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40章

作者:穿云雀

轎子直接背起曹斌點頭道:“姨娘放心,我曉得了。”

待曹斌徹底清醒,已經到了皇城門外。

他見宮門兩邊有許多商販正賣早點,香氣撲鼻,不少官員正在購買,就想讓轎子也去買一點過來。

沒想到轎子卻從馬車裏取出一個紅漆食盒,憨笑道:

“少爺,李姨娘早就給你準備了。”

曹斌打開一看,見有七八種喫食,現在都還冒着熱氣。

他就着羊奶喫了兩個肉餅,擦了擦手道:

“你也喫點,然後在車上睡一覺吧,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

說完,他戴上長腳烏紗帽,整了整緋紅朝服,就向宮門走去。

隨着人流來到“待漏院”,見許多官員正在院子裏等待。

有的靠在柱子上閉目養神,有的捧着大餅啃咬。

見到如此情景,曹斌突然覺得自己覺醒了兩項新的技能。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青色朝服的小官跑到曹斌面前道:

“曹伯爺,請隨我來,太師正在等你。”

隨那人進入大殿後,見二十幾個官員或坐或臥,正在談笑風聲。

這些官員的朝服不是紫就是紅,都是朝中重臣。

他們大體分爲三羣,龐太師就佔據了其中一羣的中心位置。

他對曹斌招了招手道:“俊纔過來,我爲你介紹一下。”

龐太師這一系的官員,曹斌基本都認識。

雖然印象不太深,但他們的下一輩卻經常與龐煜、潘豹等人混在一起。

讓他感興趣的事另外兩派。

其中一派是以宰相寇準爲首,有包拯、楊家將......都是忠臣良將。

另一派是以太傅蔡京爲首,有高俅、童貫等人爲羽翼。

曹斌也不託大,不論有什麼過節,他都一一問好,表現的十分謙遜。

就算看到高俅臉上青腫未消的樣子,也沒有表現絲毫異常。

這讓腥藢λ挠∠箢H有改善。

尤其是佘老太君,更是對包拯小聲道:

“我看曹斌也不像個壞孩子,就怕被龐太師那起子人給帶壞了。”

包拯搖搖頭道:“他前次脫案,其中頗有蹊蹺,連包某也不敢確定,難說......”

一邊的穆桂英見狀,卻頗爲無奈。

她知道老太君爲什麼對曹斌的印象不錯。

只因爲她迷上了曹杜瓦肆的戲曲,成了鐵桿戲迷,幾乎每隔兩三天就要去一趟。

最可恨的是,曹杜瓦肆的戲票極不便宜,弄得天波府的財政都緊張起來。

她們這些小輩又不好對佘老太君說明,只能暗暗咒罵曹斌奸商。

回到龐太師身邊之後,老太師對曹斌的表現也十分滿意:

“俊才已得官場一昧,不錯......”

接着,他壓低了聲音道:

“今日老夫打算彈劾端王和高俅,若是提到你,你不必多說,一味賣慘便是。”

“記住,若是沒有提到你,你千萬不可出言。”

隨後,他又嘆息一聲:“可惜端王告假沒來,不然老夫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曹斌頓時打了個激靈,連忙點頭道:“太師放心,我記得了。”

腥碎f聊了片刻,文德殿的鼓聲突然響了起來。

寇準當先起身道:“時辰已到,諸位隨我上朝吧!”

到文德典門外,羣臣已經大致列好了文武兩班。

隨後,就是朝拜、演禮......

大宋並不需要跪拜皇帝,就算朝拜也只是長揖罷了,這讓曹斌十分喜歡。

開始的時候,曹斌還振奮精神,等着龐太師行動。

可聽了半天,滿朝文武討論的都是些不相關的事,說起來沒完沒了。

漸漸的,曹斌就有些忍不住睏意了,剛剛覺醒的技能也不自覺用了出來。

恰好他身後有根立柱,搖搖晃晃半晌,他終究還是忍不住誘惑,靠了上去......

不一會兒,輕微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陛下,微臣有事啓奏。”

正在這時,高俅突然出班奏道。

“忠靖伯枉顧朝廷禮法,橫行街市,蠻橫霸道。”

“京城百姓爲他所擾,已經苦不堪言,談之則色變。”

“連犬子也被他打傷,至今還臥病在牀,請官家明察。”

高俅本想等曹斌親自上門請罪,獻上兩門生意。

如此的話,他可以爲了端王的生意,暫時放下高坎被打的仇恨,

可是他等了好幾天,也沒有見曹斌有絲毫服軟的動作,這就讓他有點惱火了。

一個閒置的紈絝伯爵,難道以爲打了自己的兒子就算了嗎。

於是,他就想要給曹斌一個教訓。

讓他明白,自己把柄在手的情況下,就算龐太師也難以保他周全。

皇帝沉吟了一下,喚道:“忠靖伯!”

然而,讓他詫異的是,曹斌並沒有出班應話。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安靜下來。

十分具有節奏的鼾聲在腥硕呣掜憽�

曹斌周圍的大臣,頓時閃出一片空間,將他暴露出來。

突然的安靜頓時將他驚醒,一臉茫然地擦了擦口水道:

“下朝了嗎?”

腥思娂姛o語,龐太師也是以手扶額,萬般無奈。

哪個大臣上朝的是時候不是精神煥發?讓皇帝看到自己最好的面貌?

能在朝會睡着的人,恐怕也只有曹斌了。

皇帝指了指曹斌,搖頭道:

“高俅彈劾你爲禍街市,騷擾百姓,打傷他兒子,你可有話說?”

“冤枉啊!”

曹斌聞言,猛地一嗓子喊了出來,把皇帝和滿朝文武嚇了一跳。

隨後,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滿腹委屈道:

“臣冤枉啊,臣被人欺負慘了,求官家爲我做主啊......”

曹斌謹記龐太師的指點,一上來就大哭,表現得極爲悽慘。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高俅卻斜眼冷笑。

這是朝會,文武百官俱在,你以爲賣慘就能逃過一劫?那真是想多了。

胡攪蠻纏只會令百官心生反感。

於是,他轉身呵斥道:

“忠靖伯,這乃是朝會,可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這一刻,他已經心中篤定。

今天出手,就算不能剝了曹斌的爵位,也得讓他官司纏身,親自登門賠罪。

正在這時,一個侍御史突然站了出來,情緒激動的打斷了他:

“臣要彈劾高俅!他總管殿前司,卻以將士爲力役,修建私宅,秩∷截�......”

“高俅有罪,他指使禁軍欺壓忠靖伯內眷,威脅同僚,人神共憤......”

“臣也有奏,高俅爲討好端王,指使禁軍掷�......此等亂臣僮樱湫目烧D。”

眨眼之間,御史臺就站出三位侍御史,接連彈劾高俅。

要知道,“臺院”總共也就六位侍御史,這一下子就出來了一半。

見到這種狀況,高俅瞬間就冒冷了冷汗。

尤其是最後一個侍御史,把他和端王的交從說得嚴重無比,好像親眼看見他們密室謩澦频摹�

可他卻沒有辦法解釋。

誰都知道他是端王薦入朝中,與之交從甚密......

但如果說他們謩澇镁驮┩魉懒耍疃嗍墙o端王進貢一些錢財,討好他......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隨着三個侍御史開腔,數十位大臣站了出來,矛頭盡皆指向高俅。

這個打擊太過突然,高俅已經完全懵逼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訓斥了一下曹斌,竟然遭到了這麼多攻擊。

這是把自己往死裏踩的節奏啊!

他甚至已經感覺到了皇帝孤疑冰涼的目光。

只覺得手腳痠軟,心底發麻,忙向蔡京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蔡京的微微搖頭。

這一刻,高俅十分絕望,也後悔不跌。

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報復,竟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眼看着都要將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

這時,皇帝對曹斌微微頷首道:

“曹斌,你起來吧!此事朕自會爲你做主!”

曹斌連忙深深一揖,涕淚橫流道:

“官家聖明燭照,千古聖君,微臣臨朝涕零,敢不以性命爲陛下盡忠?”

皇帝聽到曹斌吹捧,臉色頓時緩和下來,微微帶了些紅暈道: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朕知道你天真率性,不會做違法的事情。”

“放心吧,你曾有救駕之功,朕不會讓你白白受了委屈!”

滿朝大臣頓時無語,合着你倆是在互相吹捧吧?

從哪裏看出來天真率性了?那分明是不靠譜好吧!

還千古聖君?連馬屁都被你拍腫了!

隨後,皇帝又看向寇準道:

“端王行爲不端,有損皇室德行,寇卿爲朕擬旨申斥,令他禁足半年,閉門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