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還改名字?
想得到挺美!
高俅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道:
“小侯爺已經決定了?”
曹斌點點頭道:“請太尉如實轉達我的意思,不要讓端王殿下誤會。”
高俅氣急而笑:
“好,如此太好了,我會將小侯爺所有的託詞一併轉達。”
“給內眷做了嫁妝?哈哈.......”
說完,他一拍桌子,轉身就走。
據他所知,曹斌的內眷只有一房妾室。
將這麼大的一份產業送給妾室?
他已經認定了曹斌在耍他!
目送高俅離開,福伯提醒道:
“少爺,以後咱們要當心了。”
“現在咱們已經徹底得罪了高俅,這種小人必定會想盡辦法報復。”
曹斌點點頭道:
“放心,過幾天我去老丈人那裏拉拉關係。”
“若有機會,拍拍龐娘娘的馬屁,讓我那大姨子兒吹吹枕頭風,我就不信搞不垮他高俅。”
福伯不禁樂出聲來,一豎大拇指道:
“少爺考慮周全,老奴佩服。”
若是讓曹斌搞正經事業,福伯的信心還不是太足。
如果搞點歪門邪道,那他對曹斌有絕對的信心。
而且曹斌雖然混賬事幹的不少,但他從小就嘴甜。
龐妃沒有入宮的時候,就與曹斌關係極好。
這也是曹家衰敗之後,還能維持與龐家婚約的重要原因之一。
這時,杜十娘淚眼朦朧地從後堂走了出來,癡癡地看着曹斌:
“冤家,你該答應那高太尉的。”
福伯見狀,連忙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曹斌見杜十娘如此作態,已經明白了她的想法,立刻深情道:
“既然我答應了將那產業給你,就一定不會食言。”
“何況他還要改名字?那是我們結緣的見證,我怎麼能夠答應?”
杜十娘緊緊地抱住曹斌,低聲囈語道:
“那你也不該對他說當作我的嫁妝,他只會以爲你在戲耍他。”
“這樣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曹斌拍了拍她的肩背,道:
“高俅那樣的小人睚眥必報,只要我不答應他的過分要求,無論我說什麼,他都會記恨的。”
“況且,你不是已經聽到了,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放心吧。”
說着,他立刻豪邁起來:
“一個小小的高太尉,在我面前還掀不起風浪!”
看着曹斌吹牛的帥氣姿態,杜十孃的眼裏頓時冒出了兩顆小紅心......
陷空島盧家莊。
老大鑽天鼠盧方正坐在主位唉聲嘆氣,見僕役端着飯菜出來,忙問道:
“五爺還是不肯喫飯嗎?”
僕役連忙答道:“回莊主,五爺還是滴水未沾。”
盧方站起身在屋子裏走了一圈,道:
“這麼下去可怎麼得了,他又有傷在身,哎.......”
這五鼠名義上是結拜兄弟,可是盧方比白玉堂大了兩輪,基本把他當兒子養。
此時見白玉堂墮落頹廢,不由心急如焚。
老四蔣平卻憤聲道:
“大哥,你別管他,平日裏老五就驕傲陰毒,眼裏只有自己沒有別人。”
“還說要大鬧東京,如今被人打了回來,就一蹶不振,我看他就是自己作的。”
說着,他嘿聲笑道:
“聽說還是被一個紈絝家裏的護院打的,你說可笑不可笑?”
韓彰道:“四弟,你說話這麼別難聽,我覺得老五這事做的沒有錯。”
“而且他的能耐,咱們也是知道的,連南俠展昭也被他困在陷空島數日,我看一定是那紈絝使詐才勝了老五。”
蔣平不屑道:
“展護衛已經跟我說了,連包大人都判了曹小侯爺無罪,偏老五非要找人家的麻煩,怎麼樣?喫虧了吧!”
說着他又補充道:
“而且曹小侯爺在江湖上也有一號,好像有個小孟嘗的綽號!”
盧方突然問道:
“老四,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打算接受開封府的招攬?”
蔣平愣了一下,訕訕笑了笑,也沒有反駁,直接點頭承認道:
“不錯,包大人咱們都是佩服的。”
“憑咱們兄弟的能耐,難道就空老山林?反正我是不甘心。”
“而且包大人對咱們也夠意思了,特意請了聖旨要赦免咱們以前的罪過。”
“咱們在陷空島這麼個小地方能有什麼出息?做再多好事也不過是小打小鬧。”
“若真是好漢子,誰不想爲國家,爲百姓做點有意義的事?”
一番話說得其他三鼠都沉默下來。
這時,門簾一挑,白玉堂走了出來,冷冷地盯着幾個兄弟道:
“諸位哥哥剛纔的話,我已經聽到了,你們要投靠開封府,我不攔着,但我白玉堂卻一定要找那曹斌報仇!”
蔣平氣道:“連包大人都判人家無罪,你報得哪門子仇?你那表哥根本就不是人家殺的。”
白玉堂聞言,頓時劍眉倒豎道:
“那曹斌是京城有名的惡少,誰都知道,那李甲就是被他打死的。”
“而且我受了姨丈委託,要殺了曹斌報仇,如果我功敗垂成,又有什麼顏面見他?”
蔣平不屑道:
“你那姨丈也是朝廷官員吧?我可聽說了,他的官聲並不太好。”
“而且一個朝廷命官,竟然知法犯法,派你刺殺朝廷國爵,他能是好人嗎?”
“我看你根本就是容不得自己失敗,纔不服不忿。”
說着,他嘲諷道:
“你清高,你了不起,天下英雄,就屬你最厲害!”
“我就不明白,輸都輸不起的人算什麼英雄!”
“承認別人比自己高,就這麼難嗎?”
聽到這話,白玉堂頓時惱羞成怒,抽出鋼刀喝道:
“你放屁,我會輸不起?”
蔣平見白玉堂抽刀,也惱怒起來,直接把衣服扒開了,上前幾步道:
“你拿把破刀嚇唬誰呢?有本事你往這兒捅,我要皺皺眉頭就不是你四哥,我管你叫爹!”
說着,他直接逼上前去,頂在了白玉堂的鋼刀上。
白玉堂被蔣平逼得連連後退。
盧方頓時一拍桌子,怒道:
“都給我住手,兄弟之間動刀動槍,你們是要讓咱們五鼠成爲江湖笑柄嗎?”
白玉堂聞言,連忙將鋼刀收入鞘中,跪倒在地哭訴道:
“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曹斌根本不是好人,我問心無愧,你們不要逼我。”
蔣平也將衣服掩好,道:
“老五,你不是說曹斌壞事做盡嗎?”
“若你真是個好漢子,就跟我們加入開封府,親自抓住曹斌的證據,光明正大地將他繩之於法!”
“如果包大人真的包庇此人,不用你說,我們一起退出開封府,幫你殺了曹斌!”
蔣平是五鼠中的智囊,心眼最多,他明白要勸說驕傲的白玉堂,除了激將法,其他任何好言相勸都沒有效果。
因此從一開始,他就不停地用激將法對付白玉堂。
說完這句,見白玉堂不再言語,蔣平頓時樂了起來,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啊。”
說着,他沉吟了下:
“咱們也不能就這樣空手投奔開封府,怎麼要弄點覲見之禮,纔不墮我們五鼠的威風!”
“現在正好有個銀購慕贤币宦纷鲪海蹅兙湍孟滤鰝�見面禮!”
“五弟輕功最好,武藝最高,這事就要靠你出力了啊。”
白玉堂無語道:“四哥真是不要臉皮!”
蔣平見白玉堂搭話,頓時大笑起來。
一時間,徽衷谛值荛g的烏雲全部消散。
說幹就幹,這幾兄弟也是乾脆之人。
既然決定投奔開封府,就立刻撒下人馬,往四周打探銀俚南ⅰ�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那銀佥p功極好,他們一路追殺數千裏,一直追到了東京汴梁,也沒將那銀倌米�......
忠靖候府後花園。
曹斌正陪着杜十娘宴請李師師。
這是爲了表達謝意,特意擺下的酒宴。
杜十娘本來以爲李師師會因爲曹斌的原因,不願意再次踏足侯府。
沒想到李師師接到邀請後,十分痛快就答應下來。
如今正是晚春時節,風朗氣晴,明月高懸。
奼紫嫣紅的花叢空地上,用兩扇紗屏圍住,又豎起幾盞燈唬瑢⒅車盏耐ㄍ腹饬痢�
徐徐的夜風吹來,帶着幾縷花香,讓整個夜宴增添了不少輕鬆愜意。
杜十娘臉上泛着兩靨坨紅,舉起精緻的酒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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