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88章

作者:穿云雀

梁山的地理位置太過險要,若是留下宋江等人經營的山寨,很快會有新的倏軄讚�

一把火燒乾淨,就是防止這種事情發生。

回到濟州城後,大軍修整了數日,才接到了朝廷命令,令他們擇日返京。

“叔父,龐煜和曹斌就在大軍前面......”

返京途中,被包成木乃伊模樣的李志超緊緊跟在童貫身邊,有些憤恨地說道。

童貫咳嗽了一聲,看了李志超一眼道:

“賢侄,我覺得曹伯爺打你或許有他自己的道理。”

“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曹伯爺這種侄ǘ釀拥娜耍率遣粫S意動手吧。”

李志超被他這話說愣了,瞪着眼道:

“叔父,先前你不是說,要讓他們道歉認錯嗎?”

童貫突然擺了擺手,低頭沉思道:“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啥問題......”

還沒等他說完,就見童貫他催馬趕到曹斌身邊:

“曹伯爺,我還有個問題沒想明白,可不可以請教一下?”

李志超在後邊見到這種情景,頓時無語了,你他麼是個什麼意思?

“等着,你這死太監,這事沒完......”

去年山東大旱,誕生了許多土匪,眼看要到秋收季節,爲了震懾零散匪寇。

大軍這次是從陸路回京,一邊行軍,一邊四下出擊。

凡是有些規模的土匪,全部被大軍剿滅。

大約半個月後,他們纔出了山東地界。

“安樂子,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

剛剛踏入京畿,還沒等李志超高興,就被開封府的人帶走了。

曹斌見狀,不由暗暗得意,開封府能有這麼快的出勤效率,絕對有自己的功勞......

宋江等人由穆桂英交於朝廷。

曹斌只需要將奏章上交就算徹底終結了這次任務。

這次曹斌的表現可謂是出人意料,皇帝直接給他的爵位升了一級。

從三等忠靖伯爵升到了二等伯爵。

還給了他一個遊擊將軍的武散職。

武散職他不太在意,爵位升級纔是讓人欣喜的事情。

連楊家也是羨慕酸澀不已。

他的爵位是能夠世襲的,升一級爵位,就代表着這個爵位可以多傳一代。

尤其是這次功勞還是用她們做襯托的時候,那種酸澀的感覺就更厲害了。

如果不是她們初戰受挫,花費的時間太多,讓朝廷對梁山加倍重視。

恐怕單單剿滅一羣倏埽⒉粫o出如此豐厚的賞賜。

福伯又攛掇着開了一次宗祠,讓曹斌祭告祖先,大呼老侯爺庇佑。

隨後就是大擺家宴,熱鬧了一整天。

第二天上午,曹斌估摸龐太師已經下朝,才帶着禮物拜訪。

“俊才,來,老夫爲給你介紹一位貴客。”

曹斌走進太師府的時候,龐太師正宴客。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紅色莽龍袍,滿身貴氣,就是眼色有些陰鷙。

見曹斌面露孤疑,龐太師連忙說道:

“這是襄陽王爺,此次進京是爲太后祝壽,快來行禮。”

“臥槽!”

曹斌暗罵一聲,但也只得恭敬地行了一禮。

雖然曹斌對於包公案記不太清了。

但也知道這傢伙是個有名的大反派,凡是有包拯的戲本,必有襄陽王趙珏。

而且他暴虐異常,罪行罄竹難書,還天天想着造反篡位,根本就是個天坑,靠近一點都能陷進去那種。

這傢伙是好事從來沒有幹過,陰謴膩頉]有成功過,既邪惡又倒黴,誰挨他誰背摺�

龐太師果然又像原著一樣,跟他混在了一起,這肯定不是好事,說不定還會連累自己。

“忠靖候府的小子?免了吧!”

襄陽王並沒太過在意曹斌,直接擺了擺手。

說完他又轉身對龐太師接着說道:

“太師,我的提議如何?若你我兩家能夠結成親家,豈不是天作之合?”

說着,他又補充道:

“我那孩兒還小,咱們大可以私下定個婚約,讓他們以後成親。”

龐太師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沉吟起來。

這是要挖我牆角?

曹斌行禮後,本來已經來到龐太師身後侍酒。

聽到這話,他拿着酒壺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抖,倒不是對龐燕燕情有獨鍾,非她不娶。

她畢竟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曹斌對她還沒有那麼多感情。

但被人挖牆角總是讓人感覺不好。

更何況龐太師是自己的大靠山,如果沒有了翁婿關係,不知道趙佶、李堂之類的敵人會不會想趁機將自己弄死。

但曹斌馬上就反應過來,這說的很可能是龐煜的婚事。

龐太師只有二女一子,自己與龐燕燕的婚事人盡皆知,襄陽王不可能打這個主意,還當着自己的面說出來。

那就只有龐煜了。

想到這裏,曹斌鬆了一口氣,但緊接着,馬上又緊張起來。

他絕不能讓龐太師與襄陽王聯合在一起,那樣不啻於把自己送入死地。

於是,見龐太師露出意動之色,他連忙悄悄拉了拉龐吉的衣襟。

龐太師沒有回頭,但已經明白了曹斌的意思,雖然不解,但也拱了拱手道:

“王爺恕罪,此時老夫還要考慮一二。”

襄陽王看了看龐太師,又抬頭看了曹斌一眼,笑道:

“忠靖伯,我府中的供奉是不是被你殺了?”

曹斌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採花倩ê妒沁B忙擺手道:

“王爺說笑了,我怎麼敢殺您府中的供奉,那是包大人殺的。”

“您要出氣,儘管去找他,我舉雙手贊成。”

襄陽王怒道:“你少在這兒給我打馬虎眼,難道那花蝶不是你送去開封府的?”

曹斌恍然大悟狀笑道:

“原來王爺說的是那個採花侔。磕峭鯛斂刹荒芄治摇!�

“他跑我府裏來作案,我還能饒了他?”

“沒當場打死他,已經很給王爺面子了。”

這時,站在門邊的一個大和尚站了出來怒道:

“曹伯爺不用欺瞞王爺,我們早已經打聽清楚了。”

“花蝶分明是衝你‘小孟嘗’的名號去投靠你的。”

“沒想到你竟然絲毫不講規矩,翻手就將他拿了送到開封府。”

“今天你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跟你沒完。”

曹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

“跟本爵講你們那套江湖規矩?”

說着他將目光轉向襄陽王趙珏道:

“王爺你說,我們朝廷官員到底是應該講大宋律法,還是講江湖規矩?”

襄陽王沒有理會曹斌,他陰沉着臉看向龐太師道:

“太師,你這女婿有點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啊。”

說完,他不屑地瞟了曹斌一眼,靜靜地等着龐太師的答覆。

龐太師呵呵笑了起來,捋着鬍子道:

“王爺,老夫認爲俊才說的沒有錯。”

“不過一個江湖中人而已,死了就死了,王爺何必在意?”

聽到這話,襄陽王頓時噎住了,氣得眼睛往外鼓了鼓,看着曹斌道:

“好,好一個忠臣良將。”

龐太師見狀,連忙打圓場道:

“好了,俊才你去看看燕燕吧,不要在這裏讓王爺心煩。”

大和尚怒吼道:

“王爺,不能放過他,就算我那徒弟犯了王法,那也是王府的人。”

“王府的人只有王爺才能處置,若是讓別人越殂代皰,王爺還有什麼面子可講。”

曹斌見這大和尚脾氣暴躁,頓時眼睛一亮,不屑道:

“有本事你去找包拯的麻煩,在本爵面前叨叨逼逼地算什麼本事?”

說着,他又充滿嘲諷地笑了起來:

“太師,我發現襄陽王府也沒有什麼規矩啊,一個耍把式賣藝的也敢在朝廷大臣面前指手畫腳?”

“若是我府裏有這種人,我他麼早就一刀捅死他了。”

大和尚氣得臉泛青筋,頭冒青煙,跳起來指着曹斌怒喝道:

“忠靖伯,你不要辱人太甚,有本事與我比劃比劃。”

“看看是你這朝廷大將厲害,還是我這江湖把式硬氣。”

說着,他伸手拽下脖子上的鐵珠子,就要扔向曹斌。

曹斌連忙躲到龐太師身後,捋胳膊挽袖子道:

“有本事你就動手,我若是怕你,我曹字反過來寫。”

龐太師滿頭黑線,氣得只拍桌子:“放肆!襄陽王,你的屬下都是如此放肆嗎?”

聽到龐太師發怒,太師府的家丁和打手已經現身,紛紛衝向客廳。

趙珏雖然是皇室貴胄,可龐太師作爲宰輔也不會怕他。

更何況他不過一個外地藩王,龐太師一本奏章上去,就能讓他喫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