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0章

作者:穿云雀

李甲頓時停住身形,詳細敘述起了事件經過。

他的訴說與當時發生的情況一般無二,他還着重強調道:

“我聽得清清楚楚,曹斌曾吩咐家丁,要將我往死裏打,打死了他負責。”

“並且我從無隱疾在身,這銀婦撒謊,想要替姦夫脫罪!”

“閻王”滿面怒氣道:“顛倒男女,其德可恥,其行敗倫!”

說着,他向曹杜二人問道:“杜媺,本王已經知道,他字字是真!你可承認?敢有一字謊言,當入拔舌地獄五百年!”

說完他伸手一晃,杜十娘面前出現一面圓鏡,那鏡中正是拔舌地獄場景。

鮮血淋漓的施刑現場,淒厲絕倫的慘叫,就展現在她的面前,迴盪在她的耳邊。

杜十娘見到這個場景,臉色慘白,嘴脣顫抖,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曹斌也被嚇得夠嗆,這他麼是法術啊,這麼逼真的東西,電腦特效也做不出來啊。

閻王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說!”

泄砩颀R聲怒喝:“說!”

杜十娘被嚇得一激靈,不由自主地看向曹斌。

曹斌看着杜十娘詢問的眼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到此時,他也不確定了,因爲他實在找不到任何破綻。

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再真了。

曹斌不想相信眼前的景象,可是找不到理由啊。

突然他看向了跪在一邊的“李甲”鬼魂,不由惡向膽邊生,怒吼道:

“十娘,你實話實說,我先弄死這狗日的。”

說完,他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情況下,突然爆發全部潛力,飛身竄起,一腳就向“李甲”踹了過去。

杜十娘聽到曹斌的吩咐,頓時淚流滿面,眼神也堅定起來,咬着牙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李甲撒謊,是他撒謊......拔了我的舌頭也是他撒謊......”

此時,曹斌已經感覺到不對,因爲“李甲”是實實在在的肉人。

那“李甲”捱打後,竟然慘叫起來。

曹斌更怒了,輪拳不停道:“瑪德,竟敢裝鬼騙我,我打死你狗日的......”

正在這時,他突然感覺道一陣頭暈目眩,胃裏翻江倒海,“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他愣了半晌,滿是怒意道:“瑪德,哪個缺德冒了煙的,給我喫毒蘑菇。”

說完,他“砰”地一聲栽倒在地。聽到曹斌的罵聲,包拯身側的公孫策頓時尷尬起來。

他讀書廣博,所學頗雜,對於百家手段都有涉獵。

他少年時,曾經學過一種密宗的催眠手段,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人的精神狀態,緩解壓力,幫助睡眠。

後來他遊歷天下時,又在大理髮現了一種能夠讓人致幻的毒蘑菇。

這讓他欣喜若狂,經過多年的研究,讓他弄出了一套引人入幻的手法。

只要目標人物喫下蘑菇粉,再加上他的心理暗示,就能夠讓目標人物產生自己想要的幻覺。

這是他壓箱底的手段,除了包拯,沒有人知道這項能力。

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使用,就被曹斌一語道破關鍵,讓他鬱悶至極。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公孫策有點解尷尬道:

“我本以爲他們會大難臨頭各自飛,卻沒想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包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平靜地擺擺手道:

“展護衛!將他們帶到後衙休息,明日宣判結果。”

展昭遲疑了一下道:“包大人,難道就這麼放過曹斌?”

包拯嘆息了一聲道:“我等當依律斷案,現在證據不足,只能如此了,我也不能知法犯法......”

公孫策笑道:“展護衛不必不平,曹斌惡習難改,必定還會犯到包大人手裏,下次謹慎一些也就是了。”

展昭點點頭,不再猶豫,直接跳下公堂......

包拯看着昏迷不醒的曹斌道:

“本府倒是希望他能夠記住這次教訓,改掉惡習,就算本府判錯一回也是值了。”

“......只是冤死了李甲。”

公孫策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希望大人的良苦用心不會白白浪費!”

他根本不相信曹斌能夠痛改前非。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惡人哪裏會這麼容易改變?

曹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他看着四周陌生的環境,不由兩眼發懵。

這時,一個皁衣衙役捧着衣物進來道:

“小侯爺,這是你的換洗衣物,請起牀進餐吧,一會兒包大人就要開衙了。”

曹斌這纔想起昨夜的遭遇,不由咬牙切齒道:

“昨天是哪個王八蛋給我下得毒?你們給我催吐了沒有?”

衙役愣了一下道:“公孫師爺說沒事的,那蘑菇粉沒有毒性。”

曹斌頓時明白過來,怒道:“公孫策,我記住你了。”

說完,他也不管衣服是從哪裏來的,接過來就套到了身上,然後說道:“快,給我拿個盆來。”

他扣了半天嗓子,卻只吐出來一些酸水,經過一夜的消化,哪裏還能吐出東西來。

杜十娘此時也來看他,曹斌忙又摁住她一陣操作。

杜十娘掙扎不過,只得由着他,到最後吐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曹斌才作罷。

杜十娘無語道:“公孫師爺都說了,這蘑菇只是致幻,沒有什麼毒性的。”

曹斌道:“他知道什麼?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紅傘傘,白杆杆,喫完一起躺闆闆。幸虧咱們喫得不多,不然就得一起躺闆闆了!”

杜十娘嘖嘖舌道:“聽着怪嚇人的。”

曹斌道:“這是當地人的童謠,就是告訴你,不要亂喫蘑菇。”

這時,公孫策正一腳門裏一腳門外,聽到曹斌這句話道:

“小侯爺竟也見多識廣,我遊歷大理時,也曾聽到過隻言片語,卻不解其意,當時只以爲孩童玩笑。”

“卻沒想到卻是這個意思,公孫受教了!”

曹斌疑惑了一下,心道:這裏也有童謠?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不爽地看着公孫策道:“你知道了就好,我們差點被你害死。”

公孫策尷尬一笑,不過卻另有所指道:“這次是公孫行爲失當,不過我也要奉勸小侯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曹斌恍若不懂道:“什麼意思,公孫師爺不要憑空污衊啊!小心我在包大人面前告你誹謗。”

公孫策見此,也不再多說,只是搖頭嘆息一聲道:“小侯爺,包大人要宣判了,我帶你們過去。”

杜十娘頓時緊張起來,道:“曹郞,不會有事吧?”

曹斌笑道:“你看他那哭喪的樣子,我肯定是沒事了......”

到了公堂之後,外面已經有百姓開始圍觀了。

他們見到曹斌上堂,頓時喧鬧起來:

“出來了,出來了,今兒就要判刑了!”

“肯定要判狗頭鍘了!”

“難啊,沒有證據,不好判,也不知道昨夜審訊明白沒有。”

......

待曹斌二人跪倒之後,包拯才一拍驚堂木道:

“經過本府審訊,曹大、曹乙、曹丙三人當街鬥毆,致人身死,刺配孟州。”

這是侯府的三個家丁。

由於證據不足,李甲又有隱疾嫌疑,所以只給他們判了鬥殺之罪。

三人聞言,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對着曹斌磕了個頭,就被衙役帶下去了。

圍觀腥艘姷竭@個結果頓時大譁,不過接下來就是曹斌的宣判了,他們只得按下議論的心思,靜靜等待。

“曹李兩家人命一案,現有證據不足以論證曹斌殺人,但李甲確實因曹家家丁而亡,現判曹家賠付李家燒埋銀五百兩,曹斌無罪釋放!”

包拯一拍驚堂木道:“曹斌,你可心服?”

曹斌還沒有說話,人羣中已經響起了福伯的聲音:“服,我們服!”

說着,他已經捧着五百兩雪花紋銀,擠進了公堂,十分恭敬地將白銀遞了上去。

此時無論是曹斌自己,還是杜十娘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場官司真是太不容易了,到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滿意的結果。

包拯又看向李堂,指着白銀問道:“李大人......”

李堂臉色嚇人,他猛然站起身,道:“不用了!”

說完,他直接疾步走出了公堂,離開前,他轉過頭來,頭惡毒地盯了曹斌一眼,道:

“曹小侯爺,咱們後會有期!”

包拯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微微地嘆了口氣。

曹斌卻沒有理會他的威脅,而是笑着對包拯道:

“包大人,他不要銀子,你看......”

包拯面目威嚴地看了他一眼,狠狠拍下驚堂木道:“退堂!”

隨後,他對展昭道:“將銀子交到國庫。”

展昭看了曹斌一眼,提起銀子就走。

此時,圍觀羣幸呀涹@呆了,他們實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怎麼會這樣?曹狗竟然無罪釋放?開什麼玩笑?”

有情緒極端的甚至已經罵起了包拯。

“我呸,什麼青天,還不是畏懼權貴?”

“沒有證據,包大人有什麼辦法,如果強判,跟那些昏官有什麼區別?”

“再敢侮辱包大人,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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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此時心情愉悅,也沒有管這些羣腥绾螒嵟苯右蝗骋还盏叵蛲庾呷ァ�

福伯連忙喊道:“轎子,轎子,死哪去了?”

這時,一個憨憨地漢子跑了進來,背對着曹斌道:“少爺,我揹你回去。”

曹斌也沒有客氣,直接趴到了他的背上。

轎子是福伯的兒子,與曹斌同歲,不過他長得有點老,像個四十多的人。

這時,福伯已經在前面開路了:“讓開,都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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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十娘在一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唯恐轎子碰到他的傷患。

忠靖候府在舊城城西,金梁橋東,離開封府不近不遠。

一路上,綠柳稱心,清風拂面,汴河碧波盪漾,再看看佳人在側,曹斌只覺得心懷大暢,無比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