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方金枝連忙攥緊拳頭道:
“父親放心,他幫助包拯殺了姑姑,還抓了方傑侄兒,我一定報仇!”
方貌點頭道:
“對,這些朝廷鷹犬,一個也不能放過。”
曹斌恐怕不會想到,他當年拉來包拯的甩鍋行爲,到底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耶律觀音奴道:
“方將軍放心,如今兩浙戰事全憑曹斌一人主持。”
“只要殺了他,江南必亂,不僅能夠救出被困烏龍嶺的石將軍,也可趁機劫獄,救出你等親眷。”
“甚至還能趁着混亂,東山在起,席捲江南。”
方臘聞言,眼裏精光一閃,不動聲色道:
“以後還要長公主幫助。”
他本來就有這種預期.......
到時候,若曹斌身死,摩尼教將再無制約,再加上遼國幫助,甚至比現在的形勢都要好。
這時,耶律觀音奴拿出一包藥粉和一段薰香道:
“如今曹斌妻妾未至,正是金枝姑娘用計之時。”
“這藥粉乃是斷腸之毒,只要曹斌喝下,不用一時三刻,必死無疑。”
說着,她搖了搖頭道:
“不過這毒藥稍稍有些異味,怕是曹斌會有所警覺。”
“如果不成,就用迷情香制他,待他渾身無力,金枝姑娘就可動手。”
“若他還有餘力,金枝姑娘難以匹敵,可將他引至窗口,用弓弩射殺。”
“就算他有重重護衛,也難逃一死!”
對於暗殺手段,耶律觀音奴十分嫺熟,眨眼之間,就爲方臘等人提供了三套層層遞進的方案。
聽完她的謩潱脚D讚歎道:
“長公主真是好手段,這次曹斌必死無疑了。”
於是腥诉B忙分頭準備......
方金枝卻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是不打算將具體謩潅饔嵔o龐秋霞了。
她覺得這次把握極大,並不像龐秋霞說的那樣,曹斌未到應劫之時,不能殺死......
就在曹斌忙着清理摩尼教,安排難民的時候,京城天波府中,卻收到了一道密信。
佘老太君將密信放到旁邊桌上,抬頭看着家裏的女人們說道:
“這封密信是曹斌通過宮裏送來的,你們應該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雖然剛剛那內侍沒有明說,但官家是默許了曹斌的主意,讓宗寶出兵劫掠遼國。”
“你們都說說,咱們要怎麼辦?”
楊家六娘有些不解道:
“既然官家同意,爲何不通過朝廷明發詔書?”
穆桂英嘆了口氣道:
“朝廷是不會同意此值模偌译m然被曹斌說服,卻不想承擔形勢失控的後果。”
“若遼國沒有被唬住,再起戰事,責任全在我楊家,跟官家毫無關係。”
腥寺勓裕D時無語。
擅自開戰的罪名楊家可承擔不起,若成功讓遼國服軟,還沒有關係,皇帝或許還會站出來邀功。
一旦壞了事,皇帝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同意的。
楊家三娘明白其中關竅之後,憤憤道:
“曹斌這小子又來坑我楊家,跟我們有仇還是怎的?”
“官家也太信任他了吧,這種事也能默許?他就不怕真的再打起來?”
說着,她絕決道:
“我們只當沒有看出官家的意思。”
“要不就把信交給寇大人,讓他們決定。”
大娘點點頭道:
“三娘所言倒也不無道理,想必官家也心中猶豫,所以才如此隱晦。”
“不如我們再給官家上個劄子,試探一下?”
佘老太君思索半晌,搖搖頭道:
“桂英,你怎麼看?”
穆桂英眯了眯杏眼,方道:
“曹斌既然冒險謩澊耸拢仓蒙砥渲校蚁胨H有成算......”
佘太君聞言,用力一頓龍頭柺杖,咬牙道:
“好!我們就陪他冒險一次。”
“何況我們還欠他兩次人情......”
“候爺,辭呈已經寫好了,您看看還有何不妥之處?”
手下幾個幕僚寫完奏章之後,交到曹斌手上。
此時已經是初夏時節,曹斌穿着一身寬大的道袍,光腳歪在一張搖椅上,一邊嗦着扈三娘送來的水果,一邊翻閱奏章。
由於道袍寬鬆不拘束,宋人閒居時,常當做睡袍來穿。
好辦晌,曹斌斌纔將奏章交給手下道:
“沒問題,派人送往朝廷吧。”
路道觀察使自五代末,已經成了虛職,並沒有實權,因爲這個職位權利太大。
此次是因爲江南形勢複雜,皇帝才特別註明了這是實際差遣,如今方臘已經剿滅,若再佔着這個職位,就是犯忌諱了。
曹斌不會給御史攻擊自己的機會,所以形勢稍稍穩定,就打算主動上交權利。
他從沒有起意也不可能造反。
個人的性格和感情還在其次。
階級決定立場,雖然他現在大權在握,也有白蓮教可以利用,但頭腦還是清醒的。
白蓮教是窮人的宗教,他一個朝廷公候,可以暫時利用,卻不可以當做依仗。
而且白蓮本身容易傳播,一旦氾濫,曹斌也很難控制住。
他的出路應在朝堂。
“候爺,百花樓的金枝姑娘送來請帖,邀您赴宴,說是您的故人。”
剛剛送出奏章,門子來報道。
曹斌聞言,頓時笑了起來,道:
“她倒真的敢來,以爲自己的信息隱藏得很好嗎?”
於是換了身衣服的同時,又命時遷、武松等人暗中搜索、埋伏方臘等人。
既然他找死,正好一鍋端了,然後讓龐萬春兄妹接手摩尼教的殘餘勢力,曹斌就再無隱患了。
他雖然不知道方臘的具體計劃,但到了這一步也不需要知道了。
百花樓在杭州北城,錢塘門附近。
這裏市井繁華,瓦肆林立,站在頂樓,就能看到城牆外面的西湖。
只不過此時的西湖,水草叢生,湖水乾涸,也沒有什麼風景。
曹斌剛一進去,就聽到了老鴇子的熱情招呼。
“哎呀,是曹候爺,曹候爺竟光臨鄙樓,姑娘們快出來迎接啊......”
他在青樓界的名聲,一向響亮,到達江南不久,就引起了各地青樓的注意,還流傳起了他的畫像。
作爲一個鴇兒,若不能認出曹斌,那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老鴇子。
感受着充斥耳鼻間的脂粉香氣,見姑娘們蜂擁而來,曹斌只覺得渾身愜意,像是回到了家一樣自在,摟住兩個美女道:
“早聽說江南美女如雲,世人詹黄畚遥 �
鴇兒聞言,頓時笑靨如花,一把將美女們推開,抱住曹被胳膊道:
“得候爺一句誇讚,我們百花樓何其榮幸。”
“候爺,鄙樓的小小姑娘可是冠絕杭城......”
曹斌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道:
“哦?那本候可要好生看看......”
此時,樓上的方金枝也聽到了動靜,本來已經準備好,沒想道曹斌卻要被別的女子截胡,頓時無語了。
這人太不靠譜了,明明是來自己在邀請他。
不過爲了刺殺大事,只得推門出來道:
“媽媽,曹候爺是妾身邀請過來的。”
老鴇子雖有點不情願,但見曹斌點頭,也只得放他離開。
方金枝畢竟只是在百花樓掛名,她本想把這好機會留給自己人......
登上三樓,剛剛進入方金枝的閨房,曹斌就聞到了一股幽香。
暗自感應了一下身體,除了有些心神盪漾,好像並沒有其他異常。
他自己也不知道,巔峯體質對蒙汗藥都有不小的免疫效果,何況通過氣味作用的迷香?
“候爺,我們小酌幾杯如何?”
瞥了一眼門外背插雙戟的轎子,方金枝心裏暗自警惕,連忙關上房門說道。
曹斌見到桌上精緻的菜餚,頓時瞭然,一把攬過方金笑道:
“何必如此麻煩?”
“金枝姑娘,本候已經明白了你的心意,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着,手腳已經不老實起來。
方金枝連忙伸手抵擋道:
“候爺,我有話要......要說。”
她沒有想到曹斌竟如此急色,迷情香最少要一刻鐘才能發揮作用,她必須要拖延時間。
只是她雖常用青樓女子掩飾身份,卻哪裏經歷過如次陣仗。
經過一番勇攀香峯,在加上迷情香的持續作用,她幾乎難以自持。
很快,一刻鐘的時間過去,見方金枝衣衫半解,膩雪香臀若隱若現,曹斌也有點懵逼。
本以爲她會很快有所行動,引來方臘等人,但看她一副面紅如潮的模樣,哪裏有半點異動?
他看了看桌上嫋嫋燃燒的香料,有些納悶,莫非她自己也沒有解藥?
他卻不知,那解藥需要後服,由於他動作太快,方金枝跟本沒有機會服用,此時進入狀態,更是忘到了腦後。
“瑪的,不管了,都送上門了,我憑啥要忍......”
很快利劍抵鞘,方金枝猛然驚醒,正要反抗,卻在剎那間渾身潮紅,軟成一攤爛泥,頓不知東南西北了。
方臘等人此時就在百花樓不遠處的酒樓之中,看着百花樓三樓好無動靜的窗子,有些納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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