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又是此人,別讓朕抓住他,否則,定要將他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先前兵敗,自己堂堂一國之君,差點被他追成狗,如今又來跟自己作對,心裏恨的不行。
蕭太后搖搖頭,無奈得揉了揉太陽穴道:
“這些日子總能聽到這曹斌這個名字,莫非這次也是他在謩潱俊�
說着,她擺了擺手道:
“行了,先安撫住宋國再說,財用上再想其他辦法。”
遼帝嘆氣道:“聽說宋皇病重,可爲何還不死?他現在死了就好......”
商量完國國事,蕭太后纔看向這個與女兒聯手坑自己財產的心腹女官......
不久之後,楊宗保得知遼國派出了第二波求和使者,頓時鬆了口氣。
他不是不想趁這個機會大舉攻遼,只是現在大宋的情況也不好,根本沒有多少餘力。
若再跟遼國全面開戰,那就是拼命了,兩國之間必有一個徹底倒下,便宜其他勢力。
朝廷不會允許出現這種情況,到時候追究責任,曹斌和楊家就是罪魁禍首。
所以他也膽顫心驚。
所幸曹斌準備得十分充足,確定各國會出手後,才讓自己入遼劫掠。
這支部隊,看似危險重重,其實十分安全,各方的配合也很及時。
想到這裏,楊宗保不由感嘆了一句道:
“曹斌是個厚道人啊!”
以往聽從別人指揮,都是讓自己硬頂,別說援軍,有的時候連糧草都供應不足,很少會顧忌將士死活。
雖說此身許國,退敵死戰也是武人的責任,可有時候難免會心寒。
配合曹斌的計劃卻不同。
他一開始就考慮到了前線將士的處境,任務也只要求將士們做能力之內的事,甚至建議自己隨時可以撤退。
這就讓人心中熨帖。
楊宗保的話,焦廷貴卻一點也不贊同,取笑道:
“宗保,你傻了吧?曹斌那小子最是油滑奸詐,你竟然說他厚道?”
說着,他摸摸肋下身軀道:
“瑪的,那小子趁我醉酒,連肋骨都給我打斷了兩根,可真特麼厚道!”
隨後,他灌了一口清水,又說道:
“不過,看在他這次讓我打仗打得過癮,就原諒他了。”
說完,他靠近楊宗保,低聲興奮道:
“這次功勞不小,你說朝廷會怎麼獎賞?能否晉爵?”
“宗保你親自統兵深入遼境,很可能會晉升候爵!”
楊宗保聞言,也有點嚮往,自己被老婆壓了這麼多年,終於要追上來了。
雖然穆桂英的渾天候只是個不世襲爵位,但被老婆壓在頭上這麼多年,心裏總有點不自在。
杭城是不太規則的長方形。
一條主街貫穿南北,越是靠近南邊的鳳凰山的府邸,越是富貴。
王家就在鳳凰山半山上,佔地十數畝,風簾翠幕,景緻秀美,是一等一的風水寶地。
與其杭州知州等人商定對策之後,王家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好許多。
待腥穗x開之後,他突然來了興致,換了件衣服,獨自向東跨院踱步走去。
“老爺,您還在病中,怎麼起牀了?”
一個雙十年華的美貌少婦,帶着三歲的男孩迎了出來,行禮道。
王家主點點頭,兀自向院中走去道:
“無妨,老夫已經好多了。”
待走到廳中,他猛然轉身看着少婦道:
“李氏,老夫已經決定對付曹斌。”
少婦聞言愣了一下,猛然露出驚喜之色:
“老爺......”
說着,連忙打發下人帶男孩出去,隨後一把摟住王家主脖子,嘬了那老臉一口道:
“老爺,謝謝你!”
王家主想要推開她,卻終究沒有捨得,摟着她的細腰苦笑道:
“曹斌太過猖狂了,否則,我也不想與他爲敵。”
少婦不自覺露出個輕蔑的笑容,卻馬上掩飾下去,說道:
“曹斌害得妾身家破人亡,連我那進宮的姐姐都被他逼死了。”
“還有夫君,他可是你的嫡長子,竟被偃松鷦幜巳嗟叮才c曹斌脫不了關係。”
“如此深仇大恨,就算老爺想要和解,曹儆衷觞N會放心?”
王家主嘆了口氣道:
“罷了,既他不肯和解,那就鬥一鬥。”
說着,他露出狠色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老夫要讓他知道,江南是誰說了算。”
“他若不想灰溜溜得逃回京城,就得把女兒嫁過來。”
“到時候,那丫頭的爵位也會落到咱們家裏。”
在他看來,曹斌疼愛女兒,也只是說說罷了。
到時候,在前途和女兒中間選擇,他肯定會選擇前途。
少婦卻無語得看了他一眼,道:
“讓我兒娶他女兒?不行!”
“我要讓曹斌死在江南。”
老者見她面露陰狠瘋狂之色,心中一跳,連忙道:
“曹斌如今也算位高權重,朝中重臣,只可使用官場手段,你可不要亂來!”
少婦聞言,眼中狠色馬上掩去,婉轉一笑 ,伸手向下抓去道:
“妾身就喜歡亂來,老爺的把抦都再我手裏。”
王家主頓時魂飛天外,兩眼射出綠光道:
“你這小妖婦,李兄本應讓你入宮,而不是你姐姐......”
此時,時遷也在向曹斌彙報王家的詳細信息。
聽到這些之後,曹斌才明白,自己竟與王家緣分不小,早就有仇。
那王家嫡長子與蔡京之子蔡霄是太學同窗,襄陽辦報紙時,被方百花活捉。
後來被蔡霄坑了一把,惹得方百花剮了他三十多刀,死得有點慘。
這位王公子的夫人也不是簡單人物。
死在西夏的李堂是她的親伯父,李美人是她的堂姐。
就這,那王家主還想讓自己嫁女兒,可見其居心不良。
曹斌頓時覺得,只給他一個大逼逗,太便宜他了。
隨後,時遷又說道:
“候爺,我們發現杭州的輿論有些不對。”
“好多本地百姓都說,城外那些難民是候也帶來喫他們的。”
“難民和軍中也有些不好的言論......”
曹斌聞言,點點頭道:
“我知道了,你繼續讓人調查,最好找到謠言的源頭。”
他已經大概明白了王家的手段,無非是給聯合起來排擠自己,在朝廷上告狀罷了。
再嚴重一點,或許還會策劃一場兵變出來。
果然,兩天之後,包拯匆匆帶着一本奏章來找,遞給曹斌道:
“這是杭州官員給我的萬民書。”
“想讓本官簽上名字,一道彈劾你......忠靖候有什麼說法?”
曹斌拿過萬民書看了一眼,見除了本地官員,後邊都是士紳,排在第一個的就是王家家主。
上邊寫着忠靖候無故扣押難民,苛待士卒,欲謯Z百姓田產云云,惹得天怒人怨。
看完後,曹斌不由笑道:
“好傢伙,他們一羣官員士紳就把百姓全都代表了啊?”
“這萬民書,它也沒有一萬人啊?”
“包大人,敢在奏章上弄虛作假,是不是要定個欺君之罪?”
包拯無語,發現曹斌關注的重點,總是那麼別具一格,於是認真道:
“忠靖候,不要小看本地輿論。 ”
“若朝廷認爲你引起民憤,不管真假,朝廷都會作出回應,安撫地方百姓。”
說着,他看了曹斌一眼,道:
“還有,你扣住如此多的難民,到底要做什麼?”
“杭州沒有如此多的糧食不說,我大宋律法也有規定,若本地百姓延誤農時,逃離本籍百日,土地就會另予他人。”
“難道,你真想強行兼併這數州土地?”
曹斌道:
“曹某要那麼多地幹什麼?這些士紳豪族才總盯着土地。”
“他們自詡耕讀傳家,這讀不過是藏匿學問而已,如今書賤易購,他們沒有了依仗,自然要在耕字上下功夫。”
“難道他們會親自耕種嗎?不過是爲了糧食土地而已。”
包拯認真得打量曹斌幾眼,詫異道:
“沒想到你在國事上竟也有如此深思,莫非你也對革新有了興趣?”
這倒讓他有點出乎意料了,沒想到曹斌一個武勳家的將門子弟竟有這種野心。、
曹斌搖搖頭道:
“包大人過譽了,曹某沒有想那麼多。”
“最少眼前的事,還是可以做好的。”
“就比如這西湖不應該疏浚嗎?所以曹某才讓如此多的難民等待足夠的糧草。”
江南的經濟條件實在太好了,他忍不住想試一試自己的想法。
最少西湖是該修一修的。、
他也是不經意間猜了個坑,讓武松和魯智深將莊園修在了西湖邊上。
本以爲撿了個便宜, 沒想到蘇大鬍子還沒有出現,竟沒有蘇堤,經過這些年淤泥的堆積,西湖實在太醜了。
所以第一件事就要改變自己的居住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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