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73章

作者:穿云雀

方金枝連忙攥緊拳頭道:

“父親放心,他幫助包拯殺了姑姑,還抓了方傑侄兒,我一定報仇!”

方貌點頭道:

“對,這些朝廷鷹犬,一個也不能放過。”

曹斌恐怕不會想到,他當年拉來包拯的甩鍋行爲,到底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耶律觀音奴道:

“方將軍放心,如今兩浙戰事全憑曹斌一人主持。”

“只要殺了他,江南必亂,不僅能夠救出被困烏龍嶺的石將軍,也可趁機劫獄,救出你等親眷。”

“甚至還能趁着混亂,東山在起,席捲江南。”

方臘聞言,眼裏精光一閃,不動聲色道:

“以後還要長公主幫助。”

他本來就有這種預期.......

到時候,若曹斌身死,摩尼教將再無制約,再加上遼國幫助,甚至比現在的形勢都要好。

這時,耶律觀音奴拿出一包藥粉和一段薰香道:

“如今曹斌妻妾未至,正是金枝姑娘用計之時。”

“這藥粉乃是斷腸之毒,只要曹斌喝下,不用一時三刻,必死無疑。”

說着,她搖了搖頭道:

“不過這毒藥稍稍有些異味,怕是曹斌會有所警覺。”

“如果不成,就用迷情香制他,待他渾身無力,金枝姑娘就可動手。”

“若他還有餘力,金枝姑娘難以匹敵,可將他引至窗口,用弓弩射殺。”

“就算他有重重護衛,也難逃一死!”

對於暗殺手段,耶律觀音奴十分嫺熟,眨眼之間,就爲方臘等人提供了三套層層遞進的方案。

聽完她的謩潱脚D讚歎道:

“長公主真是好手段,這次曹斌必死無疑了。”

於是腥诉B忙分頭準備......

方金枝卻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是不打算將具體謩潅饔嵔o龐秋霞了。

她覺得這次把握極大,並不像龐秋霞說的那樣,曹斌未到應劫之時,不能殺死......

就在曹斌忙着清理摩尼教,安排難民的時候,京城天波府中,卻收到了一道密信。

佘老太君將密信放到旁邊桌上,抬頭看着家裏的女人們說道:

“這封密信是曹斌通過宮裏送來的,你們應該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雖然剛剛那內侍沒有明說,但官家是默許了曹斌的主意,讓宗寶出兵劫掠遼國。”

“你們都說說,咱們要怎麼辦?”

楊家六娘有些不解道:

“既然官家同意,爲何不通過朝廷明發詔書?”

穆桂英嘆了口氣道:

“朝廷是不會同意此值模偌译m然被曹斌說服,卻不想承擔形勢失控的後果。”

“若遼國沒有被唬住,再起戰事,責任全在我楊家,跟官家毫無關係。”

腥寺勓裕D時無語。

擅自開戰的罪名楊家可承擔不起,若成功讓遼國服軟,還沒有關係,皇帝或許還會站出來邀功。

一旦壞了事,皇帝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同意的。

楊家三娘明白其中關竅之後,憤憤道:

“曹斌這小子又來坑我楊家,跟我們有仇還是怎的?”

“官家也太信任他了吧,這種事也能默許?他就不怕真的再打起來?”

說着,她絕決道:

“我們只當沒有看出官家的意思。”

“要不就把信交給寇大人,讓他們決定。”

大娘點點頭道:

“三娘所言倒也不無道理,想必官家也心中猶豫,所以才如此隱晦。”

“不如我們再給官家上個劄子,試探一下?”

佘老太君思索半晌,搖搖頭道:

“桂英,你怎麼看?”

穆桂英眯了眯杏眼,方道:

“曹斌既然冒險謩澊耸拢仓蒙砥渲校蚁胨H有成算......”

佘太君聞言,用力一頓龍頭柺杖,咬牙道:

“好!我們就陪他冒險一次。”

“何況我們還欠他兩次人情......”

“候爺,辭呈已經寫好了,您看看還有何不妥之處?”

手下幾個幕僚寫完奏章之後,交到曹斌手上。

此時已經是初夏時節,曹斌穿着一身寬大的道袍,光腳歪在一張搖椅上,一邊嗦着扈三娘送來的水果,一邊翻閱奏章。

由於道袍寬鬆不拘束,宋人閒居時,常當做睡袍來穿。

好辦晌,曹斌斌纔將奏章交給手下道:

“沒問題,派人送往朝廷吧。”

路道觀察使自五代末,已經成了虛職,並沒有實權,因爲這個職位權利太大。

此次是因爲江南形勢複雜,皇帝才特別註明了這是實際差遣,如今方臘已經剿滅,若再佔着這個職位,就是犯忌諱了。

曹斌不會給御史攻擊自己的機會,所以形勢稍稍穩定,就打算主動上交權利。

他從沒有起意也不可能造反。

個人的性格和感情還在其次。

階級決定立場,雖然他現在大權在握,也有白蓮教可以利用,但頭腦還是清醒的。

白蓮教是窮人的宗教,他一個朝廷公候,可以暫時利用,卻不可以當做依仗。

而且白蓮本身容易傳播,一旦氾濫,曹斌也很難控制住。

他的出路應在朝堂。

“候爺,百花樓的金枝姑娘送來請帖,邀您赴宴,說是您的故人。”

剛剛送出奏章,門子來報道。

曹斌聞言,頓時笑了起來,道:

“她倒真的敢來,以爲自己的信息隱藏得很好嗎?”

於是換了身衣服的同時,又命時遷、武松等人暗中搜索、埋伏方臘等人。

既然他找死,正好一鍋端了,然後讓龐萬春兄妹接手摩尼教的殘餘勢力,曹斌就再無隱患了。

他雖然不知道方臘的具體計劃,但到了這一步也不需要知道了。

百花樓在杭州北城,錢塘門附近。

這裏市井繁華,瓦肆林立,站在頂樓,就能看到城牆外面的西湖。

只不過此時的西湖,水草叢生,湖水乾涸,也沒有什麼風景。

曹斌剛一進去,就聽到了老鴇子的熱情招呼。

“哎呀,是曹候爺,曹候爺竟光臨鄙樓,姑娘們快出來迎接啊......”

他在青樓界的名聲,一向響亮,到達江南不久,就引起了各地青樓的注意,還流傳起了他的畫像。

作爲一個鴇兒,若不能認出曹斌,那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老鴇子。

感受着充斥耳鼻間的脂粉香氣,見姑娘們蜂擁而來,曹斌只覺得渾身愜意,像是回到了家一樣自在,摟住兩個美女道:

“早聽說江南美女如雲,世人詹黄畚遥 �

鴇兒聞言,頓時笑靨如花,一把將美女們推開,抱住曹被胳膊道:

“得候爺一句誇讚,我們百花樓何其榮幸。”

“候爺,鄙樓的小小姑娘可是冠絕杭城......”

曹斌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道:

“哦?那本候可要好生看看......”

此時,樓上的方金枝也聽到了動靜,本來已經準備好,沒想道曹斌卻要被別的女子截胡,頓時無語了。

這人太不靠譜了,明明是來自己在邀請他。

不過爲了刺殺大事,只得推門出來道:

“媽媽,曹候爺是妾身邀請過來的。”

老鴇子雖有點不情願,但見曹斌點頭,也只得放他離開。

方金枝畢竟只是在百花樓掛名,她本想把這好機會留給自己人......

登上三樓,剛剛進入方金枝的閨房,曹斌就聞到了一股幽香。

暗自感應了一下身體,除了有些心神盪漾,好像並沒有其他異常。

他自己也不知道,巔峯體質對蒙汗藥都有不小的免疫效果,何況通過氣味作用的迷香?

“候爺,我們小酌幾杯如何?”

瞥了一眼門外背插雙戟的轎子,方金枝心裏暗自警惕,連忙關上房門說道。

曹斌見到桌上精緻的菜餚,頓時瞭然,一把攬過方金笑道:

“何必如此麻煩?”

“金枝姑娘,本候已經明白了你的心意,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着,手腳已經不老實起來。

方金枝連忙伸手抵擋道:

“候爺,我有話要......要說。”

她沒有想到曹斌竟如此急色,迷情香最少要一刻鐘才能發揮作用,她必須要拖延時間。

只是她雖常用青樓女子掩飾身份,卻哪裏經歷過如次陣仗。

經過一番勇攀香峯,在加上迷情香的持續作用,她幾乎難以自持。

很快,一刻鐘的時間過去,見方金枝衣衫半解,膩雪香臀若隱若現,曹斌也有點懵逼。

本以爲她會很快有所行動,引來方臘等人,但看她一副面紅如潮的模樣,哪裏有半點異動?

他看了看桌上嫋嫋燃燒的香料,有些納悶,莫非她自己也沒有解藥?

他卻不知,那解藥需要後服,由於他動作太快,方金枝跟本沒有機會服用,此時進入狀態,更是忘到了腦後。

“瑪的,不管了,都送上門了,我憑啥要忍......”

很快利劍抵鞘,方金枝猛然驚醒,正要反抗,卻在剎那間渾身潮紅,軟成一攤爛泥,頓不知東南西北了。

方臘等人此時就在百花樓不遠處的酒樓之中,看着百花樓三樓好無動靜的窗子,有些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