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24章

作者:穿云雀

不說卸辔涑細獾冒l抖,連寇準等強硬一些的文臣都忍不住了,罵道:

“司馬匹夫住口,你這是賣國之言。”

若只是賠些錢,他們還能夠接受,但大宋還從沒有割地的先例。

佘太君更是氣得拿柺杖敲地,只有他們這些參與過西夏之戰的武將,才知道打下這些城池有多麼艱難,你特麼說送就送,也太不把將士們當回事了。

見自己成爲惺钢模B己方官員都不敢出口幫忙,司馬光卻並不在意,只是冷肅地看着腥说溃�

“本來宋遼夏三國已經和睦數年,若非你等蠱惑先帝攻打西夏,窮兵黷武,我大宋怎會面臨如此危境?”

“遼夏兩國難纏至極,你等只會賣弄口舌,可有計策贖回太皇太后,壓服遼夏?”

“若無計策,就不必多言了......”

聽到這話,腥祟D時相覷無言,心裏無奈至極。

潘太后更是臉色鐵青,無言以對。

曹斌見此,不屑得搖了搖頭,罵道:

“那西夏本是奪了我大宋領土,造反立國,”

“你特麼也真夠無恥的,這種賣祖宗的話竟也說得出口。”

說完,再不理他,轉身拱手道:

“太后不需理會這無恥之人,曹某可書信一封給西夏太后,可叫她送回太皇太后,不敢輕動......”

見潘太后露出疑惑的目光,曹斌拱手道:

“微臣與那西夏太后有些交情,此事就交給微臣處理吧。”

此時司馬光的賣國言論已經被勾了出來,使他們一班人成爲惺钢摹�

如果沒有其他辦法解決眼前的危急,谐家仓荒苣笞疟亲淤澩吘箍傄鉀Q眼前的問題,就算損失大些,也只能認爲他這是權宜之計。

但只要能無損打退遼夏進逼,司馬光就會變成賣國之伲厝槐涣t臣厭惡驅逐。

眼見火候已到,曹斌也懶得拖延,直接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對於他來說,這本就是一件十分容易解決的事,他有很大把握可以說服沒藏黑雲。

退一萬步講,就算沒藏黑雲不喫他的套路,他也可以傳個消息,讓身在西夏的內應將趙吉母子直接刺死。

他就不信,沒了這兩個底牌,沒藏黑雲還敢挑釁。

相對於朝廷谐紒碚f,他根本沒有把太皇太后當回事,也就少了許多顧忌。

當然這種謩澆荒芴枚手闹v出來,也只是他防止失誤的後手,輕易不會使用。

畢竟那也是他的便宜“丈母孃”,若真弄死了,難免會有點心虛,還會給自己留下一點把柄......

司馬光哪裏知道他的想法?也料不到,他會如此煞費苦心給自己下套,卻是氣急而笑,嘲諷道:

“這就曹候爺的謩潱磕那槊婵烧娲�......”

若有這麼大的面子,你直接說西夏來降好不好?

都吹噓得沒邊際了,簡直是無稽之談。

見腥艘彩且环幌嘈诺哪樱鼙笮Φ溃�

“本候不妨與你打個賭鬥,倘若我能說服西夏,你司馬光可敢自領賣國之罪?”

司馬光聞言,立刻道:

“有何不敢?”

“若候爺只憑口舌就能說退遼夏,我司馬光還有何顏面在朝堂賣弄才學?也枉讀了聖賢之書。”

“願在孔聖像前自決!”

說着,他怒目圓睜看着曹斌道:

“但若曹候爺處置不當,引發國戰,又如何擔得起這亂國之罪?”

曹斌頓時笑了起來,指着潘仁美道:

“若處置不當,說明本候無能,我與潘太師當共同辭官隱退,把這朝堂交於你等‘能臣'。”

潘仁美聞言,卻十分無語,瑪得,你們兩個打賭,關我什麼事?這特麼完全是無妄之災。

但這件事,曹斌是打着爲潘家父女出頭的名義,他也沒有辦法站出來反對,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爲了徹底套住司馬光,給王延齡一個教訓,曹斌也是豁出去了。

雖然他覺得不太可能失敗,但爲了以防萬一,他把潘仁美也強行拉了出來。

以潘仁美的性格,就算真的賭輸,他也會厚着臉皮不認帳,潘太后更不會放手。

有他作陪,曹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耍賴了。

到時候,兩個人丟臉,總比一個人丟臉好。

司馬光並不知道曹斌的算計,聽到這個承諾,卻是心中大喜。

只以爲能藉此機會一舉剷除兩大奸臣,收穫極大。

谐级际且荒樸卤频乜醋挪鼙螅@也玩得也太大了?你自己冒險不說,還把潘仁美坑了進去。

一時間,依附兩人的大臣都有點焦急,主要是這個計劃太過敷衍了。

國家之間的利益爭奪,只一封信就能解決?怎麼看都不太靠譜的樣子。

但見潘仁美父女都沒有反對,曹斌自己也一臉篤定,他們也只能暗暗猜測,莫非這位候爺真有這麼大的面子?

事實上,潘太后也十分忐忑,適時出言道:

“朝堂之上,以國事爲重,不必談什麼賭約。”

“既然星錄]有異意,那此事就交給忠靖候處理吧。”

到了此時,王延齡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他心裏相當糾結。

爲了公事,他倒是希望曹斌有讓西夏退避的面子。

但若司馬光賭輸,他這個背後支持者也跑不了一個降職警告,另外幾個得力屬下也會遭貶。

如此一來,他很可能會威望大減,很難像現在這樣,輕鬆壓制潘仁美,掌控朝堂了......

散朝之後,曹被剛出大殿,就被章惇等人簇擁起來,紛紛問道:

“候爺,你有沒有把握?”

連包拯都湊了過來,嘆息道:

“忠靖候,你這次有點魯莽了。”

“做爲託孤重臣,怎麼能立下這種賭約?”

“太輕率了!”

王延齡雖然是他的老師,但今次朝堂上的見聞,讓他深感對方在外事方面的軟弱。

因此,他是不想看到王延齡獨掌朝堂,無人制約的。

而曹斌無論面對遼夏的態度,還是個人才能,都讓他極爲贊同。

若因爲一個小小的賭約倒臺,就太可惜了......

腥酸岱剑芴疽蚕肷锨皢枂枺瑓s被寇準叫住了,低聲道:

“老太君,你就不要參與此事了,渾天候將要凱旋迴京,殿前司指揮一職還需王相爭取。”

佘太君嘆了口氣,只得點了點頭,與寇準一起出宮而去。

以她的身份,是否在朝廷談判的事上表明態度,參與與否,都無關緊要,但卻不能在關鍵的時候得罪王延齡。

不是她想爭權,而是要有充足的資本,保證不被潘仁美暗施手段加害。

先帝送的御扁雖然有用,但也有很大的侷限。

潘仁美掌管樞密院,上面若沒有足夠的壓制,私下找楊宗保的麻煩太容易了。

所以楊家依舊需要王延齡等人的庇護......

曹斌攬下安撫遼夏的差事,並沒有對外事院多加干涉,而是把耶律義先和巍名瑋哥晾了起來,只等着沒藏黑雲的回覆。

接下來一段日子,他也不管朝堂上的事,每日在家中閉門不出,以表寄託哀思之意。

只有大行皇帝出殯當日,他沒有裝病,隨同羣臣宗室前去送行。

皇帝的葬禮自然十分隆重,隊伍一路浩浩蕩蕩,綿延了十幾裏,迤邐奔往洛陽皇陵。

國喪趕在年前結束,讓谐级俭犃丝跉狻�

雖然還會繼續禁止飲宴作樂,但最少能輕鬆過個年了。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還要繼續生活,就算逝者是皇帝也是如此。

正旦這日,曹斌在三司露了個面就回府了,他沒有收到西夏的迴音,卻等到了李清照的答覆......

“李娘子想清楚了?”

昨夜睡得太晚,曹斌纔剛剛起牀,就聽說李清照前來求見。

李清照見他出來,道福行禮的同時,不由掀了曹斌一眼:

“候爺不是早已料定了妾身會答應嗎?”

本來李父是不同意她答應曹斌招攬的,覺得這種想法太過荒唐,而且對自家的名聲不好。

朝中雖有女將,但大部分都是不得以而爲之,一開始也是以誥命的身份幫助夫家。

李清照一未婚女子,又是書香門第,一旦拋頭露面,在朝中當官,必定會惹人非議詬病,再想嫁人就難了。

不過李清照自有主見,又逢政事堂放出消息,要外放一批官員。

李父也就只能糊里糊塗被勸服了。

見李清照猜到自己的心思,曹斌也沒有計較,反而笑了起來:

“果然瞞不過李娘子。”

“不過你以後自要稱下官了。”

說着,他揮手叫來丫鬟道:

“去把李娘子的官服、印信拿來。”

李清照忍不住斜看了曹斌一眼,微微有些不平道:

“看來候爺是算定了小女子,竟已先行安排了官職。”

曹斌得意道:

“不過一個從九品的小官罷了,本候說話還是好使的。”

李清照聞言卻沒有說話,只是眼裏有些期待。

曹斌說的倒是很簡單,但很多武人和吏員蹉跎數十年,也難得一個入品的京職,別說她一個女子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丫鬟捧來一套青色官服。

曹斌笑道:

“李娘子試試官服合不合身,本候親自帶你去三司履職。”

李清照也沒有客氣,接過官服印信道:

“如此就麻煩候爺了。”

說着,轉身跟着丫鬟進了後堂。

曹斌見狀,臉上露出了愜意的笑容,忽悠李清照出來給自己做助手,以後就可以放心地偷懶了。

他不擔心李清照空有文才,沒有處理實事的能力。

只要過段時間,給她上官婉兒傳承卡,完全可以勝任一個助理的工作,甚至可以做爲自己在三司的“代言人”。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清照換上官服出來。

她本來就長相漂亮,一雙丹鳳眼極具特點,有女子的柔媚和聰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