他們,我明天給他們安排個好去處。”

館丞試探地問道:“那下官去?他們不會打我吧?”

曹斌擺擺手道:“那本官就不管了,反正我是不會去,你自己想辦法。”

見曹斌自顧自地離開,館丞滿臉苦笑,連忙叫來一個小吏命令道:

“你去安撫那些遼人,若是辦不好,我饒不了你.......”

曹斌回去後,馬上就去了一趟開封府,找包拯借人。

徹地鼠韓璋一臉納悶地跟在曹斌身後,道:“不知曹伯爺找我有什麼事。”

曹斌很快就帶他來到了大相國寺,找來老主持道:

“本官要在你們寺院接待遼國的使者,你們可要給我照顧好了。”

遼國上下崇佛信佛,把他們都弄到寺廟,曹斌就不信他們還會打砸。

待主持將曹斌等人引到一處待客的院落。

曹斌直接對韓璋道:“給我把這裏牆壁和地下打通地道,半天能不能完成?”

主持僧連忙道:“伯爺何意?不可破壞寺廟。”

曹斌擺擺,直接扔出三張千兩銀票道:“夠你們重修院落了吧,這事你別管。”

主持接下銀子,想說不行,憋了半天也沒忍心拒絕。

三千兩那就是三百萬錢,年節時,皇家的賞賜都沒有這麼多。

“挖!”

韓璋見狀也不耽誤,直接抄起工具,就幹了起來。

到了傍晚時分,韓璋纔來稟報:“曹伯爺,韓某幸不辱命。”

曹斌隨他往地道里看了,雖然不甚寬敞,但各個屋子裏的情形,都能監視得一清二楚。

他十分滿意地拍了拍韓璋的肩膀道:

“韓護衛,這次你立了大功,回去讓包大人給你升一級官兒,就說本爵說的。”

韓璋擦了擦滿臉的塵土和汗水,苦笑不已,你哪來的這麼大面子。

合着就是說句漂亮話,白讓我幹活唄?

不過他本身也不在意銀錢,見曹斌如此和顏悅色,他反而有點受寵若驚了,連忙道:

“伯爺過獎了,不過是小事一樁。”

這時,禮賓館丞鼻青臉腫地走來了,見這裏到處都是監聽密道,不由張大嘴巴看着曹斌道:

“大人,這樣不太好吧,若是被遼國使者發現,豈不是要引出大風波。”

這也太過分了,竟然把房子都挖空了,這哪裏監聽,這分明就是把人放在探子窩裏啊。

曹斌笑道:“這是大相國寺,佛祖的地盤,管咱們什麼事?”

隨後他又看了看進廟的臺階,眼睛一亮道:“把這級臺階給我加高半寸......”

“此事老夫也沒料到,沒想到李堂竟然是那李美人的族叔。”

“他這次通過官家直接調任外事院,恐怕就是專門衝着俊才你來的。”

龐太師道。

曹斌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童貫對我的態度也很是奇怪,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其他陰帧!�

說着,他就把山東的事仔細說了一遍。

龐太師搖頭失笑道:

“你只不過僥倖勝了一羣草寇,雖然讓朝廷刮目相看,但還不至於對你產生忌憚。”

“哪裏會有捧殺一說?你不要異想天開!”

還沒等曹斌表示不服,龐太師繼續說道:

“你不用擔心,那童貫與李堂不過相互利用而已,還不至於爲了他與咱們死鬥。”

“這次李堂也是編撰了一本《新禮儀》,才通過蔡京和宮裏的關係起復的。”

“我看那童貫倒是有些赤子之心,你也不必太過敵視,將來或許有用到他的地方。”

曹斌有些發愁道:

“那現在這李堂怎麼辦,太師可不可以再把我調出來?”

龐太師沉吟了一下道:

“這樣吧,明天老夫請道聖旨,去見見那耶律義先和劉六符。”

“老夫與那劉六符也算是舊相識了,可以幫你探探他們的底。”

曹斌本想拒絕,但想到他們的不合常理的舉動,就答應下來。

第二天上午,曹斌早早地就跟龐太師來到大相國寺,讓禮賓館館丞去接遼國使者。

龐太師見曹斌把遼國使者安排在寺院,就已經猜出了他的想法,笑道:

“看來老夫的擔心的多餘的,俊才頗有變通之術。”

“太師小心!”

見龐太師要登上自己改造過那級臺階,曹斌連忙將他扶了一下。

龐太師愣了一下,也沒有在意。

此時,李堂早已經到了寺院,看了龐太師和曹斌一眼,拱手笑道:

“沒想到忠靖伯竟然想出了這麼個主意,倒真是讓本官出乎意料。”

說着,他又向龐太師行了一禮道:

“老太師,這是來爲忠靖伯撐腰?不過您也要三思啊。”

“遼國使者可是來者不善,您身份貴重,若連您都被遼國使者折了面子,那折損得可是大宋的面子。”

龐太師低垂着眼皮,掀了他一眼道:

“李侍郎能顧忌到大宋的臉面,老夫很是欣慰。”

“小輩們擔負國家重任,老夫不放心,只能親自出馬了。”

李堂臉色僵了一下,正要說話,館丞已經引着遼國的使者來到了大相國寺門外。

見無數僧人和龐太師親自在門外迎接,耶律義先翻身下馬,對館丞道:

“你們宋國這纔算是有點找猓緦⒄幸屡c你宋國重臣商議。”

說着, 他遠遠地就已經開始哈哈大笑:

“龐太師,你親自降階相迎,真是幸何如之。”

拋開二人使者身份,宋帝與遼帝兄弟相稱,而耶律義先不過是遼帝的遠房族侄。

龐太師抬了抬眼皮,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過多表示,只是在臺階上等着他上前。

正在這時,只見耶律義先一腳踢在了臺階上,趴到在地。

曹斌頓時眉開眼笑道:“哈哈,雖然本官理解遼使對太師的崇敬之情,但也不用行此大禮。”

龐太師見狀,疑惑地看了曹斌一眼,頓時想起了什麼,眼裏露出一些笑意。

雙手虛抬道:“遼使請起......”

李堂本來正在等着看好戲,沒想到等來卻是這個,頓時大失所望。

這一遭,恐怕會讓龐太師聲名大燥了。

想到自己進寺時,也摔了一跤,李堂不由滿心疑惑。

耶律義先此時面紅耳赤,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種重要的場合,絆倒在地絕對是極大的失儀,而且如此得不體面,頓時讓遼國在大宋面前矮了一頭。

後世也有這種例子,曾引起軒然大波。

這大相國寺的臺階有數十級,人走上去,下意識的就會按先前的高度抬腳。

曹斌十分缺德得突然升高其中一節臺階,頓時讓走在前面的耶律義先中了陰招。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只是不到一寸的距離,就讓他丟了個大人。

李堂一直強調不能喪失大宋的威嚴,曹斌也只好打壓一下遼國了。

尤其龐太師露面,場合比較正式,效果出奇得好。

之後,耶律義先一直心不在焉,有點不在狀態了......

李堂此時十分憋悶,他想不明白,這麼棘手的麻煩,曹斌是怎麼解決的?

莫非他真那麼走撸窟B老天都幫他給遼使一個下馬威?

幾天之後,龐太師不僅在民間聲望大漲,還得到了皇帝封賞,加官資政殿大學士。

時光流轉,很快就就到了劉太后六十大壽的前一天。

此時,不僅整個皇宮一派喜氣熱鬧,整個東京都是張燈結綵。

下值之後,八珍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