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18章

作者:穿云雀

這時,那百姓看看了書生一眼,嘻嘻笑道:

“我看你是嫉妒吧,曹候爺武藝天下無敵,雖然做人有些不着調,但也爲我大宋立下了汗馬功勞。”

“我汴京男兒可比你這種窮酸有用多了,中秀才了嗎......”

那書生聞言,差點氣倒,一甩袖子,轉身就走,罵咧咧道:

“豎子不足與郑 �

他雖然沒中秀才,但也是讀書人啊,在家鄉時,何人不敬?未曾想到了汴京,市井小民也敢擠懟自己。

瑪的,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要是能考中秀才,何必跑來汴京做買賣?

汴京城門。

忠靖候府的車隊規模着實大了些,雖然沿途沒有人願意與曹家爭奪官道,待趕到城門時,已經中午時分了。

正這時,福伯突然來報道:

“少爺,城門好像堵了,咱們要不要再轉道北門?”

曹斌皺了皺眉道:

“怎麼回事?”

汴京城外也十分繁華,官道上人來人往,十分不便,若再轉道,天黑也到不了家。

福伯道:

“聽前邊的小廝們說,是有人堵了遼國和西夏使者的車隊,鬧起來了。”

曹斌聞言卻若有所思得看向龐吉笑了起來:

“看來西夏和遼國又抱成團取暖了,岳父以爲如何?”

龐吉不在意得擺了擺手道:

“俊纔不要多管閒事,恐怕是兩國見先帝駕崩,覺得有機可乘,又來挑釁了。”

“這是政事堂和外事院的事,無非是妥協退讓而已。”

“這種事做多了,於名聲不利,你不必自找麻煩。”

“尤其是現在,周圍都是愚民,你更不宜露面,一旦處置不當,就會引起民憤。”

曹斌卻嘿嘿笑了兩聲,搖頭道:

“岳父不要總拿老眼光看待如今的遼夏。”

“我大宋現在固然兵財枯竭,西夏和遼國也好不到哪裏去。”

“如今是王八對烏龜,誰也別壓誰。”

“小婿敢保證,就算我把他們的使者打一頓,他們也不敢如何。”

遼國自不必說,他們打了敗仗之後,又被曹斌挑起叛亂,如今國內剛剛平靜不到半年。

他們就算有些陰郑矝]有力量施展。

西夏就更慘了,去年五路伐夏,他們以舉國之力抗宋,最少被殲二十萬兵力,還被打到了興慶府。

如果是宋遼兩國,可能用不了幾年就會恢復過來。

但西夏全國卻不過三百多萬人口,能夠與宋遼打得有來有往,不過是施行二丁抽一,全民皆兵。

再加上戰馬充足,民風彪悍,才縷縷擊敗大宋,抗住遼國。

如今他們損失二十多萬青壯,已經大傷根基。

他們如今的情況,就好比春秋戰國時,被坑殺四十萬人的趙國,好一點,但也好不了多少......

龐吉聞言,眼睛微微眯了眯,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如果你所言確實,的確不需要顧忌他們......不對!”

說着,他猛然搖了搖頭:

“如果真是如此,他們這一翻惹事,卻是爲何?難到料定了大宋會退讓?”

“若我激怒我大宋,他們如何善後?”

在他心裏,一但宋人與遼夏出現矛盾,肯定是遼夏挑釁。

這倒不是他偏向自己人,而是常久以來的事實,遼夏來使,宋人基本不會主動惹事。

曹斌聞言笑道:

“他們或許是拿到了什麼把柄吧?”

“小婿的探子曾探到了一些趙吉的蹤跡,他可能帶着'劉太后'去了西夏.......”

龐吉聽到這話,恍然道:

“若如此,那就有點麻煩了,老夫還是不建議你露面。”

他的消息不如曹斌靈通,所以纔有點想不通,如今聽完曹斌的推測後,立刻明白過來。

曹斌搖笑道:

“岳父放心,小婿自有把握讓西夏乖乖送回趙吉與‘劉太后'。”

“更何況,我乃朝廷重臣,已經身在此地,若視而不見,終歸有些不妥。”

“不說朝廷風議,百姓們還以爲小婿怕了遼夏。”

車外龐煜聞言,立刻附和道:

“俊才說的對,我們兄弟怕過誰?不過幾個蠻夷而已,若打不死他們,我管他叫爹。”

說着,已經開始摞胳膊挽袖子興奮起來。

龐吉聞言,氣得一腳踹了出去,把龐煜踹了狗啃屎。

曹斌無語,跳下車後也沒有管龐煜,翻身上馬奔城門跑去。

如今大宋與遼夏是一種麻桿打狼,兩頭怕的狀態,誰不要命,誰就佔上風,畢竟三方都沒有發動大規模戰事的膽子和能力。

待曹斌趕到城門處,見幾個西夏士卒正瘋狂毆打一羣家丁。

而被欺負的人也是熟人,竟然是李清照和她那帥氣的未婚夫。

曹斌有些無語,好像每次遇到他們,這二人都在倒黴......

李清照最近很鬱悶。

她本是名門之後,又才華橫溢,生活優渥,也很少有實在的煩惱。

尤其是表姐嫁給蔡京做續絃後,父親仕途變得十分順暢,自己也與趙明成定下了婚約。

雖然年初的時候,那未婚夫沒有親自下水救她,讓她稍稍有點不滿意,但想到這是理智正確的做法,也就沒有再介意。

第二日,又見他沒有責怪自己賭氣借曹斌的船回家,李清照反而自己有點愧疚,覺得是自己醉酒後太過敏感了。

她聰明獨立,雖然對曹斌的能力功業十分欣賞、敬佩,但若要成婚,她更傾向於趙明成這種性格綿軟的人。

做爲一個不想受到太多約束的人,她很有自知之明,覺得大部分男子忍受不了自己的性格。

兩人和好後,相處也算容洽,她已經有些期待婚後的生活了。

可是就在一切春風得意的時候,朝堂上突然形勢大變,不僅端王和蔡京轟然而倒,連自己家都受到了牽連。

雖然不至於被朝廷抄家滅族,但父親也很可能被貶出京。

連自己那未來公公也因爲反對曹斌任三司副使,被剝了中書舍人的官職,到現在還沒有定論。

想到曹斌,她由從前的敬佩,變成了現在怨佩交加。

敬佩的是,曹斌對待國事的強硬,能接連擊敗西夏遼國,但讓她難受的是,就因爲曹斌弄倒端王蔡京,自己家才淪落到現在這種境地。

如今父親每日在家唉聲嘆氣,戰戰驚驚,唯恐朝廷上門問罪。

因爲受不了家裏的沉悶,今天本想與未婚夫出城散心,沒想到剛剛下車就崴了腳,於是只得掉頭返回。

更倒黴的是,趕到城門時,馬車車軸又斷了,還趕上了遼夏使者進城。

那些西夏人和遼人十分蠻橫,上來就是驅趕,還要把她強行拉下車,她想借輛馬車都沒有時間。

她雖然是個女子,但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若是真被他們拉出馬車驅趕,自己也沒有臉在汴京混了,必會成爲汴京閨閣中的笑柄。

她雖聰明,但面對這種情況也無可奈何。

本指望趙明成想辦法,沒想到他只上前交涉了一句,見到西夏人如凶神一般衝過來,嚇得撒腿就跑:

“清照別急,我去找爹想辦法......”

見到趙明成驚懼的樣子,李清照氣得牙疼。

她雖然知道未婚夫不是豪勇的人,但沒想到他的膽子小到這種程度。

若不是幾個家丁上前阻止,恐怕她已經被西夏人扔到了大街上。

無奈之下,她只得對迎接遼夏使者的外事院官員喊道:

“大人,妾身外出受傷,行動不便,需借車進城,何以被人強行驅趕?”

“難到你要看着遼人和西夏人在汴京行兇?”

若是大宋士卒上前也就罷了,遼人和夏人卻反客爲主,自己逞兇,這怎麼也說不過去。

而且那外事員官員雖然在勸解遼夏使者,但又不敢派士卒阻止遼人和西夏人,太過忍讓。

聽到李清照的話,周圍百姓們也議論起來:

“朝廷也太窩囊了?竟讓遼和西夏在我汴京如此猖狂。”

也有人道:

“我看那些蠻夷是看上車上的小娘子了,要強搶民女......”

他們被遼夏士卒驅趕,本就憋了一肚子不滿,此時見他們如此欺負一個女子,心中更加憤怒。

只是畢竟是普通百姓,他們也只是議論一二,並不敢出頭。

外事院官員聽道周圍的怨言,滿是怒火得看了李清照一眼,只得對西夏使者道:

“耶律將軍、瑋哥大王,快讓你們的人住手吧,本官馬上爲你們疏通道路。”

遼國使者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不屑得看了那官員一眼道:

“我等本是前來弔唁,但你們大宋無故阻住城門,想拒我等於門外。”

“這豈不是太過失禮?難到不怕我大遼鐵騎嗎?”

“本官不防告訴你,我大遼已經與西夏結下盟約,共同對敵......”

說着,他笑吟吟得看向巍名瑋哥道:

“瑋哥大王,你說是不是如此?”

巍名瑋哥眼阜閃爍了一下,又仔細看了一眼李清照的穿着,方點點頭道:

“耶律將軍說得不錯,不過,將那女子送到驛館賠禮便罷了。”

“否則......”

李清照聞言,心中一涼,這西夏使者是什麼心思暫且不說,只要自己去了驛館,名聲也就沒了。

正這時,巍名瑋哥聽到馬蹄聲響,見曹斌驅馬趕了過來,頓時戛然而止,驚道:

“曹斌?”

曹斌哈哈笑道:

“這不是我小瑋兄弟嗎?你來說說,否則怎樣?”

腥艘姴鼙舐睹妫傩杖肆t中,頓時喧譁起來。

有人喜悅道:

“太好了,是曹候爺來了,看他們還敢不敢猖狂?”

也有人擔憂道:

“我大宋陛下剛剛駕崩,國內不穩,恐怕曹候爺也得退讓,你沒看到那外事官員處處忍讓嗎?恐怕這就是朝廷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