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21章

作者:穿云雀

“岳父不必擔心,我與西夏君臣......有些交情,倒不只是要威逼。”

“若曉以情理,陳說利害,他們會放人的......倒可以先讓朝中那些人跳一跳。”

聽到他二人對話,李清照心中一驚。

她沒有想到,曹斌根本就沒有息事寧人和退讓的意思,這是要直接硬剛啊。

或許,他和想同過這件事把某些人清出朝堂。

這倒不是曹斌與那些人有仇,只是政見有點不合,看着他們礙眼而已,也有藉機立威的意思。

省得以後總有人跑出來叫囂着給別國賠錢賠地......

李清照雖然對曹斌的計劃十分震憾、驚訝,但卻疑惑他這自信的來源。

說的太簡單了,還交情,什麼交情能有這麼大面子,讓西夏放棄到手的好處?

這時,曹斌看了她一眼道:

“李娘子既然才華橫溢,能否幫本候給西夏太后寫封書信。”

“有你的文才加持,想必西夏定會將我朝太皇太后送回!”

李清照本來還很欺待曹斌手段,聽到這話,卻十分無語:

“曹候爺,你不要與妾身玩笑,我雖擅長一些文字,卻也沒有隻憑三寸之舌,讓西夏舉手來降的本事。”

曹斌哈哈笑道:

“李娘子不用擔心,本候自有把握,你只需要寫出本候想要的感覺就好。”

說着,他看了看李父道:

“不過這信不能外傳,你得單獨聽我講解.......”

“親親雲姐,見字如晤......”

書房之中,曹斌看着對面執筆等待的李清照,直接口述信件草稿。

只是剛剛寫了個開頭,就將李清照嚇了一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特麼是什麼肉麻稱呼?

你確定這是稱呼西夏太后的?

信使會被打死吧?

但隨着曹斌口述越多,她神色越古怪,現在她終於明白,曹斌爲什麼連自己人都避開,單獨寫信了。

這傢伙太浪蕩了,竟連敵國太后都敢勾搭,這要傳出去,不知道要弄出多少風波。

國事要這麼處理嗎?她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更無語的是,從那些肉麻的字裏行間,她看到了隱藏的威脅和恐嚇。

這是渣男啊......

“李娘子可斟酌用句,既要體現出本候的一片深情,又要讓她知曉本候孤注一擲,寧死不屈的決心。”

深情的瘋批,這個人設對沒藏黑雲來說不算突兀。

去年攻打西夏的時候,曹斌也不是沒有這麼做過。

正因爲沒藏黑雲具有不小的野心,她不敢賭曹斌會不會真得發起瘋來,無所顧忌。

以他如今在大宋朝堂的地位,若不計後果,西夏還真喫不消。

聽到曹斌冠冕堂皇的解釋,李清照既有探尋八卦的興奮,又有對曹斌的鄙視。

見她眼神愈發古怪,曹斌只得咳嗽一聲,悠悠嘆息道: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愁。”

“李娘子不要誤會,爲了大宋,爲了朝廷,本候犧牲一些清名不算什麼......”

聽到這話,李清照不由暗暗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暗暗吐槽。

可去你的吧,我見鬼了纔會信你的邪。

不過她雖然對曹斌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暗自鄙視,但想到是在利用這些關係壓服西夏,就不好再質疑什麼了,反而有些敬服。

這最少說明他沒有被美色迷惑,而是反過來用了美男計。

想到這裏,李清照心裏更加古怪,只得正色道:

“妾身明白,候爺不必顧忌,這一切都是爲了國事,”

朝堂之上,對外強硬的人越來越少,毫無強國氣象,如曹斌這般既能強硬,又能理智的人就更少了。

所以她也認真起來。

做爲閨閣貴女,她雖然經綸,自詡不弱於朝上諸公,但卻沒有什麼機會施展。

最多是幫父親修改一些無關緊要的勸學奏章。

參與國家大事,還是第一次。

這讓她頗覺刺激,也很有成就感......雖然只是寫一封“情書。”

但這是寫給西夏太后的“情書”,就不同了,關係到兩國穩定。

反覆修改了近兩個時辰,李清照才鼓起朱脣吹乾筆墨,將信稿捧給曹斌道:

“候爺,您看此信可用否?”

曹斌早已經等得有些不耐了,見狀連忙接過信稿細看。

見她將威脅、利誘恰如其分得嵌入一片深情中,不着痕跡,曹斌哈哈笑道:

“李娘子果然出手不凡,好、好,若是再加一曲新詞就更好了......”

讓李清照親手寫情書、填情詞,這牌面!恐怕以後幾百年也不會有了,曹斌當然十分滿意。

見她沉吟片刻,拿起筆再次書寫,曹斌取出“上官婉兒傳承卡”向她頭上扔去。

李清照似有所覺,看着曹斌的手,奇怪道:

“曹候爺,你在做什麼?”

曹斌鬱悶得收回卡片,擺手敷衍道:

“沒什麼?看你有點熱,給你扇扇風!”

李清照無語,寒冬臘月的,這傢伙是不是有病?總覺得他剛剛不安好心。

不過她也想不明白,只好繼續低頭填詞。

曹斌本以爲這位才女與上官婉兒有些共通之處,但剛剛激發卡片的時候,兩者的光色差距很大,看來是相性不合了。

只是,正當他要收起“傳承卡”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上面的提示:

【對方與宿住好感度有餘,歸屬性不足,請轉化!】

【傳承卡靈欽慕受傳承者,正在自主剔除相性衝突之處......】

見到這兩句提示,曹斌頓時驚訝萬分,沒想到這傳承卡竟然爲了李清照自殘了。

他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愧是照姐,這也太牛逼了?

如此雖然會損失一些傳承能力,但李清照本身的才能就很歷害,若再加零點八個上官婉兒,足夠使用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將她的好感轉化爲歸屬感,或者說是忠铡�

納妾?很難!

作爲高門的未婚嫡女,除非把她家弄成罪人。

不然憑她的驕傲,就算有足夠的好感,恐怕也不會委身作妾。

見李清照填好新詞後,正在仔細修改,曹斌頓時有了主意,充滿誘惑地笑了起來:

“李娘子,你如此才能,不爲國家出力有些可惜了,想不想弄個官做做?”

“若你願意,本候可將你招入三司使衙屬......”

“衙屬”算是幕僚、助理一類,但有朝廷編制。

突然聽到這話,李清照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曹斌一眼,搖頭笑道:

“候爺休要取笑妾身,女子怎能在朝廷爲官?不說朝廷會不會同意,妾身恐怕會成爲閨閣笑柄。”

曹斌聞言,有些囂張地笑了起來:

“李娘子這是對本候沒有信心,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女子爲官又如何?本候就愛做出格的事。”

“若我想做,王延齡那些老朽還阻止不了。”

說着,他喝了口茶,不緊不慢道:

“女子能頂半邊天,想必李娘子之能不會輸於鬚眉,這朝廷上女子爲將者不少,文官方面正需你來開個先例。”

“......李娘子會怕別人取笑嗎?”

見她面露意動之色,曹斌早有所料,於是笑道:

“李娘子不必急於回覆,本候這裏的大門隨時爲你敞開。”

“若想通了,你可以隨時來找本候。”

若曹斌過於殷勤,反而會使對方產生警惕,他不認爲李清照會放棄這個機會,所以並未過多勸說......

待二人從書房出來,已經到了後半夜。

龐吉已經撐不住回房休息,只有李父還在廳裏轉來轉去,焦躁異常。

本來他還十分慶幸,此時卻發現自己高興早了,大半夜改稿,這位曹候爺不會真對自己的女兒有些想法吧?

畢竟對方早年間的名聲不太好......

雖是國喪期間,東京城並未宵禁,曹斌這裏忙碌到半夜,很多人官員也沒有閒着。

有些人在爲西夏的事情憂心,有人在精心準備彈劾曹斌的奏章,皇宮裏也是一片愁雲慘淡。

小皇子再次發病。

雖然沒有到太醫束手無策的地步,但也足夠潘貴妃父女擔驚受怕了。

如今正趕上西夏帶來端王的消息,若不小心傳出去,又要生亂......

因爲小皇帝發病,潘太后一夜憂心未眠。

次日天色未亮,她又不得不強打着精神與龐貴妃臨朝聽政。

二人剛剛坐好,就見外事院知院上奏道:

“啓稟太后,昨日西夏使者通報,言說太皇太后與廢王趙吉,如今正在西夏做客。”

雖然已經提前得到了風聲,但得到確切的消息,潘皇后還是緊張起來,忙問道:

“西夏使者如何說?”

她倒不是怕太皇太后回來奪她的位置,而是擔心西夏拿趙吉作文章。

外事院知院回道:

“遼夏使者皆言,不願看到我大宋兄弟鬩牆,母子相爭,兩國願從中說合,請朝廷赦免太皇太后與趙吉之罪。”

還沒等他說完,已經有人忍不住怒罵起來:

“偾跤眯碾U惡,欲陷我大宋於不孝不義!可恨。”

朝廷從來就沒有給太皇太后定罪,遼夏兩國卻把她與趙吉混爲一談,明顯是想敗壞大宋的名聲,從中弄計。

但現在這種情況,很容易讓人以爲是大宋容不下太皇太后與端王母子,才使他們逃往西夏,大宋想要洗脫嫌疑很難。

潘太后聞言,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對她來說,大宋的名聲還在其次,她更擔心的是端王趙吉。

若是大宋一旦赦免趙吉的帜嬷铮芸赡軙俅瓮{自己兒子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