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77章

作者:穿云雀

包拯卻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無語道:

“你不會是爲了討好妻妾,以公炙桨桑俊�

“本官知道疏浚西湖是好事,但現在是合適的時機嗎?糧食從哪裏來?現在各地皆有缺糧之患。”

說着,包拯又語重心長道:

“凡事過猶不及,施政也是如此,宜緩不宜急!你還是太年輕了。”

曹斌聞言,不由笑了起來道:

“包大人放心,曹某已令商隊前往海外購糧。”

包拯聞言愣了一下,驚訝道:

“我倒沒有想到海外這條路,只是海路風險太大了,你這完全是在賭啊!”

“一旦商隊不能及時回來,豈不是要生民亂?”

曹斌搖搖頭道:

“曹某自有成算,包大人就不用操心了。”

他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全部計劃,包拯這人太過剛正,見不得一些陰暗手段。

沒有必要因爲這種事,跟他糾纏。

他想要藉助江南的良好條件,爲將來鋪墊一些後路。

畢竟當今皇帝重傷不治,就算有曹斌留下藥物,不會出現意外,也很難熬過太長時間。

到時候,朝堂形式必定會大有變動。

現在自己留下的後手越多,對將來越有好處,說話的分量也會增加很多。

說得難聽點,先前參與太子之爭的人,都是中樞諸位相公,連包拯都是敲邊鼓的。

曹斌這種帶兵武勳,就算想發表點意見,人家也不見得鳥他,反而會對他產生警惕。

所以他才逃離京城那個大漩渦,跑到江南。

但曹斌不可能不關心下一任皇帝的人選,這畢竟關係着他的身家性命......

包拯不知道曹斌的想法 ,只是隱晦提醒道:

“既然你不願說,包某也不再多問。”

“但你需知我手中有御賜鍘刀,此乃皇命旗牌,就算無權審你,也能暫停你的職官,請官家裁定。”

“千萬不要肆意妄爲,否則包某不會顧忌你的前功。”

曹斌聞言,頓時鬱悶起來,包拯這還是不放心自己啊,時刻都在敲打。

不過他現在不同於剛來的時候,如今在江南也算是地方大員,就算包拯有尚方寶劍,也沒有權利擅自問罪,必須等皇帝聖旨。

而且包拯位在曹斌之下,若是他沒有充足的證據,自己也要承擔重罪。

現在他們的關係有點相互制約的意思,論官職差遣,包拯是曹斌的下屬,但他也有鍘刀這最後的底牌,能監督曹斌。

看了包拯那認真的黑臉一眼,曹斌心中生出老大的嫌棄,頓時起了報復的心思,笑道:

“包黑.....包大人,你來杭州也有一段時間了吧?爲何還未有所作爲?”

“這是懶政啊!怎麼對得起陛下厚望?”

“曹某希望你三天之內,徹底清查杭州近三年的政務和案件。”

“若是不能完成任務,曹某也不好顧忌你我交情尋私啊......”

你有御賜鍘刀又怎樣,平日裏也要聽從本候的差遣。

曹斌有點得意的想道,笑容欲發燦爛。

聽到他的話,包拯臉都綠了。

先前只忙着暗中調查包勉了,哪裏來得急清查杭州舊政?

而且杭州這麼大的地方,就是他分身有術,也不可能三天之內理完這麼多東西。

他又是個認真的性格,不可能糊弄,頓時心中叫苦。

只得咳嗽了一聲道:

“那個,曹......”

曹斌馬上打斷道:、

“包大人不會覺得爲難吧?當年本候初到開封府爲官,不也被包大人派了數月積累案宗?”

包拯頓時無語,心道,那能一樣嗎?

我只給你哌了三個月積累的案宗,你倒好,直接給我翻了十幾倍。

這是憋着要報仇啊!

不過有他自己爲難曹斌的前例在先,他也不好拒絕,只得捏着鼻子答應下來。

報應來得太快,讓他猝不及防。

此時,他鬱悶不已,頗有點後悔多嘴了。

不過他也是擔心曹斌缺少約束,無所顧忌得亂來,走上歪路,惹下“大禍”......

第二天一大早,曹斌正在軟玉溫香中好睡之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丫鬟春柳輕聲喊道:

“候爺,杭州丁知州有急事求見!”

曹斌帶着些牀氣道:

“一大早就來擾人好夢?讓他自己解決!”

杜十娘本來打算服侍他穿衣,聽到這話,頓時摟緊他的熊腰,窩進他懷裏,帶着微微笑意再次閉上了睡眼。

她向來不太關心外面的事,見此只以爲曹斌心裏有譜,並不勸解......

聽到丫鬟回報,杭州知州頓時傻了眼,愣在客廳裏不知道怎麼辦了。

本來士紳們安排了一些士卒和百姓到州衙請願鬧事。

不管官府鎮壓還是安撫,只要曹斌露面,就能進一步坐實編造的謠言,破壞他的名聲,引起平民公憤。

到時候,無論是鬧出大規模民亂,還是兵亂,都是曹斌的責任。

沒想到他根本不露面,讓自己解決,這他麼不是把自己陷進去了嗎?

到時候,曹斌完全可以說是自己誤導百姓,把黑鍋扔給自己。

瑪德,失策了!

杭州知州見春柳要離開,連忙攔住她道:

“姑娘,請問一下,曹候爺尋常何時更衣起牀?”

春柳翻了個白眼,隨口道:

“或許午後,或許傍晚。”

說完也不再理他,一扭腰,直接離開了。

候府規矩雖然不算森嚴,但不暴露內部信息是基本的要求。

春柳哪裏會隨意告訴他?

杭州知州聞言,卻有些無語,他本來還想等一等,這還他麼等個屁啊,等他起牀,黃花菜都涼了。

無奈之下,他只得快速返回城裏,讓搞事的人馬上撤離百姓。

總不能自己坑自己吧。

還在等着看笑話的士紳聽到這個結果,頓時無奈了,這特麼哪裏像是地方大員。

也太紈絝了。

王家家主沉吟了一下,露出狠色道:

“既然不能用比較穩妥的辦法,那就直接煽動難民鬧事。”

“反正難民全權由他把持,其中也早有怨言傳播。”

“如此他總不能推到別人頭上吧?”

“還有李副都監,讓他手下的兵馬也配合行事,往大了鬧。”

“到時候我們再將萬民書遞交蔡相,看他如何在江南待下去......”

在他們這裏商量對策的時候,曹斌也在睡夢中收到了系統提示:

【身爲官員,貪睡懶牀,不務正事,符合紈絝標準,獎勵紈絝點2000】

曹斌也沒有在意,若真有重要的事,時遷早就來報了,他本就懶得理會那丁知州......

杭州。

城北難民營。

五月的天氣,已經有些炎熱。

一大早,無數難民從營地裏爬起來,在士卒的監督下,排起長長的隊伍領取稀粥。

正在巡邏的士卒們無聊的時候,一個漢子領了粥後,突然將瓷碗摔到地上,大喊道:

“想餓死我們啊?每天就這麼兩碗稀粥,夠誰喫?”

“我早就聽說了,本地王大善人等人想要入營救濟,卻被某位大人物拒絕了。”

“這合理嗎?”

隨着他的爆發,又有人喊道:

“還有被曹候爺挑走的人,他們每天都有乾糧,還喫得飽,憑啥咱們只喝稀粥度日?這也太不公平了?”

有個老頭子語氣莫測道:

“你沒有發現嗎,那些被挑走的人家大部分都有年輕女子.......”

隨着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難民情緒越來越不對,已經有些情緒失控起來。

所謂不患貧而患不均,就是這個道理。

一員正帶着屬下巡邏小將見此,連忙走到前邊怒道:

“你們想要幹什麼,竟敢破壞秩難民營秩序,找死嗎?”

其中一個漢子頓時喊了起來道:

“小將軍,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王大善人等人糧食多,想要救濟,曹候爺爲什麼要阻止?”

“又沒有花費他的糧食,還扣押我們不讓離開,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陰�......”

腥寺牭竭@話,更加喧囂起來,有人甚至小聲道:

“我早就說,這位忠靖候不是什麼好人。”

“他名聲本就不好,怎麼會無緣無故得救濟咱們?”、

這種議論越來越多,並慢慢向更多的人蔓延。

小將聞言卻頓時憤怒起來道:

“大膽,竟敢非議曹候爺,你們找死嗎?”

“來人給我全部抓起來嚴懲,以儆效尤!”

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猶豫,否則很可能會釀成大禍。

這時,杭州兵馬副都監突然走了過來道:

“住手,百姓受了委屈,不過說幾句話,何必興師動校俊�

“我大宋從不以言罪人!”

說完,他身後一都頭也飽含怨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