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20章

作者:穿云雀

龐吉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這兩人倒是懂得順勢而爲,看來是想投入你的門下了。”

“那趙挺之倒是頗有才幹,品性嗎,就不好說了,不過卻適合爲官。”

曹斌聞言點了點頭道:

“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二人就帶着子女走了進來。

“見過龐老大人,見過曹候爺。”

其中的中年帥哥更是感激涕零道:

“多謝候爺爲小女作主,逼退遼夏,否則小女今日休矣。”

趙父也連忙道:

“德甫,清照,還不向曹候爺道謝?”

此時,趙明成滿面愧色,低着頭誰也不敢看,聽到他爹的吩咐,也不說話,只是行了個大禮。

他其實並不想露面,今天實在太丟人了,回去又被李清照一頓嘲諷,他只覺得羞憤欲死。

見李清照也跟着跑來道謝,曹斌稍稍有些詫異,不過卻沒有在意,擺了擺手道:

“小事罷了,是遼夏失禮在先,本候不過秉公而行,坐吧。”

說着,又吩咐丫鬟道:

“告訴夫人,請她招待李娘子。”

見曹斌面色和氣,趙父頓時鬆了口氣,迫不及待道:

“候爺,下官得到一點消息,有些官員似乎對您頗有微詞。”

見曹斌露出不解之色,趙父連忙道:

“是政事堂的人,他們覺得候爺今日太過剛烈,不知輕重,或許不利於大宋與西夏談判。”

李清照本要隨丫鬟前往後院,聽到這話,忍不住露出個不屑的表情:

“一丘之壑,都是軟骨頭!”

聽到這話,趙明成差點把腦袋扎進土裏,只覺得臉如火燒,總覺得到她在暗指自己。

連趙父都說不下去了,狠狠得盯着她,再無一言。

李父見狀,眼皮微微一跳,連忙訓斥道:

“住嘴,你懂什麼?太皇太后在蠻夷之手,怎能不多加小心?”

李清照輕微得“嘁”了一聲,頭也不回跟着丫鬟走了。

李父尷尬得笑了笑,有些無語,這女兒太任性了一些,你倒底還想不想嫁到趙家?

對未來公公如此態度,將來不被婆家收拾就怪了。

趙父卻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看向曹斌解釋道:

“候爺請不要誤會,下官對他們的意見並不敢苟同,只是想要提醒候爺小心一些。”

曹斌隨意道:

“是誰有意見?”

李父剛要說話,趙父搶先開口道:

“是司馬光提出來的,好像王丞相也認同此議,他只想儘快息事寧人,救回太后。”

“依下官看,候爺只需上一道自辯奏章即可,不必過於參與此事,無論結果如何,這於您並無益處。”

這傢伙到是挺爲自己着想,連解決方案都想好了。

如果沒有辦法輕易救回劉太后,參與這事的確沒有什麼好處,會與王延齡對上不說,或許還會惹來一身騷。

因爲這事很難完美解決,西夏拿住劉太后,就等於拿住了大宋的臉面,肯定不會輕易送她回來。

想要換回劉太后,無論是花錢還是賠地,若參於過深,很容易讓對方把黑鍋甩到自己頭上。

趙父說完後,訕訕笑了一下道:

“先前認爲候爺不適合掌控三司,是下官識湥�望候爺不要見怪。”

“如今天色已晚,下官就不打饒了......”

他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通報曹斌,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隨後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接提出了告辭。

若曹斌接納,自然會有所表示。

隨後,他看了李父一眼笑道:

“另外明年春後,下官打算爲小兒完婚,若候爺有暇蒞臨,我等榮幸之至......”

說着,叫上李父就要離開。

李父卻怔了怔神,微微嘆息道:

“不知候爺的自辯奏章可有腹稿?小女頗擅爲文,時常爲下官代筆,或可助候爺一臂之力。”

趙父愣了一下,頓時反應過來,怒道:

“李兄,你這是何意?”

瑪得,沒看出來,這濃眉大眼的傢伙纔是拍馬屁的高手,但我兒子怎麼辦?

此時,趙明成也露出了苦笑,只是他覺的自己沒臉反駁......

聽到李父的話,趙挺之有點惱怒。

雖然藉機與曹斌拉關係是自己提出來的,但總要有點限度吧。

那曹斌在這方面的名聲本就不太好,你讓一個將要成婚的女子與他單獨接觸,用心何其險惡?

你李家不要名聲,我趙家還要呢。

如此一來,如何成婚?

聽到他的質問,李父冷着臉道:

“趙兄多慮了,李某隻想幫襯侯爺而已。”

其實他並沒有送女兒的意思,也不認爲女兒幫曹斌寫一次奏章,就會產生難以預料的後果。

他只是對趙家父子有點不爽,不想嫁女兒了而已。

如此做爲雖然會損壞一點女兒的名聲,但也無傷大雅,卻能讓趙家父子知難而退,最少有了理由推拖先前的婚約。

說着,他向曹斌拱了拱手道:

“不知候爺可用得上小女?”

見二人鬧起了矛盾,曹斌最是喜聞樂見,送上門的好意哪裏有拒絕的道理?

況且他本就對趙挺之不怎麼感冒,於是哈哈笑了起來:

“早聽聞令千金文采不凡,如此正要見識一番。”

趙挺之見到這種情況,臉色有點難看,直接拱手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叨擾了,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

通過曹斌的態度,他就知道,登上曹斌這條船的事算是泡湯了。

本以爲曹斌根基薄弱,又麻煩纏身,必定對自己“求賢若渴”,沒想到卻因爲一女子,就將自己拒之門外。

既然這樣,自己就去司馬光等人那裏燒把火,以爲晉見之資,讓你自辯不成,看你如何應對朝堂攻詰。

見父親離開,趙明成臉上十分失落,糾結地看着李父,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得艱難得行了個禮,悶頭跟了出去。

他也知道,自己與李清照的婚事有點難了......

李父也沒有在意他父子二人,只對曹斌笑道:

“侯爺,事不宜遲,我這就叫小女寫個初稿?”

正說着,李清照嫋嫋地從後堂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張稿紙,隨後遞給李父道:

“爹,不用如此麻煩,女兒已經寫好了。”

十分自信得看向曹斌道:

“曹侯爺,您看小女子如此用行文,可還合意否?”

她身後的候府丫鬟忙解釋道:

“李娘子剛剛一直在後堂......”

曹斌接過稿紙,不在意地擺手笑道:

“我來看看李娘子的手筆。”

看完之後,他不置可否地交給龐吉,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清照。

雖然他對文筆好壞沒有什麼鑑賞能力,但奏章合不合適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這與寫詩作詞不同,更需要的是情理和人心的把握。

沒想到李清照竟還有這麼一手。

不僅合情合理得把曹斌摘了出來,還寫得情真意切。

本來李清照自己也十分滿意,但見到曹斌這種情態,她挑了挑柳葉細眉,眯着丹鳳眼道:

“侯爺不滿意?”

沒等曹斌出口,龐吉已經讚歎起來。

“寫的不錯,比老夫考慮得還要周全細膩一些,俊纔可直接使用。”

雖然他沒有把朝堂彈劾當回事,但能給曹斌減少一點麻煩,他也是樂見其成的。

而且他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女子竟有這樣的才能。

寫奏章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不僅要注意避諱和用詞,對用典的要求也十分高。

一旦用得不恰當,輕則會鬧出笑話,重則會產生歧意,引出禍端。

就算博學鴻儒,也不敢說對浩如煙海的典籍瞭如執掌,所以在成稿之前,都會仔細查驗,再三覈對斟酌。

她隨手就能寫好,不說文采如何,只這博聞強記,就讓人驚歎。

聽到這位老太師出言誇讚,李清照眼裏露出些笑意,轉頭看向曹斌,稍稍帶了些自得。

李父見狀,也鬆了口氣,既然女兒這麼快寫成奏章,倒不必與曹斌單獨接觸了。

如此兩全其美,可以很快給女兒另找婆家了。

這時,曹斌笑了兩聲,端起茶碗喝了兩口道:

“寫得很好,可惜,本候不打算用它!”

李父也勸道:

“侯爺,不可意氣用事啊。”

“雖然置身事外隱有退讓之意,但涉及遼夏,還是不要參與爲好。”

要想迎回太皇太后,十分困難,在他看來,這種裏外不討好的事,根本沒有必要沾上身。

雖然上奏一道自辯劄,會讓曹斌的威望遭受點打擊,但不會損失太多。

若深陷其中,釀成惡果,纔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李清照看着曹斌不緊不慢的神情,也有些不解,只是猶疑得盯着曹斌,思考他的目的。

龐吉卻有些明白了曹斌的打算,搖搖頭道:

“有了太皇太后在手,西夏未必會因你威逼而退讓,太冒險了。”

曹斌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