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2章

作者:穿云雀

這山村裏什麼娛樂項目都沒有,他除了用功,還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等他再次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爵考的前一天了,短短兩個月,竟讓他生出些恍如隔世之感。

還有考試用具沒有準備,於是又是匆忙的一天......

爵考分文考和武考。

文考考兵法,武考考行獵。

通過行獵來檢驗武藝和騎射的高低。

武考沒有辦法,也做不得假,兩個月的時間,曹斌也提高不了多少。

所幸他想方設法湊夠了積分,買下了“三倍身體素質卡”,力氣大增。

再加上連弩和汗血寶馬,通過的希望不小。

他準備的重點還在兵法考試,這需要學習兵書戰策,紙面作答。

近兩個月的山村閉關,讓他將幾本兵書背了個滾瓜爛熟。

這也是他最有信心的考試項目,畢竟經過了九年義務教育,還怕書面考試?

說到底,這不是考實際的帶兵作戰能力,朝廷也沒有那麼多成本。

只是考一些死記硬背的理論知識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龐煜就帶着潘豹來找他一塊兒出發,直奔西山獵場。

龐煜倒是不用考試,他算是皇親國戚,爵位也不是世襲的,這次前去只是湊湊熱鬧。

而潘豹是鄭國公潘仁美的兒子,他家在朝廷上也屬於龐太師一系。

所以時常與龐煜、曹斌等人混在一起玩。

二人看着曹斌頂盔摜甲,笨拙地騎上汗血寶馬,一副金光閃閃的樣子,滿臉的怪異。

潘豹看看自己身上的灰色皮甲,感覺LOW爆了,十分鬱悶道:

“斌哥兒,你這甲是黃金打造的嗎?怎麼這麼閃?連馬都披上了甲,要不要這麼浪費?”

曹斌哈哈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強不強是一時的事,帥不帥可是一輩子的事。”

“我這甲雖然不是黃金打造,但卻是全版鎏金的。”

“而且堅固異常,若是野獸來咬,我能蹦了它的牙。”

這套黃金甲是他閉關備考期間,讓當地一個祖傳老匠人打造的。

因爲怕死的原因,他不僅用了最好最貴的材料,還特別加了三倍厚度。

如果不是剛剛增加了三倍體質,他根本穿不動。

只這一套鎧甲,就花費了數千兩銀子。

潘豹酸澀道:“你可真有錢,打個獵而已,又不是打仗。”

正在這時,夏老道拎着一大包零碎跑了出來,直接掛到曹斌的馬上,打着哈欠道:

“東主,你要的東西,我連夜給你湊齊了,可千萬不要被猛獸喫了啊!”

曹斌翻看了一下。

見裏面有諸葛連弩,一大捆弩箭,還有火油葫蘆、霹靂彈弓、袖箭、背箭、地弩、鐵籤、石灰粉......

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乾的不錯,回來給你獎賞。”

說着,他一催寶馬,就向西山獵場趕去。

潘豹看看曹斌的裝備,再看看自己,只帶了一把大刀和一副弓箭,不由萬分羞愧。

他連忙催馬跟上曹斌道:“斌哥兒,我看你好東西不少,不然借我幾件使使?”

曹斌連忙捂住皮囊道:“你想都別想,這都是我壓箱底的東西,通過爵考的關鍵,怎麼能給你?”

潘豹看向曹斌的眼神向看財神爺一樣,羨慕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等他們趕到西山獵場的時候,禁軍已經戒嚴,裏面各種軍帳、皇羅帳也已經搭建起來。

到了分配給他們的軍帳,曹斌又在轎子的幫助下,將背箭、袖箭、葫蘆配好,又揣上彈弓、石灰粉.......

曹斌剛剛做好準備,皇帝的御駕就到了。

御龍左右兩直,禁軍東西五班隨行護衛,浩浩蕩蕩進了西山獵場。

曹斌三人連忙拋下家丁僕役,前去迎駕。

一番祭祀、飲酒、鼓樂之後,曹斌等將門子弟已經牽着馬進入了校場,等待皇帝的訓話。

屑易拥苤校鼙鬅o疑是最亮的那個崽。

他不僅人馬俱甲,金光閃閃,渾身上下還掛着無數零件。

再加上他日漸雄壯的身軀和英俊的面孔,頓時有了一種燈光環繞的感覺.。

讓曹斌好奇的是,這些參加爵考的人中竟有一員女將。

只見那女將杏眼如月,眉梢含煞,面似桃花春露。

一頭鉛墨似的頭髮如同瀑布般垂下,映襯着銀盔銀甲,愈發顯得嬌媚英武。

她手中拄着一把嵌金梨花搶,身邊桃花馬,攜刀帶弓,有一種說不出的美麗。

或許是感覺到了曹斌的眼神,那女將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轉過頭去。

曹斌不由摸了摸臉頰,嘀咕道:“竟沒有被我這帥氣的外表迷住!”

潘豹在曹斌身邊道:“你不認識她了?那可是個女煞星,我勸你還是不要惹她好。”

曹斌好奇道:“她是誰?”

潘豹翻了個白眼道:“我真懷疑你的腦子被撞過,竟連她都忘了。”

“她不就是楊家的八姐嗎?我們兩家關係還好的時候,她經常跟咱們一塊兒玩啊。”

說着,他嘆了口氣道:

“後來楊無敵父子兵敗身死,她們家就覺得是我爹害死的,已經恨了我家好多年了。”

曹斌問道:“那她怎麼來參加爵考了?她們家的爵位不是在楊宗保身上嗎?”

潘豹酸澀道:“她們家可不一樣,楊家現在有兩個世襲爵位,還有一個不世襲的‘渾天候’。”

“楊宗保身上的爵位是令公楊無敵的,她現在要要繼承的爵位是她兄長的。”

“前些年,宗正寺覺得他們家爵位太多,一直卡着不讓繼承,看樣子想收回這個爵位。”

“但今年呼家被剿後,宗正寺就鬆了口,說她家剿儆泄Γ屗疫x出一個人來繼承。”

說着,他笑了起來道:

“現在楊家的血脈就剩下楊宗保一支,其餘都是寡婦,除了她,還能選誰繼承?”

曹斌頓時明白過來,宗正寺這是不安好心,在給楊家潑髒水啊。

剿滅呼家說起來是個功勞,可楊家肯定不會想要......

這時,皇帝簡單地訓導了幾句,就宣佈了爵考開始。

隨着宗正寺官員的一聲令下,腥藸幭瓤轴岬仫w身上馬,飛馳而出,唯恐自己落後了,打不到獵物。

眨眼間,校場中央就剩下了曹斌一人。

此時他還在跟汗血寶馬較勁,嘗試數次都沒有成功上馬。

他穿的鎧甲太沉太厚,又有點臃腫,若是沒人幫忙還真不容易上下馬。

龐吉看得跺腳不已,連皇帝身邊的龐妃都看得有些冒汗。

高俅等人卻嗤笑不已,周圍站班的禁軍也是忍俊不禁。

皇帝不由地搖了搖頭,顯得十分失望。

正在這時,只見那汗血寶馬突然跪倒在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示意曹斌騎乘。

腥说男β曨D時戛然而止,武將們更是兩眼放光道:“好聰明的馬兒,好神駿的馬兒!”

他們只知道此馬不凡,卻並沒有看出馬的品類,因爲大宋本來就缺馬,別說汗血寶馬了。

他們連想都不敢往那方面想。

曹斌這次直接輕鬆上馬,一踢馬刺,汗血寶馬頓時衝了出去。

其他人早已經跑遠,分散開尋找獵物,曹斌卻不緊不慢地晃盪起來。

他的目標不是獲得第一,而是通過爵考。

只要能過,對於名次他是不在乎的,他還沒有那麼強的好勝心。

他直接選了一處合適的地方,將夏老道爲他準備的各種工具取了出來,開始四處佈置陷阱。

他不通騎射,也沒有指望憑着一把弩弓通過爵考,所以只能另想對策。

所幸他的手下有夏老道這個機關大拿。

一點製作陷阱的工具,不要太簡單。

夏老道已經爲他準備妥當,只要他簡單地組裝一下,便能就地使用。

將陷阱餌料佈置完成,他就躲到不遠處藏了起來。

這些陷阱也沒有讓曹斌失望,只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收穫了不少獵物。

估摸着數量能夠通過考試後,他就打算撤退了。

雖然已經是秋季的天氣,曹斌穿着四層鎧甲也熱得受不了。

他收拾了一下,正要打馬迴轉,卻聽到不遠地山林裏突然傳來了一聲獸吼。

曹斌一驚,正要踮腳觀看,卻見楊家八姐突然從山林裏衝了出來。

她遠遠地看見曹斌,就喝了一嗓子道:“快跑!”

曹斌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和曹斌擦馬而過。

“怎麼回事?”

正在曹斌疑惑的時候,只見一頭一人多高的黑熊突然從山林裏狂奔而出。

“我艹”

曹斌嚇得亡魂大冒,撥馬就跑。

黑熊皮糙肉厚,拿獵槍都不一定能打得死,別說原始的弓箭了。

因此曹斌一點硬拼的心思都沒有。

連已經收穫的獵物都扔了大半,只爲減輕馬匹的重量。

所幸他的馬是寶馬,就算馱着曹斌這麼個累贅,也跑得極快,不一會兒就追上了楊八姐。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楊八姐並沒有繼續打馬飛奔,而是撥轉馬頭,向黑熊射起箭來。

雖然驚訝,曹斌也沒有心思管她,頭也不回地打馬遠去。

想來她能耐不小,纔不怕這黑熊,曹斌可沒有那種本事,小命要緊。

他跑出一段,正要歇歇馬,就見楊八姐再次打馬追了上來。

曹斌無奈再次打馬喊道:“大姐,你別老跟着我啊。”

楊八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膽小鬼.......”

說着,再次向那黑熊射去。

只是每次射去的箭矢都被黑熊的厚皮擋住,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因此,楊八姐開始小心地朝黑熊靠近,弓矢不斷,想要拉近距離增加弓箭的殺傷。

正在這時,那黑熊突然來到楊八姐正面,對着她的桃花馬就是一聲怒吼。

桃花馬四肢一顫,頓時就尿了一地,直接軟到。

任楊八姐怎樣鞭打也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