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85章

作者:穿云雀

不僅能令包拯轉變立場,出手幫忙,還能趁機反咬朱免一口,讓他沒有資格繼續督促此案。

因爲這封信一旦曝光,包拯就會明白,這是有人在誣陷包勉,畢竟他沒有寫過那封信。

隨後再讓衙役反水,說是朱免收買,那他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不過,自己誣陷自己可還行?

曹斌倒是樂於配合,將信件還給朱免後,嚴肅道:

“朱大人,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不能確定真假,也不能視之不見。”

“以我看,不如先將包拯拿下,然後上奏朝廷?”

這件事鬧得越大,將來朱免越倒黴。

聽曹斌這麼說,朱免反而猶豫起來,他孤疑得看了曹斌半晌,搖搖頭道:

“這......包大人不能如此吧?”

他覺得十分蹊蹺,包拯鐵面無私,名貫天下,怎麼會突然在這裏露出把柄,他總覺得有人要坑自己。

於是堅定地得擺了擺手道:

“不可,本官覺得包大人不至於如此。”

“我看還是先驗證此信真假。”

這話說的,不僅泄僖活^霧水,連包拯都有點不明所以,問道:

“朱大人,忠靖候,這信中所言何事,還請明說。”

“若有需要本官配合之處,本官絕不推辭。”

朱勉擺了擺手搖頭道:“不必了,此事以後再說。”

說着,就要離開。

此時反而包勉傻了眼,自己的計策還沒有發揮作用,就廢了?

若是被朱免查出真相,那倒黴的就該是自己了,他頓時急得滿頭大汗,連連給曹斌使眼色。、

他沒有想到朱勉竟然這麼滑手!

曹斌懶得理他,一把拉住朱免道:

“朱大人不必着急,本候已經有了線索,正要審明白這件案子。”

朱免聞言,頓時一愣,有些不信道:

“忠靖候已經有了線索?”

曹斌點點頭道:“朱大人稍安勿燥,真相很快就能大白於天下。”

出發以前,那殺人兇手就已經有了招供的跡象。

以時遷等人的手段,相信很快就能撬開他的嘴,正好可以把包勉那封信遮掩過去。

只要那個衙役足夠忠心,包勉就能脫身事外。

大不了,等這件事過後,再撈出那衙役便是。

包勉這條計策雖然安排的有點巧妙,但壞就壞在太妙了,讓朱免產生了懷疑。

他署名包拯,還不如署名曹斌。

畢竟在腥说挠∠笱Y,曹斌不是剛直的人......

如果朱免將矛頭指向包拯叔侄,舉報的衙役纔好在曹斌的配合下順勢反水,說是朱免的手下逼迫。

但朱免卻懷疑起了書信的真假,那衙役就無計可施了。

他若敢無端指認朱免的人,恐怕會立刻被對方拿下,嚴刑拷打。

其他人也沒有阻止的理由,畢竟他的行爲太過可疑。

尋常人哪個敢說自己能抗得住酷刑?

若是他抗不住打,很可能會爆出包勉的謩潯�

正在這時,曹斌一把拉住朱免道:

“朱大人,本候屬下很快就能將證人帶到!這些舉報根本不足採信!”

“如今天色已晚,該用飯了,本候請客!”

說着,他一邊拉住朱免,一邊吩咐:

“先將這衙役壓入大牢!”

朱免見曹斌如此熱情,心中更加懷疑,只是他一時間弄不明白曹斌的目的,本能得反對道:

“忠靖候,案件要緊,我看還是先查......”

包拯聞言,直接打斷他道:

“包勉,跟本官來,我有話要問你!”

說完,也沒有理會朱免,抬腳就走。

包勉見狀,頓時大喜,包拯終於出手了,霸氣!

朱免嘴角抽動了一下,剛要阻止,卻被曹斌攔住道:

“朱大人這是不給曹某面子?還是不相信曹某的話?”

朱免被他攥得生疼,看着他冷肅的眼神,一時間心驚膽顫,連忙喊道:

“忠靖候,你想幹什麼?”

曹斌揮了揮拳,嘿嘿笑道:

“本候一向不喜別人駁我的面子......你們說怎麼辦?”

說着,他轉頭看向底下泄賳T。

腥诉B忙勸道:

“朱大人,曹候爺說得對,這天都快黑了,總不能因爲你一人,讓百姓們捱餓吧?”

朱免聽到腥似咦彀松嗟貏窠猓铧c氣得吐血。

這些人竟然全部向着曹斌說話。

他又看了看曹斌那沙包大的拳頭,只得認慫道:

“請忠靖候放手,本官跟你走就是了。”

此時,他憋屈得都快哭了。

他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但篤定曹斌等人必有陰郑墒撬桓宜浩颇槨�

現場沒有人爲自己說話,就算他被曹斌打一頓,也只能白挨。

朝廷知道了,可能也不過罰曹斌幾個月的俸祿而已。

太特麼不值了。

見曹斌強行拉走朱免,包勉也鬆了口氣,不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自己這次的計劃太過輕率了。

若不是包拯出手,曹斌又不顧形象,耍了個無賴,恐怕他得栽個大跟頭。

一旦謩潝÷叮约翰槐痪兡萌氇z,也得丟官罷職。

矇騙算計上官可不是小事......

待他追上包拯,走進縣衙,身邊再無其他人,包拯才猛然轉身,緊緊得盯着他冷喝道: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有沒有參與錢家滅門一案?”

包拯一直被矇在鼓裏,早就想弄清楚實際情況了。

包勉連忙答道:

“不敢欺瞞叔父,那錢家一案着實跟侄兒毫無關係。”

“只是我的嫌疑太大,自證清白太難了。”

說完,他又認錯道:

“都是侄兒識人不明,竟然聘用了江洋大盜做我幕僚,才落入如此窘境。”

“剛剛也是侄兒狂悖......叔叔一定要救我啊!”

聽到他親自否認,包拯徹底放鬆下來。

他相信包勉不敢在這個時候欺瞞自己。

只要他沒有參與滅族之案便好。

那樣自己也可以幫助他洗清嫌疑,怕就怕包勉真的觸犯了國法,他就算想幫也不能幫,更不會幫。

還會親手將包勉送上法堂。

如今這個真相是最好的!

想了想,他勸慰道:

“你不要擔心,既然曹斌說有重要證人,那必定是有了證明你清白的方法。”

語氣中,他對曹斌十分放心,幾乎將侄子的安危交到了曹斌的手裏。

包勉點了點頭道:

“這次多虧了曹候爺,若沒有他,侄兒將身敗名裂。”

“候爺對我亦師亦父,侄兒萬死難報萬一。”

包拯感情複雜得看着面前低頭認錯的侄兒,感嘆道:

“是不是覺得叔父不近人情,還不如忠靖候護短?”

包勉連忙搖頭道:

“侄兒並未如此想......”

包拯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有解釋,只是評價道:

“曹斌雖然表面任性不羈,其實卻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兒。”

“他救了你,不僅是你的恩人,也是我包家的恩人!”

“雖喜歡些小手段,但本心不差......”

說到這裏,他啞然失笑,也沒有繼續計較,反而振奮精神道:

“你來說說,在餘姚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麼?有什麼感悟?”

“還有曹斌教你的學問,你都用到了那些?”

接下來兩天,曹斌每日以各種藉口請客喫飯,拉着朱免不讓他離開。

朱免雖然被噁心得不輕,但絲毫辦法也沒有。

趁着這段時間,包勉帶着包拯在縣裏四處遊走,講述自己的規劃。

爲了救濟災民,他才弄出拆牆蓋房的事,但來到餘姚近一年,他也並不是只做這些 。

他不僅利用曹斌的關係,引入的織廠、皁坊,組建的海貿商隊,還在城東集中安置,建成了個作坊園。

利用稅收和安全環境,吸引了大量外地商賈入住。

其實若只有餘姚本地難民,根本不用他急智開發房產,只是那些作坊就足以消化乾淨。

這是有不少鄰縣,甚至是明州的百姓湧進來,纔會如此。

相對於其他地方來說,餘姚才能讓他們活下去,活得更加輕鬆。

看完繁華的作坊園,包拯大爲驚歎,不由道:

“曹俊纔多有奇思妙想,你能學到這些,可見他心懷坦蕩,中有丘壑,也是你的造化。”

“公孫先生說他是不學有術,但以我看來,他這是對管子富民之道,參悟極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