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95章

作者:穿云雀

無論他們誰勝誰敗,自己都要認岳父.......

夏姓劍客見轎子上擂,神情一凝道:

“曹候爺這是何意?”

轎子沒有廢話,如同巨熊一般,直接竄起一丈來高,掄起大戟直接劈了過去。

那氣勢如同天崩地裂,泰山壓頂,將身週一丈方圓盡數鎖死。

於此時同時,還夾雜着驚雷一般的怒吼:

“敢冒傳我家少爺將令,找死!”

夏姓劍客臉色大變,只覺得一股屍山血海之氣自己淹沒,耳朵隆隆作響,他連抵擋的意圖都不敢生起,瘋狂向後退去。

他能預料,就算自己用兵忍擋住大戟,也會被巨大的力道砸成肉泥。

他剛剛躲閃過去,就聽“轟隆”一聲巨響,實木擂臺上立刻出現一道半尺深的大坑。

翻飛的木屑將他臉上劃出無數道劃痕。

見轎子身如巨象渡水,腥風血雨緊隨而來,夏姓劍客大駭,他是第一次與猛將交鋒,沒想到竟如此狂暴。

“將軍且慢動手,候爺誤會夏某了......”

他既不想得罪曹斌,又想掙個面子,佔點上風。

本以爲自己展露出過人的武藝後,曹斌不會在意自己這點冒犯,卻沒有想到他如此較真,只得連忙解釋。

只是轎子根本不會理會他,他只聽曹斌的命令行事。

在曹斌沒有下令之前,夏姓劍客的話對他來說,就跟放屁一樣。

見解釋無用,夏姓劍客也惱怒起來,喝道:

“既如此,夏某可要辣手無情了。”

說着,走神形,邁奇步,咂鹕矸ǎ瑪[開雙鉞,與轎子戰在一處。

只是他既不敢與轎子大戟硬碰,又破不了防,打得憋屈無比。

只覺得自己的武藝被那盔甲廢掉了六七成,對轎子產生不了威脅,何況還被限制在擂臺上?

若轎子只是力大無窮,他還有辦法以精巧的招法拆了他的凱甲。

可轎子不僅僅是死力,武藝也是頂級一流,只是風格大開大合,不如他細緻精妙。

刺客與坦客交戰,終究會敗在護甲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被殺得熱汗直流,氣喘噓噓,這種戰鬥太過耗神。

轎子可以放開讓他攻擊,他卻不敢讓轎子碰到一點。

看臺上袀b客看得面面相覷,他們本以爲夏姓劍客會像鬥熊一樣,將轎子擊敗,沒想到他被攆得跟狗一樣。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歷害的武將,驚歎感慨不已,不得不收起驕矜桀驁之心。

也些人卻看得眼冒精光,只覺得找到了無敵的訣竅,比如徹地鼠韓彰的兒子。

他以大棍爲武器,走的是武將的路子。

平日比武,他在小兄弟之中並不突出,看了這場比武,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與無敵之間的距離只差一幅凱甲啊。

想到這裏,他興奮無比。

盧方有些惋惜道:

“這位夏劍客太喫虧了,若是曹候爺的護衛沒有盔甲,他未必會這麼狼狽。”

蔣平卻笑道: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你讓姓夏的穿身盔甲試試?他也穿得動啊!”

“各自利用自己的優勢而已,很正常。”

聽到這話,腥松裆}雜,但也不得不認同他的說法。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喊道:

“要分出勝負了!”

只見擂臺上,轎子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露出腋窩破綻。

夏姓劍客何等眼力?臺下的人都能看出來,他怎麼會放過。

見此,他大喜過旺,連忙進步跟身,一個猛虎探抓,左手鉞向轎子腋窩刺去。

在他想來,那裏是盔甲薄弱處,一鉞之下必然能將對方刺傷。

卻不妨轎子頓時露出一個狡滑的微笑,竟不顧受傷,將夏姓劍客的左手夾住。

“不好。”

夏姓劍客想抽回手,可已經晚了。

只是這一頓的瞬間,轎子的右手戟已經帶着呼嘯的風聲砸來。

“我命休矣。”

這一戟過來,別說鋒刃,就是砸,也能把他半邊身子砸爛。

他滿臉絕望,沒想到自己苦修數十年,竟要命喪於此。

正這時,看臺上傳來一聲嘆息道:

“好了,饒他性命吧!”

緊接着,他只覺得渾身一鬆,轎子已經將他放開。

夏姓劍客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得疼,先前多麼高傲,現在就有多麼羞慚。

原來朝廷不是沒有人才,只是不屑理會他們而已,引以爲傲的技能輸給武將,又有何面目“”說什麼朝廷鷹犬?

他向曹斌鞠了一躬,低頭道:

“曹候爺,我敗了。”

“夏某武藝低略,不堪爲候爺效力,打算回島閉關,再練技藝。”

曹斌不屑道:

“難到這就是所謂的世外高人?受到一點挫敗就不能承受,若如此本候何必留你一命?”

“轎子,弄死他吧!”

夏姓劍客聞言,頓時懵了一下,見轎子舉戟就砍,嚇得一哆嗦,連忙翻身跪倒:

“願聽候爺安排!”

曹斌這才滿意得點點頭,隨後高聲道:

“此次擂戰雖然是本候的人奪冠,但曹某發出賞錢從來沒有收回的習慣。”

“來人,取錢分給各位江湖豪傑和現場百姓,感謝他們爲本候捧場。”

最後,其中五萬貫按排名分給了武者俠客,另五萬貫則分給了現場百姓。

這次擂臺,他早就賺得盆滿銤M,沒有必要爲了這十萬貫,被人說成吝嗇。

至於轎子,他打算藉此機會獎勵他家一些產業。

“候爺大氣!”

“候爺英武豪邁啊......”

在場的武者和百姓已經樂瘋了,沒想到看擂臺賽,還有這種好事,紛紛拍起了馬屁。

錢財誰不喜歡?

就算現場有萬餘人,百姓最少也能分到四五貫,這幾乎普通百姓半年的收入。

這時,系統提示響了一下,但曹斌暫時沒有理會,而是看向表情糾結的展昭,笑道:

“展護衛,老婆還要不要?”

聽到曹斌招呼,展昭有些無語,看來這當場認親是逃不過去了。

正當他要硬着頭皮上前時,卻見曹斌揮了揮手,兩個女子走了出來,正是丁月華和九月姐。

“展護衛,你的妻子本候原物奉還,還有我府上的九月姐,願意與你作妾,你認是不認?”

聽到曹斌說原物奉還,展昭總覺得有點彆扭,但他現在已經顧不得其他了,沒有到曹斌竟變得如此容易說話。

不讓自己認岳父了?

他大喜過望,連忙嚴肅了面孔,深深一揖道:

“展某會再辦婚宴,迎納二位娘子。”

“另外多些候爺成全,候爺大恩,展某時刻銘記於心,不敢或忘。”

此時,展昭真的有些感動,他沒有想到曹斌竟如此寬宏豁達,不僅沒有逼迫自己,還主動爲自己解決了九月姐的難題。

一妻一妾,家庭和睦,夫復何求啊?

現在想來自己過去對曹候爺誤會頗深,尊重還是不夠......

正如此想着,卻見丁、九二人跪倒在曹斌面前道:

“多謝爹爹成全!”

展昭見狀,頓時傻眼了,丁月華忍着羞恥道:

“郎君莫怪,我與九月姐已在十天前認曹候爺爲義父。”

“請郎君快隨我等行禮吧!”

展昭頓時鬱悶了,只覺得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感激得太草率了.......

杭州府衙。

包拯拿着一封匿名信反覆觀看了半晌後,又交給了公孫策道:

“公孫先生,你覺得這封書信是真是假?”

公孫策正要說話,突然見衙役來報說朱免請見,於是笑道:

“此事簡單,包大人何不試試他的反應?”

包拯沉吟了一下,點點頭道:

“如此也好,待本官去迎一迎。”

朱免進來的時候,還押着一各身染血跡的商賈,說道:

“包大人請看,這就是替反黉N髒的商人,如今已經全部招供。”

“如今真相已經浮出水面,曹斌就是“稅銀被劫一案”最大的黑手。”

說着,他臉色變得鄭重嚴肅道:

“包大人,該下重手了!”

“難道你真要看着大宋天下被這些貪官污吏禍害?”

“不可辜負浩蕩皇恩,辜負天下百姓啊!”

包拯眼角有些抽搐,不動聲色問道:

“朱大人以爲該怎麼做?”

朱免一拍桌子,決絕道:

“陛下給了包大人皇命旗牌,只要你我二人連手,就有能限制曹斌的權利!”

“本官就算拼得魚死網破,也要揭露曹斌的罪行。”

包拯沉默了好半晌,才從公孫策手裏拿過匿名信,放在朱免面前道:

“朱大人看看吧,這是下官早上收到的舉報。”

“這是你與反俚穆摻j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