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只望曹斌說的是真話吧。”
“不過你暫時不要再跟他來往了,免得到被老太君知道,氣出病來。”
說完,又覺得不放心,提醒道:
“我會看着你的!不要不知收斂。”
楊八姐羞澀得跺了跺腳道:
“大嫂,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哪裏還要看着我?”
大娘瞪了她一眼道:
“少年慕艾,食髓知味,我比你懂......”
【恭喜宿主不懼奸險,百折不撓,不改所好,獲得曹老闆讚賞,贈送“荀攸傳承卡”購買機會。】
荀攸?此人多稚钏悖菑埩缄惼揭活惖慕巧诓芾祥浀闹士中,最少能夠排前五,僅次於他的叔叔荀彧。
若有了荀攸,曹斌能在朝堂獲得很大的助力。
不過,購買機會是什麼意思,還得花錢?
他瞬間覺得,曹老闆的愛正在消失。
曹斌看看時空商城,見果然刷新出了一張新卡,不過
的價格,讓他十分鬱悶。
他現在正在攢分購買“延壽吊命一日卡”,這是能在關建的時候起到作用的東西。
所以雖然這張卡特別貴,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時攢夠“吊命卡”所需積分,他也不能先買傳承卡。
畢竟傳承卡需要時間尋找合適的人選,很難馬上發揮作用。
接下來幾天,包拯依舊每日巡訪明州港口和海貿商會的咝心J健�
這些模式背後的意義暫且不論,只是港口四倍於往年的商稅就讓他歎爲觀止了,甚至沒有心思去管楊家二人到江南的目的。
曹斌這幾天也想去找八姐,可讓他鬱悶的是,楊家大娘看守得十分嚴密,甚至寸步不離的地步,還總拿刀子一樣的眼神砍他。
沒過幾天,楊家大娘就帶着八姐離開了。
說是要去遊玩幾天,然後去淮西幫助穆桂英。
曹斌哪裏不知道她們是想掩人耳目?
沒過幾天,京城的詳細消息終於傳到了包拯耳朵裏,他再也沒有心思巡遊......
明州外海羣羣島南端,梅嶺普陀山。
曹斌爲蓬萊島弟子準備的碧遊宮就在此處,看着佔地數百畝,沿山勢起伏的恢弘宮觀,械茏右魂囆老病�
這裏雖然俯瞰大海,環境清幽,但只要只要乘舟半個時辰,就是繁華熱鬧的海貿交易之地。
很多市面上難見的東西都能買到,取了一個鬧中之靜。
而且宮觀之中的生活用品已經準備齊全,檔次比蓬萊島時不知提高了幾個品級。
大小演武場,各種稀奇古怪的練武器械,讓那武林第一人都有些手癢。
最讓他滿意的是,兩屋子的圖書,釋道儒三家齊全,甚至還有不少西洋技擊書籍。
曹斌知道老宅男需要的是什麼,所以只露了一面,就離開了。
那武林第一人一幅高深的模樣,但從頭到尾沒有說什麼離開的話,見曹斌離開,他立刻叫來大弟子道:
“夏遂良,你已經出師,就不要在爲師面前服侍了,去忠靖候面前效力吧。”
夏遂良心中暗喜,卻馬上露出一幅不捨的樣子道:
“老師,您不要弟子了嗎,弟子還要在您老面前盡孝啊。”
老傢伙擺了擺手道:
“去吧,食人之祿,忠人之事,咱們受了這麼大的好處,總要做些什麼。”
說着,他猶豫了好久才道:
“有麻煩再來找爲師.......”
夏遂良一聽,頓時心喜,妥了,要的就是這句話,總算沒有辜負候爺所託。
有老師在海上僱傭鏢局坐震,誰人敢惹?
反正老師也是閒着,以後再爲他多招些弟子,出師後全部弄到候爺那裏效力。
如此既能賺錢,又能提高自己在候爺心裏的地位,兩全其美啊。
見弟子美滋滋得離開,老傢伙也鬆了口氣。
留這弟子在自己身邊,睡覺總不踏實,擔心他要放火,這下安心了......
想到這裏,他開始興致勃勃得參觀起了自己的新家。
他不知道曹斌是拿他將來錢修他自己的道觀,只能一邊參觀,一邊心中感嘆。
這位曹候爺爲了招攬人才,還真是捨得花心思,下本錢,怪不得自家弟子都是一幅迫不及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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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與包拯正在返回杭州的路上。
“送夫人的西洋玫瑰露買了,杜姨娘要給青鳥配一副玉鈴......”
船艙之中,曹斌一邊指揮丫鬟檢查禮物,一邊不耐煩得看着包拯的黑臉道:
“我說包大人,你自己心煩,不要來給曹某添堵好不好?”
“你就不累嗎?何必打擾我給家人準備禮物?”
自從包拯收到京城的消息,就憂心忡忡。
就算知道沒有什麼用處,他也連寫了兩份奏奏章,派人送往朝廷。
他不想坐視朝廷生亂。
寫完奏章,就跑來曹斌這裏試探他的想法。
只是曹斌卻不能跟包拯站在同一戰線,畢竟他的心思很少在自己身上。
曹斌可做不到事事爲朝廷着想,他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利益。
包拯聞言,搖頭嘆息一聲,語重心常道:
“俊才,這次朝廷的危機非同小可,你要謹慎啊!”
曹斌笑道:
“包大人也太高看曹某了?我有那麼大的面子嗎?”
“何況你我現在遠離朝廷,有心也無力啊!”
包拯點點頭道:
“你既然如此說,我也就放心了。”
說完就離開了,他發現自己又被曹斌嫌棄了,有些無奈。
但他卻不能不來試探曹斌,雖然現在他們遠在江南,但曹斌在禁軍中的影響力非同小可。
一旦他想參與進去,會對朝廷產生不小的影響。
不兩日,曹斌等人就回到了杭州,剛進懈園,福伯就來報道:
“少爺,龐老太師來了,夫人正在客廳招待。”
“老岳丈?他不在家享福,跑杭州做什麼?”
想到可能有事,曹斌也沒有耽擱,將手裏的禮物交給丫鬟帶入後院分發,自己則直接往客廳走去。
曹斌剛要行禮,直接被龐吉扶起來道:
“俊纔不必多禮了,你可知老夫爲何來此?”
自從被貶回家後,龐吉沒有清瘦,反而發起福來,只是蒼老了一些。
聽他發問,曹斌搖頭道:
“聽說老泰山五月份就進京了,莫非出了什麼事?”
龐吉撫須笑道:
“看來你的耳目還算靈通,不錯,確實出了點事。”
說着,他又露出一個鬱悶的表情道:
“你小子江南上任,把家裏搬了個空,咱家總要讓朝廷放心,所以老夫不得不進京作個吉祥之物。”
“不然你小子隔幾天,就得被御史們彈劾了。”
曹斌尷尬了一下,剛要解釋,龐吉擺了擺手道:
“不過你的擔心是對的,暫時躲開朝堂也不算錯。”
“你朝中聲望不夠,沒有必要那麼早參與太子之爭......”
說着,他嘆了口氣道:
“京中算計太多,有時由不得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落入別人陷井。”
“龐煜這次也是不知收斂,被人設計了。”
曹斌愣了一下,正要細問,龐燕燕已經忍不住說道:
“夫君,爹說我二哥只是在青樓睡了一晚,第二天,就發現枕邊人已死......”
“我二哥雖然脾氣不好,但不會隨便殺人的,尤其是女人。”
龐吉點了點頭道:
“老夫爲官多年,怎麼會不知道其中貓膩?”
“老夫已經打聽清楚,此事是忠武候李昭明的外甥乾的,應該是跟楊家有關。”
見龐燕燕一幅不解的神情,曹斌有些無語。
雖然老岳丈沒有明說,但曹斌能夠猜出來,這肯定是張文氣不過楊八姐私奔,拿自己大舅哥出氣。
這麼說起起來,還真是自己連累了龐煜。
龐吉卻擺了擺手道:
“這隻事小事,老夫也不是爲了這件事情來的,只要俊纔有擁主之功,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現在開封府坐堂的不是包黑子,他暫時不敢拿龐煜怎麼樣。”
說着,他認真道:
“老夫來是爲了另一件事,想必俊才已經收到了消息。”
“邕王之子騎馬外出,摔斷右腿,俊才知道這其中之意?”
懈園前院瞭望閣中。
封一寒喝着茶,看向對面的夏遂良道:
“有師兄前來助陣,小弟以後可以輕鬆一些了。”
夏遂良疑惑道:
“這候府經常遇到刺客嗎?”
封一寒笑道:
“那倒沒有,不過我等要暗中注意別有用心之人,免得候府被人偷襲,還要隨時聽候候爺差遣。”
夏遂良自信十足道:
“小事一樁,有我在,沒有刺客能踏進候府一步。”
正說着,他突然眼睛一亮,竟見一個送茶的丫鬟饒到客廳後面的花叢之中。
“師弟有些疏忽啊,候府之中竟有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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