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譁......”
梁山人馬再次倒退數步,紛紛用驚恐的眼神看着戰場中央地殺神。
轎子連喊數聲,見無人答話,不由將大戟指向晁蓋哈哈大笑道:
“偈钻松w,可敢出來一戰?”
“你梁山難道都是縮頭烏龜?”
晁蓋自詡英雄好漢,不允許自己膽怯,見轎子指名道姓,頓時有些忍不住道:
“敵將休狂,我來斬你!”
說着,就要催馬上前。
宋江眼神中露出激動之意,嘴上卻連忙說道:“哥哥不可以身犯險,此將太過厲害!”
正在這時,呼延灼突然躍馬出陣道:“兩位哥哥不需憂心,且看我的手段!”
說着,他舞動雙鞭,一催戰馬來到陣前,大咧咧道:
“你是哪家子弟,報上名來,爲何我從沒聽說過你?”
轎子斜看了他一眼道:“我家少爺乃是忠靖伯!”
呼延灼恍然道:“原來是忠靖候府曹家的人,不過曹家向來武藝稀鬆,當年你家老侯爺還曾敗在我們家主手下......”
看這模樣,呼延灼是想套套交情,只是轎子已經被他氣炸了,怒吼道:
“你放屁,看我大戟吧!”
曹家人當面,呼延灼忽然想起了曹斌去年放水,沒有參與剿滅呼家的事情。
雖然看不上曹斌,但呼延灼不能不表達一下謝意。
只是他自己不會說話,兩三句間,就把轎子惹怒了。
交手以前,他自覺就算不是轎子的對手,也能全身而退。
但真正交戰,他才知道眼前這人的厲害,不到十個回合,他就已經左支右絀,支撐不住了。
“林教頭快來助我!”
呼延灼幾次想要脫身,卻不如轎子馬快,危機之下,再也顧不得矜持,直接在戰場求救起來。
林沖聽到呼延灼求救,也不敢猶豫,立刻挺着丈八蛇矛加入戰場。
轎子見此,絲毫不懼,雙手大戟如同風車一般,將兩人圈在攻擊範圍內,毫無壓力。
林沖和呼延灼在原著中位列梁山五虎將,是梁山的頂尖戰力。
但此時兩人聯手都不是轎子的對手。
他那雙戟忽左就右,瞻前就後,又力大無窮,片刻間就將二人殺的筋骨酥軟,熱汗直流。
若非小李廣花榮不時施放冷箭干擾,恐怕林沖和呼延灼已經飲恨當場。
只見戰場上塵煙飛揚,三馬不停穿梭,轉圈廝殺,煞氣彌天,將腥丝吹媚康煽诖簟�
他們從沒有見過如此激烈的爭鬥。
公孫策連連拊掌嘆息:“這些倏懿恢v規矩,以暗箭傷人,否則曹嬌將軍早已獲勝!”
正在這時,戰場上的呼延灼再次大喊:“我將死矣,梁山兄弟速來相助!”
現在的梁山遠遠沒有達到鼎盛時期,能夠稱爲頂尖戰力的也只有呼延灼和林沖。
連他們都不是對手,其他人更是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晁蓋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已經被轎子的武藝震懾,不知如何是好了。
晁蓋突然一咬牙,舉起手中朴刀喊道:
“兄弟們,都跟我上,今天就是用人堆,也要把他給我堆死。”
說着,他一踢戰馬,整個人飛馳而出。
與此同時,小溫侯呂方、賽仁貴郭勝、阮氏三雄等卸囝^領一湧而上,將轎子圍在了當中。
公孫策氣得一錘寨牆道:“這些梁山倏芎蒙鸁o恥,曹伯爺,快想辦法救援曹將軍啊。”
顏查散等人也一臉緊張,此時他們與曹斌一榮俱榮,若是被梁山倏芄ト氩毯锨f,誰都別想活命。
包拯也有些着急道:“忠靖伯,若有計策,快快施行吧,千萬不能折了曹嬌將軍。”
只見曹斌拿出一張強弓,哈哈笑道:“我正待此時,看我射死他們,爲轎子解圍!”
顏查散卻急道:“忠靖伯不要玩笑,你從未習練弓箭,千萬別傷了自己人。”
在他的印象裏,就算曹斌有些武略,但還是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
若有他真有射箭這種硬手藝,“不學無術”的名聲也不會傳得那麼廣。
曹斌卻翻了個白眼道:“我練了什麼本事還要告訴你嗎?真是自作多情!”
說着,他一拉弓弦,將手中的兩石強弓拉了個滿月。
這是他在蔡合莊內找到的最強的硬弓,再強也沒有士兵能夠使用。
只聽“嗖”地一聲輕響。
一支利箭已經快如閃電般錐入晁蓋的右胸。
“大哥,哥哥......”
梁山蓄^領本在圍攻轎子,卻突然聽到晁蓋慘叫一股,一頭栽下戰馬。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曹斌再次拉弓,這次竟然是連珠箭矢。
瞬間,再次傳來數聲慘叫,幾個中箭的梁山頭領頓時氣絕身亡。
先前射晁蓋時,曹斌還留了一手,並沒有射他的心臟,給他留了一命。
射那些頭領的時候,他就毫不留情了,幾乎箭不落空,招招斃命。
留下晁蓋,是爲了給宋江添堵,不讓他那麼容易掌握梁山。
只要晁蓋傷而不死,他就有所顧忌,也不會輕易出山搗亂。
這一通箭矢,已經把梁山腥松溷铝耍鼙蟮募赣挚煊譁剩謽屜嗨疲l受得了?
他們再也顧不得圍攻轎子,架起晁蓋就跑。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梁山的小半頭領全部死在了蔡合莊外。
正在這時,突然數支流箭直奔曹斌面門而來。
原來是小李廣花榮驅馬上前,想要憑藉自己的箭術射殺曹斌,給梁山解圍。
包拯、公孫策等人本來還沉浸在曹斌百發百中的箭術之中,驚歎不已,突然見暗箭偷襲,不由驚駭失聲,急喊道:
“小心......”
他們甚至已經預料到了曹斌的結局,不忍再看。
冷箭暗槍向來爲大將所忌,就算你武藝再高,遇到接連不斷的暗箭,也得飲恨。
然而華夏歷史上善射者不計其數,比如李廣、呂布、薛仁貴......
但能評爲射術第一的卻只能是養由基,他的射術已經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不僅有百步穿楊之能,還有一手神乎其神的避箭之術。
他與鬥越椒比箭時,甚至用牙齒咬住了對方的箭矢,雖然不知真假,但也足夠傳奇了。
曹斌獲得的頂級射術裏面,就有養由基的避箭之術。
見箭矢襲來,他絲毫不慌,右手持弓連連撥動閃避,竟讓所有的箭矢全部落空。
小李廣花榮也被曹斌的神級操作驚呆。
如果能夠閃避一兩支箭矢,他還能理解,可曹斌卻躲過了他接連射出的七支利箭。
這還是人嗎?
正在他神情恍惚時,卻見曹斌瞅準空隙,突然一箭射來。
花榮身子一歪,想要鐙裏藏身以避箭矢,只是那箭矢太快,他只來得及避開要害,就被釘在了肩胛。
他身形頓時一顫,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上心頭,讓他不由自主地悶哼了一聲。
但他絲毫不敢停留,迅速打馬飛逃,唯恐被曹斌的第二支箭盯上。
曹斌遺憾地看了看手中長弓,這兩石弓還是有點弱,若是換成三石以上的硬弓,他相信花榮一定反應不過來。
“撤,快撤!”
此時,宋江正在瘋狂地揮動令旗,心頭滴血。
如果只是折了晁蓋也就罷了,但這次卻直接被曹斌射死了十幾個頭領,還大部分都是他的支持者。
這些都是他費盡心血,才招攬上山的力量。
最讓他心疼的是,自己的鐵桿粉絲李逵被白玉堂砍了無數刀,已經失血過多,奄奄一息了。
如果他也死了,自己可就沒有這麼合適的傳聲筒了......
轎子和展昭三人見梁山撤退,還想去追,卻被曹斌叫住。
不是不想徹底剿滅梁山,而是他們力量不足。
梁山死傷的都是頭領,兵力並未損失,倘若他們反應過來,穩住陣腳,很可能讓自己反勝爲敗。
一切還是要以“穩”爲重。
只要給官府足夠的時間,把兵力調集過來,就徹底不懼梁山了。
本來梁山兵馬退走後,包拯等人還擔心梁山會在穩定心緒之後,折返回來,不計後果直接攻擊蔡合莊。
如果那樣的話,蔡合莊很可能會被一戰而下。
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
這次鬥將,梁山腥吮徊鼙蠛娃I子殺得徹底膽寒了。
直到返回梁山大寨,許多頭領還沒有回過神來。
宋江更是失落不已,喪失了全部精氣神,只覺得前途無亮,再沒有出發之前的意氣風發。
再加上晁蓋重傷昏迷,短期之內,梁山是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第二天。
駐紮在青州的羅統制,終於帶着先頭馬軍趕到了蔡合莊。
不久之後,馬步軍總共八千禁軍,也陸續到位。
見這麼多援軍趕到,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這短短兩三天的時間,所有人都在生死的邊緣徘徊,面臨的壓力實在太大。
包拯和曹斌還要處理賑災的後續事務,因此並蔡合莊久留,很快就返回了濟州。
“梁山倏芊峭】桑_統制只要在此處看住梁山即可,千萬不要主動出擊。”
“本府已經上書朝廷,言明瞭梁山倏苤Γ嘈懦⒑芸炀蜁杀鴩恕!�
臨行前,包拯不放心地對羅統制叮囑道。
羅統制雖然對包拯的說法不以爲然,但也不敢違逆包拯的命令,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這幾天,山東的官員只知道常封剿匪失敗,卻不知道他已經被包拯緝拿。
待包拯和曹斌回到濟州之後,他們才察覺不妙。
不過,此時已經太晚了。
在包拯的命令下,開封府衙役四處出擊,按照曹斌提供的名單瘋狂緝拿貪官。
一時之間,山東官場人人自危,唯恐自己會成爲下一個被捕對象。
常封已經被抓,他們羣龍無首,完全是手足無措的狀態,甚至不知道從哪裏去打聽消息。
一時間,曹斌的欽使行轅反倒成了他們唯一的出路,每天都是車水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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