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13章

作者:穿云雀

那指揮使連忙請罪道:

“陛下恕罪,我等人手有限,沒有查到明州詳情,只知道楊家大娘第二日趕了過去。”

皇帝嘆了口氣道:

“一天?他又跟包拯在一起,應該沒有出事。”

那指揮使悄悄抹了一把冷汗,他總覺得皇帝對曹斌沒有睡了楊八姐有些失望。

莫非皇帝不想看到曹楊兩家合睦?

那指揮使胡亂猜測了一下,連忙繼續念道:

“十月中,龐吉趕到杭州,與曹斌密會。”

“那探子乃是微臣親自培養,已將他們的談話全部記錄下來。”

說完前半句,那指揮使忍不住特意點了一下探子的來歷。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道:

“做得不錯。”

隨後又皺眉道:

“龐吉那老狐狸最是奸滑,他們都商量了什麼?”

聽到龐吉爲曹斌分析形式,勸他討好端王,皇帝愈發不悅。

不過他也沒有意外,在當時那種大局將定的情況下,想要保全自身權位,投靠端王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就是不知道,曹斌怎麼抗得住龐吉勸說的。

待聽到曹斌慷慨陳詞,說“士爲知己者死”的時候,皇帝感動得一踏糊塗。

“舉朝上下,如俊才這般至罩倚恼撸粗幸玻≌嫖倚母怪家�......”

那指揮使聞言,忙拿出一封信道:

“陛下,我等截獲了一封書信,是潘太師寫給忠靖候的,似乎許諾了一些條件。”

皇帝看了看,無所謂道:

“常事耳。”

隨後又聽了一些情報,皇帝才把皇城司指揮使打發走。

緊接着,皇帝傳來中書舍人道:

“繼續擬旨。”

“忠靖候曹斌平叛有功,加太子少傅銜,去江浙雜職,去殿前司職,擢三司副使,掌管計省。”

聽到這個任命,那中書舍人頓時驚住了,忙跪諫道:

“陛下,忠靖候一介武臣,怎能屢計相要職?”

“況且忠靖候年幼,借聖寵驟得高位,恐於國家不利,於官場風氣不利啊。”

三司副使,在沒有三司使的時候,就是三司的實際掌管人,全掌國家財稅。

它的級別幾乎不低於參知政事,可稱爲假相。

皇帝咳嗽幾聲道:

“曹斌雖是武勳,卻以安撫山東出仕。”

“而後治理襄州,掌管兩浙財政,文武皆備,潘太師不也如此嗎?”

說着,他擺了擺手道:

“好了,曹斌屢立功勳,足以當此重任,你只管擬旨,諸臣不會反對......”

此刻,他頗有讓曹斌輔佐幼帝,負託孤重任之意。

待重新任命王延齡爲宰相之後,皇帝又把潘貴妃叫來進來,交給他一份聖旨道:

“你且看看。”

潘貴妃展開聖旨,還未細看,就已經面露驚駭之色,惶恐道:

“官家,這......這是真的嗎?”

只見聖旨上寫着:

“忠靖候曹斌,世受皇恩,卻爲人狂悖,以練氣邪術惑主,暗害君王......”

皇帝卻沒有理會她的震驚,而是語氣幽幽道:

“自然是假的!”

“朕欲託曹斌以重任,可他太過年輕,其心意將來如何,猶未可知也。”

“朕會將此旨封於密匣之中,交你保管,非重臣齊聚,啓之無效......”

拿着皇帝的聖旨,潘貴妃心情複雜,心底發涼的同時也些有興奮。

可惜皇帝不知到使用了什麼方法,讓這張聖旨只能使用一次,否則完全可以利用它把曹斌徹底控制在手裏。

正在她陷入沉思時,皇帝繼續道:

“愛妃產子有功,早當冊封皇后之位,朕已命人準備金書玉冊。”

還沒等潘貴妃高興,皇帝又說道:

“愛妃年少,爲免你在朝中孤立無援,朕會恢復龐順容貴妃之位,讓她輔助你聽政。”

聽到這話,潘貴妃眼裏的激動頓時僵住,這哪裏輔佐自己?分明是分走自己權利。

再說自己有親爹在朝堂照應,怎麼會孤立無援?

最重要的是,自己與曹斌談成的條件,一是讓太子私下認曹斌爲義父,二是在合適的時機,幫助龐妃出宮。

無論出家爲道也好,還是看守皇陵也好,總有辦法讓她比宮裏自由許多。

現在皇帝突然冒出這麼主意,龐妃還怎麼出宮?

一時見她既是氣憤,又是頭疼。

氣憤的是,歷朝歷待,只聽說過嫡母或生母聽政,龐妃算幹嘛的?

頭疼的是,現在曹斌還有不小的作用,若是失約,也不知道會不會得罪他。

見潘貴妃臉色變幻不定,皇帝只得咳嗽了一聲,解釋道:

“愛妃放心,龐順容不宣制、不掌印、不理事,聽政還是以你爲主。”

“朕如此做,只是讓你在朝堂有個幫忙說話的人。”

“曹斌重情,這也是對他施恩,更顯示朕對他的信任。”

“如此一來,他怎能不感激涕零,盡心輔佐你們母子?”

潘貴妃聞言,心中暗哂,你以爲是施恩,他可未必領情,龐妃可是想着出宮呢。

不過龐妃不理事的話,就算跟自己上朝,也不過是個泥胎紙像而已,倒是對自己沒有什麼影響。

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阻止皇帝,只得炫然欲泣道:

“官家說哪裏話,臣妾不是爲此遲疑,只是不希望陛下如此灰心,您是真龍天子,定能長壽萬年。”

皇帝嘆了口氣,唏噓道:

“天子也不過凡人罷了,凡人總逃不過一死.,朕又怎能例外?”

隨後,他又不得不收拾起心情,繼續對朝堂進行調整......

此時,曹斌還不知道,他的其中一項謩澮呀浡淇铡�

在安慰了龐妃一陣之後,他就出了後宮。

“候爺,末將已經將全部叛軍緝拿,要如何處置?”

見曹斌出來,狄青忙迎上來問道:

曹斌不在意道:

“全部關押到城外軍營,等候朝廷發落。”

說着,他把自己的將令扔給狄青,擺着手道:

“本候要回府休息,整理禁軍之事,由你全權處置,沒事不要打擾我......”

剩下的事,無非是收繳楊家女將的守城士卒,再掃清其餘聽從亂命的零散禁軍,他不相信楊家女將敢不配合,因此懶得多管。

他一路跑回汴京,可是累得夠嗆。

話沒說完,曹斌已經拐過牆角,不見了蹤影。

狄青看着手裏的將令,有些無語,曹候爺這麼信任自己的能力嗎?對方手裏的士卒可比自己多......

出宮之後,見轎子等人已經回到皇城門外等待,曹斌直接上馬道:

“走,回府!”

正這時,趙福金突然從牆角跑了出來,含着眼淚滿目委屈得看着曹斌道:

“你......你騙我,你不是讓我替你向我父王說情嗎?”

“爲什麼他們都說,你是來對付我父王的?”

曹斌愣了一下,點頭道:

“對啊,我若對付不了你爹,自然得靠你說情。”

“我這不是打敗他了嗎?所以就不用你說情了......謝謝啊!”

趙福金都被曹斌說懵了,噎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這傢伙說得還真有“道理”,但爲什麼這麼想打他一頓呢?

見她愣愣得不說話,曹斌由提醒道: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啊?”

聽到這話,趙福金在也繃不住了,直接被氣哭了,蹲在地上嗚嗚流淚道:

“是我害了父王,我該怎麼辦啊?”

這時,一隊禁軍走了過來,爲首校尉走到曹斌馬前,行禮道:

“候爺,朝廷剛剛下令,要將端王府封禁,不許趙吉家眷逃走,你看...... ”

雖然皇帝沒有下令抄了趙吉的家,但也不能讓他的家眷隨意走動,王延齡等人就想了這麼個辦法。

趙福金聽到這話,嚇得哭聲戛然而止。

她沒想到,自己不久前還要成爲公主,轉眼間就要變成階下囚了,連忙可憐巴巴得看向曹斌。

若是被關起來,就再也沒有機會救自己的家人了。

畢竟進城的時候利用了趙福金一把,曹斌也沒有視而不見,擺了擺手道:

“此女由本候親自看押,你等自去罷。”

那校尉不敢猶豫,連忙諂笑道:

“有候爺親自看押,小人就放心了。”

說着,對手下揮了揮手,迅速離開了。

曹斌伸手將趙福金拉上汗血寶馬,見她一臉糾結,還有些不情願,隨口忽悠道:

“你爹的事可不怪我,他本來就沒有帝王命,卻還要逼宮爭位,這是造反知不知道。”

“陛下沒有誅你九......一族就算格外開恩了。”

“本候這是在鎮壓叛亂,何錯之有?”

聽到這話,趙福金臉色稍稍緩了緩,抬頭看向曹斌道:

“皇伯最喜歡你,你能不能......”

沒等她說完,曹斌直接打斷道:

“不能!我先送你去你姑姑那裏,其他事等抓到你爹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