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50章

作者:穿云雀

“那些東西是有毒的,若是出了人命,你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說完之後,曹斌能夠明顯感覺到,夏老道的神情放鬆了一些。

他嘿嘿笑道:“伯爺放心,我就是這麼做的,只是怕你難做,人家不是給了好處嗎......”

他正說着,有小廝通報道:“常大人前來拜訪。”

曹斌點頭道:“請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常封就帶着濟州知州走了進來。

堂中樂舞頓時停止,惺膛B忙墩身行禮。

常封看了一眼領銜的女子,臉上露出笑意道:

“曹伯爺好生自在啊!”

曹斌哈哈笑道:

“只怕常大人嫌棄我礙手礙腳,故此就不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常封滿意地笑了笑擺手道:“小侯爺謙虛了。”

說着他對滿堂侍女揮了揮手,打發他們下去,才歪着腦袋對濟州點頭示意,端起一杯茶水不緊不慢地品嚐起來。

濟州胖知州見狀,連忙從袖子裏掏出兩張銀票,放到曹斌面前的茶几上,笑道:

“這是山東士紳的一點心意,他們早想親自感謝曹伯爺的照顧。”

“只是沒有機會面見伯爺,所以就委託到了下官這裏,請伯爺不要嫌棄寒酸。”

曹斌知道,這就是那三十萬石糧食生意的回扣了。

他看了一眼銀票,呵呵笑了兩聲,伸出兩根手指夾起一張笑道:

“兩萬兩?看來他們賺的不少啊。”

兩萬銀子對別的官員來說,或許是個天文數字,但對曹斌來說,就有些看不上了。

他在京城的兩門生意,每月就能收入兩萬多兩銀子。

這些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月的正當收入而已。

況且他讓夏老道以朝廷的名義,用三倍的價格購糧,那些人至少賺了二十萬兩白銀。

常封見曹斌這種作態,臉色微微不渝,笑道:“莫非曹伯爺嫌少?”

曹斌沉吟了一下,搖搖頭勉強道:

“還行吧,夠花一陣了。”

胖知州聞言,連忙解釋道:

“伯爺不要嫌棄,現在只是開始,我們本地士紳存糧不多。”

“現在他們已經前往外省購糧了,到時候必定會有源源不斷的生意做。”

“只要生意繼續做下去,銀子還會少嗎?”

曹斌掐着指頭裝模作樣地算了算,頓時一拍大腿笑道:

“你說的不錯,三十萬貫的生意能賺兩萬兩,三百萬貫就能賺二十萬......夠我花個幾年了。”

說着,他連忙道:

“你對糧商們說,讓他們趕快把糧食買來。”

“錢不夠的話,我再向朝廷要,絕對保證價格。”

“來的時候,太師已經給我說了,朝廷對山東賑災很重視,而且國庫裏還有很多錢.......”

說完,他又不放心道:

“王知州,你發動全山東的大小糧商,只要他們能買來糧食,我把收糧的價格再提高兩成。”

胖知州聞言,頓時大喜,連忙問道:

“伯爺此話當真?”

常封連忙擺手道:“伯爺不可,如此以來,朝廷恐怕會派人嚴查。”

曹斌大大咧咧道:

“你們放心,我這趟差事是太師和蔡太傅親自指派。”

“有他們兩人,我就不信敢有人來找我的麻煩!”

常封聞言,先是一驚,接着卻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他真沒有想到,曹斌竟然還獲得了蔡京的支持。

龐吉和蔡京是掌控朝堂的兩大巨頭,他們聯手,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只能說,這曹斌的後臺太硬了,硬到沒人敢惹。

想到這裏,他頓時放鬆下來,接下來只要把曹斌忽悠住,就再不需要擔心朝廷來查了。

待常封和胖知州離開之後,曹斌把兩張銀票交給夏老道,仔細叮囑道:

“將這些銀子封存起來,保存好,不要被人看見,以備將來有人查驗。”

夏老道愣了一下道:“伯爺不打算與他們合作?”

曹斌斜了他一眼道:

“我每年二三十萬的生意,爲了這麼點錢,值得跟他們同流合污嗎?”

“何況,包黑子早就盯着我呢,被他查出來,還不鍘了我? ”

夏老道聞言頓時露出了笑意,只是有些不解道:“那伯爺爲何要......”

曹斌擺了擺手道:

“只是迷惑他們罷了,你沒有發現嗎?”

“這山東遍地都是常封的人,若不如此,累死我也賑不了災。”

“如果幹砸了,餓死人,我還得被鍘.......”

說着,他罵了一句道:“這種差事,最他麼難做,若不是沒有辦法,我纔不來.......”

夏老道頓時恍然大悟,接着又有些不解道:

“可伯爺爲何要答應他們高價收糧?”

“若朝廷認真追究,這也是一項大罪,到時候伯爺可不容易辯解。”

曹斌哈哈笑了起來道:

“這正是我破局的關鍵,這個坑,我可挖了好久。”

“就看他們會不會看出來了。”

曹斌低罵道:

“想把我拉下水,然後讓我頂缸?他們打錯了主意。”

“到時候,他們怎麼吞進去的,我讓他們怎麼吐出來。”

夏老道聽到曹斌的話,心情也徹底放鬆下來,他最怕曹斌真的與那些貪官污吏沒有底線的合作。

他自己雖然是個表面荒唐,無視禮法,不拘小節的人,但內裏卻頗有些俠肝義膽。

否則也不會收白玉堂這種直俠爲徒。

先前投奔曹斌,他除了玩心大發,想佔些便宜,未嘗沒有蒐集曹斌犯罪證據,側面幫助白玉堂的想法。

但經過半年多的相處,他突然覺得曹斌十分符合自己的口味。

他表面上看是個紈絝子弟,荒唐無德,但細想下來,卻並沒有做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

有些事情,反而比現世大部分人都要豁達善良。

如今聽到曹斌吐露心聲,他突然有一種徹底投靠曹斌的想法。

自己爲什麼癡迷機關營造之術?還不想要有一番作爲,爲國家出力,改變民生。

可多年鑽營,不僅沒有受到朝廷的招攬和重視,反而因爲性格原因飽受白眼。

後來在心灰意冷之下,才混跡江湖,遊戲人間。

現在,陰差陽錯投到曹斌麾下之後,卻讓他感受到了十分的重視。

那幾乎是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讓他時常有一種大有作爲的暢想......如果不是曹斌經常拿他當驢使,他早就淪陷了。

夏老道得到滿意的答案,揣起兩張銀票道:

“伯爺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有機會我會蒐集他們的把柄。”

曹斌點點頭,再次叮囑道:

“老夏,賬你也要給我記清楚了,別看銀子不多,可關係這本少爺的腦袋!”

夏老道笑了起來道:“放心吧,我老夏還沒有在算術方面出過差錯......”

正在這時,夏老道耳朵一動,斜眼看向內堂屏風,嘿嘿笑道:

“那老道就不打擾伯爺高樂了。”

曹斌順着他的眼光看過去,立刻從屏風的縫隙中看到了一角衣襟。

他了然地點點頭道:“卿憐,去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那屏風頓時一顫,緊接着,一個驚慌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是!”

曹斌也沒有理她,對轎子吩咐道:“你把時遷找來,我有事情吩咐。”

他找時遷的目的,是打算讓他組建一支情報組。

作爲一個現代人,他當然知道情報的重要性。

雖然時遷也可以打探一些重要的消息,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分身乏術,並不能完全滿足曹斌對情報需求。

而這麼多的災民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各種人才。

爲了保證自己的富貴,他若是不趁機把忠靖候府的底蘊建立起來,就是一種極大的浪費。

有了情報組織,無論是這次山東賑災,還是將來做事,都有百利而無一害。

時遷領命下去之後,常卿憐才匆匆回來,她小心地看了曹斌一眼道:

“伯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請您沐浴吧!”

曹斌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摟緊懷裏,在她身上深深地嗅了嗅道:

“出汗了你都,一塊兒洗吧......”

見曹斌像是忘了剛纔的事情,常卿憐才重重鬆了一口氣,強笑着隨他進了內堂。

第二天,十一月十七日,冬至。

一大早,曹斌就接到了濟州知州的請帖,說要舉辦全羊宴,以迎接時令。

“冬至也算個節日嗎?”

曹斌拿着請帖疑惑道。

在他的印象裏,北方的習俗無非就是喫頓餃子,也值得拿出來舉辦個宴會嗎?

夏老道捋着鬍子笑道:

“按理說冬至應該是舉辦家宴和祭祖之期。”

“他們邀請伯爺,無非見您背景強大,藉機巴結而已。”

“或許,伯爺昨天的嫌棄也被他們看出來了。”

曹斌聞言,頓時笑了起來,道:

“既然有這種好事?那就不能拒絕了。”

下午時分,太白酒樓早早地就已經燈火通明,這是曹斌第二次前來。

第一次還沒有感覺,這次卻處處都透露着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