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而且這些人說話也顛三倒四,與實際情況相差甚遠。
甚至還有人說李甲是成了名的俠客,已經爲民除害,將曹斌刀死。
聽得腥丝扌Σ坏谩�
隨後,包拯又反覆詢問、用計,給證人講明利害,試圖發現曹斌的破綻,可都以失敗告終。
不是包拯無能,實在是案子太過簡單,任你有滿腹韜略也難以施展。
這種明明知道誰是罪魁禍首,卻沒有證據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審訊一直從早上持續到傍晚,腥诉B午飯也沒有來得及喫。
圍觀的羣卸加行﹨挓┝耍瑏砹擞肿撸吡擞謥恚恢獡Q了多少波人。
李堂氣喘吁吁地躺倒在椅子上,已經餓得沒有精力搞事,站班衙役們也昏昏欲睡,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杜十娘輕輕摟住曹斌,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看包拯詢問其他證人。
臉龐卻靠近曹斌,與他竊竊私語道:“曹郞,你還疼嗎?”
曹斌搖搖頭道:“沒事,快別哭了,你的眼睛都成桃子了,要是瞎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杜十娘道:“那我就死給你看,變成魂靈兒,天天纏着你。”
正在這時,包拯突然一拍驚堂木道:“腥藭呵倚菹ⅲ �
曹斌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道:“包大人,事實還不夠清楚嗎?爲何還不結案?”
包拯道:“此案還有疑點,本府要連夜審訊,你等不可擅離!”
說完,包拯就帶人離開了公堂,緊接着就有衙役送了飯菜和傷藥過來,道:
“包大人已經吩咐了,你們喫完飯後,可以在大堂隨意休息,但不能離開。”
曹斌嘆了口氣道:“看來包大人認定了我是主职。 �
那衙役也沒有說話,放下飯菜就離開了。
眨眼間,公堂上就剩下了曹杜二人,府衙的大門也關上了,顯得空空蕩蕩。
曹斌就地打開食盒道:“嘿,開封府的伙食還真不錯,快喫......”
然後就夾了一筷子,送到了杜十娘嘴裏。
此時,包拯等人已經回到後衙,他坐在太師椅上喝了口茶,纔對師爺公孫策問道:
“公孫先生已經有了妙計?”
公孫策胸有成竹地捋了捋鬍子道:“包大人不是已經猜了出來嗎?”
包拯滿含笑意道:“這也虧了公孫先生提示。”
一旁的展昭卻有些摸不着頭腦道:“大人和先生在說什麼?難道已經有了新的證據?”
包拯兩人相視一笑,接着公孫策說道:
“誰都能看出來,曹斌是罪魁禍首,難就難在我們沒有證據。”
展昭有些無語,心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也能看出來,可我沒有辦法!
公孫策吊足他的胃口,才接着說道:“我這裏恰好有門手藝,必讓曹斌老老實實地認罪......”
曹斌與杜十娘喫完飯,又敷了傷藥。
杜十娘就將他扶上了一張長桌,讓他趴在上面休息,等待審訊。
可是他們等了好久,也沒見到開封府的人前來。
勞累了一天,又被打了個半死,曹斌很快就迷迷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覺得身體一陣晃動。
杜十娘縹緲的聲音傳進了他的沉夢之中:“曹郞,你快醒醒!”
曹斌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見杜十娘正握着他的手臂輕輕搖動,不由笑道:
“你也睡吧,看來他們今天不會來了。”
說完就要再次閉上雙眼。
然而杜十孃的聲音裏卻帶上了一些惶急,搖動更加急切起來:
“曹郞,不要睡了,你看那是什麼?”
正在這時,一陣涼風突然襲上了全身,凍得他寒顫不止,曹斌頓時精神了一些道:
“怎麼了?”
隨後,他轉頭順着杜十孃的手指看去。
只見府衙外不知什麼時候颳起了大風,將門窗撞得逛逛亂響。
窗欞上出現了一個猙獰的牛頭黑影,正在窗外走來走去。
曹斌笑道:“不過是個大樹黑影而已,有什麼好怕的?睡一會兒吧,明天或許還得受罪。”
他說話的時候,黑影已經走了大門後面,風也越來越大了,幾乎將大門撞開。
杜十娘膽戰心驚道:“這裏是不是鬧鬼?”
曹斌爬起來,將她摟在懷裏道:
“哪兒來的鬼,不過是自己嚇唬自己而已。”
“來,我抱着你,就算有鬼,也是先喫我。”
杜十娘陷入他的懷抱,才安心了一些道:“你說是不是......”
“是什麼?”
杜十娘鼓起勇氣道:“是不是李甲!”
正在這時,大堂裏的蠟燭突然“轟”地一聲全部點亮,火苗直接竄起半尺多高,放出綠油油的光芒。
一個帶着迴音的威嚴大喝在公堂之中迴盪起來:
“曹斌,杜媺!”
本來曹杜二人正盯着大門方向,背後突如其來大喝差點將他們嚇趴。
二人回頭一看,就見公堂上面,已經突兀地站滿了奇形怪狀的鬼神,跟神廟裏的閻羅殿一個模樣。
杜十娘嚇得驚叫一聲,一頭扎進了曹斌的懷裏,顫抖道:“是李甲,是不是李甲去閻羅殿告了我們?”
曹斌啞然失笑,想不到一向剛烈的杜十娘竟會怕鬼。
曹斌將他攬在懷裏,看着大堂泄砩竦溃�
“包大人,你們玩夠了沒有,玩夠了就早早地休息吧......”
杜十娘聽到曹斌的話,忙抬起頭問道:“你說他們是包大人假扮的?”
說着,她抬起頭看向主位上的“閻羅王”道:“那人的確像是包大人......”
那“閻羅王”除了衣服是王者冕旒,袍服,長相身材與包拯一般無二。
看到這裏,她也膽大起來。
堂上泄砩衤牭剿麄兊难赞o,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整個公堂都顫動起來。
堂上一個小鬼躬身稟報道:“閻王爺,他不信咱們。”
“閻王”喝道:“那就讓他們信!”
小鬼連忙道:“是!”
說着,他走進曹斌二人,一股香火味鋪滿而來。
然後他托住自己的腦袋往上一拔,就將腦袋捧在了手裏,那腦袋還對着曹斌眨了眨眼睛,張合着嘴脣道:
“你看我是不是真的?”
杜十娘哪裏見過這種東西,頓時嚇得瑟瑟發抖起來,連忙拉住曹斌緊張道:“是真的,他們是真的!”
曹斌見狀,一把將他的腦袋搶了過來,滿是不在乎道:
“這玩意作得很逼真啊,什麼做的?能不能喫?”
說着,他就將那頭顱往嘴巴遞去,看樣子想嚐嚐味道。
滿堂鬼神都驚呆了,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那小鬼遲疑了一下,正要說話,卻見曹斌突然驚叫一聲,猛然將那頭顱扔了出去。
“我滴個媽呀......”
曹斌的嗓子都變音了,他沒有想到,眼前這些人竟然來真的,那竟然是顆真人頭。
他也是拿到眼前才發現,血漓呼啦,滿目猙獰,差點沒把他嚇死。
杜十娘瑟瑟抖地抱着曹斌的胳膊,關切道:“曹郞,你沒事吧?”
曹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沒事沒事,我好得很。”
小鬼這才反應過來,無頭身軀向那頭顱一招手,那頭顱就飛到了他的手裏。
然後他將頭顱裝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左右扭了扭,纔對着曹斌嘿嘿笑道:“這次你相信了吧。”
曹斌盯了那小鬼半天,也沒有發現破綻,甚至他一度自我懷疑,莫非這個世界真有鬼神?
越想他臉色越是發白。
因爲他突然記起,有幾個版本的《包公案》是的的確確有鬼神存在的。
裏面的包公夜審陰間,日判陽世,是十殿的閻王。
自己穿越的要是這樣一個世界,那就壞了菜了。
那還有什麼案件能夠逃出包拯的審理?
說不定自己被鍘了之後,還要替前身進地府,下油鍋......
越想他的腿越軟。
前世他是不信鬼神的,但現在穿都穿越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
而且包拯最爲看重律法,他就算假扮,也不可能僭越禮法穿上的王者冠冕。
莫非他真的化身閻羅了?
杜十娘見曹斌沉默,不由擔心地拉了拉他的手臂道:“曹郞,你怎麼了?”
曹斌哆嗦着嘴脣,結結巴巴道:“沒......沒關係,我一點都不怕......”
泄砩褚姞睿D時“磔磔”怪笑起來。
小鬼更是兇狠莫名,抽出一把冒着綠火的長鞭,劈頭蓋臉就奔曹斌打來:
“閻王教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閻君在此,還敢猖狂,跪下!”
那鞭子落在曹斌身上,像是打在靈魂上一樣,那綠火洶洶,像要將他烤化一樣。
曹斌不由自主地撲倒在地,“哇哇”慘叫起來。
杖刑跟着這鞭子相比,頓時成了小巫見大巫。
杜十娘連忙撲倒在地,哭道:“饒命,閻君饒了他吧。”
說着她連忙將曹斌扶起來,連連磕頭道:“他知道錯了,他知道錯了......”
“閻王”微微一擺手道:“好了,停下吧,帶原告上殿!”
他話音剛落,一個身穿壽衣的人影就飄着進入了大殿之中。
杜十娘見到這個人影,眼神不由自主地猛縮起來,驚叫道:“李甲!”
“李甲”上堂之後,就將目光對準了曹杜二人,他眼睛裏滿是怨毒,鬼叫道:
“姦夫銀婦,還我命來......”
說着就要衝過來,杜十娘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閻王”怒喝道:“李甲,休要放肆,既要訴冤,就老實陳述案情,不然本王將你打下十八層地獄。”
上一篇:大秦:从百万熟练度开始无敌
下一篇:岳父朱棣,迎娶毁容郡主我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