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你好好想想,本候記得你與勾結反俚耐跫医磺椴粶?”
此時,李推官有些欲哭無淚,一邊是立馬倒黴,一邊有可能飛簧騰達,他根本沒有選擇。
不過徹底上了曹斌的船,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恭喜宿主,你的奸詐獲得我道前輩曹老闆的讚賞,特贈送你孟德新書一冊,青釭劍一柄,望再揭再勵!】
目送李推官離開,曹斌突然收到系統提示。
曹斌在時空商城中領取兩件贈品後,發現都不是實物,而是兩團虛光。
而且這兩件東西在演義後期,好像都不屬於他了,莫非是廢物利用?
曹斌撓撓頭,也沒有過分追究,既是贈品,就不要挑三撿四了,何況兩件東西都不差。
曹老闆的軍事水平,最少在三國時期是天花板層次,全時代應該也能排入前二十。
作爲包含他用兵經驗的《孟德新書》自然也是十分珍貴的東西。
吸收完孟德新書,曹斌腦子裏多了許多兵法知識,其中戰術居多,戰略少一點。
怪不得唐太宗評價他說,臨危制變,料敵設奇,一將之智有餘......
不管怎麼說,這些知識大大彌補了曹斌兵法上的缺陷,只要多加練習參悟,日後自然能夠熟練應用。
至於青釭劍,曹斌直接將它與皇帝賜下的御製寶劍融合。
御製寶劍的大略外形沒有變,只是劍刃通體染了一層青光,劍脊上也多了“青釭”兩個古色字紋。
曹斌試驗了一下,什麼剁鐵如泥,吹毛斷髮,都是小意思,不由心中滿意。
他又看了看時空商城裏不到
點的紈絝積分,想要補齊八百“陷陣營兵魂”,但想到皇帝的身體,他還是忍了下來。
爲免皇帝驟然離世,出現不可控的局面,他還需要留下點應急的後手。
船行三天,腥死u回到杭州。
此時疏浚西湖的難民又多了一些,都是各地沒有辦法救濟的難民,這也正給了曹斌方便,相當於另類的“圈地邉印绷恕�
俗話說,人多好辦事,就這十幾天,西湖已經清理了小半,蘇堤也已經成形。
隨後一段時間,曹斌除了安排手下在各地開設工坊,籌劃杭州交易所,就是關注京城的消息。
他想把兩浙打造成自己的經濟基地,但也不會忽略了京城的變化,免得陷入被動。
上次,曹斌對遼國的謩澇晒Γ尦Ⅲ@喜之餘,也難免心驚膽顫,再不敢將此事權全交於曹斌了。
寇準無奈之下,只得親自上陣,負責談判一事。
曹斌也沒有在意,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談判成功也少不了自己的功勞,等着封賞就是。
不過自己才大升不久,朝廷多半不會賞官賜爵,這次的重賜應該在楊家身上......
兩浙轉呤寡瞄T。
幕僚寫完奏章後,交到朱免手上道:
“大人,您看看如此下筆還合意否?”
說着,他又問道:
“大人,這瑞獸麒麟是您重金所購,何必還要在奏章中捎帶上曹斌和包拯?”
“這豈不是分給他們功勞?”
朱免聞言,眼角抽搐了一下道:
“在朝爲官,謹慎小心是第一要務,免得被人算計。 ”
他也不想捎帶上包曹二人,可心裏總覺得不太踏實,於是就讓幕僚在奏章中給二人加了一些戲份。
不過,他越琢磨越覺得喫虧。
自己花費大部分身家買來的祥瑞,憑什麼讓他們佔便宜,於是又道:
“那你再改改,只稍稍提他們一下就好......”
派信差送出奏章,朱免才輕舒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問道:
“各州縣的夏稅都起吡藛幔窟_到朝廷的要求了嗎?”
幕僚忙拿出一疊文書回道:
“大人,這是各地上報數目。”
“只是多地生亂,稅收總數加起來不過預計的七成。”
朱免雖然有所預料,但也不禁頭疼道:
“竟差這麼多?別說蔡相的要求,連朝廷那裏都難以交代。”
“錢啊......這樣,你做個假賬,先給朝廷上報五成!”
幕僚道:
“大人不可,朝廷一旦追查,後果不堪設想。”
朱免搖頭道:
“朝廷可以拖,蔡相需要的銀子卻半點拖不得!以後補上就是。”
“可惜曹斌、包拯二人聯手針對本官,使本官放不開手腳,否則不至於如此艱難。”
幕僚連忙道:
“大人切不可冒險......”
正在這時,一個勁裝漢子匆匆進來稟報道:
“大人,先生,有江湖上的朋友說知道方臘殘部的蹤跡,好像在向南逃竄。”
朱免聞言,嗤笑起來道:
“曹斌,無能之輩也,大張旗鼓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還讓這些人逍遙法外。”
“本官要再寫本奏章,先告他一狀。”
幕僚卻連忙阻止道:
“大人,要對付曹斌、包拯二人,就應在這反贇埐可砩希豢慑e失!”
說着,他笑道:
“曹斌以勾結逆僦飳⑼跫页遥覀兒尾灰云淙酥溃�其人之身?”
朱免聞言,頓時來了興致,問道:
“計將安出?”
幕僚捋着鬍子笑道:
“大人可弄出一些疑點,逼着包拯去調查曹斌,先離間他二人......”
朱免沉吟道:
“可行嗎?二人可都是陛下信任之人。”
幕僚胸有成竹地笑道:
“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其表,不知其裏。”
“既是貶謫,朝廷爲何偏將包拯放到杭州?還未曾收回三口御賜鍘刀?”
說着,他自信解釋道:
“此乃帝王之道也。”
“曹斌初以觀察使之位,掌握江南,朝廷怎會放心?”
“也虧得曹斌狡猾機警,在剿滅方臘後,立刻請辭,以避嫌疑。”
“不過掌管兵事不可小視,因此,只要大人去告,包拯不敢不查,也不能不查!”
朱免沉吟了下,猛然一拍大腿道:
“若非先生道明,本官實在悟不出其中之意啊!”
他興奮得轉了幾圈,附掌笑道:
“先讓曹斌與包拯生隙,再暗中派人聯絡反伲u造曹斌勾結逆伲B寇自重的證據。”
“以包拯爲人,不可能視而不見,如此二虎相鬥,則兩敗俱傷。”
“本官再趁機彈劾.......妙,妙不可言。”
常州武進縣遇傑村,這是南俠展昭的老家。
自從進入五月,村子裏就熱鬧起來,各路江湖英雄匯聚,都來參加南俠的大婚。
七俠五義中的人物自不必說,多是拖家帶口前來,另外還有什麼山西二絕,春秋四老.....
凡是江湖上有點名望的,都跑來湊個熱鬧。
此時堂屋之內,翻江鼠蔣平正晃着腦袋抱怨:
“我說展兄,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提前辦婚事竟也不通知我們。”
“若非道上的朋友提起,我們肯定就錯過了!”
“給我們發個假的請貼,可真有你的!”
聽他開口,其他人也一紛紛出言抱怨。
一懈S父輩前來的小輩,看向展昭的眼神就頗爲奇怪了。
他們有很多是第一次見到聲名赫赫的南俠,本來心懷憧憬,沒想到卻是個如此不知禮、不仗意的人,有點大失所望。
展昭看着腥松駪B,只得作了個羅圈揖,無奈苦笑道:
“諸位見諒,非是展某誑騙諸位,實在是沒想到曹候爺會來江南赴任。”
“若非是已經許諾丁家女俠,展某今年都不敢成婚了。”
“此時,展某都在提心吊膽,實在不敢弄出大動靜啊,,,,,,”
腥诉�沒有反應,一行≥厖s已經譁然起來。
這曹候爺有什麼能耐,竟然把鼎鼎大名的南嚇成了這幅模樣,都不敢成婚了?
一時間,他們對江湖高手的認知都有點搖晃......
聽到展昭的話,徹地鼠韓彰身後一個人高馬大,但面孔稚嫩的小夥子忍不住站出來,嚷嚷道:
“展大叔也太窩囊了,不就是一個忠靖候嗎?”
“咱們敬他是因爲他能打遼人,不代表怕他。”
“別說是他,就是皇帝又怎樣?”
“大不了往江湖一躲,他能拿咱們怎麼樣?”
“我看展大叔是在朝廷呆久了,膽子都小了......”
說完,他滿是驕傲得看着腥耍冻鲆粋�得意的神情。
展昭見他還給了自己一個鄙夷的眼神,不由滿心無語,韓二哥這是生了個傻子吧?
老一點的面面相覷,小輩們卻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看向韓家小子的眼神滿是贊同。
那小子見狀,神情慾發得意。
正要再說兩句顯示自己的膽略,卻不防韓彰猛然跳了起來,一巴掌向他扇了過去,怒罵道:
“你小子給我滾回來,顯着你了是吧,也不怕風大扇了舌頭。”
韓家小子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後槽牙差點沒掉下來,自家老爹平日裏沉默寡言,沒想到下手這麼狠,忙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只是臉上還有些不服不忿,看向一向聰明的蔣四叔,想要尋求安慰與認同。
蔣平見狀,掃了一眼周圍驕傲的小輩們,嘿嘿笑了兩聲,忍不住搖頭嘆息:
“孩子們淨躲在家裏練武了,沒見過世面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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