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怎麼金枝那裏還沒有信號,不會是耶律觀音奴給的毒藥不好使吧?”
卻不知方金枝已經魂飛天外,把刺殺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轉眼間又是半個時辰過去,方臘已經趕到了事情不妙,猛然起身道:
“不等了,我們一起殺進去,將曹斌碎屍萬段!”
只是他們剛剛衝到百花樓附近,就被早已經埋伏好的兵卒發現,無數弩箭對準了他們。
方臘見狀,哪裏不知道自家又被曹斌算計,連忙大喝道:
“有埋伏,跑!”
只是,他們剛剛回頭,無數弩箭已經飛射過去......
“候爺。”
百花樓中,武松突然敲了敲門,硬着頭皮道。
見方金枝一副喘不過氣來,幾乎暈死過去的模樣,曹斌只得暫停,不耐煩道:
“怎麼了?”
武松道:
“稟告候爺,反俜脚D等人慾行刺殺之事,被我等擒殺。”
聽到這話,方金枝直接暈死過去。
曹斌無奈問道:
“都死了?”
武松道:“方臘、司行方等二人重傷,其餘人盡被射殺。”
方金枝再次醒來,已經身在牢房之中,整個人還處於懵然之中。
待她腦海裏出現昏迷之前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只剩下滿腔的自責,還夾雜着一些羞窘。
“一切都完了......”
看着昏暗的牢房,她知道方家徹底完了,還是自己害的。
正在這時,牢門突然嘩啦啦打開,數個女牢子猛然匍匐在地,滿面恭敬得垂首而跪。
一個渾身披着黑色斗篷的神祕人帶着龐秋霞走了進來。
“聖師?”
方金枝滿目不可置信,她沒有想到聖師竟然連杭州大牢也來去自如,這是何等神通廣大,於是猛然跪倒在地泣然道:
“求聖師救救我父親。”
曹斌揮了揮手,打發女獄卒離開,才沙啞着嗓子道:
“方金枝,你可知罪?”
不待她說話又道:
“本座早已經說過,那曹斌也是應劫者之一,這是上天安排,一動必遭反噬。”
“尤其是你,被本座賜福,本已有所超脫。”
“如今妄作主張,不僅你方家遭劫,連本座也受到牽連,這皆是你之罪過......”
說着,還裝模作樣得咳嗽了幾下。
他是不可能放過方臘的,那傢伙此時與他有血海深仇,留着他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
方金枝倒獲得了一個機會。
這次,她若能徹底接受洗腦,就饒她一命,若不能,曹斌也不介意辣手催花。
對他這種立志海王的人來說,感情也很少會被肉身關係左右,方金枝最多算個泡友而已......
被他當作親人的也只有龐燕燕、杜十娘等廖廖廖幾人罷了。
正在他滔滔不絕得講課之時,系統提示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觸發紈絝技能“矇騙”的高級成就“神棍”,系統特別獎勵專屬傳承卡,張角之女張寧,望宿住再接再勵,掌握更多紈絝技能!】
聽到這個提示,曹斌有些懵逼,這也行?
難道是喫喝嫖賭,坑蒙拐騙都是紈絝技能?若如此,自己豈不是要變成人渣?
無語半晌,曹斌也不想細究,直接把“張寧傳承卡”扔到了方金枝頭上。
既然是專屬特別獎勵,應該正適合此時的情況,就是爲方金枝準備的。
【張寧傳承卡:傳承此人畢生之神棍蠱惑技能,對宿主“聖師”身份絕對忠眨月犛嫃摹�
見方金枝接受了卡片,曹斌也放了心,雖然效忠對象只是自己這個聖師身份,但也足夠了。
於是不再廢話,轉身離開牢房,到了門外才輕飄飄道:
“方臘爲天命反噬,本應受千刀萬刃而死,看在你的面上,本座幫他死得痛快一點!”
方金枝聞言,連忙匍匐在地,抬頭看着曹斌離去的背影,滿眼虔张c感激道:
“聖師慈悲,金枝百死難報萬一!”
轉眼又過去十來天,烏龍嶺石寶終於忍受不了飢餓,下山投降。
他武藝不凡,熟讀兵書,一向眼高於頂,戰前還曾野心勃勃,想要擒殺曹斌,揚名天下。
卻直接被曹斌一招“蛙跳”困死在山上,完全傻了眼。
這些天,他和手下幾乎變成了野人,把山上能動的東西搜了個乾淨。
若非方金枝突然上山替曹斌勸降,他都打算自刎了,畢竟他不想被俘受辱。
他純粹是爲了幹一翻大事纔跟隨方臘,並不是虔盏哪δ峤绦。
方金枝說什麼爲贖罪上山,他根本沒有聽明白,只聽了一句曹斌有意招攬,就乾脆投降了。
不說其他,只是曹斌用兵之奇,就已經將他折服。
曹斌見此,也十分高興。
當年讀水滸時,就對此人印象深刻。
石寶號稱南離大將,武藝最少與關勝同一水平,刀法剛猛,錘技精準,用兵也狠辣狡詐,數次擊敗梁山。
若非劇情殺,把童貫調了出來,與梁山前後夾擊,他還敗不了。
曹斌想保方臘費勁,但要保一個降將還是輕而易舉的。
又過了幾天。
給方臘灌了些慢性藥後,曹斌直接將他與其他摩尼教骨幹一併送往京城。
徹底了結方臘造反之事不久,一千陷陣軍也護衛着曹斌的家眷趕到了杭州境內。
這天上午,曹斌親自出城來接。
跟他一起等待的還有本地大小官員和士紳,因爲新任杭州通判包拯也會跟曹斌的家眷一同抵達。
通判是知州副手,卻有監督知州的權利,更何況包拯手裏有三口御賜鍘刀,有先斬後奏之權,相當於皇命欽差。
就算他被貶官,也沒有任何人敢絲毫怠慢。
曹斌正與一身光鮮的包勉閒聊,杭州知州帶着一個老者走了過來,熱情道:
“曹候爺,下官爲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江南王家家主。”
他介紹的同時,不少官員和士紳都將注意力轉移過來。
那老者風姿卓然拱手道:
“曹候大名,老朽仰慕已久,早欲登門拜訪,只是恐有唐突,才無緣一見啊。”
曹斌哈哈笑,也寒宣起來:
“王家主客氣了,王家高門,曹某也是如雷灌耳啊,......”
杭州知州在王家前面加上江南這麼大的地域,就已經說明了王家的地位。
他家久居江南,五代時就出過兩個宰相。
投靠大宋後,雖然不如先前顯赫,但也是代代高官,是真正的世家高門,朝堂影響力比曹家這種候府勳貴還大。
聊了半晌,老者突然笑道:
“聽說曹候膝下有一愛女,不知可定下人家?”
曹斌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瑪得,這老東西原來在惦記自己女兒。
正要拒絕,包勉突然興奮道:
“候爺,我叔父他們到了。”
曹斌聞言,懶得理會那老家火,直接向車隊迎去。
杭州知州有些猶豫道:
“王家主,您是不是有些着急了?我看那事得慢慢來。”
老者見狀,臉色冷了冷,卻又馬上笑了起來,對杭州知州道:
“曹候年少,夫妻情深,讓人歎羨啊!”
“連老朽如此美言都顧不得了。”
說完,見官紳都悄悄看向自己,只覺顏面大失,強笑道:
“待曹候與家人少聚片刻,老朽再問......”
本以爲憑他家的條件,以嫡孫相配,曹斌會迫不急待得答應,所以纔沒有感覺唐突,畢竟只是個庶女罷了。
而且若兩家結親,王家甚至能在朝堂上給曹家的提供很大幫助。
沒想到,曹斌根本不等自己說完就跑了......
見曹斌等人上前相迎,包拯連忙下了毛驢,拱手道:
“勞煩忠靖候、丁知州與諸位同僚親來相迎......”
腥伺c包拯見禮之後,曹斌纔去見龐燕燕等人。
此時,包勉才單獨上前,鄭重其事地大禮參拜道:
“侄兒拜見叔父。”
包拯見包勉內襯謇C,外罩綾羅,還十分騷包地帶了個大金戒指,濃眉頓時緊皺了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當場發作,只是從鼻子裏“恩”了一聲道:
“免禮吧。”
見自家叔父神色冷淡,包勉頓時一縮脖子,忙退到一邊。
杭州知州十分湊趣道:
“包大人的後輩出色,羨煞旁人啊。”
“不僅有才,把餘姚縣治理得海晏河清,還奉親至孝,這一年只祖墳就修了三次.......”
他不說還好,越說包拯的臉色越黑。
不是他不懂眼色,實在包拯的膚色難以揣摩。
那邊曹斌抱着女兒逗弄了幾下,正要讓扈三娘帶着她們前往新修的莊園,王家家主上前笑道:
“曹候,這就是令千金吧,果然好福相。”
說着,又提起剛剛的話題:
“老朽那嫡孫正和令嬡年齡相仿,若不嫌棄,何不成就一樁美事?”
最後又有些驕矜地說道:
“我王家經書傳家,屢世爲官,想必足以配得上令嬡......”
杜十娘本呆在馬車裏,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掀開車簾向外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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