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朱免見那信上竟然真是自己的字跡,不由驚道:
“不可能,我從未......咳。”
“我的意思是本官怎麼會給反賹懶牛俊�
“這必是誣陷!有人模仿本官字跡。”
心虛之下,他差點露了破綻。
不過他的確沒有寫過信,也不可能給白蓮社留下自己的把柄。
就連他帶過來的商人也是因爲貪財,低價收購了白蓮社的髒物,並按照白蓮社的要求高價賣給曹斌。
那商人本就搞不清真相,以爲這是曹斌的手段。
朱免只是稍加引導,就讓他攀誣上了曹斌。
這一切做得滴水不漏。
如果曹斌沒有防備,還真有可能陷進官司。
可是他沒有想到,曹斌也心臟手黑,竟直接摸仿他的筆記,把他也給舉報了。
現在他與曹斌都有嫌疑,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如此情況下,包拯不可能按照他的思路走。
他拿着書信看了半晌,想要找出破綻。
只是時空商城購買的仿寫能力十分逆天,一時間,竟連他自己都難以辨明。
看着包拯孤疑的眼神,朱免汗都下來了,連忙道:
“包大人,你不會真相信這封信吧?”
說着,他咬了咬牙道:
“本官願意與曹斌一同接受調查,但......”
除了讓幕僚與反俾摻j是個破綻,他都是不經意間引導,沒有留下任何實證,他不相信包拯能在短時間查出什麼。
相對而言,反俚馁髒就是讓曹斌獲罪的證據,再有白蓮社的配合,只要查實,他就得落馬。
只是沒等他說完,包拯一拍桌案道:
“好!”
“希望朱大人言而有信。”
其實包拯一直在查這個案子,只是沒有明確的朝廷旨意,涉及兩個封疆大吏的時候,他也不能放開手腳。
他早就等着這句話。
有了朱免的保證,相信曹斌爲了擺脫嫌疑,也會作出表示。
朱免被包拯噎得一陣難受,只是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緩了緩神繼續說道:
“但本官希望包大人親自調查此案,全力以赴,不能如現在一般,應付了事......”
聽到這話,包拯有些無語,自己也不想應付,可是權利不夠,這不正等着你們表態嗎?
正說着,衙役突然報道:
“包大人,展護衛求見。”
朱免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道:
“就讓展昭去查,最好來個夜探忠靖候府,找到那批髒物的藏匿之所。”
“他武藝高超,正適合做這種事......”
他越說越興奮,似乎已經看到了曹斌認罪的情景。
包拯微微晗首道:
“朱大人放心,下官既然接下此案,自然會全力以赴。”
此時,展昭已經站到了門外,聽到這話,有些尷尬道:
“兩位大人,展某與曹候爺有親,恐怕要回避此事!”
朱免愣了一下,冷笑道:
“展護衛不會怯懦至此吧?竟以這種理由推脫?”
“忠靖候可是搶了你的新婚妻子,難到你就不想報復?”
包拯聞言,不悅道:
“朱大人慎言,查案乃是公事,怎可公報私仇?”
朱免正要反駁,展昭卻期期艾艾道:
“屬下前來府衙正是爲了此事,剛剛擂臺結束,曹候爺已經送還我妻。”
“並且......承蒙候爺厚......厚愛,收下我妻爲義女!”
朱。包二人一臉懵逼,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明白,展昭怎麼會接受這種操作。
展昭也想不明白,但自家妻妾已經認爹,總不能全休了吧,他還做不到那麼無情。
想到自己妻妾全是曹斌的義女,他已經想象到以後爲曹斌打工的日子。
妻妾求自己給曹斌幫忙,自己能拒絕嗎?
此時,包拯突然有種撓頭的衝動,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被曹斌那小子挖了牆角。
最少針對曹斌的案子,展昭是不能參與了,否則就是不孝,還會妻離子散。
包拯無奈得搖了搖頭道:
“既然如此,展護衛就配合朱大人自證清白吧。”
“朱大人剛剛已經作下保證,接受任意調查,展護衛只管放手而爲!”
朱免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得看着包拯,完全不明白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瑪德,自己辛辛苦苦把展昭這個欽封護衛弄出來,難到是讓他查自己的?
回到臨時府邸,他還滿腦子“草尼馬”,都不知道怎麼從包拯那裏出來的。
“老爺,大喜啊!”
朱免剛剛進門就碰見了正往外走的二管家,還滿口子道喜。
朱免心情正不好,聞言一把掌扇了過去,怒道:
“放屁,老爺我何喜之有?”
二管家沒由來捱了個大逼兜,只能暗道倒黴,小心道:
“老爺,是朝廷使者到了。”
“使者說,您獻祥瑞有功,龍顏大悅,要加厚封賞!”
“小人正要尋您迎旨。”
朱免這才反應過來,心情頓時大好,連忙道:
“快,使者在哪裏?快帶路。”
獲得皇帝和朝廷歡心,不僅升遷有望,彈劾曹斌也會更有分量。
到時候拉上包拯一起彈劾,曹斌鐵定落馬,說不定連皇帝也不會再偏袒他。
遠山如黛,碧波如徐,煙柳畫橋映斜塔。
曹斌坐在船頭,捧着茶碗看着周圍緩緩劃過的風景,對身邊的龐燕燕笑道:
“這纔是我心目中的西湖啊。”
時間已經是七月中旬,在數十萬人的努力下,西湖終於疏浚完成,難民也被髮回了瞿睦三州。
第二季水稻必須八月以前插秧,否則就會耽誤農時。
如今看來,時間趕得正好,不枉曹斌不計消耗,讓難民加班加點完成西湖疏浚。
這還是工程結束後,曹斌第一次乘船遊覽西湖。
後邊賽西施扇着烹茶的小火爐,心滿意足道:
“夫君又做了一見利國利民的好事。”
“連那新修的河堤也被題名爲曹公堤呢。”
曹斌撇了撇嘴道:
“姐姐別唬我,恐怕說本候以公炙剑韫赂脑煺旱娜烁唷!�
杜十娘嘻嘻笑道:
“曹郎倒是很有自知之名,不過那些流言只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造謠罷了。”
“誰讓曹郎放任姓朱的不管呢?”
擂戰結束之後的一個月,與忙着組建海貿商會,籌劃市舶司不同,獲得朝廷封賜的朱免可謂風光無限。
不少江南官員和士紳都主動靠攏上去,幾乎與曹斌形成分庭抗禮之勢。
針對曹斌的中傷和流言自然是他們不經意引導。
曹斌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何況也有不少士紳和商賈被他的海貿商會吸引。
李師師安慰道:
“曹郎不必難過,那些難民和百姓還是很感激曹郎的。”
“不然也不會將新堤題名爲曹公堤。”
曹斌笑道:
“師師姐不必寬慰我,我疏浚西湖主要還是想要住得舒服。”
“否則還真不會這麼着急,他們並沒有說錯。”
“如今西湖周邊地價大漲,先前買的地又賺了!讓他們眼紅去吧,哈哈!”
龐燕燕抱着曹斌的胳膊笑道:
“夫君真厲害,比我爹爹還會賺錢......”
腥寺勓灶D時無語,龐太師雖然安全着陸,但名聲卻並不怎麼好,他那是正經的賺錢嗎?
曹斌與幾個妻妾在西湖遊玩到中午,正要返回莊園,一艘小船突然追了上來稟報道:
“候爺,朱大人與包大人請您前往府衙,說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曹斌呵呵笑道:
“看來要圖窮匕現了。”
他也沒有猶豫,馬上吩咐轎子道:
“通知盧俊義,帶兵包圍轉呤寡门c朱免住宅,沒有本候將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說完,他跳上小船,只奔杭州府衙趕去。
三天前他就收到了白蓮社的信件,朱免已經踏進陷井。
趕到衙門,見杭州大小官員都在,朱免與包拯坐於正位,就等着曹斌了。
見他露面,朱免起身延請,哈哈大笑道:
“忠靖候快請坐,包大人有好消息通報,如今就等你了。”
說完,又對包拯示意道:
“包大人,可以開始了!”
包拯也不客氣,左右看了一眼道:
“本官受朝廷和曹、朱兩位大人委託,調查稅銀被劫一案,如今已經有了新的線索。”
“半月前,受朱大人提示,本官發現反兖N孽據點,並派展昭、蔣平等人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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