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5章

作者:穿云雀

他嘿嘿地笑道:“早就防着你這手呢,想讓我虧本,沒門!”

說着,他一揮手道:“楊帆起航,我們連夜啓程,返回江南。”

隨後,他惡狠狠道:“既然你不識趣,等我玩膩了,就把你賣到窯子裏!”

“曾經的教坊司花魁,怎麼也能賣個大幾千吧。哈哈哈哈......”

杜十娘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過,如今她竟然連死的機會都沒有。

本指望嫁夫從良,從此會脫離苦海,奔向清白幸福的生活,沒想到希望一朝破滅,還要落入無盡的痛苦的深淵。

正在這時,旁邊船上傳來一個聲音:

“既然要賣,何必帶回江南那麼麻煩?這人我要了,我出一萬兩。”

胖子聞言,心中猛然一驚道:“誰?出來!”

只見就見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從隔壁甲板上跳了過來。

胖子神色十分警惕地盯着曹斌道:“你是誰?”

“曹斌?”

杜十娘本來心如死灰,但見曹斌突然出現,也不由驚訝地脫口而出。

此時,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些希冀之色。

經過數天潛移默化的青鳥送信,她對曹斌的恨本就變得有些複雜。

故事應驗,她遭受了巨大的心裏打擊。

如今落到生死兩難的地步,她心裏不受控制地把曹斌當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在杜十娘希冀的眼神中,曹斌點點頭道:“我出一萬兩。”

說着,他直接掏出一沓銀票遞給了孫胖子。

孫老闆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曹小侯爺啊.!”

說着,他眼珠轉了轉,戲謔地笑道:“這女人可是重要證人,小侯爺若是想買,那這價格可就不一樣了。”

曹斌皺眉道:“什麼意思?”

孫老闆搓了搓手指道:“這女人我可還沒玩過,就這樣賣給小侯爺,我可捨不得......”

“一口價,三萬兩!若是小侯爺拿不出銀子,這女人我寧可留着自己享用!”

曹斌盯着孫老闆道:“我只有一萬兩......”

他是在時空商城裏僥倖刷出一匹汗血寶馬,才從龐煜哪裏押出一萬兩銀子。

這一萬兩已經是他的全部身家。

杜十娘聞言,滿含希冀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去。

孫老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孫某不給小侯爺面子了。”

曹斌哈哈笑道:“孫老闆這是喫定曹某了?”

孫老闆不屑地笑道:

“小侯爺還以爲自己能夠呼風喚雨?我勸小侯爺還是擔心自己的性命吧,包大人刀下可沒有貴賤之分!”

杜十娘看着言語交鋒的二人,心肝如同繃在弓弦上一樣。

此時她有一種衝動,迫切希望曹斌能夠買下她。

“我......我有話要對小侯爺單獨說。”

杜十娘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她不想唯一自己的希望破滅,因此打算將自己的藏百寶箱的地方告訴曹斌。

只要能將自己救出來,就算他將百寶箱佔爲己有,她也認了。

到現在這種地步,杜十娘已經沒有了任何依仗,這也她唯一能夠自救的方法。

讓她沒想到的時,孫老闆直接搖頭道:

“不行,你現在是我的人,在沒有交易之前,我不允許你跟任何人接觸。”

說着,他望向曹斌道:“怎麼樣?小侯爺,你到底買不買?若是不買,我可要起航了!”

杜十娘此時已經毫無辦法,她不敢在孫老闆的面前說出百寶箱。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還有大量積蓄,那他更加不會放手。

那時候不僅自己會墜入深淵,自己所有的積蓄也會便宜了孫老闆。

因此,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曹斌,只希望他能夠拿出更多的銀子......把自己拉出泥潭。

見孫老闆一副喫定自己的樣子,曹斌掏出一把匕首笑道:

“反正我人命在身,殺一個是死,殺兩個也是死,既然你不給我機會,不如今晚就先弄死你過過癮!”

孫老闆見曹斌掏出匕首,不由瞳孔猛縮,連忙擺手道:

“小侯爺,你這幹什麼......來人,來人啊。”

他一邊後退,一邊喊叫,緊盯着曹斌道:“小侯爺,你可不要亂來啊,你孤身一人打不過我們的。”

隨着他的喊叫,已經有幾個夥計跑上前來,緊張地跟在孫老闆身邊。

曹斌見狀,哈哈笑道:

“孫老闆不要害怕,我這不是針對你,我想了想反正我也是死,不如死在你的船上,總好過被鍘。”

“到時候,孫老闆不要忘了通知龐太師替我收屍。”

“哎,我們曹龐兩家是世交,也只能指望他老人家了吧。”

說着,他把匕首對準自己道:“孫老闆放心,我死了以後,一定保佑你平平安安!”

說完,他就拿着匕首向自己扎去。

孫老闆嚇了一跳,連忙擺手,哭喪着臉道:“慢,慢,小侯爺,我賣,我賣還不行嗎?你可千萬別死在我船上。”

好傢伙,如果讓曹斌死在他的船上,他長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就算開封府能夠查清楚,朝廷也不會放過他。

這是個侯爵繼承人啊。

誰知道曹家還什麼樣的親戚朋友?但凡他們稍稍出點力,也不是自己一個小商人能夠消受的。

曹斌見孫老闆鬆口,這才放下匕首問道:“這次孫老闆打算要多少錢?”

孫老闆伸出一根手指,有些肉痛道:“一萬兩!”

曹斌點點頭道:“身契拿來!”

他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能夠一萬兩買下,就算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孫老闆見狀連忙把李甲的轉讓契約和杜十孃的賣身契遞給曹斌。然後道:

“小侯爺稍等,我再給你寫一張轉讓契約。”

曹斌將銀子遞到他手裏,點了點頭道:“去吧。”

說着,他將杜十娘扶起來道:“怎麼樣,還能站起來嗎?”

杜十娘顫抖着雙腿站起身來,顯得軟綿無力,但眼睛裏卻有了光彩。

不一會兒,孫老闆將寫好的且越交到曹斌手上道:“小侯爺,錢貨兩訖,你看看吧。”

曹斌接過來契約,又對杜十娘笑道:“如今你可是我的人了,跟我走吧!”

杜十娘連忙點頭,在曹斌的攙扶下,慢慢地走下了甲板。

城郊的小路上。

一匹駿馬正在小步疾跑。

馬背上,曹斌把杜十娘摟在懷裏,一聲不吭,默默地控制着奔馬。

杜十娘此時的心情複雜不已。

既有逃脫大難的輕鬆,又有對未來的茫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落到曹斌的手裏,是福還是禍。

此時,她恨透了李甲,又帶着些對曹斌的感激。

各種情緒在心裏翻滾不休,難以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她心境慢慢穩定下來,才注意到此時的狀態。

被曹斌摟在懷裏,感受着他的氣息,她臉上微微發燙。

此時,她不禁想到了青鳥。

或許它真的是上天派來的信使.......

很快,駿馬就回到了迎春院。

曹斌將杜十娘扶下馬,就停住了腳步道:

“到了,你自己進去吧!”

杜十娘疑惑地看了曹斌一眼道:

“好......好的,你放心,我知道到了公堂怎麼說。”

這時,老鴇正好一腳門裏,一腳門外迎面出來。

她見杜十娘回來,登時發作起來,堵住了院門罵道:

“杜媺,你都已經贖身了還賴在院裏,那兩個開封府的差役每天堵在我的門口。”

“這還讓我怎麼做生意?”

“今晚更過分,你又引來了偃耍瑪嚨迷貉Y不得安寧。”

“我求求你啦,不要逮着我一個人坑。”

杜十娘被老鴇堵住門口一陣奚落,臉上一陣青紅交加,艱澀地說道:

“我這就離開,媽媽容我拿走隨身衣物。”

聽到這話,老鴇堵得更嚴實了,嘴如快槍一般說道:

“你有什麼東西要拿,跟我說就是了,我讓丫鬟給你取來。”

看她這樣子,是鐵了心不讓杜十娘入內,唯恐她進去了,賴着不走。

杜十娘心裏一陣苦澀,只覺得天大地大,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她不明白,自己爲何會落到如此人憎狗厭的地步。

這時,曹斌走了過來道:“你若是沒有地方去,就跟我回府吧!”

杜十娘頓時心中一暖,連忙點頭應道:“恩!”

老鴇看了曹斌一眼,道:“呦,這不是小侯爺嗎,來我們家找姑娘玩啊......”

曹斌一把將她撥拉到一邊道:“讓開,哪兒都有你,讓杜十娘去拿行李。”

老鴇被推了一個趔趄,想要發怒,但終究沒敢,訕訕地退到了一旁。

杜十娘連忙拉住曹斌道:“不......不要跟她計較了。”

曹斌見狀頓時笑了起來,摸索了幾下柔軟的玉手道:

“她這麼對你,你還護着她?”

杜十娘沒想到曹斌會得寸進尺,連忙掙扎幾下,卻沒有掙脫,只能任由曹斌牽住玉手不放,紅着臉問道:

“我......我要去拿行李了。”

曹斌嘿嘿笑道:“好,一塊兒去.......”

這時,一個青衣女子從迎春院裏跑了出來,將一個包裹交到杜十娘手裏,滿眼憂慮道:

“十娘,這是你的東西,你恐怕不能繼續住在迎春院了,以後你可怎麼辦啊?”

杜十娘翻看了一下包裹,頓時鬆了一口氣,將它緊緊抱在了懷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