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不要以爲練了幾天武藝,就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你們以爲除了你祝家莊,就沒有人能剿滅梁山了?”
說着,他看了祝彪一眼道:
“本爵招攬扈三娘,是因爲她武藝精湛,熟諳軍事,你們以爲我是在納妾嗎?”
“那是胡扯,我這麼正經的人怎麼會隨便納妾?”
聽到這話,不僅是扈成、扈三娘,連轎子等人都翻起了白眼。
曹斌也懶得理會他們,繼續忽悠道:
“這樣吧,如果你能剿滅梁山倏埽也粌H薦你入京,還許諾你個好前程。”
“到時候,你祝彪能不能讓扈三娘心甘情願地下嫁,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見這三人有些不信,曹斌笑了起來:
“你們可能不知道,那龐吉龐太師是本爵的老岳丈,就算本爵能力有限,也能將你薦給龐太師!”
祝龍祝虎聞言,頓時臉色驚詫,眼中泛出喜色道:
“您竟是龐太師的乘龍快婿,這.......多謝伯爺!”
只是扈成露出的喜色更濃,畢竟曹斌越是背景強大,他就越能沾光。
他纔不相信曹斌招攬扈三娘只是爲了領軍,大家都是男人,誰還不知道誰?
何況曹斌已經流露出了對扈三孃的喜愛。
聽到曹斌的保證,連祝家莊的教師欒廷玉都露出意動之色。
作爲有追求的男人,哪個不想往上爬?
只有祝彪臉色孤疑,他也不相信曹斌的說辭。
若是能值们俺套匀皇呛茫皇撬麉s早看透了曹斌的心思,那對扈三孃的垂涎已經寫在了臉上。
若是自己答應下來,豈不是要親手給自己戴頂帽子?
作爲大男人,這哪裏能忍?
只是他不知道,就算沒有曹斌,他也註定娶不到扈三娘。
他本就是個短命的鬼,就算王英被弄死了,也會便宜別人。
不過任他氣炸心肝,也不敢往死裏得罪曹斌,只得悶聲道:
“忠靖伯既然有意招攬祝某,何不看看我祝彪的武藝?”
“若是我的武藝看得過去,伯爺何不現在就成全我和三娘?”
曹斌看他一臉自信的模樣,不由無語地搖了搖頭道:
“哎,小地方的人沒有見過世面,我也理解,你這三兩下就不要在我面前獻醜了。”
這話一出,差點把祝彪氣死,就算是真的,你也不用這麼直接吧。
於是,他含怒跳到院中,高喊道:
“既然曹伯爺如此看不上我祝彪,那我祝彪倒要見識見識,曹伯爺的藝業到底有多麼驚人。”
祝龍、祝虎此時既有擔憂,也有氣憤,他們自問武藝不差,怎麼也沒想到會被曹斌如此貶低。
曹斌能說故意的嗎?若不激怒祝彪,怎麼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卑服?
不過他說話實在氣人,連扈三娘都有些不服氣了。
她一向對自己的武藝頗有自信,但也只能與祝彪打個平手。
你一個久負盛名的紈絝伯爺,才十八九歲的年紀,怎麼就這麼狂傲?
她可不相信曹斌真的有多大的本事。
曹斌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只是擺了擺手道:
“我跟你動手算是欺負你......轎子,你去教教他,讓他知道知道山外有山的道理。”
轎子早就蠢蠢欲動了,摩拳擦掌道:
“得嘞,少爺就瞧好吧,不把他打得叫爹,我都不好意思見您。”
典韋的步戰無敵!
林沖連馬戰都不是轎子的對手,何況打算步戰的祝彪?
祝彪見轎子走出來,頗有點氣悶。
武藝高低與地位有關係嗎,就算你的屬下厲害,你自己也不一定厲害吧。
不過他倒對自己頗有信心。
既然你曹斌不親自出場,那我就先把你的屬下打敗,到時看你還有什麼說法。
祝彪擎着一杆紅纓槍指着轎子道:“把你的兵器拿出來吧。”
轎子看了看身後的兩杆長戟,不屑地搖搖頭道:“對付你這種貨色,我曹嬌還不需要兵器。”
祝彪氣得臉色發青,怒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出手狠辣了。”
說着,他一抖大槍,迅速抖出無數槍花。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好!好槍法!”
祝龍見狀,頓時喝起彩來。
這其中雖有爲自家人打氣的意思,但更多的卻是真心稱讚。
那武術教師欒廷玉也十分滿意。
自己這三個徒弟,唯有祝彪資質最高,一身武藝幾乎趕上了自己。
再加上這小子腦子靈活,打仗多出奇郑运恢卑炎1氘斪髯约赫嬲膫魅恕�
如今初一試煉,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
如此厲害的起手式,就算對方是高手,恐怕也會手忙腳亂吧。
他正想着,只見轎子伸出大手,一把將“嘣嘣”亂抖槍桿抓住,那大槍頓時從翻江倒海的蛟龍變成了一條死蛇。
欒廷玉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見轎子獰笑一聲,猛然將祝彪拽過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憑空拎起。
祝彪頓時如同脫水的游魚一樣,瘋狂掙紮起來。
只是轎子的力氣如何是他能夠抗拒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被憋的面紅耳赤,眼睛暴突,沒有力氣了。
祝龍祝虎嚇得連連喊叫:
“壯士快快住手,祝彪快死了,你已經勝了。”
轎子這才嘿嘿笑了一聲,一把將祝彪扔在地上,不屑地“呸”了一聲,道:
“就這點能耐,也想剿滅梁山?我看你還是多喫兩年奶水再說吧,哈哈.......”
此時,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想了無數種結果,卻唯獨沒有想到這種。
祝彪這麼一個武藝超羣的漢子,兩招就被拿下了。
那這轎子又有多麼厲害,此時他們看着轎子,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樣,實在是太誇張了。
扈三娘都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她一向認爲,自己的武藝不說天下一流,怎麼也應該是少有的高手了。
但若正面戰鬥,她連祝彪也很難戰勝。
如果換成自己與曹斌的屬下比武,恐怕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難道朝廷裏的武將都這麼厲害嗎?
想到這裏,她不僅黯然無比,沒想到自己苦練多年,連朝廷高手的邊都摸不到。
以前還想着朝廷上都是酒囊飯袋,若有機會自己也能建功立業。
原來自己纔是酒囊飯袋。
也不怪她喪失信心,實在轎子的實力太出乎她的預料了。
別說是他,連欒廷玉等人都在懷疑人生。
轎子扔下祝彪後,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道:
“這下知道我家少爺爲什麼看不起你了吧。”
“不是我家少爺說話難聽,實在是你這人太過可笑......”
說完,他轉身向大廳走來。
正在這時,扈成突然臉色大變,喝道:“大人小心。”
祝龍等人也慌忙大喊道:“祝彪不可......”
轎子猛然回頭一看,見一隻拳頭大小的流星錘正迎面而來,他不由大怒道:
“卑鄙小人,竟敢偷襲你爺爺?”
說着,他雙手一叉,直接護住頭臉,打算直接接了這一擊偷襲。
扈三娘也是滿臉憤怒,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祝彪會如此無恥,竟然在比武結束之後,突施偷襲。
這種行爲,在江湖中是最讓人看不起。
同時,她也在爲自家人擔心。
可以看出來,這員下屬是曹斌的心腹,一直貼身跟在他身後。
不說身死,就是被偷襲受傷,恐怕曹斌也會大發雷霆,甚至會牽連到自己的家人。
此刻,她已經恨極了祝彪。
正在這時,她見曹斌的雙手突然化成幻影,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一張硬弓,如同戲法一樣迅速搭上三根箭矢。
接着,那件事如同流星趕月一般,化成光影在腥搜矍耙婚W而過。
只聽“滄浪”“啊!”兩到道聲音傳來。
再一看,其中一根箭矢正射在流星錘上,將它擊飛。
另外兩根箭矢,則分別插在了祝彪的兩隻手腕上。
此時,他正在抱着兩隻手腕慘叫。
她再次回頭,卻見曹斌連起身都欠封,仍舊坐在原位,正不緊不慢地放下硬弓,平淡地說道:
“這次給你個教訓,若再敢比武偷襲,本爵直接將你射殺!”
見到這種情景,扈三娘不禁張大嘴巴,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下怎沒會有如此神乎其神的箭法?簡直不是凡人能夠射出。
此刻,她終於開始相信,曹斌先前不是在吹牛。
能有如此神乎其神的箭法,他的武藝怎會平凡?
想到這裏,她甚至有點迫不及待了,若是自己跟在他們身邊學習,武藝是不是也能變得十分厲害?
現在她再也沒有先前的傲嬌,只覺得天下之大,自己卻不過是井中之蛙。
若是曹斌知道她這種想法,恐怕會十分欣悅,一番費力的表演,終於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好箭法,曹伯爺真是神箭!”
扈成見狀,再也沒有老師懦弱的情態,直接拍手叫起好來。
此刻,他一點拍馬屁的心思的都沒有,只覺得若曹斌這種箭術若不能稱之爲神箭,那天下就沒有神箭了。
他是真心地佩服。
沒一會兒祝龍祝虎也扶着祝彪走了進來,祝龍直接把祝彪摁倒在地,道:
“伯爺,我三弟祝彪險些犯了大錯,求伯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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