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41章

作者:穿云雀

“園子也不要修了,什麼時候悔改,再允許他進宮向太后請安。”

寇準連忙領旨。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愉悅,雖然不知道兩派奸臣爲什麼打了起來,但結果是好的。

他早就看不慣高俅了,只是沒有龐太師一黨那麼陰險,竟在皇帝面前“暗示”趙佶勾結高俅址础�

他雖然不喜歡端王的性子,但要說他址茨蔷图儗傥坌`了。

所幸這些人只是暗示,高俅竟然連反駁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當然,皇帝也並沒有真的認定趙佶別有用心。

只是從最後一句旨意看,皇帝心裏還是產生了一些忌憚的。

太后是趙佶最大的靠山,對他的寵愛也超過了皇帝。

不讓趙佶進宮,就是掐斷了他跟太后聯絡感情的渠道。

處理完端王趙佶,皇帝又看向高俅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高俅連忙大喊道:“官家,臣冤枉,冤枉啊......”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道:“這麼多臣工一同彈劾,難道他們都冤枉你不成?”

這話有點草率,但皇帝已經對他產生厭惡之情,當然要趁機拿下!

這時,蔡京卻突然顫顫巍巍地出班奏道:

“官家且慢!”

皇帝看向蔡京道:“老太傅有何話要講?”

蔡京躬身一禮道:

“官家,高太尉的罪狀只是御史朝臣們風聞言事,尚未經‘有司’論證,蓋棺定論。”

“若是官家處置後再查,不免有對高太尉不公。”

“臣請陛下暫時擱置此議,待有司論罪後,再廷議高太尉罪狀不遲。”

他話音一落,另有幾個重臣站出來附和道:

“太傅此言乃是正理,望官家採納!”

皇帝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如此,就按太傅所言辦理,令刑部、大理寺聯合調查。”

“待有了結果再做處理!”

曹斌一聽,頓時有些失望,本以爲能將高俅當場拿下,沒想到讓他有了緩衝的餘地。

失望之餘,他不由看向了龐太師......

見龐太師一臉的風輕雲淡,好像早有所料的樣子,曹斌也放下心來。

看來這結果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朝會到臨近午時才正式結束。

站了近乎半天的時間,連曹斌都有些腰痠背痛,難受得不行。

也不知道那些龐太師那些老傢伙怎麼受得了。

隨着人流出了文德殿,曹斌連忙追上龐太師,問道:

“太師,接下來還有計劃沒?”

龐太師好笑地看了看他搖頭道:

“俊纔不必着急,這本就是朝廷正規流程。”

“況且大理寺和刑部都有咱們的人,高俅跑不了。”

曹斌笑了起來,豎了個大拇指道:“太師老稚袼悖钊司磁濉!�

龐太師哈哈大笑,拍了拍曹斌的肩膀道:“以後多學多看,才能在朝堂上遊刃有餘。”

正在這時,楊家的穆桂英突然走了過來,拱了拱手道:“太師。”

龐太師詫異道:“不知渾天候有何賜教?”

穆桂英道:“我家老太君想與忠靖伯說幾句話,不知是否方便?”

龐太師看了曹斌一眼笑道:“既然佘太君有請,俊才就去看看吧。”

曹斌也是一臉疑惑,不知道佘太君找自己有什麼事。

按根底來講,楊家是太宗朝的新貴,而曹家是太祖舊臣,祖上也沒有多少往來。

“忠靖伯請。”

穆桂英伸手道。

此時的穆桂英只有三十來歲的年紀,渾身嬌豔,又帶着一股若隱若現的煞氣。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渾天候客氣了。”

曹斌連忙說道。

然後跟着穆桂英向佘太君走去。

佘太君穿着一身鳳冠霞帔,作命婦打扮。

正拄着一跟龍頭柺杖在御壁下等待。

見曹斌到來,佘太君道:

“冒然請忠靖伯前來見我這老婦,有些唐突了。”

曹斌連忙擺手道:

“老太君言重了,楊家一門忠烈,曹斌也是萬分敬佩的。”

“您能相召,曹斌十分榮幸。”

佘太君頓時露出了笑容,點點頭道:

“當年令公在世之時,也曾與你祖父一起征戰沙場。”

“所以老身覺得有責任對你勸誡一二。”

曹斌一頭霧水,不知道這老太君的目的是什麼。

佘太君接着說道:

“我等身爲臣子,最重要的就是忠心報國。”

“今日朝上,你做得卻有些不妥,咱們做臣子的要多多勸諫皇上。”

“不能學那些諂臣,魅惑聖主,巧言邀寵......”

這老太君是對自己朝堂上那句“馬屁”有些意見?

不過曹斌對這種說法十分地不認同。

皇帝也是人,你們這些忠臣天天數落勸諫,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誰受得了?

怪不得皇帝大多時候都不喜歡忠臣呢。

見曹斌頗有些不以爲然,佘太君道:

“老身知道你被高俅欺壓,以後若是再有這種事情,可以來天波府跟老身說說。”

“老身自然也是不能看着這些奸臣欺壓同僚的!”

曹斌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她是要自己棄暗投明,跟着天波府混啊。

想到這裏,他搖搖頭道:

“謝謝老太君關心,不過太師已經有了計劃,就不麻煩老太君了。”

他雖然敬佩楊家滿門忠烈,但讓他像楊家那樣苦哈哈地爲皇帝賣命,就有點難了。

何況他的基板盤在龐太師這個大奸臣一邊,難道讓他掉過頭來大義滅親不成?

龐太師一家對自己不錯。

不說下不下得去手,就是爲了自己他也不能這麼做。

佘太君聞言,有些失望地搖搖頭道:

“如此是老身唐突了,忠靖伯自便吧。”

待曹斌離開,穆桂英才勸說道:

“祖母何必爲曹斌費心?他不學無術,生性紈絝,我看高俅並沒有冤枉他。”

佘太君嘆了口氣道:

“如今這朝堂上,奸臣越來越多。”

“遼國和西夏又對大宋江山虎視眈眈,如此下去,可怎麼得了......”

曹斌不知道佘太君在爲他的執迷不悟感到惋惜,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自古以來,忠臣難做,他一個後世穿越過來的人,自認爲對皇帝沒有那份情操,也沒有那個能力。

“轎子,回府吧!”

出了皇宮,曹斌不禁搖了搖頭。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就一直隨性而爲,立志做個自在的紈絝子弟。

佘太君一番良苦用心恐怕是對牛彈琴了。

馬車走到半路,曹斌突然看到一個略微熟悉的倩影,不由笑了起來,吩咐轎子道:

“先不回府了,跟上前面那輛板車,今天咱們下館子。”

那是一輛拉着蔬菜生肉的驢車,美廚娘“賽西施”就坐在板車上,拿着一條帕子不停地扇動着俏臉上的細汗。

想來是剛剛採購了食材,正要回去。

轎子答應一聲,連忙趕着馬車遠遠地跟了上去。

一路沿着御街向南,然後向東出了老城舊宋門。

就見“賽西施”坐着驢車,在一處不太寬敞的二層酒樓門前停了下來。

酒樓上垂着一面旗子“八珍坊”。

賽西施曾經說過,她有一家叫做“八珍坊”的飯館,想來就是這家了。

她麻利地從驢車上下來,風風火火地向夥計吩咐道:

“二子,趕快卸車,這馬上就要到晌午了,我先去廚房準備......”

她剛剛走進店門要回廚房,就被一羣軍漢攔住了去路。

爲首的正是高衙內的狗腿子,陸謙!他的身後還跟着林沖。

只不過林沖在陸謙開口的瞬間,就躲了出去。

“老闆娘,跟我們去一趟高太尉府上吧。”

“我家衙近日內有傷在身,茶飯不思,正要藉助老闆娘的手藝。”

賽西施臉色一變,緊接着卻笑了起來,熱情道:

“官爺看得起小女子的手藝,是小店的榮幸。”

“只是我們店小,沒有廚子外聘的規矩。”

“如果貴人實在饞小店這一口,不如小女子做好飯菜,您打包帶走?”

她對京城的大部分紈絝都耳熟能詳,當然知道高衙內是個什麼人,又怎麼會自己羊入虎口?

陸謙笑道:“打包的飯菜哪有現做的可口?老闆娘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說着,他就令手下軍漢來強拉賽西施。

高衙內的目的當然不是想喫“八珍坊”的飯菜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