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56章

作者:穿云雀

若學點武術,放在江湖上,妥妥地是個憂國憂民的正派女俠。

“看賽老闆的樣子,是不想招待我,要趕我出去嗎?”

曹斌反問道。

他並沒有因此生氣,反而心中期待起來。

女人啊,無論是讓她心懷恐懼還是心有內疚,總比單純的感激來得好。

感激到最後,說不定就成了兄弟姐妹了。

賽西施見曹斌沒有翻臉,膽子更大了,直接從身後拿出一隻擀麪杖來,瞪着明亮的眸子道:

“對,如果是顏大人那樣的清官來用餐,我不收錢。”

“而某些畜生不如的人,給我一座銀山,小女子也不願意接待。”

見她罵得這麼狠,轎子終於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嚇得賽西施連連後退,忙將擀麪杖擋在身前。

曹斌頓時戲精上身,擺了擺手,語氣蕭瑟道:

“算了轎子,世人皆誤我,天下無知己,我已經習慣了......”

然後他抬頭四十五度角望天,頗爲憂鬱道: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說着,他邁着寥落的步子,向門外走去,那背影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傷感孤獨。

賽西施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時間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好!”

見曹斌被賽西施趕走,所有食客都喝起彩來。

他們紛紛豎起大拇指,對賽西施表示欽佩。

那些夥計卻愁眉苦臉起來,二子更是開口抱怨道:

“老闆娘,你也太不通情理了?曹伯爺既是您的救命恩人,又爲我們解決了許多麻煩。”

“山東百姓關我們什麼事?就爲了這個,您就把曹伯爺趕出去,也太忘恩負義了?”

說着,他十分不忿道:“您就看着吧,明天這件事就會傳遍京城,讓曹伯爺成爲笑柄!”

聽到他的抱怨,賽西施才回過神來,十分煩躁地瞪了他一眼道:

“你知道什麼?我這是要罵醒他!”

“他不缺富貴,爲什麼非要做這些招人恨的缺德事?”

說着,她又糾結道:“我知道他對我有恩。”

“可他要是死不悔改,必定會招來報應,那些大貪官有幾個好下場的?”

“我與他交往太深,也會連累到家人。”

“這樣的情況下,你叫我怎麼報恩?”

“大不了......”

“大不了怎樣?”

夥計見她猶豫,忍不住問道。

賽西施不想再說,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耐煩道:“問什麼問?還不去幹活?沒客人嗎!”

而曹斌卻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回家後一番小別勝新婚。

第二天,他就跑了趟政事堂,將早已寫好的山東行述交了上去。

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大年初一。

這個時候,已經有了拜年的習俗。

只不過在京的官員要參加大朝會,祭祀天地,然後參加皇宮的歌舞晚宴。

所以只要寫個拜年貼,分發出去就好。

初二是皇帝宴請文武百官。

初三是宴請諸國使臣,然後射箭、賽馬。

那些武勳子弟早就等着這一天,贏了自己人不算本事,只有贏了那些外邦人,纔算是出頭露臉。

尤其是遼國和西夏,他們一向以騎射著稱,如果能在比賽之中贏了他們,那就真的揚名立萬了。

恐怕連皇帝和文武百官都會另眼相看。

因此他們個個摩拳擦掌,十分積極。

曹斌卻是沒有打算出風頭,他的頂級射術還差個三四千積分才能買下,騎術也不是太過出小�

就算有汗血寶馬加持也不一定能贏,所以他已經打算好好當個觀辛恕�

“斌哥兒,你既不參加比賽,就把寶馬借我使使吧。”

曹斌剛剛坐下,潘豹就跑過來借馬了。

於此同時,楊八姐也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道:“曹斌,寶馬借我用用!”

曹斌皺了皺眉頭,正要拒絕,潘豹卻連忙擺起手來:

“斌哥兒,我不借了,你借給......別人吧!”

曹斌相當無語,搖搖頭道:“八姐,你上次把我踹下馬的事怎麼說?”

楊八姐皺了皺鼻子道:“你怎麼這麼小氣......大不了我賠你點銀子就是了。”

曹斌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千兩!”

楊八姐登時長大嘴巴道:“你搶劫吧。”

曹斌笑道:“搶劫哪有這麼快?”

正在這時,皇帝身邊的蔡京突然說道:“官家,您的‘滿川花’痊癒了嗎?”

皇帝搖頭笑道:

“聽說來了個厲害的馬醫,命是保住了,但還不能奔馳。”

“朕也是良馬難得啊!”

皇帝剛剛說完,就聽高俅忽然高聲問道:“曹伯爺,聽說你有一匹汗血寶馬?爲何不下場比試比試,爲國爭光?”

“汗血寶馬?”

這一聲喊,將所有人都驚住了。

曹斌不由嘆息一聲,看來自己的“汗血寶馬”是保不住了。

若是自己稍有遲緩,還會給皇帝留下一個不懂事的印象!

聽到“汗血寶馬”,在場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實在是“汗血寶馬”太過出名,不由得他們不好奇寶愛。

遼國使臣更是對皇帝請求道:“陛下,大宋竟有汗血寶馬?可否讓我等開開眼界?”

見皇帝看過來,曹斌沒有絲毫心疼,直接笑道:

“官家,微臣的確有一匹汗血寶馬,正想獻給陛下。”

畢竟只是一寶匹馬罷了,時空商城裏總會時不時地刷出來,對他來說並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他一個後世人,也沒有武人對於坐騎的那種極致喜愛。

如果有人能夠付出足夠的價錢,他甚至不介意將它賣出去。

獻給皇帝算什麼?或許還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只不過他有另外的顧慮罷了......

見曹斌這麼幹脆,高俅頓時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自從上次被彈劾之後,皇帝就對他印象惡劣起來,所以他極想抓住機會,在皇帝面前刷一波好感。

這種事情,在他討好趙佶的時候,就已經駕輕就熟了。

只要曹斌表現出一點爲難的之色,自己就能站在皇帝的角度出言呵斥。

有了這個開始,他相信憑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徹底扭轉皇帝的印象。

然而他萬沒想到,曹斌竟然毫不猶豫就獻上了寶馬,這完全不符合武勳子弟的性格呀......

此時,轎子已經將汗血寶馬牽了過來,各國使臣和武將全部圍攏過去,嘖嘖驚歎。

那遼國使臣還想上前觸摸,卻被寶馬一腳尥在小腹上,疼得他呲呀咧嘴,引發腥唆笑。

其實很多宋臣都已見過汗血寶馬,只不過沒有名聲加持,腥藳]有在意罷了。

此時再看,頓時感覺不同起來,連皇帝也被吸引了目光,眼中露出了喜愛的神色。

高俅心下一轉,笑吟吟地感慨道:

“真是寶馬,忠靖伯有這等寶物?爲何從未聽你說起?莫非是怕別人搶了不成?”

曹斌見他暗戳戳地中傷自己,直接大聲嚷嚷起來:

“高太尉,你的心思也太髒了吧?”

“這馬性烈難訓,十分危險!我如果冒然獻給官家?出了事誰負責?”

“你這麼說,不僅污我忠心,還想把官家置於險地!”

高俅沒想到,曹斌竟不按套路出牌,一出口淨說大實話,頓時驚慌起來:

“忠靖伯慎言,我怎麼會有這種心思?”

皇帝看了高俅一眼,眉頭緊皺:“高俅,你給我退下,宴會你也不用參加了。”

趙禎早已對他產生了厭棄之情,上次讓他逃過一劫,是大臣們的決定,他也不好說什麼。

沒想到這次又跑出來作妖,難道他以爲自己看不出那些小心思嗎?

高俅臉色慘白:“官......官家。”

趙禎擺了擺手也沒有再理他,只是對文武百官和諸國使臣道:

“所謂寶劍贈烈士,駿馬配英雄,朕雖然也喜歡此馬,但落在朕手中也只是玩物罷了。”

“將士們上陣殺敵,全仗寶馬利劍,朕又怎麼會奪人寶物?”

說着,他笑着對曹斌道:

“忠靖伯不必多言,將來斬將殺敵,爲國家立功,纔是朕最希望看到的。”

“不過你有寶馬在手,將來繁育良種,送朕幾匹馬駒就是,也好賞給有功將士。”

聽到皇帝這話,所有的武將全部拜倒在地,激動地大喊起來:

“官家英明睿武,臣等誓死以報國恩!”

那種氣勢將諸國使臣嚇了一跳,遼國和西夏使臣更是臉色嚴峻,心情頗爲沉重。

皇帝對袑⒌姆磻譂M意,尤其看向曹斌的眼神更加親切,微微笑道:

“好了,不必如此,諸卿飲上一杯,就開始比試吧。”

按照常例,獲勝者會獎賞逡乱惶祝y鞍一副。

西夏使臣雖然獲得射箭比賽的勝利,賽馬卻是楊八姐拔了頭籌。

這讓皇帝十分高興,往年獲得頭名的都是西夏和契丹,大宋很少有奪冠的時候,這次算是爭到了臉面。

大宋的春節有七天假期,前三後四,正月初五就有日常朝會。

日常朝會本是由朝中重臣和皇帝商議國家大事的例會,沒有曹斌什麼事。

但這次朝會要廷議山東賑災的事情,所以曹斌就只能破例參加了。

只是朝會剛一開始,他就被顏查散彈劾了。

讓曹斌沒想到的是,他和龐太師還沒有反駁,皇帝就替他罵了回去。

因爲兩人交上來的山東行述報告相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